第274章 蓋過章怎麼能不認賬?
看著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衝,楚衡一個瞬移就攔在了她的面前。他一把抓住顏笑笑的手臂,面容冷沉地問道:“你要去哪裡?”
“我去救我兒子!”顏笑笑冷冷看了他一眼,回道,“如果你想去,那就跟我一起,如果你不想去,那就不要擋我的路!”
兒子肯定是在唐順明的手裡,她對那個老男人原本就有種說不出的討厭,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永遠也不跟這種人打‘交’道。
然而,現在他拿兒子的人身安全來威脅她,她已經沒有辦法什麼都不做地乾等下去了。
“你知道小樂被他關在哪裡嗎?”楚衡抓著她的手不禁收緊了幾分,臉上神‘色’也冷冽了不少,“你這麼衝動地跑過去,只會打草驚蛇!”
“你一個外國人,你懂什麼叫打草驚蛇啊!”顏笑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抬起胳膊想甩掉他抓著自己的手,可是無論怎麼甩也甩不開,“楚衡,你給老孃鬆手!顏子樂是我兒子,我一定要想辦法救他回來,你才認他幾天?你不心疼他我能理解,可是我養了他整整五年,好不容易把他從六斤養到現在的三十六斤,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無論是唐順明,還是白雪,只要他們敢動顏子樂一根手指頭,她就不會放過他們!哪怕是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她也在所不惜!
“你以為光靠憤怒就能救回小樂嗎?”楚衡也氣了,直接無視她反抗的動作,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顏笑笑那雙烏黑的眼睛裡一片水光,凝集的霧氣已經凝成了晶瑩的珍珠,似乎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她有多擔心兒子,他非常理解。因為他的擔心,一點兒也不比她少。
看著一直都很堅強很樂觀的顏笑笑居然‘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楚衡心頭當即一緊,抬手撫上她的臉頰。
他的動作很輕,他的眼神很柔,帶著無限的疼惜與心痛。
“你……哭了?”
“沒有。”顏笑笑別過臉,乾巴巴地否認,她微微仰起臉,努力想讓淚水倒流回去,不肯讓他看到自己此時的無助與無能。
救不出兒子,只會哭鼻子的媽咪,真的是很丟臉,也很糟糕。
可是,楚衡卻伸手按上她的肩膀,強硬地掰過她的臉,讓她正對上自己的目光。
“顏笑笑,我不讓你去,你生氣了嗎?”他很認真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一字一句地問著,“所以,氣哭了?”
“不!是!”顏笑笑很用力地回了兩個字,繼續不承認,“我是剛才走得太急,被風‘迷’了眼睛。你以為你是誰?我會被你氣哭,真是好笑,你沒那麼大的影響力!”
她的話剛說完,男人忽然低頭,狠狠‘吻’住她的‘脣’瓣。
“你……唔……”她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男人吞入腹中。
跳過淺嘗輒止的預熱,楚衡很不溫柔地撬開她的齒關,一路**,直接強迫她與自己糾結。
顏笑笑愣了三秒鐘之後,開始‘激’烈地反抗,對他又是咬又是打,可是男人沒有放手,摟著她的雙手更緊了,‘吻’她的動作也更深入了。
顏笑笑繼續她那並沒有什麼卵用的反抗,除了感到自己的‘脣’瓣漸漸腫了起來,並沒有發現男人有任何不適。
終於,她停止了反抗,像個布偶娃娃一般,任由他擺佈。
又過了幾分鐘,楚衡微微抬頭離開了她的‘脣’,他將額抵在她的額上,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依然近得很曖昧。
“顏笑笑,你總是這麼一個人拼,會讓我很有挫敗感。”楚衡的手很自然地摟在她的肩膀上,緩緩說著,“我是男人,男人難道不就是用來依靠的嗎?”
“你是男人,可是,你又不是我的男人,我憑什麼要靠你?”顏笑笑一把推開他,仰頭對上他的視線惡狠狠地回道,“再說了,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你沒有靠過,又怎麼知道靠不靠得住?”楚衡微微挑起‘脣’角,俊美絕倫的臉上明明帶著三分淺笑,卻讓人覺得那笑容裡帶著七分無奈,“還有,你都在我這裡蓋過章了,現在怎麼能翻臉不認賬,說我不是你的男人?”
他說話的同時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身邊,指著自己的薄‘脣’反問她,那語氣裡分明帶了幾分委屈。
“不過就是親過一口兩口,怎麼就成我男人了?而且又不是我非要親你,是你自己巴巴地送上‘門’來的好嗎?”顏笑笑真是要被他氣笑了,作為‘女’生的她都沒有覺得自己被佔了便宜,他現在擺出一副吃了大虧的表情是想鬧哪樣啊?
“這麼說,只要我再巴巴地送上‘門’,我們之間發生更進一步的事情也是被允許的?”男人清冽的嗓音低沉又好聽,足以讓人微醺。
可惜,現在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
“允許你個大頭鬼啊!”顏笑笑真是火大,要不是因為打不過他,真想狠狠踹他幾腳解解氣,“我再說一遍,我現在要去救小樂,你要是有種就跟著來,你要是沒種就躲在家裡睡你的覺去吧!”
說完,她用力推開他就往前走。
然而還沒有走兩步遠,就聽得一記悶響。
顏笑笑感覺後頸處突然一痛,等她想回頭看看到底是哪個龜孫子王八蛋敢偷襲她的時候,兩眼一翻立即就失去了知覺。
楚衡收回劈在她後頸處的手,在她倒下去之前抱住了她。
“抱歉,我不會讓你去冒險。”楚衡將昏‘迷’的顏笑笑打橫抱起,送進了二樓的臥室,接著他獨自一個人離開了別墅。
深夜,涼如水。
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在空寂無人的馬路上疾行著,他從一個路燈躍上另一個路燈,從一幢大樓跳上另一幢大樓。
很快,他就抵達了唐家的小洋樓。
楚衡悄無聲息地跨過唐家圍牆外對血族的禁咒,將整幢樓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都找了一遍,根本沒有發現兒子的蹤影。
他站在樓下的‘花’壇邊,眯起墨黑如夜的眸子很認真地思索著顏子樂到底被藏在了什麼地方。
一想到唐順明的老‘奸’巨滑,他心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或許小樂早就被他們祕密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