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女御夫-----第166節:有求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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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節:有求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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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羅千語緊張了半天,宮無策卻沒有下一步的行動,而是就那麼緊緊摟著她,又緩緩閉上了眼睛,一隻大手還不時在她後背輕輕撫弄著,不但讓她緊繃的神經漸漸舒緩,而且還覺得非常舒服。

一晚上,他什麼都沒做,羅千語就那麼被摟抱著,漸漸消除了開始的緊張,到後來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羅千語親自給兩個兒子穿戴整齊,並且一再叮囑兩個孩子見到太夫人要知禮後,這才帶著他們一起帶去了太夫人那裡。

太夫人看上去面色不太好,但是由於眾人都在場,羅千語也沒有上前相問。

羅千語帶著兩個孩子上前行禮,太夫人一雙眼睛在小森森臉上瞟了好一會兒,這才收回目光,端坐在那裡一語不發。

一系列的過程都走完之後,宮無策親自執筆,將宮越鑫和宮越森兩個名字都填到了家譜之上,也就算禮成了。

太夫人看了看小木木,重重點了點頭,“宮家這一代總算是後繼有人了。”

此話一出,各人面色各不相同。

柳青蕪臉色有點泛青,但卻在極力掩飾。

吳晚秋面色帶著尷尬,但卻目不斜視。

幾個男人的臉上倒是看不出來什麼,而羅千語卻是懷著其它的心思。

太夫人說宮家後繼有人的時候,看的是小木木,卻忽略了小森森,嚴格的說這對孩子是一種傷害。小森森現在還小,體會不到那種目光的殺傷力,若是他再長大一些,會不會發覺到自己與哥哥的不同?

想到這,羅千語不由將這個孩子抱緊了一些,其它他比小木木更需要呵護。

儀式結束後,大夥又紛紛給第一次見面的小森森包禮。這個宮家倒是絲毫不欠缺禮數的,小森森小收一筆之後,大家也就各自散了。

過了新婚的三天,羅千語就可以出門了。

那幅古畫的事,始終在她心裡如一塊大石壓著,讓人喘不過氣來。如今成親三天已經過去,也就是說那古畫到小票子手裡已經三天有餘,一共只有半月時間容她緩衝,說不定明天就會出事,所以稱得上十萬火急。

那古畫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爆炸了,羅千語現在能做的就是要做一個拆彈高手,必須把這個隱患拆除方可安心。

她急匆匆地趕到店鋪,又仔細向譚安問明一遍事情發生的整個經過後,就一直沒有言語。

譚安還沒有從這件事情的愧疚中走出來,一直沉著腦袋,一言不發。

“你出去打聽過這個潘夫人嗎?可有此人,還是連身份也是作偽?”

譚安立馬點頭,“回夫人,確有此人。也確如那丫鬟所說,這位潘夫人隨夫入京不久,官職也是屬實。”

剛入京不久,官職也屬實,那羅千語就更不明白了。但凡有點背景的人不會不考慮到瑞寶齋的後臺,而且她和宮無策成親,那可是皇上賜的婚,不說震動了怎麼個京城,至少半數以上的人都知其情況。

這潘太太怎麼會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事?

按理說她夫家的官職,怎麼樣也比不上宮無策吧?莫非,她的身後有更硬的後臺?

羅千語沉思片刻,又看向譚安,“你在當鋪做工多年,可否結識一些同行中人?”

譚安想了想,認真點頭,“認得,不但認識一些同行,還結識一些古玩巨賈。當鋪所獲之物最後都被那些收藏者或者古玩巨賈買走了。”

羅千語點點頭,表示明白。

臨走時,她帶走了那副畫,並給譚安安排了一些事宜。

譚安眼珠子轉了轉,不太明白其意,但還是照著去做了。

回到侯府的時候,已到了晚飯時分。

出去一整天,宮無策倒是沒說什麼,太夫人那臉色就有點長。不但臉色有點長,而且還明著暗著地點了她幾句。

這種關鍵時刻,羅千語可沒心思想別的,天大地大,古畫這事兒最大。現在她只是看太夫人一些臉色,若是古畫惹出麻煩,那可不止看臉色那麼簡單了。

咬了咬牙,暫且忍著吧!

晚上,宮無策拿著一本兵書歪在床頭看,對於躺在一邊的羅千語理也不理。

“侯爺,我能求您一件事嗎?”有求於人,羅千語的語氣頓時軟了幾分,並且仰著腦袋望著他。

宮無策一愣,歪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詫異。

“那個,你能不能幫我請一位宮中的畫師,要高手。”她重重地強調後三個字,如果不是高手,萬萬臨摹不出這鬥牛圖的效果。

宮無策這才將視線離開書,側過身子看著她,“你要畫像?或者是給孩子畫像?”

“都不是。”她搖搖頭,神色黯然,“侯爺,我想畫一副鬥牛圖。”

這一下宮無策更不解了,整個身子都轉了過來,很詫異地看著她,“為什麼要畫鬥牛圖?”

羅千語無奈,心想若是不說出原因,恐怕宮無策也不會幫忙找宮中的高手畫師,只好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

至於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說了,她也有她的打算。

萬一這潘夫人的目地真是想給她栽個什麼罪名,那她必須讓宮無策知道,至少讓他也有一個心理準備。再則他和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說出了事情的嚴重性,他一定會幫她尋畫師或者找一個萬全的解決之策吧?

宮無策聽完了事情的整個經過,臉上並沒有驚慌,反而鎮定自若地問她,“那你現在做何打算?”

羅千語又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末了顫著聲音道:“侯爺放心,若是這件事沒有辦好,我一定不讓侯爺和宮家受牽連,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定會一力承擔罪責……”說到最後,她手心裡已經全是汗。

“傻瓜!”宮無策嘴角一咧,像昨天晚上一樣,手臂一彎,就將她纖瘦的身子撈進了懷裡,緊緊抱著,貼著她的耳邊道:“你現在已經嫁進宮家,若是出了事兒,宮家想不受牽連都不行了。沒事兒,畫師的事兒我會解決的,你等訊息就是了。”

這一次羅千語雖然身體依舊僵硬,但卻沒有掙扎。突然之間她覺得似乎身邊有個男人也挺好的,至少有事的時候有人商量一下,至少肩膀上的擔子過重的時候,有人替她扛一扛。

一夜無話,第二日宮無策果然請了宮裡的畫師來,而且這畫師的臨摹功夫果然了得,眼看著事情都在按照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著,羅千語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勝敗在此一舉,她隔天出府一次,與譚安做了更周密的安排。

三日後,京城古玩界發生了一件大事兒,那就是瑞寶齋的掌櫃譚安,以瑞寶齋的名譽廣發請帖,誠心邀請京中同行、當鋪行,以及古玩商賈等人,到京城最大的酒家“醉仙樓”赴宴。

這一訊息可謂是震驚了古玩界,莫說“醉仙樓”是京中第一大樓酒,酒菜費用高昂,再加上古玩界這麼一大群子人,也不知道這頓赴宴要消耗多少銀兩。

然而譚安所言非虛,第二日果然請帖盡數送到,眾同業諸人知道以前的小票子,現在的譚安掌櫃換了新東家後很受器重,以為他不忘昔日照顧,故而出銀兩請客,又知道瑞寶齋生意興隆,後臺強硬,口碑頗佳,就都放下手頭的事情前來湊興,聯絡感情。畢竟都是經商這條道上的人,多個朋友多條路,所以誰都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就算不為譚安而來,能在宴會上白吃白喝或者結交幾個商界好友,那也是快事一樁。

於是當天的醉仙樓,倒成了一個職業座談會,所到之人均是業內人士。

這天,醉仙樓被譚安整個包下,除了一眾當鋪和古玩商賈,不招呼其它散客。譚安一大早晨,穿著一身簇新的藍衣長衫,出面張羅宴客之事,席間笑容迎客,忙個不已,很有待客之道。

晌午之前,待賓客統統入席,酒菜也齊齊備好,譚安看著邀請之人已經盡數全到,就滿臉堆笑對大家拱手道:“譚安家貧,雖沒有賣入富府為奴,但卻六歲就到當鋪當學徒,回想起來實在心酸。由於自小混跡古玩界,這些年間承蒙各位前輩多多照顧,方才沒有出了什麼大亂子,並且學得一手鑑寶的手藝,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小票子我也終有了出頭之日,今年終於到了新東家,並受到器重擺脫困窘之日,不但本人做了掌櫃,家中雙親的身子也日漸安好,晚生很是高興。而且本小店在京中做生意,承蒙諸君照看,小有獲利,今日特別請諸君賞臉,小酌一杯,聊表謝意,多請各位盡興痛飲。”

言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很是豪爽。

眾人一聽,紛紛拍手叫好,感懷當年的小票子今日發達,仍然能知恩不忘,如此心胸將來定有出頭之日,於是各自乾杯,一時酒樓內熱鬧不已,大家推杯換盞,猜拳行令,熱鬧好比過年一般。

不過就算譚安將事情說明了,座中仍有人納悶,躲在一邊開始小聲議論,“譚安這小子跟了新東家莫非是發了大財,今日才作此慷慨之舉?”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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