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杉努力的回憶當年葉清兒的點滴表現,她從法國回來後很快就答應了他的求婚要求,那是一個很美的夜晚,他捧著自己準備的鑽石戒指跪了他的面前。
“清兒,忘記過去吧,嫁給我。”那時,他已經等了她十年,十年,他沒有變,而她卻已經變了,那雙眼睛已經不在那麼清亮了,而歲月的痕跡已經染上了她的眼角,她本是拒絕的,她說:“我配不上你了,我還有一個孩子。”
傅杉當時抱住她,溫柔的說道:“我會將南星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就算以後我們沒有孩子,我就將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相信我。”
那時的他,不想在等了,他知道那時的沈釗也在用孩子去勸說她,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吧,他不屑這樣去做,他相信他們之間的愛,更相信她在十年後依然是愛自己的,不然他不會讓她恢復身體的健康,在法國養病的那段時間是他們最開心的日子,回憶起曾經最純真的日子。
她喜歡流著淚問他,為什麼不要自己?他也是那樣痛苦的將她抱進懷中,一遍一遍的說著對不起,或者是我愛你。
在法國,他們就像是普通的移民夫婦,逛街,買菜,在大街上相攜而走,看得讓人羨慕不已。
可從法國回來後一切又變了,她變得沉默,幾天都不主動給他打一次電話,每次都是他打過去,可是打過去後又說不上幾句話,她就以自己累的藉口掛上了電話,這樣幾次後,他以為她是出了什麼事。
可是當他去葉家等她時卻看見她從沈釗的車上走下來,兩人很親密。
那天,他看見沈釗想進葉家的大門,葉清兒卻將他給推了出去,眼帶羞澀的看著他,那般深情,當時傅杉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他找到了葉清兒,將自己看到的都告訴了葉清兒,她並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只是很誠懇的跟傅杉說道:“我與他有一個女兒,從我離婚後到生病後,我很痛苦我也看見了南星的沉默,以前她是那麼開朗的一個女孩,我知道是因為離婚才讓她變成那樣的,可是我根本沒辦法改變什麼,你說你會對南星好,可是總不是親生的啊。”
葉清兒說了很多,傅杉總算是弄清楚了是為什麼她要疏遠自己,不過是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這一年我們算什麼!清兒你告訴我,我們到底算什麼!我跟你說過我會將南星當成自己的親生一樣,等我們結婚後,我們就帶著南星去國外,不要在多想了,清兒!”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葉清兒那時才知道自己想與沈釗復婚的想法有多幼稚,一個已經被玷汙的心還拿著做什麼。
所以那時葉清兒默許了傅杉與自己的婚約傳出去的事,可她不知道那時傅杉就像是挑釁般的去沈釗面前炫耀,而那時葉清兒又斷了與他的聯絡,所以他又急又惱,與傅杉動起了手來,被抓進了警察局裡。
在派出所外,那是沈釗最後一次見到葉清兒,那時的她已經準備做別人的妻子了,可她還是將他給保了出來,他問她:“為什麼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過不了自己那關,你想我和你復婚,卻永遠在你耳邊提起你找了其他女人的事,還有,還有孩子,我不可能當做不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
“我會解決好的。”
“不用了,我已經與傅杉商量好了,南星迴跟我們
去國外,而且當他從美國回來後我們就會結婚,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不要這樣。”沈釗見她是狠了心,所以往前湊去,抱著就不撒手,“我真的會解決好的,你相信我好嗎?”
“我不要,我要跟傅杉走,以後我們就真的是陌生人了。”說完,葉清兒就甩開了他的手。
從那以後沈釗就在沒見過葉清兒,只知道她與傅杉馬上要結婚的訊息以及馬上會出國的事。
沈釗那時簡直像是要瘋了一樣,葉清兒找不到,連傅杉也好象消失了一樣,一個月後卻聽聞了葉清兒出車禍的訊息,他趕去醫院時,葉清兒不見他,一個小時後她去世,這就是故事的結尾,卻沒想到這個結尾似乎並不是真正的結尾。
今天傅杉這個掃把星又回來了,還口口聲聲說是他害死了葉清兒,他看其實就是傅杉破壞了他與葉清兒的復婚,而且執意要將她帶走。
車上,南星嘆息一聲,“真不知道該相信你們誰的話,可是媽媽的事是個意外,希望你們理智,沒有誰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我相信你沒有,,因為你曾經是愛她的丈夫,我也相信傅叔叔沒有做傷害媽媽的事,也許真是累了,那時媽媽已經認定了傅叔叔是她最後的依靠,所以想跟他去國外,卻沒想到發生了意外。”
沈釗冷哼一聲,“是嗎?”
“是吧。”
南星聽葉城蓁說過,那次真的是一場意外,傅杉的司機將速度開得太快,那時整好一輛也是正好極速的大貨車相撞。
回到家中,南星將葉清兒的日記全搬到了自己的屋裡,她希望今晚能看完日記後面的內容,還剩下是四本,後面的四本應該是講葉清兒離婚有的事情的。
日記裡記著離婚後的第一年,葉清兒在日記裡寫到,那是她最艱難的一年,她生病了,無法照顧女兒,她知道自己很痛苦,沒人能知道她那時的痛苦,她想到了死,可是每次一看見女兒小臉就想哭,以前那樣天真的一張臉,現在臉上是不符合自己年齡的悲傷,葉清兒在日記裡寫,她知道女兒很擔心自己,所以她努力讓自己站起來,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可是醫生說她是抑鬱症,國內沒有治療條件,只能出國去。
葉清兒寫所以那時是自己的父親拖著年老的身軀將她帶上了去美國的飛機,他告訴自己,清兒,好好的生活下去,還有很多人愛你,我,你的母親,你的哥哥,還有你的女兒,這一切不會因為你離婚而改變,你這樣只會讓愛你的人跟你一樣痛苦。
去到美國的第一個月她仍然很痛苦,她接受了醫生的治療,每天父親牽著她的手去沙灘晨跑,就像是小時候在大院的操場上一樣。
每個清晨都好象是一樣的,葉清兒覺得自己的心慢慢的好起來,日記裡寫到,她恨不得沈釗與那個狐狸精死,這也許是知道丈夫出軌後,葉清兒最激烈的言語。
日記裡寫到,那是一個與許多個清晨一樣的早晨,那天父親破天荒的沒有陪伴她去沙灘,而是她自己去的,就在那個滿是海鷗的沙灘上,她見到了正在沙灘上喂著海鷗的傅杉,多年後第一次見面,難時的傅杉連跟她說的第一句話你好嗎都是顫著聲音的。
她那時還安慰著他,“別緊張。”
葉清兒記著那天,傅杉說那天他想將她擁抱進懷中,他說他離婚了,已經離婚十年了,從此在沒結婚。
他說是
為了她,他說自己錯了,他說自己後悔了,很想回去找她,可是卻知道她已經結婚了,他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後來他知道葉清兒離婚後,第二天就到了家門口去追求她,那幾個月她享受著傅杉的追求,像是重新找回了戀愛的感覺,又像是找回了以前對他的感覺。
他們戀愛了,在美國的那半年,傅杉盡心盡力的照顧他們兩父女,雖然父親對他還是有微詞,但是師傅杉依然每天堅持去家裡照顧南星,陪著她。
後來醫生說她康復了,也許是個奇蹟,從那時起葉老先生才對傅杉起了改觀,而且在他們打算回國後,傅杉也跟著他們回去了。
回到S市後,他們正式確立了戀愛關係,很快傅杉成了家裡的常客,而且他們出雙入對,正準備談起婚姻時,沈釗出現了。
日記裡寫沈釗的內容很多,大多是他想追回葉清兒,可是已經死去的心怎麼回來呢?
沈釗後來以商量南星的事終於約出去了葉清兒,哭著求著要復婚,她不同意,可是也抵不過他的哭求,她就答應了給她些時間考慮一下,可是她心裡是愛著傅杉的,就因為沈釗的糾纏,讓葉清兒的抑鬱症又復發了,家人將她送去了法國治療。
在法國又是傅杉將她帶回了現實中來,那時的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不可能在離開傅杉,所以就答應了傅杉的求婚。
那是在法國的海灘上,傅杉捧著一束鮮花跪在她的面前向她求婚。
她將那天傅杉說過的話全寫在了日記裡,他說到:清兒,在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機會我會永遠珍惜了,在沒有其他人了,我有能力給你一切了,這十年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想你好象成為了生活中的必須,它深根在心底,也讓我明白自己當初做了一件怎樣的蠢事,求你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讓我來照顧你與孩子,南星我會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疼她愛她,讓她知道我是有多愛她的母親,就有多愛她!
那次葉清兒哭著將他扶了起來,她說:我願意。
回到國內後,葉清兒斷掉了與沈釗的一切聯絡,可是沒想到還是逃不脫命運,她與沈釗在次見面是在派出所外,他與傅杉打架進了派出所。
那天傅杉給了她最後一次機會見沈釗,那天她的態度堅決與沈釗徹底說清楚了。
那天后沈釗也真的沒在騷擾她了……
這是日記的最後,後來在沒有了,南星想那時母親是愛的傅杉,卻也依然不捨沈釗,後來的車禍她也預知不到,那天她也許真的是在送傅杉去機場後,等他回來真的會嫁給那個人。
第二天清晨,當南星起床看著報紙上的收購戰,她知道沈氏與百業的戰爭還在繼續,她無法理清楚自己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感受,她真的無法眼睜睜看著沈氏完蛋,沈氏也有自己母親的一滴汗水在裡面。
她又該怎樣跟莫止言說陸凡羽的無理要求,又該怎麼樣讓莫止言知道這一切,她的決定很難讓自己心甘情願,可是她又該怎麼辦呢?
中午她約了莫止言吃飯,他來時南星已經點了菜,都是一些他喜歡的中餐,莫止言很喜歡。
“今天怎麼想起請我吃飯了。”
“沒有啊,這幾天比較忙,所以想跟你吃頓飯。”
“是嗎?”
“喜歡吃嗎?”南星看著滿桌的菜問他。
“要是你做的就更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