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嬌嬌離開後,倒是留給了兩人不少的時間,其間雖然他們住在不同的地方,可是依然是每天見面,楚真不怎麼去酒店那邊,因為那邊服務員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樣,她知道是為什麼,因為林文軒是以新婚的身份居住進酒店裡的,服務員也知道他的新婚妻子是什麼樣子的,可是一看見她和林文軒親親我我的樣子就覺得奇怪吧。
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林文軒到莊園這邊來,因為晚上陸凡羽會到泰國,所以在傍晚時南星就讓人開始準備晚餐了,都是一些泰國的食物,林文軒也因為楚真的關係而有幸出席這樣的家庭聚會。
可是南星對林文軒的出現表現得很冷淡,只略點點頭招呼後就去了廚房,而楚真也在這時隨他走進了廚房裡,而林文軒是無所謂的,遭白眼又如何,反正他是跟楚真來的,又不是沈南星邀請的,所以他是在客廳怡然自得的坐著,環顧四周,看著這間木屋裡非常具有泰國風格的佈置,在泰國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泰國貴族住的地方,甚至在木屋的牆上有很多照片,都是沈南星站在一個男人的身邊,而男人站在泰皇的身邊,在泰國普通人要想見到泰皇,簡直是比登天還難,林文軒記起來了,那個男人就是言司,S市最大的私營銀行的董事長,林文軒覺得真是想不到這個女人年紀不大,卻竟有如此深厚的關係,雖然他知道沈南星以前與言司有一段情,可是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看來真是自己小看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有傲視一切的資本,絕對的!
屋內只剩下了兩個孩子陪著林文軒,他絲毫沒有覺得有任何的被怠慢,其實看著兩個孩子玩耍也挺不錯的,至少讓他放鬆下來不少,這些日子在這裡,有楚真陪著也是他最輕鬆的時候了,雖然這兩個小傢伙的眼神不太對,對他充滿了討厭,估計也是沈南星那女人灌輸的,就她那種被男人慣出來的性格,估計是幹得出這種事來的,不是有有句話說的是,女人的所謂脾氣,都是被好男人給慣出來的,當然他覺得陸凡羽並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慣出來的女人脾氣上自然是有些偏差的。
“嗨。”林文軒沒想到柏宇會主動跟自己打招呼,甚至還有陸凡羽家的小傢伙也是搖搖晃晃的走到他面前,用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似乎很奇怪他的出現一樣的。
“嗨。”林文軒是大方的應道,然後是很自然的朝身後的沙發上仰了仰,因為他覺得似乎有些危險在靠近。
“我叫沈柏宇。”林文軒知道他是誰,言司的長子。
“你好。”
這時柏宇伸出了手來,林文軒小時候不是沒玩過這種惡作劇,無傷大雅,所以他是欣然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果然當一團噁心的東西粘在自己的手上時,林文軒並沒有發火,只是提醒柏宇和他身後的那個小東西,“其實這種東西我並不怕,其實我很害怕榴蓮,下次你可以試試榴蓮。”
廚房中,楚真知道南星在生氣,估計是氣自己不爭氣。
“別生氣了,你知道的,現在我根本離不開他,而且你也知道我沒有辦法的。”楚真的語氣是無奈的,南星從手中的食物中抬起頭來,她說道:“不是沒辦法,是你根本捨不得他的。”
“是啊,捨不得他,是我的錯。”楚真是神傷的說道,可是在南星眼中就是不爭氣了,她告訴楚真,“給你多少時間才能讓你走出來呢?跟著他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他已經結婚了。”這個道理南星說出來,她想說楚真你這樣做第三者不好,可是她知道自己說不出來,因為她與林文軒交往在先,而後來的秦嬌嬌不過是有那個身份,所以是做上了林太太的位置,可是南星也希望她明白一點,“他不愛你的,如果有那麼一滴點的愛你,他都不會不顧你的感受而選擇結婚的。”
這個道理楚真明白,“我明白。”只是現在她的思維已經進入到了一個不可回頭的地方了,就像是一個死衚衕一樣的,後面有路,退出去後就什麼都沒了,什麼都完了,可是往前走能看到盡頭,可是那裡是沒有路的,走下去都是死路,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執著。
“你說我固執也好,犯賤也好,我這輩子是認定他了,其他都無所謂了。”楚真說得堅定,似乎是帶著勇氣的看著南星,南星是嘆息一聲後看著她,然後是非常無奈的將目光移到了窗外,她說道:“隨便你吧,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既然都已經認定了,那就走下去吧。”南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會不會害了她,可是她想自己真的沒什麼立場在說什麼了。
陸凡羽沒有想到自己進門看見的第一個人竟然會是林文軒這貨,雖然有些小驚訝,可是他也沒做出什麼驚訝的表情出來。
林文軒是一看陸凡羽進門後,是自己先站了起來,然後是客氣的招呼了陸凡羽,“你好,陸總。”陸凡羽想總不能裝作不認識吧,畢竟以後大家在商場上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他也不知道這屋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還是等情況靈明白後在想想理或不理吧,所以陸凡羽也是點頭應道:“你好,林總。”其實陸凡羽的生意大多數是在S市裡的,可是陸凡羽做生意一般都是由國家專項撥下來的工程,所以一般不用受限制在市裡的那些官員手中,所以就連秦市長嫁女兒,就算是請貼送來了,陸凡羽也是沒有出席的,因為陸凡羽不想將自己的姿態擺低了,而且他確實也看不起秦市長這個人,這個人啊,對外是不收禮的,可是卻默許自己的家人收受錢財,至於這些琴最後到哪去了,也許只有秦市長自己知道,對於林文軒娶秦市長女兒的事,陸凡羽和言司的看法一致,老東西快退下來了,所以是到了該給自己那些私生子謀取福利的時候,他那個最大的私生子不是在香港開了一間演藝公司,就是林文軒投的錢進去,還有其他幾個也都進了林文軒的其他公司裡任職,就連最不長進的一個兒子也因為林文軒的關係進了美國一間非常有實力的投資公司。
其實林文軒是個人才,陸凡羽覺得可以為自己所用,可惜他是林夫人那邊的,而他也註定了以後會跟陸凡羽作對。
吃飯時,女人的話題比男人多,陸凡羽與林文軒都比較的沉默,這時反而是林文軒找了話題跟陸凡羽聊,“恭喜你了,陸總,無懸念的拿到了新機場的計劃。”
“你知道了?”陸凡羽想訊息還挺靈通的,他這剛從義大利回來,不過兩天時間他就已經知道了,所以陸凡羽說林文軒這個人不簡單,能把自己養父耍得團團轉的男人,真的是非常的不簡單的。
林文軒只是沒有明確的告訴陸凡羽,他是如何得知的,其實不過是他的一個同學現在就在陸父的手下做什麼助理祕書的,就是這位同學告訴他的。
“陸總,我這次回S市後會接管林氏,以前有什麼得罪陸總,還請陸總高抬貴手。”
陸凡羽覺得這人真是假,得罪?那是得罪嗎?那簡直就是蓄意的報復和汙衊,所以陸凡羽的語氣自然也不好:“林氏在外面的帳你能幫他們處理好嗎?”
林文軒笑道:“這個不用陸總操心了,帳我已經搞定了。”其實當他勸林夫人放棄新機場的計劃,那時林夫人就已經替他引見了那些借錢給林家的人,當時林文軒是帶了一份計劃去,因為林文軒做了一份壹柏的股份分配計劃,林文軒是壹柏的最大股東,而到時候林氏會與壹柏合併成一個公司,名字會叫做林壹集團,而那些借錢給林家的人都將以借了多少換成股份給他們,讓他們成為這間大集團的股東,這些人從年輕時就在刀口上舔血,晚年就想個安穩日子,所以這種坐著等分紅的好事,他們是願意的,所以都簽下了和約,所以現在這帳是不愁了,而林夫人也在看見林文軒的手段後總算放心以後要將公司交給林文軒了,這也是秦市看見林文軒要繼承林家了,才滿意放心的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他,陸凡羽也知道這以後林文軒會是他在S市最大的對手,這也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的交談。
可是陸凡羽是什麼人,就用南星的話來說,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主,他是對喜歡的人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可是對於自己討厭的人那是絲毫不吝嗇自己的厭惡之色的。
“恭喜你了,可是我覺得你可能也無法救林氏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
“回去後你自然會知道的。”
果然在第二天,林文軒就接到了公司祕書打來的電話,說是香港的一間投資公司開始大規模的收購林氏股份了。
林文軒這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陸凡羽和林辰風商量好的,他們要聯合起來收購林氏股份,就算是不做第一股東也要入主董事會,所以第二天林文軒就匆匆的趕回了S市去。
而陸凡羽也在林文軒走後也去了香港,南星則帶著孩子去了泰國機場,而楚真繼續在莊園中修養。
香港,公司總部的辦公室裡,陸凡羽看著電視上的股票收盤價,“你一天收購了多少。”
“將近是林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但是不足以讓我們入主林氏。”
陸凡羽恩了一聲,其實這次攻擊收購林氏也是為了以後不讓林文軒作大,就算是讓他好運氣作大了,那他陸凡羽也要分一杯羹。
“那明天繼續收購,千萬別停,要收購到百份之十八才能確保你進入林氏的董事會。”
“是,我知道。”林辰風說道,這次他也是跟陸凡羽商量了很久才決定這樣做,所以他是很感激陸凡羽的,至
少是陸凡羽讓他明白了,還有林家這個敵人。
“瑤瑤在家嗎?”
“在。”
“那我回去前,去看看她。”陸凡羽其實還一眼都還沒看過他的那個侄子呢,聽說是很可愛的,這次他還帶了禮物來。
陸凡羽S市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開新聞釋出會,宣佈陸氏已經拿到了這次新機場的計劃,而且將自己在義大利與陸父簽定的承建計劃書拿了出來,這次新機場計劃終於是無懸念的落在了陸氏的頭上。
而這邊林文軒是被陸凡羽擺了一道,焦頭爛額了,而且是根本沒有應對的法子,所以在一天之內,林氏的股份流失了百分之二十,而且這些已經能確保陸氏入主林氏或以後的公司的董事會了,林文軒想,陸凡羽果然是厲害,是一直商場上的老狐狸。
林文軒這次輸得沒有任何怨言,只是自己輸得太難看了,估計現在S市的商圈裡,估計都在笑他了。
林文軒從回S市後就住進了林家,而他與秦嬌嬌也有屬於自己的房子,只是他平時都住在林家,而很少回那個家,所以他根本是不管秦嬌嬌的,兩夫妻除了必要的時候在人前做恩愛給人家看外,幾乎平時是不見面的。
而再不久後秦嬌嬌向林文軒宣佈自己懷孕了,那時林文軒並沒有說什麼,秦嬌嬌說這是她父親的第一個外孫,所以她必鬚生下來,所以林文軒對她講道,“OK,沒問題,你生。”
林文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是將秦嬌嬌給激怒了,她幾乎是不講道理將林文軒面前的東西給扔了出去,然後是對他吼道:“林文軒你真他媽的不是男人!”
林文軒笑道:“你都OK了,我當然OK啦,我說了隨便你的,所以你不要在在外面說我不顧你感受了,林太太。”她已經擁有的比其他女人多多了,而且這段日子來,他對這個女人的容忍度似乎是已經超過了自己的底線,可是她還是要更多,她要,她的父親要,她的那些見不得光的弟弟也要,媽的!林文軒現在就是盼著秦市長快點退下來,他好快點甩了這個女人!
三個月後,新機場正式動工,一切都很順利,每天幾乎陸凡羽都要自己去工地看看,這三個月林氏也順利的與壹柏合併成一個集團,改名為林壹集團。
而三個月的時間也足夠改變一個曾經歷經風塵的女人,三內個月時,楚真靠著自己的能力與處事能力將南星交給她打理的一間新聞報社打理得非常成功,只不過三月時間就從曾經銷售墊底的一間報社帶到了銷售量前三的報社,而且現在報社還將成立網站,現在全市都在大肆的報道,都是市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女強人。
這三個月似乎也都是順利的,南星在半月前生下了她與陸凡羽的第二個孩子,其實也不算是第二個孩子,而是第二胎,雙胞胎,與言司一樣,陸凡羽現在也有一多龍鳳胎的兒女了,女兒是最小的。
小別墅裡,陸母一直也沒有回到陸家去了,而南星他們也是搬出了陸家去,而柏宇也是順利的到了他們家中居住,而陸母現在是一直暫時住在南星他們的家中照顧兩個孫子,順便是照顧還在坐月子的南星。
因為小別墅與陸家相距並不遠,所以陸父是也常常過來,就常常的能見到陸母,反正就南星看來,兩人是在鬧彆扭而不是在吵架,所以和好是遲早的事,就差個和事老了。
當南星對陸母說原諒陸父時,陸母都是笑而不語的,南星就知道有戲,現在陸母想不過的不過是SKY那個孩子在家裡的事吧,所以南星是想還是等陸凡羽以後給兩人做個和事老,這件事也就能過去了,關於SKY,其實這麼久的相處,南星看得出來,SKY並不是一個討厭的孩子,他很懂事,小小年紀就已經懂得了如何謙讓,是比有些大人都做得好的,所以當南星跟陸母有時講起SKY來時,陸母都對SKY沒有什麼說不好的,反正南星是想肯定問題是出在陸父那裡的,所以南星想還是以後讓陸凡羽去跟陸父說說。
今天葉誠蓁也過來,他和陳九兒的兒子今天剛好一歲,而他與陸母陸父都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一見面,兩人自然是少不說說陸父的,而且有些話最晚輩的不好說,他這個與他們兩同輩的好朋友就能說出來,所以當陸母進廚房時,葉誠蓁也是跟著進去了。
廚房中,葉誠蓁是開門見山的問陸母:“是決定什麼時候原諒他啊,我看他是知道自己錯了,我看就得了,明個兒我可帶他來接你了。”
“要你來接啊。”陸母想就算要人來接也不需要你葉誠蓁來接啊。
“這麼說他來接你就回去嗎?行,我立刻給他打電話。”
其實從年輕時敢跟葉誠蓁叫板的女人就陸母一個人,以後S市裡汽車不多,像是葉,陸兩家也就當時的兩位老首長各自有一輛紅旗轎車,這還是中央特批的,所以當時像陸母這樣的人,從小受的就是西式教育,又是家裡最受寵的女兒,那時上學,陸母都是騎馬去的,而且是把當時從小懷著一顆軍旅夢的葉誠蓁給羨慕得雙眼通紅。
陸母不過一個眼神就讓葉誠蓁打電話的動作,她說道:“這不管你的事,是我與他之間的問題,你就別關了。”陸母不想別人來管她與陸卿之間的事,這也是她對孩子們說的原話,其實現在也是挺好的。
陳九兒生了孩子後,身體還是挺好的,可是南星看得出來,興許真是年紀大了,而且生孩子前大病了一場,所以南星看得出來她的精神不怎麼樣好,陳九兒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一樣在葉誠蓁的保護下生活在當下的,其實這樣也很好,像她這樣的女人就該有一個像葉誠蓁這樣強勢的男人來牽起她的手,保護照顧她一輩子,雖然陳九兒給南星的感覺一直是比較高傲的,可是至少她在葉誠蓁的身邊時就像是個小女孩兒般的。
其實很多時候,南星何常不是這樣呆在陸凡羽的身邊的。
此時農場,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沈南月來找沈釗商量關於柏宇的事情,因為她知道自己找了沈南星,也不會拿到柏宇的撫養權,而她在幾次懷孕失敗後是更加的堅定了要回柏宇的事。
這也是羅學文給她出的主意,既然是懷孕不成功,其實他也不介意沈南月將柏宇帶回身邊撫養的,所以沈南月是非常的感激羅學文的這番話的,可是她也不知道羅學文自有自己的打算。
沈釗告訴沈南月,“柏宇在南星身邊,生活得很好,南月你怎麼這麼固執呢?”
“爸爸,不是我固執,而是柏宇本就是我的兒子,我只想要會自己的兒子,這有什麼錯呢?”
“你沒錯,可是讓柏宇這樣來回的折騰,只會讓他更加的排斥你而已,難道你不知道嗎?”
沈南月知道沈釗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她還是很堅持,“可是柏宇是我的兒子,我難道又錯了嗎?”
沈釗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沒錯,可是這樣不好的。”
沈釗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可是他知道有些話必須告訴她了:“南月,爸爸,我不希望你因為柏宇而跟你姐姐產生任何的矛盾,知道嗎?”
沈南月一聽沈釗這麼說,心裡就是非常的難受,她問沈釗,“為什麼?因為在你眼中我也不是一個好母親嗎?”
沈釗只道:“這一切都是自己選擇的,你不能現在去破壞了孩子的安穩,我覺得你姐姐帶著柏宇沒有任何的問題,我不希望你去破壞。”
“我不是破壞!我只想盡一個母親的責任!”沈南月解釋道,可是她也知道在沈釗的眼中,她現在就是個破壞者,而且就是個要與所有人對立的破壞者,其實羅學文給她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跟沈南星對薄公堂,可是沈南月不敢,更確切的說是因為她自己也不願意著樣而失去了現在這一切。
她不是不敢,而是自己心裡也知道沈南星為柏宇做了些什麼,如果不是沈南星,也許現在言司都不會讓她見到兒子,而且她估計是一眼都見不到柏宇的,而正因為有了沈南星的付出,才讓她是能常常見到柏宇這個兒子的,在她的心裡其實是非常的感激自己這個姐姐的,可是柏宇與沈南星同母女的關係也讓她是非常的嫉妒,如果讓她來做,她知道自己可能做的不會比沈南星好,但是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因為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白雅現在的日子並不好過,從林文軒正式的背叛扎南後,扎南的公司是非常的經營著,而白雅現在也是將會所經營得不錯,雖然她不是老闆,可是她也是儘量的找機會給自己撈錢到包包裡,可是白雅與林文軒不同,她沒有林文軒有本事,所以在白雅的眼中,其實扎南是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了,幾次她跟扎南提過了要離開扎南的身邊,可是扎南是對她冷嘲熱諷說她除了靠男人,還能有什麼本事。
白雅知道,就算是她離開了扎南,拿著從會所裡藏起來的錢也出去用不了多少時間,所以她將腦筋打在了扎南手上唯一剩下的錢上,那些錢存在扎南瑞士的銀行戶口裡,幾乎不可能會拿出來,可是也不是可能的。
會所裡,扎南現在從公司回來後就會來會所尋找獵物,雖然他是在林文軒難裡栽了個大跟頭,可是也不足以致命的,白雅知道他這種人是狡兔三窟,說不定哪天就翻身,所以白雅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扎南好色,白雅是清楚得很的,當扎南出現在會所時,白雅將身邊的絕色是拉到了他的面前,“金露,趕緊叫人啊,這是
扎南先生。”其實白雅除立刻自己伺候扎南外,自己也是給扎南拉皮條,至少現在這會所的老闆是扎南。
金露是會所裡最紅的小姐,有不錯的學歷,樣貌更是沒得說的,所以在扎南那裡是很受用的。
金露一直是白雅手中的王牌,兩人也有了共識,都是為錢而已。
扎南幾次下來就將金露給接到了自己的別墅裡養了起來,平時也不在讓金露出來接客了,所以平時白雅與她見面也是非常的隱蔽的。
湖邊的茶莊中,白雅見金露也是將圍巾披在頭上,臉上戴了個大大的墨鏡,她將一份檔案推到了金露的面前,“那五十萬我已經存到了你的戶口裡,事成後,我會在給你兩百萬,只要你讓他簽了這份和約。”其實白雅知道,金露這人不僅是妖,也碰毒品,而且扎南那人也是來者不拒,這樣就可以趁著他飄飄欲仙的時候騙扎南簽下,這也得看金露的本事了,不過這對她來說應該是很簡單的,誰讓扎南這人就好色呢,而且現在扎南似乎是很喜歡金露,金露說道:“白姐,謝謝你。”
“不用,大家互相幫助而已,你幫了我,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
白雅這次是孤注一擲了,而且她也是恨透了扎南了,當初她在泰國明明是交到了一個富商男友,那男人真的很好,對白雅也很好,是個正當的華裔商人,扎南卻突然出現了,為了讓白雅屈服是想盡辦法讓他破了產,也如願以償的得到了白雅。
一間療養院中,白雅提著一袋水果坐在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身邊,她笑著說道:“醫生說你今天的恢復挺好的,你有好好的做復健嗎?”
男人笑著點頭,卻笑不達眼底,“做了。”白雅笑得更加開懷了,也許真是心情好了,“他快不行了,到時候我們就去國外,找最好的醫生給你繼續治療,好嗎?”
“別花錢了,我現在也挺好的。”男人叫做陳作人,就是白雅到泰國後交到的男朋友,也是被扎南派人用車子撞至了癱瘓,這也是白雅忍著侮辱繼續留在扎南身邊的原因,她要報仇。
“沒事,我有錢。”
白雅記得自己初到泰國時,因為常年保養得很好,所以看上去不過三十幾歲的樣子,所以她就順利的在陳作人的商場裡找到了一份工作,也就是在工作中認識了陳作人,陳作人是個很儒雅的人,對待工作很認真,對待別人也是非常的謙和,這和白雅以前認識的男人不一樣,陳作人似乎是對其他人都是一副樣子,唯獨是對白雅是多些什麼,也是在那樣的環境下,白雅是第一次體會到了戀愛的感覺,所以那時她是真心的希望與陳作人天長地久的,可是好景不長,正在她與陳作人漸入佳境時,扎南突然出現了,從那時起白雅是對扎南表面依順,可是在心裡她是恨透了扎南的,而在陳作人被扎南害得破產後,她回S市時,她也是將陳作人給帶了回來,她發誓自己要一輩子的照顧陳作人。
白雅去農場時,沈釗並不願意見她的,可是白雅是硬闖了進去,帶著自己的低姿態,而這次不在是為了求沈釗不要拋棄自己了,而是要他幫助自己。
她求沈釗幫她離開S市,最好是以其他身份離開這裡,她想帶著陳作人去英國,而她沒有能力這樣換個身份,可是沈釗卻可以,他在S市的根基很深,雖然是這些年不在商場上了,可是別人依然是要賣他帳的。
沈釗問她:“白雅,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不憑什麼,我也不是要求你,而是求你。”白雅的低姿態讓沈釗吃驚,這個女人變了,他以為她是為自己來求他的,可是沒想到卻是讓他也要幫助另一個陌生的人,那個人沈釗不認識,可是能讓白雅如此上心的人,估計是真的到了她心裡的人了,估計沈南月這個親生女兒在她那裡也沒這待遇。
沈釗最後給她的答覆卻是他考慮一下,白雅知道他既然都這樣說了,就肯定是有戲了,所以她並沒有繼續留在農場裡。
這時南星是從書房裡走了出來,可是她卻看向了沈釗,她問道:“你確定要幫她嗎?”
“我說過在考慮一下的。”
“其實我知道白雅回來後就一直常時間的一個去醫院,那裡住著一個人,從她回來後,那人就一直住在醫院裡,是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沈釗驚訝的表情並不是說吃醋,而是他確實沒想到白雅竟然是對一個癱瘓的人是那樣的不離不棄,所以他的心裡知道,這次來的白雅不一樣了。
南星其實一直知道白雅在泰國的事情,畢竟那裡也算是她的地盤了,去了泰國後的白雅生活過得很苦,可是一直很努力的在工作,倒是沒有像以前那樣自暴自棄,而且還找了工作,她與陳作人也是在工作中認識的,而且兩人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兩人都是很認真的,卻是沒想到那時扎南卻出現了,看上了白雅,可是白雅拒絕了扎南後,扎南是派人燒了陳作人的商場,而且派人撞傷了陳作人。
當白雅理直氣壯的坐在扎南的面前對他講,“扎南你破產了。”
“賤貨!你在發什麼瘋!”扎南以為白雅又開始發瘋了,卻不想自己卻在前一天在與金露**時簽下的那份他以為的結婚協議,卻是他將所有資產都轉給白雅的檔案,那夜他磕藥磕多了,金露卻是清醒的,她問扎南願意娶他嗎?
扎南拍著胸脯說道,有什麼不敢的,就在迷迷糊糊中,金露將白雅交給她的那份協議當做結婚書給扎南簽了,清醒後回憶起來,扎南還以為自己做夢了。
可是當他看見白雅給自己看的這份轉讓協議後,他是徹底的想殺人了,包括泰國的物業,還有在S市的資產,包括那座別墅,白雅也沒有放過,可當他想撕了白雅這個女人和搶回她手中的協議時,卻被昔日扎南的保鏢給按住了,現在發薪水給他們的可是白雅。
“扎南,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白雅其實跟陳作人不要這些也可以生活,可是誰知道當初陳作人的商場燒燬後,他的兒子女兒有多慘,現在他們還在上大學,陳作人還要負擔他們的生活,白雅想為他們做些什麼,所以她就必須這樣做,因為她覺得是自己害了陳作人。
而扎南剩下的這些資產,其實數目還不錯,所以白雅很滿意。
以後的扎南會怎麼樣,誰都不知道,當他走在大街上時,扎南是無目的的走著,他告訴自己自己完了,可是最後他還想去看一個人。
墓地裡,扎南來到了葉清兒的墓前,葉清兒在他的心中是像女神的存在的,當初他初到S市就對葉清兒一見鍾情,也許連葉清兒也不知道,或許到死也不知道,曾經有一個男人那樣的愛了她二十年了,就像是一個守衛者的那樣一直在遙遠的地方看著她。
扎南告訴自己,自己不能輸,他不能輸在那個女人的心中,所以當他打了電話時,他只需要在墓地裡等上兩個小時,然後就會有人將他需要的一切送過來了,他是什麼人,白雅也許根本不清楚扎南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了。
白雅自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就在她從醫院告別了陳作人後,她準備去律師樓籤屬一些檔案時,不過是在下車準備下樓時,就被兩個人搶走了包,而且臉還被劃了一道,扎南知道白雅並不是一個沒背景的人,所以他就做成這樣了,這也不能怪他,他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當沈南月趕去醫院時,白雅雖然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臉上猙獰的疤痕還是讓她失去了見任何人的勇氣,她甚至是不敢見自己的女兒。
沈南月見她時,白雅一直躲在廁所裡,可是當她看見白雅時,沈南月是真的罵不出來了,當她知道白雅為那個男人做得事情後,她本想好好罵罵她,罵她多大的人了,還想著愛情,難道這輩子沒有男人會死嗎?
可是現在她是罵不出來了,“媽媽,出來吧,我是南月。”這也是這麼久來沈南月第一次叫白雅做媽媽。
“媽媽,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可是扎南是什麼人,你知道的,為什麼要動歪腦子在他的身上呢。”
“我只是想拿回一切而已!”白雅在廁所裡說道,沈南月心裡也生氣,所以她說道:“媽媽,你被在做傻事了,我來幫你報仇。”
沈南月說到做到,從難天起她一直阻擊扎南的公司,擾得扎南甚至給她寄了子彈威脅她,可這是S市,她不怕!
日本料理店中,羅學文約見的人竟然是扎南,更讓人沒想到的是羅學文竟然是跟扎南講了,沈南月阻擊他公司的事,而且還告訴了扎南,沈南月先拉低他公司的股票在收購,所以讓扎南注意,扎南很奇怪的問他,“她是你的老婆,你這是在害自己的老婆,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羅學文說道:“我沒其他意思。”
“那你想要什麼回報呢?”扎南不相信他會這樣做,只是為了一句沒有其他意思?
“我不要回報,只是要沈家雞犬不寧。”這就是羅學文的目的。
扎南想這得多大的仇才能這樣在背後捅自己妻子的刀子呢。
羅學文發過誓自己這輩子一定要沈家雞犬不寧,也要讓沈南也付出代價,“你可真辛苦啊,在自己妻子面前裝好老公,卻在背後捅她的刀子。”其實在酒會上,扎南見過羅學文幾次,那幾次他都是非常貼心的站在自己沈南月的身邊提包遞酒,真是一個好好的先生,現在看來假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