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風幾乎是把以前的過往毫無保留的告訴了陸瑤瑤,他說道:“後來她回到了中國做起了明星,而我依然在華爾街打拼,那時我以為大家也就這樣算了,可是我沒想到她到美國來工作時我們又聯絡上了。”
“所以你們上床了?”陸瑤瑤有些鄙疑的看著他問道,雖然她一直知道這個男人在私生活方面很**,不過跟她在一起時倒是規矩的,陸瑤瑤覺得他一定是裝的。
林辰風想了想後,還是點下的頭,既然都說了這麼多,他也不會藏著揶著什麼了,不如索性一次說完,免得以後麻煩了。
林辰風是眼神黯了黯,然後繼續說道:“對,上床了,而且從那以後我們還是會見面,那時我知道她應該不止我一個男人,可是我理解她,我給不了她想要的一切,她想要的是能讓她打十萬一局的麻將,私人飛機接送滿世界滿奢侈品的男人,那時的我確實做不到。”
“這麼多年來我更多的是可憐她,她已經為了慾望變得一點底線都沒有了,有好幾次我看見她身上的傷,我知道那是怎麼回事。”
陸瑤瑤也知道,那是被人家的大老婆讓人打的,陸瑤瑤一屑的一哼,然後頭轉向了車窗外,她問他:“你愛她嗎?”
現在還愛嗎?
林辰風沒多想什麼,他說道:“同情多於愛,對你報復,我只是看不慣你們這群有錢人的嘴臉,你明白我的出生,所以你該理解,我對你們這群人有一種天生的敵視。”
陸瑤瑤覺得真是可笑,這是仇富嗎?幼稚的人,她說道:“我不覺得你是敵視我們這群人吧,你是對我一開始就充滿敵意,後來的示好也不過是為了幫你愛的人報仇,我有說錯嗎?”
林辰風沒有爭辯,稍許後他還是點下了頭,他低聲道:“是,我可能一時沒接受她的死,所以是這樣的,你沒說錯。”
陸瑤瑤大聲的問他,“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想讓我知道你們之間偉大的感情,還是想為自己下作的行為找藉口。”
“我想讓你原諒我,可以嗎?”林辰風語氣真誠的問道,陸瑤瑤是立刻就點下了頭來,她說道:“我原諒你了,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吧。”
這樣挺好的,從來沒認識過,忘記以往的不愉快,不是很好嗎?陸瑤瑤看著他的雙眼,那雙眼,以前是有多讓她沉溺在其中。
“你在說什麼,我跟你說,陸瑤瑤我跟你坦白這麼多,我可沒想過就只要你的一句原諒我,今天我到你家已經很明顯了,你也知道我想要什麼,所以你別給我裝傻。”說著林辰風又要湊上嘴來,沒想到該一挨著,陸瑤瑤是直接上最咬了。
咬完了,陸瑤瑤還笑著問他,“舒服嗎?以後在敢這樣,看我咬得你幾天吃不進一粒米,別以為我不敢!”
林辰風笑著問她,“好,你咬,隨便你怎麼咬。”
林辰風走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她,在比下去也會適得其反,就看她心裡到底還愛不愛自己了,不過,他還是很有信心,陸瑤瑤還是愛自己的,因為那雙眼睛騙不了人。
剛才在陸家,林辰風覺得陸父看自己的表情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陸父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個久已認識的朋友一般的,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陸父應該是不認識他的,可是林辰
風也覺得自己好象是見過陸父一樣。
林辰風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那個滿嘴煙愁味道的亞洲女人,以及那個醉酒就打自己的的父親,在他的心中這一直是個噩夢,這也是林辰風現在唯一隱瞞陸瑤瑤的事了。
書房中,陸父獨自坐在窗邊,剛才那個男人,他似乎是認識的,如果他沒有認錯,就是那個孩子,可是為什麼他現在完全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陸父拿起了電話,他是打給葉誠蓁的,接到電話的葉誠蓁嘆了一聲,問他:“你知道幾點了嗎?怎麼這麼晚還打來。”
“我見到那個孩子了,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告訴他一切。”
“哪個孩子?”難道是他弄丟了的那個孩子嗎?葉誠蓁忽然從**坐了起來,還把陳九兒嚇了一跳,“你怎麼了?”陳九兒迷迷糊糊的問道。
葉城蓁給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是他嗎?”
“對,就是他,我應該不會認錯的!他回來了。”陸父這時忽然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原來他還沒有死,他回來。”
“你真的能確定嗎?”葉誠蓁是在三確定,這個玩笑可是開不得的,“那個孩子在美國不是死了嗎?”
“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可是我想那時應該是我們查錯了吧。”陸父幾乎是想都沒想的就下了定斷。
葉誠蓁掛上電話,似乎思緒已經飄遠了,他憶起了當年S市那場慘烈的商業大戰,最後以兩條生命,以及一條小生命的誕生而終結。
陸父此時也是毫無睡意,他想起了林家當年的奪產大戰,很多人可能已經忘記了,畢竟三十年過去了,那時的他與葉城蓁也還是年輕人,那時的林宇也只是個跟他們一樣的少年而已,可是他們這樣的人註定是生下來就承受比很多人多的壓力與來自家族的責任。
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好哥們,葉誠蓁與他更是當年林家慘烈爭慘案的見證者,兩條生命死在了自己親人的手上,而凶手卻以精神病被終生關在了醫院裡。
當陸母進房時,他打斷了陸父的思緒。“你在想什麼呢?我有些事要跟你談,我們能談談嗎?”
“當然可以,過來坐。”陸父瞬間是恢復了正常,拍了拍自己的雙腿,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陸母伸出手後就被他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問她:“談什麼?”
“談談那個孩子吧,我蠻喜歡他的,你為什麼你喜歡他,我看女兒好象其實也挺捨不得他啊。”陸母其實是真的喜歡林辰風,談吐氣質這些都不俗。
陸父想了些什麼,他說,“這個不急。”還是等他先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在來談這個,“他們交往不深,等過些日子在談這個。”
“那你是有得商量了?”陸母試探性的問他,陸父嗜好不容易點下了頭,他不知道自己什麼忽然有些酸澀湧出心口了。
當年,他是怎麼將那個可憐的孩子弄丟的,這成為了他這三十年來的痛,是他將那個孩子弄丟的,他每年都去看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叫他叔叔,孩子天真的以為他是自己父親母的朋友。
陸父那時每年都定期給美國的那對夫妻打錢去,可是沒想到那對夫妻因為要坐地起價要陸父付出一打比錢而將孩子藏了起來,當他把錢打去時,他們也已經將錢取了帶著孩子離開了原來居住的地方
。
陸父那時就覺得自己特別對不起那個孩子,可現在他需要去見另一個人,對於他的出行,一切都上保密的,連他自己的警衛都不知道自己的長官每年都會去精神病院。
他每年來都只有一個心願,那就是希望從這個神經病的嘴裡知道他的朋友死在了哪裡,異國他鄉的土地上,他與葉誠蓁幾乎尋找了三十年都沒有找到。
這個瘋子曾經是林家二少爺,林宇的親弟弟,後來他卻將自己的哥哥嫂嫂騙到了泰國,從那以後他們在也沒有了訊息,在一間木屋裡,警方發現了大量的血跡,以及一個坐在地上的小嬰兒在哇哇大哭。
這幾年,他們用盡辦法想讓這個瘋子開口,可是他是始終不開口,當年他該是被判死刑的,可是當時中泰的局勢有些不明瞭,所以他是在泰國受審的,而且林太太在失去了一個兒子後不願在失去這個小兒子,所以是昧著良心將這個禽獸兒子引渡回了國,後來被鑑定出有精神病,所以被關在這裡三十年。
林薄看著陸父的眼神,三十年如一日,那樣涼薄,“你今年會告訴我,你哥哥和嫂嫂在哪裡嗎?”
其實,希望已經不大了,因為當年警方在海邊也發現了大量的血跡,他們生還的可能性不大,泰國警方推測他是將人殺死後將屍體扔到了懸崖下,這樣是怎麼不可能找到屍體的,也許屍體就在懸崖下,可是誰也沒有那個膽子下去找找,那是懸崖,更有凶猛的海浪一層層的打來。
林薄是林家的小兒子,與他哥哥都是林家的少爺,只是後來分家產時,林宇多分到了公司的股份,林薄一直懷恨在心,所以後面演變成全城最轟動的打官司,取家產,在後來林薄官司打輸了,直到綁架案的發生,他是直接將人從公海綁到了泰國境內,那時他就沒想過讓自己哥哥嫂嫂活。
在陸父眼中,他就是個魔鬼,“他們是不是死了?還是你讓他們還活著?”這麼多年來他總是這樣試探性的問這個瘋子。
林薄呵呵笑道:“你覺地呢?如果他們還活著,他們為什麼還不出現,你為什麼還要來?”
林薄是真瘋還是假瘋,陸父是一清二楚的,葉誠甄這麼多年沒來,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將這瘋子打死。
“他回來了。”
“誰回來了。”林薄的語氣始終很淡,淡到了陸父幾乎認為他跟此事無關,陸父說道:“你的侄子,他回來了,他沒有死。”
那年為什麼他不殺孩子,誰也不知道答案,可是陸父當年在聽到一句他說,他會將孩子給弄死時,他忽然覺得孩子不能在回林家了。
而且那時,孩子的外公打贏了最後的撫養官司,將孩子帶去了加拿大,可是後來相繼去世了,而這個孩子也在次成為了孤兒,加拿大因為一些原因,他不能久呆,所以他只能將孩子送去了美國,託人交給了美國的一對夫婦,那對夫婦是華人,在當地開一間小超市,所以生活應該不成問題,只是後來生意出了問題,所以一直由他和葉誠蓁匯錢去美國幫助他們。
“他沒死嗎?”林薄問道。
“沒死,我很確定他平安的回來了,也很確定他有了向你報仇的能力!”
林薄哈哈一笑,他說道:“他憑什麼向我報仇,就像你和葉誠蓁一樣,這麼多年來還不是一直拿我沒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