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學文出了料理店後上了車後就接到了沈南月的電話,電話裡沈南月問他有不要回家吃飯,他說會回去,然後就掛上了電話,他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神色出來。
羅學文是將電話扔到了副駕駛座上去了,眼神中充滿了剛才告訴扎南的得意,扎南這次做得也很絕,他是趁著白雅去律師樓辦理轉戶手續時下手的,估計沈南月現在也不打算這麼放過他了,現在的沈南月其實是個十分能幹的人,她在外面做生意基本上是可以獨擋一面了,她要阻擊扎南的公司根本不成問題,可是現在問題是羅學文卻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扎南,讓扎南有了準備,可是沈南月卻絲毫不知道。
她還以為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刻,羅學文是老天爺派下來的幫助她走出艱難時刻的天使,卻不想他只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而已,而且是非常的下流無恥的,而且沈南月根本現在不知道羅學文的身份。
羅學文原名叫做羅安,確實如沈南星所認出來的一樣,是沈南月以前的的高中同學,而已是後來忽然就失蹤退學了的羅安,那個溫潤的少年,卻也是痴戀著沈南月很多年的男人。
當年,是什麼時候,就在高三之時,羅安的出身小康家庭,父母都是大學教授,而且自己也是成績優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碰上沈南月毀了自己本該一帆風順的一切。
沈南月是S市沈家的千金,自然不怕什麼高中畢業考不大學的事情,她家有的是錢,如果考不上,她的母親或者是父親大可以花上大筆的錢給她送去國外讀個三流大學回來,而羅安不一樣,他讀書的每一分錢都是父母省吃簡用攢出來的,他知道自己該認真學習,讀上大學然後出來找份好工作,報答自己的父母,可是偏不巧就碰上了沈南月這個男人毀了自己的一生。
當年羅安生得俊美,但是卻一臉冷相,校園裡不乏那些傾慕他的富家小姐,可是羅安一個都看不上眼,只是那時沈南月就盯上了羅安,她與她的那些姐妹打賭,自己用一月時間一定能追到羅安,而且讓羅安為自己要死要活,那時的沈南月是多麼的有自信,可是卻讓羅安悲劇了一聲。
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學校的體育館裡,記得那時,他們見面的第一句話卻,沈南月見他理直氣壯的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是站在羅安剛剛打掃乾淨的場館裡,“你的球打得不錯,可以教我打嗎?”沈南月的態度輕佻,可是羅安那時一定是瞎了眼,認為那是一種可愛,他為什麼會覺得可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在羅安看來,那時自己一定是鬼上身了,才會覺得那個女人是可愛的,她簡直就是顆有毒的花,能人讓人立刻停止了呼吸,最毒最毒的花。
從那以後不管羅安理不理她,沈南月都會定時的去籃球館看羅安,有時給他帶瓶水去,有時是帶些吃的,可是一般羅安都對這一切視而不見,雖然其實他心裡很想接受,可是他記得父親曾經的話,好好學習,不要過早的談戀愛的,可是心裡的想法往往跟行動是不一致的,在羅安看來像沈南月這樣的的小姐能每天這樣堅持來看他,已經讓他非常感動了,可是他非裝出不在乎的樣子,實在是太難受了,他有些心疼起了沈南月。
記得那次在游泳館時,是沈南月聲稱自己是最後一次見他了,她讓人告訴羅安自己要放棄他了,所以讓人去通知他去游泳館說清楚,所以那次也是羅安不顧一切的去了,其實他也想說清楚,那時的他太老實了,那時他去告訴沈南月不要在纏著自己了,在他轉身離開時卻聽見了沈南月落水的聲音,他咒罵一聲,還是跳了下去,當他將沈南月就起來時,他忽然心疼的抱住了沈南月:“說話!說話!”
他很害怕她會死,當他絕望的看著沈南月時,沈南月是忽然的笑了起來,她告訴羅安,“我三歲就會游泳了。”
那時的她是那麼可愛,此後的日子裡,她會溫順得像只小貓一樣的躲在他的身後,跟他一起到最簡單的冰室裡去吃一碗刨冰,或者就那樣一邊吃刨冰一邊看著他學習,然後在舀一勺冰給他,那時的她是那麼不愛學習,可是她卻絲毫不感覺到丟人。
她總是告訴羅安,畢業後娶了她,只需要一個戒指,就可以少奮鬥三十年,那時的羅安竟然會說出,我想自己給自己愛的人一切!
這句話總是能帶給她許多的歡樂,她總是反覆的問他,是真的嗎?她總是要他反覆的認真回答,才會相信他的話,那時的他們是認真的,絕對認真的。
羅安那時的學習成績很好,可是自從跟沈南月在一起後,就不怎麼學習了,學習成績也下降了,學校為此事多次的找了羅安同為老師的父母,而且將羅安與沈南月的情書給父母看了,那是父親第一次動手打了沈南月,也是那一次讓羅是從加里跑了出來,那時的沈南月也是從家中出來後,這讓羅安非常的感動,他們在外面租了房子,兩個半點大的孩子過起了同居的生活,房子是白雅在別處的一所房子,沈南月有鑰匙,自然是十分方便。
羅安開始在酒吧裡打工,而沈南月就像是一個妻子一樣的在家裡給羅安做飯,其實在別人的眼中,他們換下了校服,就像是一對普通的夫妻。
在羅安的眼中,那時的沈南月就是與自己共患難的女人,而那時,十六的他們,偷嚐了禁果,一床單的落紅讓羅安發誓自己以後一定不會在讓她受傷了,而那時的沈南月也為羅安付出了一切。
後來回想,羅學文想那時候,沈南月對自己,其實是認真過的,只是她是什麼人啊,她是千金大小姐,跟他一起過苦日子只是一時的興趣起來了,而不可能一輩子的,跟他這個窮小子談戀愛不過是生活中的調味劑罷了,而他卻不同,他到今天都還沒有走出來了,而今天的沈南月早就在十年前就忘記了自己,忘記了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一個叫羅安的男人了,那個男人是生是死早就跟她沒有關係了。
回到家後,羅學文換了拖鞋進客廳,沈南月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老公,你回來了。”
“是啊。”
這樣的場景,以前在他們還是青蔥少年時,沈南月也經常在他從酒吧打工回家後這樣叫他,那時她的總是說,“主**,你回來啦。”是那樣的可愛帖心,而現在羅學文是帶著恨來告訴她的,他要報仇!
飯桌上,羅學文在次問起了關於柏宇的問題,“你打算放棄柏宇的撫養權了嗎?”
“不放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沈南月真的在聽了沈釗的話後決定放棄了,而且在她看來現在家裡好象她是那個破壞氣氛的人,“其實姐姐帶著柏宇很好的,以後我們也會有一個孩子的。”
“這不是關鍵。”羅學文一邊吃著,一邊淡淡的說著,其實吃進嘴裡的菜,他認為該是如十年前一樣難吃,“關鍵是孩子是你的,我們也能養得起他,而且我覺他們一直對你不怎麼公平,就是因為你以前犯了錯嗎?”
“不會的,姐姐和爸爸都不會這樣想的。”沈南月是立刻否認了羅學文的話。
“如果他們真這麼想,爸爸也不會給言司那塊地換柏宇的撫養權了。”
“可是言司的條件是必須由你姐姐來撫養柏宇,而你父親也不過是看在你姐姐會撫養柏宇才答應言司的要求。”羅學文現在說話是故意這樣斷章取義的,可是在沈南月聽來卻是有腦子的,羅學文先果然是個豬腦子。
她懷孕不上的,因為每次做時,在羅學文給她的牛奶裡都有避孕藥,可是沈南月還是以為懷孕了,羅學文自己自己不會要她生的孩子的,可是在沈南月看來,羅學文是那樣的愛自己,她絲毫是不會起任何疑心的。
“南月,好好想想吧,其實他們就是不想將柏宇給你來養,因為你以前做錯過的,他們還是不放心吧,可是我認為你姐姐這樣的做法很自私,她為什麼都想想過你的感受,所以我建議你找個機會在給你姐姐談談吧。”
沈南月點有,其實羅學文不這樣說,沈南月也想在沈南星出月子後找她談談的。
夜,在羅學文躺下後,他回憶起自己當年那段最恐怖的日子,真的可以用恐怖來形容,因為那段時間裡自己最愛的女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的。
那是在羅安打工的酒吧裡,那是羅安在九酒吧裡打工的最後一天,因為那天后他就存夠錢能買一輛摩托車了,而且第二天他就會換到一個比較輕鬆的工作,這樣就能每天多陪沈南月一些時間了。
在酒吧了,在他快離開的最後一小時裡,沈南月是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她帶著自己在學校裡跟自己糾纏的學校幾個富家子弟和富家女來了酒吧,她站在羅安的面前,對羅安說道,“我們分手吧。”
羅安第一次問她為什麼,沈南月告訴了他,“我要會沈家去了,而且我來就是告訴你的。”那些人就像是在看好戲一樣的,而且一直催她,她們說戲完就走吧,去我家將贏的車開走。
羅安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問沈南月,什麼意思?
沈南月是絲毫不留情的告訴了羅安,她指著那些人說,我跟他們打賭,追到你,他們就輸一輛車我,我做到了。
羅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問她,我們之間的愛只值一輛車。
沈南月堅決的說道:是!
從那以後她就回了沈家,而且在也不見羅安了,她又是那個沈家小姐了,而羅安還是羅安,因為曠課太久被學校開除了,然後父親病死了病**也不知道他被開
除的,而母親因為羅安的離家也重病在家,就在羅安準備給他與沈南月最後一次機會的時候,他去了沈家,他希望能見沈南月一面,但是沈南月卻讓沈家的保鑣將他給打了出來,丟進了警察局裡,母親也在他被投進警察局的當晚被氣死在了家裡。
父母的死,他將這一切都怪罪在了沈南月的頭上,他瘋了。
後來他去了美國姑姑家,在美國繼續完成了學業,也是在那時他改名為羅安,十年後回來復仇了,而沈南月卻早已經不認識他了。
這時的是叫羅學文,而不在是以前那個傻瓜羅安了。
身邊的沈南月,他想掐死她,可是就這樣掐死她太便宜她了。
羅學文是被沈家利用關係關進警察局的,所以他也要沈家嚐嚐家破人亡的惡果,不管他做什麼,沈家都是活該。
林文軒與楚真的關係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林文軒知道她還是那樣的愛自己,可是卻不在以自己為中心了,那次當她知道林文軒是林家的子孫,而自己是他名義上的阿姨時,楚真忽然在晚上與他**時告訴林文軒,她笑著對林文軒說:“我覺得我們就像是在***。”那時也是楚真第一次向林文軒提出了分手,而且是很認真的,林文軒當然不同意的,所以兩人的關係是陷入到了一條死衚衕裡。
楚真現在事業得意,很大程度上已經忽略了林文軒,這已經讓林文軒很不爽了,可是秦嬌嬌也時不時的找楚真的麻煩。
ROSE名店裡,秦嬌嬌剛從名店裡出來就被記者逮住了,因為在之前就有記者拍到了這位市長千金的新婚丈夫與一個跟現在S市裡最紅的傳媒人親吻的照片,而且林文軒現在在S市裡的生意做得很大,甚至是風頭蓋過陸凡羽,所以現在自然是娛樂記者追逐的物件,特別是這位喜歡在人前秀恩愛的市長千金了。
記者:林太太,請問你知道你丈夫深夜進入的香閨是誰嗎?
秦嬌嬌:沒有的事,我丈夫已經澄清了,根本就是拍攝的角度問題。
記者:林臺太,聽說你丈夫最近在猛追很紅的那位網站的CEO。
秦嬌嬌:她只個坐檯小姐而已,不信你們去查。
記者無語。
結果這一句話在S市引起了軒然大波,楚真也因為秦嬌嬌的這句話,連自己的老底也被記者給查了出來了,就因為老闆的底子不乾淨,讓網站的執行證稽核出現了很多的問題。
正值聖誕節,楚真是將自己鎖在辦公室裡,絲毫沒有理會外面的熱鬧,已經連續三天是她的娛樂頭條了,可是記者還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而且這麼久了她也想不很好的辦法解決,明天就是聖誕節了,她非常的想死,就從二十樓跳下去,也許一切就解決了,她只想從來倆過,為什麼連這個機會都不給她呢。
“我想死,好想死。”
南星在電話裡焦急的聲音:“你在哪裡?在哪裡?楚真!我告訴你不要死了,不然你永遠不是我的朋友。”
當南星趕去公司將這個瘋婆子給送去醫院時,醫生出來竟然是告訴了沈南星,楚真患了輕微的憂鬱症。
南星是頭疼忽然疼了起來,這種人竟然會得憂鬱症,當她將這個病告訴楚真時,楚真與她是一起笑了出來,“你這人還會得憂鬱症。”
楚真一笑,道:“可能我剛被你送進醫院時確實像個憂鬱病人。”這時莫止言突然走了進來,沒想到了南星在這裡,“你在這裡?”
南星指著楚真說道:“是啊,這是我朋友,喝多了一點。”南星說得輕鬆,楚真也是隨她說,她知道自己剛才確實做得太出格了,半隻腿已經放在了窗戶外面,當她覺得腿已經被外面的寒風吹冷時,她想將腿收回來時,她確實沒什麼勇氣去死的,那時南星就衝了進來,還嚇得她從椅子上撲騰一下掉下來。
南星一見到了莫止言就想起了,他好象是已經被派到了這間醫院裡來做專家教授,那楚真真是有福了,莫止言可是個大能人啊,估計絕症都能給她治好的。
當南星隨莫止言出去時,她忽然問道:“徐箏也來這裡了嗎?”
“是啊,跟我一起調來的。”
“那你幫我告訴她,我邀請她明天來酒店參加聖誕酒會,只有我們以前的一些同學。”
“為什麼要我告訴她?”莫止言很奇怪,他跟徐箏是死對頭,她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想沒事就去招惹徐箏,她的脾氣就像是每天都來大姨媽一樣的。
“你順路嘛。”
莫止言的嘴角抽了抽,然後猜想這丫頭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徐箏說的。
回到家後的莫止言是安靜的走到廚房裡去將南星要帶給徐箏的話給她講了。
徐箏卻說:“我不去了,明天醫院我要值班,我會給她打電話去的。”
莫止言與徐箏同居了,連莫止言這樣沉穩的男人有時都撓著腦袋問徐箏,我們是怎麼上床的。
徐箏總是很平靜的告訴他,是我趁你喝醉酒姦汙了你的。
如果這樣就能讓他減少一點負罪感,那徐箏願意來做這個罪人。
所以從那次醉酒後,莫止言就很少在徐箏的面前喝醉了,但是從那次後莫止言搞不清楚的卻是為什麼自己還會一次又一次的跟徐箏滾到**去呢。
外界一直傳聞林文軒的情人就是楚真這個女人,而楚真也是因為林文軒的幫助才讓自己能經營那麼大的一家傳媒出版社,還有網站,所以楚真的心情非常的不好,所以她是想到了死,而且加上自己以前的那些事被暴了出來,而且讓楚真想不到的是那個在記者面前說自己過去事的人竟然是秦嬌嬌,她是林文軒的老婆,而她與林文軒的關係讓楚真是自己打掉牙,混著血吞下去。
為此楚真是在次認真的跟林文軒談了分手的事情,就算不是為了他現在已為人夫的身份,還有就是他和楚家的關係,雖然楚真與他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可是這樣的關係仍然是讓楚真覺得非常的噁心人的。
而林文軒卻問她,“你認為你和我分手了,他們就不寫你了嗎?你別忘了自己以前是做什麼的,想洗是洗不掉的,楚真。”
這是個事實,可是被林文軒說出來,卻讓楚真是格外的痛心,電話裡,她沉默了,當接到林文軒的電話,她以為他會安慰自己,畢竟是因為他,還有他的妻子讓自己受到了這樣的侮辱,可是卻沒到的是林文軒沒有任何的安慰她的意思,只讓她別在作了,他很累,希望楚真別在用這樣的事情來煩他了,而且那一夜了,林文軒是一整夜都沒有去醫院看楚真一眼。
他說道:“楚真,你不是小孩子了,我希望你對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任,我也希望你成熟起來,我覺得你應該是成熟的女人,不應該為了女人間的事來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不是說得好好的嗎,你在我身邊,而我給你沒有給秦嬌嬌的一切,這樣不好嗎?”
可是楚真聽著這樣的話,她覺得很可笑,她很想問問林文軒,他到底是能給她什麼呢?
楚真問他,問道:“林文軒你還能給我什麼呢?”她非常的想知道,可是電話那邊原本滔滔不絕的聲音沉默了,後來只聽到一聲嘆息,他最後說道:“你好好休息吧。”
他讓自己好好休息?她就要好好休息嗎?楚真覺得自己今天終於有了一個讓自己醉的理由了,這次的聖誕酒會,其實就是一些以前她與南星的同學,還都是女的,現在這些同學都是各業界的精英,這次酒會也是沈南星帶著兩個孩子跟她這些姐妹的第一次見面,而且在之前沈南星還特意讓人從俄羅斯找來的最頂級的魚子醬,以及各國最頂級的事材,有五星的帥哥大廚為她們烹飪,其實這又不能不說能一睹全市最有權勢的女人難得的機會,試想一下這些女人加起來的身價足夠建造十條最安全的高速公路,便不得不讓人立刻就欽佩了起來。
寬長的長桌上,南星是今天的女主人,她自然是坐在上中間的一個位置,沒人做正中,那個位置太嚴肅了,所以沒人願意去坐那裡,楚真坐在她的身邊,就連陸瑤瑤也在前一天趕回來參加這次的女人聚會了。
最香醇的香檳香氣飄滿了整個總統套房,女人間無所顧及的話題讓她們開懷大笑,南星手拿一支香檳一手搭在楚真的肩上。
她們兩人身上都穿著最頂級的禮服,就像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
沈南星這樣做是有目的的,她是什麼人,她是S市最富有的女人,她身後還有夫家,還有自己的孃家,甚至是自己外公家都在S市是非常了不起的家族,而她的朋友皆是非富則歸貴的,楚真與她在聖誕節暢飲,情同姐妹的這張靠在窗邊的照片流出去後,誰會相信她沈南星的朋友會是做那種職業的人,而且誰會想到她沈南星的朋友是個靠男人上位的女人。
她這樣做了就是打了像秦嬌嬌這種勢力女人一個響亮的嘴巴子,而且像秦市長那樣的人沈南星是根本看不起的,更別說陸凡羽了,他是很支援沈南星這樣做的,而且在他看見沈南星這樣的照片的時候,他甚至是給她提了一點意見,他說她應該把肩膀上裙袖在拉上去一點,因為他不喜歡自己的老婆穿著這麼暴露,其他他就沒什麼意見了。
第二天陸凡羽要參加政府舉辦一個年終酒會,這也是陸凡羽在接到新機場計劃後的第一個參加的酒會,他問沈南星想不想去,沈南星其實不喜歡跟陸凡羽參加任何酒會的,因為他的光芒太
閃耀了,而沈南星是那種有點喜歡獨自發光的按重人,就是一切以她為主的那種個性,所以跟陸凡羽參加任何的酒會都會讓她黯淡下來,所以基本上有陸凡羽參加的完晚宴,沈南星基本都不會去的,但是這次沈南星卻破例了,她從不能讓人欺負了楚真而不還擊吧。
所以那天沈南星是盛裝出席的,當她挽著陸凡羽出現在酒會現場時,兩人就像是夜空最閃亮的兩顆星,其他就像是黯淡的星辰拱著他們似的,誰都知道沈南星這個女人現在在投資傳媒業,所以有些話題就自然的扯到了楚真負責的那個傳媒公司去了。
沈南星最後應付得煩了,她也是顧別人的眼光將腦袋偏到了陸凡羽的肩膀上去,撒嬌道:“老公,我累了。”陸凡羽當時還在跟一位公司的董事暢談關於新機場的事,見她這樣也沒覺得不妥當,只從剛才談話的嚴肅中抽回神,然後溫柔的問道:“那回吧。”
然後牽著她就轉身離開了會所,留下一干人等幹看著陸凡羽的樣子,大家感慨果然是如傳聞的那樣,傳說中的陸閻王很愛自己的妻子,這倒是一點都不假的。
楚真跟林文軒見面時,是在楚真出院時的第一個禮拜天,是在他給楚真買的那所公寓裡,林文軒對她講道:“現在好了,你的面子有了,秦嬌嬌被他爸爸限制不能在外面亂說話了,你還想怎麼樣呢。”最近她對自己的冷淡,讓林文軒是一點都不爽,真想問清楚這女人到底想怎麼樣的。
楚真說道,語氣淡淡的,“比起別人為我做的,我比較想知道你的想法。”
她很想知道自己在林文軒的眼中到底算是什麼呢?情人?愛人?還是隻是一個玩物。
玩物吧,楚真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就是這樣的,當初她是答應無條件的呆在他身邊,現在這想法也沒有改變的,所以楚真很清楚的告訴他,她說道:“我沒有失約,我到現在還在你身邊,可是你卻縱容自己的妻子這樣來欺負我,林文軒我是人,我不想這樣,可是她憑什麼這樣來說我。”
她知道自己也不好,她明明知道林文軒已經娶了別人,可她還是願意當這麼噁心的角色,現在的一切也該是她承受的,可是現在她也知道了委屈。
她將自己手中的檔案扔了出去,砸在林文軒的身上,他絲毫不躲,只讓她發現,等待她情緒平靜些了才上前去將哭泣的楚真抱著,然後哄道:“好了,我知道了,給我些時間,給我一年時間。”這也是他第一次這樣來哄她,一年後秦市長卸任,到時候他會給楚真一個交代的。
白雅現在是一直住在醫院,她希望做整容手術,她又想去見陳作人,可是沈南月卻不讓,她問白雅,你這樣會嚇到任何一個人的,沈南月已經請了最好的外科整形醫生來醫她,但就在這時,沈南月接到了公司祕書打來的電話,祕書在電話裡很急切的樣子。
當沈南月趕回公司時,沈南星已經坐在了她的辦公室裡,沈南月掌管沈氏在東城的分公司,前些日子本來經營得很好的,可是最近沈南月瘋了一樣的阻擊扎南的公司,讓忽略了公司的運營,現在公司的帳是一團糟,等沈南星來查帳時,沈南星是看著帳目就開始發脾氣了,她對沈南月的祕書吼道:“我一大早到這裡來,你給我看這個!這也叫帳!”公司的帳不能說是亂了,而是根本無法拿出來給股東看的,所以祕書才只能給沈南月打去了電話。
“帳,我會負責的。”沈南月知道是自己的錯,可是現在她也不打算說什麼了,她只有快點讓人把帳做出來了,但是扎南,她是一定要讓那個混蛋付出代價的。
南星是嘆息一聲後說道:“我知道你媽媽的事,扎南雖然是可恨,可是你該知道你這樣用錢去砸是不可能砸死他的。”因為南星知道扎南的資本其實不是沈氏的一間分公司能贏的。
“我會做的,你放心,我會給股東一個交代。”
南星知道她語氣裡有氣話的成分,所以南星也是急了:“你交代?你要怎麼交代!你能不能成熟一點,這不是我們的公司,可是還有很多的股東看著你在做事。”一大清早沈南星就接到了許多股東的電話,說是沈南月這樣搞下去也不是辦法,有些直接就讓分公司換人,將沈南月調回公司總部清醒一下,這些都讓南星打哈哈過去了。
可現在她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叫南星怎麼能不生氣,怎麼能不發火。
“是,我不成熟,傷的又不是你的母親,你當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是沈南月第一次說南星的母親,母親在南星的心中是神一樣的,不容任何人玷汙,一巴掌打下去,沈南星是毫不手軟,“你沒資格說我的母親!”
這一巴掌打得是重而快,讓沈南月措手不及,就在她想打還回去的時候,沈釗突然出現了:“住手!”
估計他也是被那些股東給搬出來的,“你想幹什麼!”這話是沈釗對著沈南月說的,被打的是她,所以沈南月委屈的看著他,“爸爸,你也要怪我嗎?你怎麼不去醫院看看媽媽,我就是要扎南死,就是要他破產!”
“這是你的事,可你用來阻擊扎南公司的錢是公司的,也是股東的,你沒資格拿來用!”
沈南月聽了沈釗的話,頓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是諷刺,所以她是衝出了辦公室,本就因為柏宇的事情跟他們最近的關係搞的很緊張,現在還捱了一巴掌,沈釗又這樣說自己,她是心裡說不出的委屈來。
辦公室裡只剩下了南星與沈釗兩人,沈釗問南星,“股東們今天幾個電話打到了農場去,事情是不是很難辦。”南星老實點頭,這虧空不是幾千萬就能補上的,現在南星的腦袋也大了一圈了,“我不知道怎麼解決,可是我必須讓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是錯的,所以我希望將她給調回總部去,你看怎麼樣?”南星覺得自己是該很沈釗商量下的,她可不想以後因為沒跟他請示就怪自己,畢竟她知道沈釗其實是很愛沈南月的。
沈釗嘆息一聲,似乎是很為難,可是最後他還是說了,“好,你決定吧,可是這次不幫她出氣,她也是不會甘心的,所以我希望你來收拾扎南吧。”
對於這件事南星沒有說話,她想啊,這倒好!還真的成了自己的事情了,“好吧,我來辦。”
沈南星沒想到自己會幫自己最討厭的人討公道,可是沈釗親自說話了也沒辦法了,所以沈南星還是出手了,她利用自己在外面的小公司全力的阻擊了扎南公司的股票,低價買進高價賣出,然後在用另一部分將股份賣給了其他人,這樣就削弱了扎南在公司的控股權,所以扎南現在應該是在努力的收購本屬於自己的公司,南星自然也是賺了一些錢的,而扎南那邊也因為南星的為難,兩間子公司也宣佈破產,這樣沈家與扎南的仇恨算是又結深了一層。
可是這一仗,南星是打得很漂亮的,日本料理店裡,扎南有氣難發,羅學文看著滿桌的美味,也是沒有胃口,他也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來個沈南星。
“真是沒想到,沈南星竟然來參一腳。”他這話又像是在安慰扎南,可是扎南這人屬於是遇硬他也是會跟別人魚死網破的人,雖然那個人是葉清兒的女兒。
羅學文說道:“她就是仗著自己身後有個陸凡羽,但是現在如果你要對她做什麼,估計陸凡羽也沒空來管了,因為陸凡羽現在在搞新機場的事,所以是沒空管他這個不省心的老婆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這有份東西你一定有興趣。”羅學文將當初自己跟沈南月結婚時,沈釗送給他們分公司的股份給扎南看了,“這是沈氏分公司的股份,不多,百分之十,可是夠你進分公司的董事會了,怎麼樣?有興趣嗎?”
“你想賣給我?”扎南試探著問道,羅學文果然是點頭,“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羅學文還是堅持的告訴他,“我要沈家雞犬不寧。”
“你妻子好象也是沈家的人,你這麼做不怕被她知道嗎?”扎南有些搞不懂,為什麼羅學文會這樣幫自己。
這是木門被推開了,沈南星站在了門外,她昂著頭看著兩人,但是目光毒辣的盯著羅學文,“羅學文,我不敢相信你竟然夥同這麼個東西來算計我沈家,我沈家有什麼對不起你的!”
“你想知道你們沈家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就去查啊!你不是很有能力嗎?”羅學文絲毫不想深究沈南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可是他知道,沈南星如果想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子恨沈家,就一定是可以查出來的。
這時,扎南盯住了突然出現的南星,他說道:“你跟你母親真像。”南星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母親,可是被這樣的人提起自己的母親,南星覺得噁心透了,她沒有理會扎南。
今天她本是來跟朋友吃飯的,卻沒想到路過門口時聽到了羅學文的聲音,更沒想到羅學文竟然會夥同別人來算計沈家,她很寒心。
“羅學文,關於你的事,我一定會知道的,你別得意!我沈南星是不會讓你拿到沈家的一分一毫的!”南星說完就與友人走了。
扎南問羅學文,似乎是有一絲的興趣,“你不怕她嗎?”
“她有什麼好怕的。”羅學文是不屑的看著外面,說道:“不過是個被男人寵壞的女人罷了。”只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果然第二天,沈南星通知了沈南月與羅學文回農場,當她宣佈將收回兩人在分公司股份時,沈南月是問她為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