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址:。()等顧安安在黎默那邊忙完.再次回到自己家的公司的時候.正好趕上展澤音來給她送東西.她點了點頭之後接過那份檔案.還沒等說話.就被一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
“我說大小姐.您還真捨得回來了.”
顧安安轉了個身.看著長相俊美.即便是穿著和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差不多的西裝也掩蓋不住滿身的荷爾蒙的男人:“你先別說我.林躍.你不是在總公司那邊幹著公關經理乾的挺好的嗎.怎麼這個時候自己跑回了這裡.”
“還不是為了你嗎.”林躍衝著她拋了個媚眼.沒電著她.倒是把路過的文員小妹給電的七葷八素.“你在這邊.我還能到哪兒去.”
顧安安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小李和展澤音站在旁邊.看著林躍快走幾步追上了顧安安繼續喋喋不休.小李目不轉睛的盯著顧安安的背影.捅了旁邊的人一下:“看見沒.這才叫範兒.這才叫氣場.”
頓了頓之後她繼續說了下去:“人不能打扮的有妖氣.顯得輕佻.讓人看了也覺得不尊重.但是一個眼神一個笑.必須要有妖氣.才能把人給鎮住.就像咱面前的這位一樣.”
展澤音沒有答話.默默地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林躍這個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副花花公子的模樣.但是在公關這一塊上卻是實打實的一把好手.
他這次回來.其實也就是為了顧安安.不過不像他口頭上說的那樣.他回來是為了顧安安這次要打的第一仗.
“那間公司的估值.以及他們主要產品的生產線的資產評估.我昨天已經發到各位的郵箱裡了.有什麼不同意見可以提出.我們商量一下.再完善.這一步完成.下一步.就是要想辦法.讓他們把這個部分以一個低於這個估值的價格.賣給我們.”
顧安安說完這些的時候環顧了一下四周.彥叔給她留下來的這些人手可以說得上是她再放心不過的一群人.幹什麼事情也不用瞞著他們.於是嘆了口氣:“我最近手頭上壓的東西有點多.要是有哪裡顧不過來的話.大家就多擔待著點.”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林躍還是坐在那裡衝著顧安安笑:“你婚禮什麼時候.到時候我給你湊個份子錢.”
“你就別打趣我了.”顧安安頗為煩躁的按了按自己的眼睛.“我總覺得再這麼過下去.我非得近視不可.”
林躍不禁失笑:“你.近視.”
“怎麼.不信.”顧安安發了一條簡訊出去.用眼角的餘光斜斜的看了他一眼.“晚上我請你吃飯.去不去.”
“我先說好.要是什麼五星級酒店或者是什麼西餐廳的話那就免了.我一個人回家下點面對付了就成.”林躍說.
已經站起身來的顧安安看著他.臉上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嫌棄:“你不覺得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點嗎.”
最終兩個人去的還是林躍沒去總公司.顧安安也沒有躲進小書店的時候常去的一家烤肉店.那個時候兩個人都是每天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唯一的放鬆方式就是兩個吃貨一起出去吃遍大街小巷.
還是和當時一樣.林躍負責烤.顧安安負責拿著筷子一臉飢/渴兩眼冒綠光的等著吃.看到哪一塊熟了就立刻下筷子夾起來吃掉.林躍撫額:“我說大小姐.您能給我留兩塊嗎.這麼多年不見你怎麼一點都沒改.”
非常淡定的吃肉的顧安安理都沒空理他:“土豆土豆.快點烤土豆.”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當年.林躍帶著滿是回憶的笑意說道:“我記得那時候你有一個巨大的活頁夾.裡面足有一百多頁.裡面蒐羅了全程的外賣單.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這麼一份近乎藝術品的收藏.前面是中餐.中間是日料還有韓餐.最後是西餐還有快餐.而且不單單是排版精細.而且旁邊你還用彩色水筆標註了味道.訂餐到外賣送達的平均時間.有沒有折扣和贈送配餐等等資訊.可見你是全部都吃過一遍.”
“那本子我到現在還留著呢.”顧安安端起附贈的大麥茶喝了一口.“你當時不還拿去影印了一份嗎.據說影印室的人看你的眼光極其不對.”
林躍哈哈一笑:“那也是出自你的手筆好嗎.話又說回來.不是我八卦.你跟那個黎家大少爺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顧安安一愣.然後難得的在林躍面前半低下眼簾不知道怎麼描述好:“就……那麼回事唄.他幫過我一次.那我也得回報不是嗎.”
“你在我面前還是這麼說.”林躍本來拿著手裡的東西就想直接敲她頭上去.但是好歹反應過來自己手上拿著的是烤肉的夾子.就只好作罷.“顧安安啊顧安安.你說我是說你粗神經好還是乾脆說你沒腦子好.”
顧安安不幹了:“說好的不準人身攻擊呢..”
“我這算哪門子的人身攻擊.”林躍臉上的表情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恨鐵不成鋼了.“他就那麼明顯的都表現出來要追你的意願了.你這麼不上不下的吊著他算個什麼事啊.能行就能行.不能行就不能行.你給個準話怎麼就這麼難.”
顧安安嘆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要真的能這麼輕易的下一句準話.我也就不會這麼糾結了.”
林躍皺起了眉.把因為他的走神差點烤焦了的肉翻了個身:“喜不喜歡.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怎麼到你這裡就弄得這麼糾結了.”
“所以我才說林躍你就是天生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顧安安放下茶杯.長舒了一口氣出來.“感情上的事情要真的能夠一句話作數.這世界上不知道要和平多少.”
“我不知道我現在對黎默懷抱著的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情.”顧安安看著烤盤中滋滋作響的肉片這麼說道.“所以無論這個時候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對我們兩個來說都是極其不公平的事情.”
“我站在我這個立場來說一句話.你是聽得進去也好.聽不進去也罷.”林躍把肉夾到了兩個人的盤子裡.“你跟那個黎默.不合適.”
可是顧安安卻搖了搖頭:“合不合適其實說白了不是主要原因.而關鍵是……我願不願意.”
“感情這東西.比起合不合適.更重要的是願不願意.這也就是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在婚禮上說上那麼一句我願意.”
“你就一定要把事情分得這麼清楚.”林躍喝了一口自己的酒之後還是皺著眉看著顧安安.“感情的事情.要是能夠像你想象的那樣分得一清二楚了.那也就不叫感情了.”
顧安安笑著搖了搖頭:“林躍.你不是不知道我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要是我能做到不把感情分得這麼清楚才肯承認的話.當年白琰……”
剩下的話她沒說完.林躍嘆了口氣:“一晃就這麼多年了.”
他話鋒一轉.就提起了他最近剛剛聽說的一件事情:“我聽說.衛澤出來了.”
“對.”顧安安也沒問他究竟是怎麼知道的.畢竟做他們這一行的.誰手裡能沒幾條線.“還來找過我一回.”
“他.來找你.”林躍眯起了那雙無時無刻不帶著電的桃花眼.“他想做什麼.”
顧安安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怎麼聽了這個訊息都是一副要防止我做了那個即將要被大灰狼吃掉了的小紅帽一樣的表情.沒什麼事……就是敘敘舊.”
林躍並沒有錯過說敘敘舊的時候.顧安安眼睛裡一閃而逝的冷光.那道光芒那麼冷.分明就是利刃出鞘時才能帶出的光芒.
可是顧安安不願意說出來這個敘敘舊的具體內容.林躍自然也就不會去追問.
顧安安想和他說的時候.自然自己就會開口了.
林躍一邊把顧安安不知道盯了多久的土豆放到了烤盤上.一邊繼續和她聊下去:“他那個人……和衛源倒是走的兩種路子.”
顧安安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緩過來了可以開始第二輪的戰鬥力.所以回答的就有點心不在焉:“差不多吧.但是他們兄弟兩個骨子裡到還是很像的.”
“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林躍招呼服務員過來再加一份冷麵.“你要拌飯還是要其他的.他們兩個人骨子裡那種狂氣都是一樣的.”
“我也要冷麵.”顧安安戳了戳土豆.發現還沒有到可以吃的地步.“與其說是狂氣.倒不如說是匪氣.衛家兄弟兩個哪怕打扮的在人模人樣.也不能掩飾他們是兩個衣冠禽獸這個事實.”
林躍被她的比喻弄得笑了起來:“你至於這麼一針見血嗎.我還以為你會說斯文敗類呢.”
顧安安正色道:“你錯了.像張軒那種人.是屬於斯文敗類的型別.可是就算他再怎麼樣.也是個敗類.至少還是個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