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黎默......”顧安安實在是受不了黎默的行為了終於開口,“你這身衣服挺好了,我實在不明白你在糾結什麼。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黎默比她還要糾結的看了她一眼:“你是回家,可是我是等於又去商業談判又去接受你父親的審閱的,作為一個無論怎麼解釋他都認為是我把他辛辛苦苦養這麼大得女兒拐走了的人。”
顧安安眨了兩下眼睛:“說真的,你要相信我和我父親說了好幾次這僅僅只是單純的聯姻,而且彥叔那邊也跟他說了,真不知道我爸是怎麼想的。”
還沒等黎默再次開口說話,顧安安就繼續說了下去:“但是這不能構成你提前五個小時就開始準備了的原因好嗎?行了坐下來安靜會兒,要我給你拿罐冰啤酒冷靜一下嗎?”
黎默搖了搖頭,聽從了顧安安的建議坐了下來,可是還沒過上一分鐘他就又再次站起身來準備回房間換衣服:“不行我還是換一身吧,這身太正式了你覺得呢?”
顧安安哀嚎一聲撲在了桌子上:“你行行好放過我吧,黎默你確定我們兩個之間你是真的男人?我看你來來回回換衣服已經換了一個小時了好嗎?
!”
“這關係到我的未來。”黎預設真的說道。
然後顧安安就徹底無言以對了,過了半晌,她才幽幽的冒出了一句話:“......你贏了。”
黎默終於意識到自己有點太過緊張了,男人強迫自己坐下來之後問顧安安:“要不要帶東西過去?”
“你把我帶過去就夠了。”抱著冰檸檬水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一激動就把桌子掀到黎默頭上去的顧安安淡定的說,“別那麼看我啊親,你不覺得把一個人五六年不著家的女兒帶回去和他吃個飯就是最好的禮物了嗎?”
黎默笑了笑,奇異的覺得自己的心情逐漸的平靜了下來:“你父親有什麼忌諱的沒有?”
“他最大的忌諱就是我為什麼一直不回家。”顧安安聳了聳肩膀,“說真的黎默,你這只是和我這個聯姻物件的父親見面就緊張成這個樣子,你以後要是真結婚之前會是什麼樣子?”
“關鍵是你父親同不同意和我合作,這個才是我緊張的重點。”黎默揉了揉太陽穴,“說真的,我父親曾經想過和鍾家合作,不過要聯絡到鍾家實在是太難,所以最終他才放棄了。”
顧安安了然的點了點頭:“的確,我父親這些年都不怎麼管事情了,彥叔那個人又是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你要是處在原先的位置上,想聯絡上他們確實有點難度。”
“而且鍾家的公司外人根本摸不清到底有多少。”說到這裡,黎默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問顧安安,“我說,你介意告訴我一下你們家到底身家多少好讓我有個準備嗎?”
顧安安愣了,然後低頭低語:“那啥......其實這個......”
“.......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