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安安的腿蹲麻了,而且黎默也已經看出來顧安安因為淋了這麼長時間的雨,原本偏白的臉上已經顯現出了病態的嫣紅,這個狀態之下黎默也不放心讓顧安安步行回去。請使用訪問本站。
所以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變成了黎默揹著顧安安,而顧安安撐著傘的姿勢。
直到爬到了黎默的背上顧安安才發現,即便是黎默手上的這把傘是從她店裡拿的那把她為了方便而買的情侶打傘,男人的西裝外套其實已經溼透了。
這足以見得黎默這一路找來是多麼匆忙的一件事情。
顧安安笑了笑,舉好了手上的那一把傘,她打算把這件事情默默地埋在心裡,而且很顯然黎默並不單算把這件事情單獨拿出來講。
有些人有些事,即便是你們兩個人都是心知肚明,但是也不用拿出來仔仔細細反反覆覆的詳細說明,好讓對方覺得這是件曾經讓自己覺得無比感動的事情。
在美麗的景色來回看過千百遍,再美味的食物連續一個月的一日三餐都吃它,終歸是會覺得膩的
。
更何況是從心裡產生的這種感覺,要知道感覺這東西是最容易過期的。
“黎默。”顧安安不知道心裡究竟是想著什麼,突然就覺得如果把這那些曾經是讓她最不堪重負的過去說給這個男人聽是個不錯的選擇。
揹著她走的極其平穩的男人應了一聲,聲音在這個大雨天裡像極了大提琴的音色和質感:“嗯?我在這呢。”
“有點事情想和你說。”顧安安趴在了黎默的背上這麼說道。
黎默笑了笑:“你是說你跟白琰的過去?我看到那張照片了。”
“我還以為那張照片讓我塞到哪裡去了。”顧安安下意識的說了這樣一句話之後立刻回過神來,“不,我想說的不是這些。”
“你說,我聽著呢。”黎默自從找到顧安安究竟在哪裡之後臉上就一直帶著笑容,而顧安安願意對他說一些自己的事情明顯讓他嘴角上揚的弧度變大。
顧安安笑了笑,繼續趴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我和你說過我是y市人,其實準確來說......是我母親是y市人,我回到這裡來不過是因為我徹底厭惡了我原來的那個名義上的家。”
“是逃避還是故作清高,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反正怎麼說都行。”顧安安用她好聽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下去,“我來到這裡,用著我母親的姓氏以及她給我的暱稱,雖然這個名字是我從初中認識到因為我的本名給了我多大麻煩之後就一直在使用的名字。”
黎默並沒有插話,因為他知道他現在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聽顧安安淡漠的講述一切。
顧安安因為下面要說的話而沉默了一會兒,但是終究還是決定說出來她最大的祕密。
在雨聲喧囂中,黎默聽到他家小老闆這樣靜靜的說道:“我姓鍾,鍾婧笙。”
“外界瘋傳的那個神祕的鐘家大小姐,也就是所謂的和衛源訂了婚的那個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