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對於鍾家大小姐到底是個什麼人向來是眾說紛紜,甚至還有人信誓旦旦的說這個大小姐壓根就不存在,不過是鍾老爺子為了名正言順的拉攏衛源,讓他幫著鍾家繼續這麼風光下去的幌子而已。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刷出這一條微博的時候顧安安捏著手機笑的就差在**滾了滾去了,她看著這條微博想來半天要不要也轉發一下好湊個五百讓博主知道什麼叫做造謠生事。
不過這個念頭顧安安也不過是想想罷了,她關閉了手機的網路連線之後就把手機重新放回了床頭,突然想到如果鍾家大小姐不存在的話,顧安安活著是不是很輕鬆。
其實顧安安知道,自己這次發燒與其說是不小心被空調凍到了,不如說是太久沒有熬夜看東西查東西導致身體發出了勞累的訊號比較好。
雖然說這四年之中顧安安是相當於處在一種隱居的狀態之中,可是她那些隱祕的人脈還是一直存在著的,再加上明面上的衛源這層關係,關於衛澤的材料逐漸累積成了一摞及其可觀的存在。
也就在這幾天幾乎是沒日沒夜的翻看衛澤的材料的時候,顧安安發現了點有趣的事情。
無論是四年前衛澤正得勢的時候還是這四年中衛澤在牢裡待著的時候,衛澤女朋友的銀行賬戶——但是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賬戶是衛澤本人在操控,他所謂的女朋友也不過是花了高價錢買過來的一個小姐——和另外一個賬戶每個月都有一筆數額巨大的交易
。
當時顧安安之所以沒有專心去查這個賬戶,完全是因為那個時候她滿心滿眼只是想把衛澤給送到牢裡去,而她手上的證據也不差這一點,可是現在回過頭來再去細細檢查這些東西的時候,顧安安卻覺得這一串數字意外的眼熟。
顧安安的智商足以讓她把很多東西達到過目不忘的地步,只不過這些東西都是深深地被她扔到了腦袋裡的閣樓中去了,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去翻找。
好在她一直有用記事本記下自己經手的所有銀行賬號的習慣,當時看到這裡的時候那本記事本就在書店櫃檯的抽屜裡,顧安安翻出來那一本很久沒有開啟過的記事本略略翻找就知道了自己為什麼覺得這一串數字眼熟,當她還被白琰帶著的時候曾經被找去拿高薪幫黎氏企業做一筆私賬,當時頻繁涉及到的,就是這個銀行賬戶。
顧安安和衛源通電話交流衛澤的事情的時候提到了這件事,衛源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開口問出了一個正常人都會想到的猜想:“會不會是在你店裡的那個大少爺和衛澤聯絡的?”
可是顧安安並不是普通人,她只是略微想了想就否定了這個猜想:“我個人比較偏向和衛澤聯絡的人是黎默的弟弟這一個方向,而他弟弟背後其實是什麼人在垂簾聽政你不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心思手段都極其縝密,和衛澤聯手想要搞垮黎默這種事她又不是幹不出來。”
和黎默相處的這一段時間,顧安安其實已經把這個男人摸了個透,即便是黎默身上有有著很重的商人特有的性質,但是這個男人的本質可以當得上是君子端方,說得出做得到的。
而黎默那個不動聲色就從小三轉為正室的後媽卻不是這樣的人,顧安安面無表情的坐在**沉思,她現在懷疑黎默的父親突然撒手人寰和這個女人是脫不了關係的。
正好在這個時候黎默拎著剛買回來的早餐推門進來,顧安安瞬間就收斂起了眼裡的鋒芒,戴上了平日裡那種淡漠的面具,伸手接過了裝著香氣四溢的皮蛋瘦肉粥的外賣碗。
有意思,顧安安一邊拆袋子一邊在心裡扯開了一個笑容,居然和黎默的方向和到了一起,這件事情越發的調動起了她體內沉寂已久的好戰因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