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三日之期已過
對視片刻,只看到皇甫夜的壞笑逐漸加深,卻沒有補充說明的意思,墨淺淺按捺不住先開了口。
“什麼是該發生的,什麼是不該發生的,您能給我解釋解釋麼?”
瞪著眼睛乾著急,墨淺淺很想知道,自己做完到底有沒有失身,或者幹了別的什麼出格的事!
“比如你把你的雙胞胎姐姐帶來這就是該發生的,暗藏迷你錄音筆就是不該發生的,這樣的解釋,你懂了嗎?”
拒絕直接回答,反而是一語雙關的道出墨淺淺的兩個祕密,聽得墨淺淺的小臉一下慘白的看不見一絲血色。
糟了,事蹟敗露了,這個男人藏著掖著直到現在才說,不是又在暗自盤算把自己喂什麼毒蛇猛獸吧?
“你,你在說什麼……我,我怎麼聽不懂……”哆嗦的反擊,墨淺淺死不認賬,“人的生死由天定,我姐姐要在昨天出車禍,我能有什麼辦法!還有,作為記者,隨身攜帶錄音筆這是專業需要,你不用這麼**的吧!”
撇的一干二盡,墨淺淺不自覺的縮了縮身子,將捆綁住的手放在了膝蓋上,卻沒有看向那裡,所以一直沒發現藏在手腕處的祕密。
“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你出門在外,錄音筆都一直開著的麼?”
不著急反駁,只是反問,皇甫夜說著走向吧檯,弓下身子探尋起什麼來,引得墨淺淺警惕萬分。
他,他該不是看穿了自己的謊言,想要殺人滅口吧?
“這個倒不一定……可能是我動作幅度大了,不小心碰開了……”
繼續狡辯,墨淺淺屏住呼吸探著頭看向皇甫夜,就怕他從吧檯後面摸出一把手槍,嘭的給你一槍,送她去見閻王。
“這樣的啊,我瞭解了……不好意思,我昨晚也不小心把你的錄音筆泡進酒裡了,不知道這個不小心,能不能被原諒?”
摸索了半天,終於端出一杯紅酒。墨淺淺目瞪口呆的看著皇甫夜晃盪了一下里面的紅酒,迷你的錄音筆跟著紅酒搖了搖,像是在跳水中探戈。
“沒,沒關係的,大不了我再買一個就是了,不礙事的……”
明明臉上一副悲痛萬分的表情,可是墨淺淺還是勉強自己強顏歡笑,她不知道那的那抹笑比哭還難看。
嗚嗚,我的證據啊,就這樣沒了……說好的轉正,說好的揚眉吐氣,說好的美好未來都沒有了……
這個惡魔,到底是從哪裡找出它的?就算要脫褲子,她的褲兜裡裝了那麼多東西,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發現的吧?
“說起來,要不是你昨晚喝醉了吐了自己一身,我也不會找人幫你換洗。這些東西都是送洗衣服的服務員送來的,我好奇就拿著這個迷你錄音筆看了看,不想手一抖就掉進紅酒裡了。你放心,我弄壞你一個,會賠償你十個。”
就像真的能讀懂墨淺淺的心,正當她納悶的時候,皇甫夜突然為她解惑了。
嘴角微揚,勾勒出比新月還要好看的微笑,卻帶著邪魅的味道。墨淺淺著眼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人是故意的,才不是什麼不小心!
可惡,他肯定是聽到自己錄的內容了,不然的話幹嘛泡了自己的錄音筆!
“呵呵,都說沒關係了……我,我上班要遲到了,還請你幫我鬆綁,我要去上班了。”
費力不討好,墨淺淺不想再和這個男人待下去,伸出手就要求鬆綁。
“嗯?你覺得你能就這樣離開了?”
不理會墨淺淺的要求,皇甫夜突然湊到她的耳畔,一陣溫聲細語。
他說,三日之期已過,無論你姐生或者死,你沒能帶來她,你就作為利息留下了。
邪魅壞笑,嘴角含春,他的大手一點點的覆上她的臉頰,嚇得墨淺淺不住的哆嗦。
“什麼,三日之期已過,不是才過了一天麼?”
滿眼不解,就算她一覺睡過去了,今天至多也就算第二天,哪裡就過了三日之期了?這個男人,莫不是將她當成傻子來糊弄吧!
“親愛的墨淺淺小姐,你已經昏睡了兩天了。”
曖昧的對著墨淺淺的耳垂吹了一口熱氣,皇甫夜不動聲色的將手覆上了墨淺淺浴袍的腰帶,輕輕一拉,將她姣好的身段一下暴露出來。
“啊……啊啊啊,你這流氓色狼,你要對我做什麼?”
春光外洩,墨淺淺再也忍不住鬼吼鬼叫起來,卻被皇甫夜一把捂住了嘴。
“做作為主人該做的事,明白了麼?”
一寸寸的褪去墨淺淺的浴袍,皇甫夜噙著笑,緩慢的進行著。先是肩膀,再來是手肘,那種一絲一縷剝光的感覺,折磨的墨淺淺哭喪起一張小臉。
“唔唔唔……嗚嗚嗚……”
不停的在心底哀嚎,吵著嚷著不要,可是皇甫夜卻一點也不為所動。一件浴袍脫了兩三分鐘,墨淺淺只覺得自己被折磨的經歷了幾個世紀那麼久。
“好了,乖一點,配合一點,我就不弄疼你。”
看著墨淺淺不住的掙扎,淚水*眼眶,皇甫夜不為所動。他反剪過墨淺淺捆綁住的手,扣在她的頭頂,對她笑的高深莫測。
“……”
不再說話,皇甫夜只是不斷地壓低身子往下湊,墨淺淺緊張的繃緊了身體,閉起了眼睛,做出壯士斷腕的表情。
不過,奇怪的是,她等了許久,他都並沒有碰她,只有手機噼裡啪啦的拍照聲不斷的響起。
墨淺淺一下意識到什麼,睜大眼睛瞪著皇甫夜,只見他拿著手機不斷的照著她僅著小內內的身體,還不忘擺動她的四肢,擺出各種pose。
啊啊啊,真是夠了,她是良家婦女,不對,良家女子,不能有豔照門的好吧!
“你幹什麼,還給我,把我的照片還給我!”
拼命搶奪,不再任人擺佈,墨淺淺一激動,這才發現這個惡魔般的男人給她綁的是蝴蝶結,一使勁就鬆開了!
天,居然綁蝴蝶結,這是在玩弄她的智商麼?
感情剛才她一直有機會反抗的,礙於害羞,她把自己陷入水深火熱的境地了!
羞憤難當,墨淺淺為了捍衛自己的自尊,就那樣僅著寸縷大戰皇甫夜。皇甫夜也不含糊,玩心大起的他就像逗猴子一樣的高舉手機,從這隻手換到哪隻手,讓墨淺淺上躥下跳。
一番折騰之後,墨淺淺氣喘吁吁的撐著膝蓋,叫了暫停。抬眼望向皇甫夜,看到他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氣的墨淺淺咬牙切齒。
眼角餘光,從落地窗裡看去,看著弓著背喘息的自己,和一派優雅的站立的皇甫夜,怎麼有點人猿泰山的即視感?
人猿是她,泰山是美男!
“啊啊啊,還給我,把我的豔照還給我!”
不甘心的繼續攻擊,卻看到皇甫夜突然伸出手掌來,做出一個停的姿勢。
“豔照,誰說我的拍你的豔照了?”
一臉認真的將手機螢幕對著墨淺淺,皇甫夜開啟相簿給她看了看,裡面空空如也,一張照片也沒有。
奇怪,她剛剛明明聽到拍照的聲音了,怎麼會沒有照片的?
“抱歉,我剛剛是逗你玩的,我根本沒有對著你拍照。”
將手機遞到墨淺淺手中,皇甫夜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走向沙發處,優雅的坐了下來,與墨淺淺遙遙相望。
“手機給你了,作為我聯絡你的專屬工具,要隨叫隨到哦!不然的話,下次的豔照,就是真的了!”
微微眯起好看的桃花眼,從瞳孔中折射出銳利的光芒。皇甫夜前半句的語調輕柔的像春風,後半句卻情勢直轉,宛如來至寒冰地獄。
無聲的威脅,他已經用事實證明,他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只要他想!
無可奈何的墨淺淺,憤恨的點了點頭,穿起了一旁的浴袍。
“很好,那今天就這樣了。你的送洗衣服在隔壁,我先走了!”
瀟灑的離開,就這樣留下被逗弄玩壞的她,皇甫夜不知道,自他離開後,墨淺淺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還是不帶髒字的那種。
墨淺淺更不知道,她在無聲息間,把自己也罵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