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子染理也沒理他,起身看著超涕“啊涕,你以後出門小心點,要不要搬過去跟我住?”
超涕一笑,如果我般過去跟你住了,還怎麼跟我的小容容親熱?
“不了我自己會小心的,倒是你,三年時間他都不曾放棄你,現在更不會。”
白鶴絕將俏子染抱入自己的懷中“放心吧,我會保護她的。”
俏子染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輕輕推開他的手,自己向前走去。
“小染?你怎麼啦?”白鶴絕自然不會知道,自己剛才跟白月兒說不會放棄也不會離開的那句話,剛好落入俏子染的耳朵裡。
俏子染甩開他的手“沒怎麼。”
“沒怎麼你怎麼不理我?”白鶴絕捉住俏子染的手,藍色的眸子看著她的眼睛。白鶴絕縐著眉頭“你怎麼會在醫院門口?你不會又跟蹤我吧?”
“白鶴絕夠了,什麼叫做又?既然不信任我,又何必跟我在一起?”俏子染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跑。
“小染”白鶴絕只是看著她漸漸消失在眼前。
我們之間到底怎麼啦?小染又怎麼了?我哪裡做錯了?怎麼她變得一點都不可愛了?他失魂的走到自己的跑車邊,開啟車門,坐進去。腳一踩,跑車飛快的飈了出去。
白鶴絕一回到家裡,就看到棹子上擺好的碗筷。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微笑。
俏子染你知道自己錯了?所以特地做了飯來請罪?
白鶴絕走到棹邊,伸出手拿了一塊五花肉,放進嘴裡。
哇,真好吃,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她有那麼好的手藝?
“絕你回來啦?”白月兒一臉微笑,捧著蕩。從廚房裡走出來。
“這飯是你做的呀?”白鶴絕嘴角抽了抽,差點還忘了有這麼一號人物呢。
“是呀”白月兒溫柔一笑“看你吃得滿嘴的油”伸出自己的手輕輕的擦去他嘴角的油。
咔嚓。
門剛好開了,俏子染神色暗淡,看了一眼正在親熱的兩人,轉身二話不說像樓上走去。
白鶴絕猛的回頭,看到俏子染眼底那暗淡的眼神,他知道她肯定又誤會了。
“小染”
推開白月兒的手,自己追了上去。
白月兒瞪著面前消失的人影,目光冰冷,手指狠狠的陷入掌心中。
俏子染呀俏子染,本來我想放你一馬,但你偏偏不知死活,硬要跟我搶東西,那我只能送你去死了。
“小染小染,你開開門好不好。”白鶴絕站在外門,著急的敲著門“我知道我不好,我跟你說對不起,求求你先把門開啟好嗎?”
“你走吧,今天晚上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有什麼需要就去找月兒吧。”俏子染整個人埋在被子裡面。
她眼睛全是淚,心也空空的。我到底該怎麼辦?如果離開,我能去哪裡?如果白鶴絕不放行,他肯定會跟凌一樣追著我不放。如果我不離開,我肯定會被他們兩個人逼瘋的。
樓下,白月兒靜靜的坐在棹邊,白鶴絕看著手機發呆。
“喁”白月兒幹喁了一聲。
把正在發呆的白鶴絕拉回現實,他才發現,白月兒從剛才就陪著自己一起坐在這裡了。如果小染也像她那樣溫柔就好。
“月兒你身體不好就先上去睡吧。”白鶴絕眼神裡滿是溫柔。
白月兒笑“我不知道我的房間在哪裡。”
“看,我把這事都忘了,你先到我房間裡睡一晚吧。”白鶴絕一臉慚愧的搖搖頭。
白月兒一笑,起身故意搖了兩下“啊”然後猛的摔倒在地上。
“月兒,你怎麼啦?”白鶴絕起身,溫柔的將她從地上扶起。
白月兒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絕,我是不是活不久了?”
“傻瓜說什麼話呢?來我抱你上去吧。”白鶴絕彎腰將她抱起,走上樓,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俏子染。無奈的推開自己的房門,將白月兒溫柔的放在**。
白月兒目光一亮,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從來都是高傲自信,對於性一向是小心翼翼。現在俏子染懷孕了,或許對自己正是個好機會。
“你睡吧。”白鶴絕轉身正要出去。
“絕”白月兒聲音中充滿媚惑,接著一隻小手便緩緩在他身上移動著。
白鶴絕先是一震,再微微蹙眉。伸手想要阻止她白月兒一把拉住他的手“絕,你是不是因為我不能生孩子,所以才會娶已經懷孕的俏子染做老婆的?”
白鶴絕的心微微一陣後悔,對於月兒的遭遇,他多少有點責任。更何況一個女人如果不能生育,這等於要了她半條命,他自然不想讓白月兒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他愛俏子染更不想讓她難過傷心,可是她也不能讓對自己有恩的女人難過傷心呀。
“怎麼會?不管再怎麼樣,你還是當初那個月兒呀。”白鶴絕溫柔一笑輕輕摸著她的頭。
白月兒靠在他懷裡“那人娶我吧,就算做小
的我也沒關係,只要能跟在你身邊。”
白鶴絕的心微微一痛,如果被小染看到他又跟她在一起了,說不定提出離婚的會是她。
“這事,我們以後再說好嗎?”白鶴絕輕輕拍著她的背“你快睡吧。”
咔。
白月兒推開白鶴絕,眼睛立馬紅了起來“我知道我已經是個廢人,而且除了外表是個女人,我已經不算女唔唔”
白鶴絕看到她那麼激動,立馬吻住那張小嘴。把白月兒要說的那些傷心話全部吻了進去。
白月兒抱著白鶴絕的脖子,反被動為主動。兩人在**激吻著。
“月兒唔”白鶴絕輕輕推開她。
“絕我想要為你生孩子。”
是的,她想為他生孩子,然後一直佔著白太太的位置。
俏子染的房門打開了,一道柔弱的嬌影,緩緩走過那道門,眼睛不小心瞥到裡面在**激吻的兩人。
俏子染含著淚一笑,我真是傻瓜。他們兩個人明明相愛,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賴著不走?俏子染很想移步,可不知道為什麼雙腳就像被注了鉛一般,怎麼移都移不動。
白鶴絕握著白月兒的手,突然想到月兒跟我經歷了那麼多生死,自己對她卻不是很好。
他想到這裡心中不由得一陣愧疚,月兒對自己可以說是死心塌地,而如今她出了這樣的事自己難道不應該給她,她想要的生活嗎?
“唔”
白鶴絕輕輕哼了一聲握著白月兒的手也鬆開了。但這一聲對於月兒來說,是已經得到白鶴絕的同意。
白鶴鶴的手微微停止了動作,小染對不起我還是不能實現我的承諾,在愛情與責任之中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而且我知道我的心裡永遠只有你,可是如今月兒已經不能生育,我不能夠讓她難過,更不想她連活下去的信心都沒有。我現在只有盡我的能力讓月兒開心。
俏子染猛然回神,看著裡面春光四射的畫面。淚從眼角滑落,嘴角揚起一抹變態的微笑。
溫柔的為他們關上門,轉身下樓。來到廚房裡。
俏子染在也忍不住坐在廚房的地上痛哭起來“為什麼我從小忍受沒有親情的痛苦,現在上天還要給我愛情的傷?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俏子染強烈忍住眼淚不讓它淚出,但淚還是像斷了水龍頭一樣,滑滑直留,她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全身都在顫抖。就像是一隻被人丟棄的小貓,路人雖多,卻從不曾有一個有伸出雙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