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天大鱷的婚禮盛世輝煌,眾多國際名人都紛紛趕來參加。因為他這場婚禮選在了法國,所以導致國內很多富商專門乘機趕到法國參加,機票吃緊。
“哇塞,好激動哦,太讓人激動了!我好感動啊!”
藍海心託著腮幫讚歎著。
莫淺淺嘟著小嘴嘰咕,“有什麼好激動的啊,我可是被逼的,其實我根本就不想這麼早結婚,真是的,人家才大一嘛,就讓人家結婚了,成了已婚婦女了,真討厭。”
“行了啊,你就別矯情了,如果今天嫁給陳默天那個賊子的女人不是你,而是別的女人,你第一個想去上吊自殺。還跟我在這裡臭顯擺,什麼意思?是顯擺我未婚先孕吧?”
藍海心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像是花朵一般美豔的小丫頭。
莫淺淺那才笑了,然後又一臉的好奇,“呀,你懷孕真簡單啊,這麼快就懷孕了啊?”
“廢話!男人和女人只要不做措施,都很容易懷孕的!”
“什麼?我和默天也沒有做過措施,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沒有懷孕?”
“不會吧?你們從來都沒有做過措施嗎?”
藍海心瞪圓了眼睛,一副追根究底的樣子。
雷蕭克一直護在老婆身邊,聽到了這兩個女人毫不避諱的話題內容,不免刷刷地掉冷汗。
哎呀,女人啊,原來說起來這些違禁的話題,竟然也是如此大膽,厚臉皮。
莫淺淺點頭如稻米,“嗯嗯嗯,真的,我就不記得默天做過任何一次措施。”
“你沒有吃過避孕藥?”
“沒。”
“他也不做措施?”
“沒見過……”
藍海心的汗更多了,“這麼說來,我算是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明白為什麼陳默天這麼優秀的夢幻王子,為啥子會看上你這麼個醜小鴨了。”
“屁!我才不是醜小鴨嘞,我不醜,我頂多就是個醜小鵝。”
“因為啊,陳默天不能生育,所以他才會降格以求,和你結婚唄,小傻子。”
“啊?不是吧?他不能生育?!”莫淺淺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能夠塞下去一個雞蛋。
震驚!太震驚了啊!在**那麼強悍的一個男人,那麼持久不疲的戰神,竟然……不能生育?
太震撼了啊!
藍海心一看嚇著了莫淺淺,就碰了碰她,“行了行了,大不了你們收養一個孩子唄,無所謂地。”
莫淺淺眨巴下眼睛,低著頭沉思了下,呢喃著,“不管他能不能生育,我都不會嫌棄他的。這不算什麼的,我愛他才是最重要的!”
藍海心摸了一下莫淺淺的腦袋,齜牙笑,“好孩子,這才是乖孩子嘛。”
雷蕭克幾次三番想要插進這兩個女人極為不靠譜的談話中去,可惜,人家兩個人談得熱乎的很,你根本就沒法進入。
汗了,才叫狂汗。
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女人的想象力。
果然,女人的想象力是個非常可怕的東西!
默天沒有生育能力?虧得她們好意思想!
兩個女人還在湊著腦袋嘰嘰喳喳地說著,白莎莉就到了。
“莎莉姐!莎莉姐!這邊啦!我們在這邊呢!”莫淺淺使勁擺著手。
藍海心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儼然一副已婚媽咪的樣子。
“哎呀,根本就買不上來法國的機票,全都賣光了,據說早就賣光了。來一趟太不容易了。”
白莎莉走過來,就不斷地嘆著,接過去侍者送的酒水,拿過去一杯酒咕咚喝光了,一抹嘴巴,“哎呀,渴死我了!”
藍海心上下打量著白莎莉,“莎莉,你這身行頭……我怎麼覺得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一看衣服的做工,就知道,絕對不是便宜貨!
而我們的白莎莉,是出了名的會過日子。
能夠五毛錢買的東西,她就是多跑二里地,也絕對不會花六毛買!
她怎麼會捨得買這麼好看的衣服?
“這不是為了參加淺淺的婚禮嘛,我可不能給淺淺丟臉,對不對啊,嘻嘻。”白莎莉瞪了藍海心一眼,藍海心就明白八九分了,暫時不戳破白莎莉,靜等著待會這女人給她解釋。
“今天淺淺是主角,我們要伺候好這位新娘子,祝賀你啊淺淺,想不到,你這麼快就結婚了,太讓我們意外了,哈哈哈,你給我們帶了個好頭!”
白莎莉握著莫淺淺的手,使勁搖晃著。
莫淺淺不好意思地抿嘴笑,“我知道,你們都在笑話我是結婚狂……我結婚太積極了……”
“不積極,不積極,就是有點不符合晚婚晚育的政策。”
白莎莉還想開莫淺淺的玩笑,就覺得藍海心在後面拽她的衣服,她暗暗詫異,看來待會真是需要好好的和藍海心碰碰頭,嚼嚼私密話了。
那邊陳默天向莫淺淺走過來,先朝藍海心和白莎莉點點頭,跟白莎莉說,“逸軒呢?他不是為了等你一起來,耽誤了一天嗎?你都來了,我怎麼沒有見到他?”
白莎莉順口就說出來,“哦,他去給我買鞋去了,我的鞋鞋跟壞了一點。”
“哦?!”
莫淺淺和藍海心一起震驚地瞪圓眼睛,審視著白莎莉。
莫淺淺忍不住說,“劉陰人竟然給你買鞋去了?你不是開玩笑吧?劉陰人會給女人做這種事麼?!”
藍海心陰笑著,“說吧,白莎莉,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日子,你和劉逸軒發生了什麼古怪事?我警告你,你必須要詳細細節告訴我!否則,哼哼!小樣的,你明白後果。”
白莎莉撇著嘴,雙手合十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待會一定從實招來,行了吧。”
陳默天笑了下,那才是鱷魚的微笑,讓白莎莉大為震驚。因為白莎莉很少見到過陳默天笑,原來見過陳默天,他總是寒著一張冷酷的俊臉,眼神總是殺人一樣毒毒地。今天一見到陳默天那甜美的微笑,簡直就是如沐春風,差點把白莎莉給電暈過去。
“淺淺,走吧,過去吧,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噢。莎莉姐,你和海心在一起哦。”
莫淺淺朝白莎莉和藍海心笑了笑,被陳默天擁著腰離開。
藍海心馬上掐住白莎莉的脖子,呲著大牙,陰狠地笑著,“說吧!我不聽別的橋段,我就專門聽劉陰人和你在臥室裡的內容,而且是要超級詳細的版本!”
雷蕭克扶著額頭要暈要暈的。
這個色海心!她就這麼厚臉皮!
家裡看他看不夠,玩他玩不夠,出了門還要搜刮人家好朋友的色段子,真服她了。
白莎莉臉紅了,跺跺腳,貼到藍海心耳朵上說,“真是敗給你了,你這個潑婦……簡單一說吧……那就是……我是劉逸軒的第一個……”
“啊啊啊啊!真的嗎?劉逸軒真的是處男嗎?天哪,太好了啊,莎莉,你賺到了啊!你太賺了啊!”
雷蕭克這次忍不住了,一下子將藍海心的嘴巴捂住,咬牙切齒,“處男這兩個字,你能不能別嚷嚷這麼大聲?”
周圍所有賓客,正驚奇地看著他們。
藍海心點點頭,嗚咽,“你兒子在說悶……”
“啊……”
嚇得雷蕭克趕緊鬆開了藍海心的嘴巴。
藍海心馬上指著雷蕭克的鼻尖罵,“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嘴巴長在我臉上,要你管?你以為你是我肚子裡的孩子的爹,你就可以管天管地還管著我拉屎放屁?我告訴你,姓雷的!你跟我的時候,你就不是處男!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跟找茬!”
嗖……雷蕭克以火箭的速度跑沒影了。
金勳在人堆裡瘮得摸摸鼻子,一身冷汗,“天哪,蕭克找的女人太猛了啊,駕馭不了。以後有蕭克受得了。”
等到雷蕭克嚇跑了之後,藍海心馬上笑眯眯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綿軟地跟白莎莉笑著說,“咯咯,看到沒,就需要先把這種耳目給嚇跑,咱們姐倆才有體己話可以說。哎,你接著說,我對於劉逸軒的第一次表現非常感興趣。”
白莎莉白瞪了一眼藍海心,沒辦法,只好紅著臉咬著藍海心的耳朵這樣那樣地說起來。
藍海心的表情,那才叫豐富,一會兒色迷迷地,一會兒爆喜,一會兒又會詫異,表情極是可愛。
藍海心今天心情超好,可以一邊聽著白莎莉詳細講述她和劉逸軒的第一回過程,還可以一面觀看這轟動一時的世紀婚禮。
到最後,當陳默天擁抱著莫淺淺熱烈親吻時,全場賓客都站了起來熱烈鼓掌,粉紅色的花瓣滿天飛舞著,在那一刻,白莎莉和藍海心全都激動得紅了眼睛。
甚身為一個女人,最大的願望,那就是把自己像是公主一樣隆重地嫁出去。而莫淺淺,得到了。
“淺淺,嗚嗚,我好激動,嗚嗚,我好羨慕你……”藍海心剋制不住的抹著眼淚,又哭又笑。
“羨慕什麼啊,你也一樣的啊,你比我還幸福呢,你一家三口直接結婚多好,哈哈哈。”
莫淺淺朝藍海心擠擠眼睛,齜牙笑笑。
……
好吧,看見有幾位親留言說想看番外,就寫一些吧!
還有就是淺淺的病情後面會交代的,大家安心!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