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莫淺淺一頭霧水。
這傢伙,突然之間怎麼這樣了哦?
她哪裡知道,她那發自內心的淳樸的話,算是救了莫家。
莫淺淺手指頭戳了戳陳默天的堅硬的膀子,嬌嗔道:“喂,真憋……你要箍死人了……”
陳默天輕輕一笑,側臉,在莫淺淺耳朵上熱熱地親了一下,然後坐好,在莫淺淺都懵懵的時候,他就找到電話,給康仔打過去。
“嗯,康仔,莫家公司怎麼遭遇封鎖了呢?也不知道誰做的……你嫂子很可憐人家,你嫂子讓我幫幫莫家,你就聽你嫂子的,給莫家幫幫忙,看看問題出在哪兒,把莫家的封鎖給解開。嗯,就這樣吧。”
堂而皇之將責任都推得一清二白,然後轉頭去看著莫淺淺,挑挑眉骨,“怎麼樣,我很聽你的吧?”
莫淺淺咧嘴憨笑,“嗯嗯!我替莫學長謝謝你。”
陳默天橫過去一眼,“你為什麼要替他謝我?你又不是他的什麼人。我們倆是兩口子,算是我們倆一起幫了他一次。”
“默天,你真好!”莫淺淺腦袋極其簡單,光看事情的表面,她哪裡知道,她跟前的這位,是商界裡出了名的手腕專家,專玩手腕,陰狠的主意一堆一堆的。莫淺淺樂滋滋地撲到陳默天懷裡,蹭著,像是討好主人的小貓。
陳默天眸子深深,詭笑著,啞聲說,“我給了你這麼大個面子,今晚……你是不是該好好地犒勞我呢?”
莫淺淺的身子一緊,顫抖著嘴脣嗚咽,“人家現在腿裡還麻呢……嗚嗚嗚……”
“好好好,心疼你,行了吧。”
陳默天拍了拍莫淺淺的肩膀。
莫淺淺馬上樂得抽嘴角,“嗯嗯。”
“不讓你犒勞我了,還是我出力,我幹活吧。”
莫淺淺呆住。
這個壞蛋,說來說去,還不是一回事嘛!
且說康仔,接完陳默天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他直接就傻了眼。
舉著手機,眨巴眨巴眼睛,腦袋一片霧氣。
“沒搞錯吧?莫家那事,不是少主子和劉逸軒合夥弄的嗎?怎麼反過來跟我說這事?我又不管公司的事。少主子還真是有意思。”
前面的小弟就嘎嘎地笑,“是不是少主子和他女人在一起啊?”
一語點醒夢中人!
“賓果!絕對的正確啊!咱們少主子就是遇到那位莫大俠總是沒招。算了,就當我沒有聽到這個電話吧,莫家的事,估計少主子會另外安排劉逸軒的。”
康仔撓著頭髮,坐在汽車上看著外面流光溢彩的夜景,不由自主又回想到瘋顛顛的莫雨萌,然後就想到了那個大明星叫什麼白安的,為了不再讓白安找莫雨萌的麻煩,他還必須要問問雷蕭克。
康仔給雷蕭克撥過去電話,那邊顯然是在酒吧或者娛樂場之類的娛樂場所裡,背景音樂很亂,還有靡靡之音在飄蕩。
“雷少……”
“哦,康仔啊,是不是你家老大又找我有吩咐?”雷蕭克悶悶地一個人喝著酒。
今天,他再一次遭遇了藍海心的閉門羹,只撈著吻了她一場,什麼都沒撈著,連他包下來的餐廳也作廢了。
他要煩死了,獨自一人來到了一個酒吧,卻是一個女人都沒要,就坐在熱鬧的大廳裡,看著穿流的人們,他獨自喝酒。
“雷少,我問你,你和那個女明星白安是怎麼回事啊?她是不是你的女人啊?你包下她了嗎?”
“誰?哪個人?”雷蕭克倒是傻了眼。
“白安!”康仔扶著額頭,開始服氣這些個有錢的闊少們。連自己包下的女人都忘了。
“白安?她是幹嘛的啊?什麼公司的?”
噗嗤……康仔禁不住笑出聲來。
“不就是剛剛有點名聲的那個女影星嗎?你們倆不是還鬧出來了緋聞,傳言你們倆開了房……”
“我和誰開房了啊,你別胡扯!”
“嘿,你這個傢伙,還真是有意思,等著,我馬上把照片發到你手機上!”
也不扣斷電話,康仔直接撥弄著手機,上了網,輸入雷蕭克白安字樣,刷,頁面就出現了他們倆從賓館走出來的照片,然後康仔複製照片,直接發給了雷蕭克。
叮!一聲,雷蕭克開啟收信箱,看到了那幅照片,他有些迷糊,於是就將圖片放大去看,辨認了一會子,那才在醉醺醺的腦袋裡找到了關於白安的資訊,對著手機就說,“噢,她啊,哎喲媽呀,我都把她給忘了……誰包下她了啊,那是誤會,我那是故意氣藍海心的,我和她什麼都沒有發生,老子滴,老子好容易純情一次,還要被潑上汙水啊?”
康仔猜也是這樣,於是就說,“那好,既然你和這個女人沒有什麼關係,那我可就下令封了她的戲路了。你不要過後抱怨就行。”
“你去,你儘管的去!我才不管她,她和我沒有關係,你就是殺了她我都不帶皺個眉頭的。我見了海心我也要這樣說,我對她情有獨鍾,我對其他女人都沒有意思,現在逢場作戲都做不下去了。海心啊……”
康仔一聽,完蛋了,雷蕭克那邊肯定喝醉了,匆匆問了一句他在什麼地方,就趕緊扣斷了電話。
康仔翻弄著手機號碼簿,找到了一個人打過去,“嗯,是我……給你交代個事,給我辦好了……有個女星叫白安,嗯,得罪我了,我看她非常不順眼……也不用破了她的相……也不是讓你做掉她……就讓她好胳膊好腿的當不成影星就成了……對對對,斷了她的發展路,嗯,辦仔細嘍,這個小事你若辦不好,你小子的傳媒公司就等著倒閉吧。”
扣斷了電話,康仔那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首先想到的是:現在總算沒人敢去找莫雨萌的麻煩了吧。
正要欣慰地笑笑,康仔突然繃起臉來,捂著自己的耳朵,驚恐地想到一個問題,非常嚴重的問題:我為什麼要對莫雨萌這麼好?!為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
辣手摧花的堂堂的正虎堂的頭目,怎麼可以對一個小女孩多出來幾分情意呢?太可怕了啊。
康仔感覺自己墮落了。
陳家老宅裡,陳老爺子給花澆著水。
站在他旁邊的手下恭敬地低聲彙報著情況:“少爺目前正在將王芬芬的所有訊息,進行一點點地刪減,估計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要某一天干掉王芬芬。另外,朱衣忍者的權力落入少爺手裡之後,管理比原來嚴密多了,我們無從探知裡面最近的訊息動向。少爺最近和莫淺淺走的很近。”
陳老爺子聽著手下的彙報,依舊僵硬著一張臉,只是,澆水的動作卻抖了抖。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手下低著頭,悄聲走了出去。
陳老爺子那才重重扔下手裡的噴水壺,拍了拍手,一臉凝重地站了起來。
“你這個小子,非要和我對著幹!你以為你真的能夠和姓莫的那個丫頭走在一起?沒用的東西!如此兒女情長,根本就成不了大事!”
陳老爺子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嘴脣邊扯出來一絲狠戾。
“逼我出手嗎?好,那我就讓你們傷一回狠的!”
藍海心醒過來時,發現她竟然是在田家賀的懷裡睡著的。
“額……我的脖子啊……是不是落枕了啊?疼死了……”藍海心揉著自己發疼的脖子,皺著臉,動了動身子。
從自己腰上,將田家賀的胳膊給拿開,她那才慢慢地下了病床。
很晚了,開啟手機看了看,竟然已經凌晨一點半了。
“天哪,我總不能在急診室的病**和田家賀湊合一夜吧?”藍海心忍不住笑起來。真是能耐啊,來看人家病號的,竟然就比病人睡得還快。藍海心轉身給田家賀蓋好被子,這傢伙的腦袋上圍了一圈圈的紗布,原來很好看的娃娃臉,現在看上去像是個泡發的大蒜頭。
藍海心坐在板凳上,準備守著田家賀,將就過去這一夜。
前幾天,是田家賀伺候她,現在該她伺候田家賀了。
手機,就是這時候響的,在寂靜的病房裡,突兀地響了起來,嚇得藍海心渾身一抖,狠狠跳了起來。
趕緊的,捂著手機就往外面跑,來到外面大廳,藍海心一面打著寒顫,一面接聽了電話。
“誰啊?”誰半夜一點半打電話給她啊。簡直要人命,如果是什麼騙話費的,等著點,她要往死裡罵他。
“海心……海心……海心……海心……”
話機裡傳過來雷蕭克醉醺醺的話。
藍海心彷彿被釘子釘在那裡一樣,全身都僵住了。
“你打什麼電話啊,別給我打電話,要打就打給你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女人,打給你那個什麼女影星!”
咣!藍海心扣斷了電話,捂著胸口,站在寂靜的大廳裡,大口大口地喘息。
還是疼。
都這樣了,她的心口窩還是疼得要死。
為了那個濫情的男人,她為什麼還會疼?
藍海心的手機又響了,她遲疑著,不想接聽。可是,手機的鈴聲就像是催命符,催得她腦漿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