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總你……”
“淺淺,你病了,你知道嗎?”
莫淺淺吞了口乾澀的吐沫,點點頭,“我知道,我掉下懸崖,我身體很差。”
“不僅僅如此,你不單單是身體不好,你還傷到了腦袋。”
“哦?是嗎?”
“你……你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陳默天幾次想要伸手去握住莫淺淺的手,都沒有做,他怕嚇到了這時候的莫淺淺。
她可是把自己看作了陌生人啊。
“是嗎?失憶?你開什麼玩笑哦,這麼狗血的劇情只有韓劇裡才有嘛,你少騙我了哦。我才沒有失憶呢,我的記憶好著呢。”
莫淺淺只是撇嘴。
真是冷汗了,陳壞熊竟然也學會騙人玩了。
陳默天身體前傾,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就那樣鋪天蓋地地捲到了莫淺淺的鼻腔裡。
莫淺淺嗅著陳默天身上的氣味,她只覺得頭暈轉向的,暈乎乎的。
男人身上的味道……也蠻誘人的哦。
莫淺淺一面聳動著小鼻頭,嗅著陳默天的氣味,一面往後仰著腦袋,被陳默天的迫近嚇得不輕。
他、他、他想幹嘛啊,為什麼突然將他的俊臉趴近她?
陳默天實在是忍不住了,粉紅嬌嫩的女人就在眼前,她活生生的,依舊那麼可愛,依舊那麼鮮活,而他卻不能和她談情說愛。
陳默天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了莫淺淺的一隻小手。
“淺淺……”
“啊!你幹什麼啊?”
莫淺淺被陳默天突然襲擊嚇得渾身一抖,聲音都嚇得走調了。
她使勁往回抽她的手,可陳默天攥得緊緊的,莫淺淺愣是拽不出去。
臉蛋憋得通紅,眼神裡都是怯懦和驚恐,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陳總,你放開我的手啊,你有話說話啊。”
救命恩人也不能這樣吧,救命恩人也不能摸人家的手吧?
莫淺淺的臉蛋白裡透紅,眼睛水汪汪的,嘴脣紅得豔麗,急急地喘息著,吐出來一陣陣的迷人的清香。
陳默天就在這時候,一下子就彌亂了。
這是他的女人啊!
這是和他有過無數次歡愛的女人啊!
這是他用生命換來的女人啊!
她,是屬於他的!
陳默天心頭猛一熱,伸手,摟住莫淺淺的腰肢,這邊已經俯身而下,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脣。
“唔唔唔……你……不要……唔唔唔……”
莫淺淺嚇壞了,四脣相觸的那一瞬間,她乾脆就呆掉了。
過了幾秒鐘,她才開始反抗。
天哪,這叫什麼事啊,陳壞熊怎麼突然吻起她來了?
二話不說,上來就啃?
這、這、這算什麼啊。
莫淺淺伸出小爪子,使勁推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推他的肩膀,推他的胸脯。
可是不論她怎麼使勁,怎麼推卻,都推不開他。
反而,他貼得更加緊密了。
他的吻,越發的凶猛而熱烈,彷彿暴風驟雨,彷彿密雨,帶著無數的凶狠和強悍,撬開了她的脣齒。
搶進去,在她的芳香裡炙熱地攛掇著。
莫淺淺睜大著眼睛,驚怕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陳默天。
他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
他的眼睛很美,即便閉合著,他的眼睛的流線都那樣迷人。
眼睫毛很長很密,這樣垂著眼瞼,他的眼睫毛就像是彎彎的小刷子。
他的表情……很投入……很沉醉……又彷彿帶著幾分傷感。
陳壞熊為什麼是這種表情呢?
莫淺淺被人家吻得七葷八素時,竟然還可以這樣胡亂想著。
滿鼻腔裡,都是他的氣息了。
嘴裡,是他的脣舌,他的火熱攪亂了她的地界。
漸漸的,她迷亂了,沉lun在他的熱吻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小手已經擁到了他的脖頸上,ai昧地揉搓著。
吻,是那樣炙熱,那樣纏綿,那樣迷情。
陳默天的吻,從一開始的暴風驟雨,變成了深情溫柔。
一下下,撩著她的脣,吮著她的舌,刷著她的齒貝。
陳默天緩緩放開了她,狹長的眸子深情地看著她,問她:“想起我了嗎?”
莫淺淺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喘了好一陣子,那才嘟嘴叫起來:“我本來就沒有忘記你啊,你是陳默天,你是陳總嘛!我就是把你忘了,你也不能這樣吻我吧?太不講道理了!”
陳默天壓過去身子,徹底將莫淺淺壓在他寬闊的身形下,一隻手聊弄著她的頭髮,這個姿勢太具有侵犯性,讓莫淺淺頓時手足無措,臉蛋紅得滴水。
“想起我來了,你就不該喊我陳總,你應該叫我默天。”
“默天?!”莫淺淺目瞪口呆。開什麼玩笑?她一個打工仔,哪裡敢喊陳大BOSS默天?她才沒瘋呢!”
“我怎麼可以喊你默天?你是陳大總裁嘛,我不可以這樣喊你的。”
陳默天心頭一份份傷痛,臉上卻掩飾得很好,沒有表露出來,在莫淺淺看來,這個陳壞熊,此刻一臉的邪佞。
“可是你原來,都喊我默天的。”
“我原來?我哪有!我從來就沒有這樣作亂犯上過!我才不敢呢!你說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會那樣喊你的。”
莫淺淺雖然害怕陳默天此刻的**威,可該說的話必須要說。
她啥時候那麼賤賤的腔調,喊陳壞熊為默天的?
哎喲喲,還什麼默天……真是讓人起雞皮疙瘩啊,好酸哦,真真受不了。
陳默天的手,捏到莫淺淺的下巴,眯了眯危險的鷹眸,聲線越發地走低,
“小東西,你不要惹怒我,你原來一直都喊我默天的。現在,你給我喊一聲試試!”
陳默天暗暗歎息。
他不想對她這麼凶的,可是,眼瞅著一個親密無間的愛人,變成了陌生人,他心底就是不好受。
不管她記不記得起他們倆的戀情,他都不會放開她。
不愛他了嗎?
將他的愛給忘記了,是吧?
那好!那我就讓你從頭開始,從零開始,再來愛上我一回!
莫淺淺被陳默天說的話嚇呆了。
陳默天的俊臉又往下壓了幾分,他的薄脣,幾乎要貼到莫淺淺的嘴脣上去了。
“喊一聲!”
莫淺淺呼吸都要不會了,結結巴巴地,“喊、喊什麼哦?”
陳默天在如此悲傷的境地下,都差點被這個丫頭傻乎乎的樣子給逗笑。
“你說呢?喊一遍我的名字試試!”
嗚嗚嗚……莫淺淺癟嘴。
張了張嘴,小聲嘀咕,“喊不出來。”
“呵呵,是嗎?喊不出來是嗎?那好,我幫你!”
話音剛落,陳默天就俯衝下去,再一次重重吻住了莫淺淺的嘴脣。
“唔唔唔!”
莫淺淺一口氣都堵在了胸腔裡。
該死的陳壞熊,他剛剛吻過她,她確定她的嘴脣目前還是紅腫狀態,他怎麼又吻起來了?
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接吻頻繁症!
不過……為什麼她覺得他的吻,那麼甜蜜,那麼撩情,那麼讓她心蕩神搖?
好像……好有些熟悉的樣子。
莫淺淺剛想咂巴下嘴巴,細品品陳默天的吻,陳默天卻離開了她的脣,緊貼著她的臉,烈烈地呼喘著。
“你再不喊,我就一直吻下去,你什麼時候會喊我了,我什麼時候放過你。”
莫淺淺馬上大腦短路了,傻乎乎地脫口而出,“我喊!我喊!陳默天!”
陳默天一頭黑線,“去掉前面的姓。”
“默、默天……”
莫淺淺很害羞,為什麼喊“默天”兩個字,就覺得心跳加快,臉臉發燙?
“再喊……”
“額,默、默天……”
“再喊……溫柔點喊……乖……”陳默天的聲音,越來越低迷,越來越柔和。
眼眸發燙發熱,帶著一份份獵情,看得莫淺淺心頭亂跳。
“默天……”
“再喊……”
“默天……默天……”
“乖,記住,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陳默天輕輕緩緩地落下他的脣,舔*莫淺淺的嘴脣,很輕很小心,彷彿在撩撥她,又像是在逗她的情致。
莫淺淺有些迷糊,這份場景,為什麼那麼熟悉?
腦子裡,突然很快地划過去凌亂不堪的場景。
有情意纏綿的聲音在腦子裡回想著……
丫頭……我愛你……
小東西……我很愛你……
莫淺淺一時間不知道東西南北,覺得似真似幻,有些許暈暈的迷惘。
等到她緩過來神智時,赫然發現,她身上的病號服竟然被扒開了!
“啊啊啊啊啊!你幹什麼!”
陳默天聽到莫淺淺的叫喚,抬起頭,邪魅地看著莫淺淺,微微一笑,“你說在幹什麼?當然是在幹你最喜歡的事情了。”
莫淺淺驚得頭髮都豎起來了,“你胡說什麼啊,這哪裡是我喜歡的事情!你起來啊!你這個大色鬼!”
陳壞熊在褻瀆她!
陳默天當然不會離開她的身子,他想她想得幾乎要瘋掉。
以為她死掉了,以為她無影無蹤了,以為她活不過來了……那種無助的絕望,是任何人都體會不到的。
現在,他揪心的愛著的女人好好地牛擺在他的視線下,他哪裡還能夠憋得住?
他要用他純粹男人的行為,來證明,她活著,她還是他的她。
“我沒胡說,這真是你喜歡的事情,你很喜歡我親吻你的身體……你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