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學會彪悍的爆粗口了。行啊,更有趣了,好玩程度增加幾個點。莫淺淺頓時矮下去一截!大眼睛左右看看,突然指著陳默天身後的壁畫大叫道“陳總您看吶,那畫多麼寫意,多麼詩情畫意啊!”
陳默天略略轉頭,根本沒有認真看什麼壁畫。陳默天略略轉頭,根本沒有認真看什麼壁畫。鼻頭聳了聳,他就想看看丫頭搞什麼飛機。莫淺淺突然又將頭猛地轉過來,手搭在額頭上,讚道,“哇,今天的天氣真好啊!白雲一片片……”
陳默天這回忍不住了,嘴角狠狠地抽了幾下,涼涼地說“你這個位置竟然可以看到天空?那真是奇了怪了。”
一句話,差點砸死莫淺淺。媽的,死壞熊,沒一點浪漫情調。莫淺淺馬上笑眯眯地說,“畫再美,天空再美,都沒有陳總的氣度優雅大氣,陳總啊,你現在是我的偶像,真的!絕對的偶像啊!你舉手抬足都是我崇拜的!我要向您學習!好好地學習!”
莫淺淺胡亂侃著,很狗腿地給陳默天捶著後腰。她倒是想給他捶肩膀,不過他個子太高了,又是站著,她根本就夠不到他的肩膀,也就只配給他錘錘腰。嘻嘻哈哈地將陳默天給送入了他的總裁辦公室。陳默天享受著這個丫頭千年不遇的溫柔奉獻,也不說破,被莫淺淺送入了沙發上歇著。
“陳總?我給您揉揉肩膀?”
莫淺淺現在努力為自己剛才的“滾、老孃”
關鍵詞彙找補。陳默天微微晃頭,莫淺淺大喜,以為陳默天不需要揉肩膀,正要樂得滾蛋,就聽到陳默天用那副百年不變的沉穩沉著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唔,你先去給我泡杯茶,然後再揉肩膀。”
莫淺淺癟起臉來,暗地裡使勁攥起來小拳頭,暗罵著:萬惡地資本家!臭屁的陳壞熊!你不享受你會死啊!你不剝削勞動人民你就渾身癢癢啊!賤人,真是個大大的賤人啊!一面給陳默天泡著茶,一面還在感慨神經質的金少爺怎麼辦啊,他萬一被那鹹餛飩毒得出了什麼毛病,那她不是罪惡大極了!乾脆這樣,她今天晚去夜魅一會兒,她先去給金勳做飯,拿出來她莫家老大的最高水平,給金少爺做一頓高水平的晚餐,送過去,然後撫平金少爺受傷的心。賓果!就這樣了!端進去咖啡時,莫淺淺還沉浸在這個思緒裡,唸唸有詞著。端著雜誌正愜意地看著的陳默天,輕輕抬眸,瞥了這女人一眼,然後說:“怎麼,中午遭雷擊了?還是吃到了什麼怪物?”
啊?莫淺淺差點氣得趴下去。聽聽吧,這人還會不會說人話?竟然說別人遭雷擊了!“按說,雖然沒有遭雷擊,不過也肯定沒有您老活得好。沒聽說嗎,禍害遺千年。你這種人,都活得特好。”
“什麼!你說什麼呢?”
陳默天提了提眉骨,聲音馬上就沉下來了。她竟然說什麼“您老?”
不知道他對於年齡現在萬分的**嗎?她竟然還故意拉大兩個人的差距?他老嗎?老嗎!而莫淺淺卻想的是媽呀,完蛋了,罵他是禍害,他惱了。馬上笑嘻嘻地湊過去粉臉蛋,挨著陳默天的臉,賠笑,“嘻嘻嘻,陳總,您中午喝酒了麼?”
轉移話題!她也會這招,她也不傻。陳默天略略轉臉,他的薄脣,就幾乎要貼到了這丫頭的臉蛋上去了,而這個丫頭還站在他身後,整個身子都向前爬著,上半身貼在了他的肩膀上,尤其是胸口那……頓時,偏偏,從陳默天的視角,還能夠看到莫淺淺領口裡面,絕對是男人的視線第一殺手!呼呼呼……陳默天的呼吸馬上就炙熱了。
“喝了一點酒,怎麼了?”
陳默天極少這樣乖巧的回答問題。莫淺淺立起眉毛,很認真地說,“以後中午不許喝酒!喝酒誤事,而且下午還要上班,帶著一身酒氣上班,一是影響環境,二是也影響腦子,你這樣的人物,中午喝了晚上還要喝,就是鐵人的胃也受不了啊!陳總啊,以後中午別喝酒了啊,為了咱的身體,為了咱們偉大的革命事業,中午就忍忍?”
莫淺淺前面開頭還是想要轉移話題的,可是說著說著,她就動了真實的情緒了。說得那麼質樸,說得那個真誠……讓陳默天聽了,心頭熱乎乎的。饒是陳默天這種心機城府極深的傢伙,也不免這時候迷亂起來。不管她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總之,她此刻如此關心他,他很受用。
“你……很擔心我的身體?”
陳默天眯了眯眼,再一次往她那道深深的肉……溝看了一眼。呼吸又加重了幾分……莫淺淺當然點頭了,“當然了!!陳總,我當然很關心你的身體了!我是誰?我可是你的貼身小助理嘛……”
“所謂貼身助理,都是要陪上床的,否則如何做到貼身的程度?那你呢?”
嗯?怎麼話題轉換得這麼迅速?不是在說很關心老闆的身體上嗎?怎麼……怎麼就突然跑到**來了?這個這個……莫淺淺撅嘴,翻了一個白眼,那個動作可愛死了,讓陳默天看了,只想狠狠地**她。
“陳總……貼身這個詞的理解,你剛才說的那僅僅是你一個人的狹隘的理解,貼身助理就是說,對老闆很關心,工作很到位……”
“是**的伺候工作很到位嗎?莫淺淺,我認為,客觀地評價,你在**的表現真的很乾枯。”
乾枯?!這是什麼評價?“乾枯?你什麼意思?”
陳默天一面享受著某人的美景,一面調侃道“和我第一次吧,你就像是匹餓狼,當然,是母的。母餓狼。除了強要還是強要,看上去像是災區人民,彷彿餓得那個悽慘哦……我那一夜光是在安撫你,伺候你,給予你了,我是一絲一毫沒有撈到享受。而後來嘛……你就再也沒有和我發生關係……你說,以你這種貼身助理來講,你是不是非常不到位,工作非常乾枯?”
莫淺淺聽得目瞪口呆。媽媽的!這個死人!他竟然可以穿著這麼高檔的衣服,抬著那張迷死人的美臉,用如此優雅的姿勢和氣派,說出來那麼下流的話!啊……她真的要被氣瘋了啊!為毛她的這個老闆這麼腹黑,這麼奸佞!奸賊啊……秦檜,你自認你水平下作吧……這人絕對遠超你啊!莫淺淺氣得牙齒咯嘣響,卻又想不出來什麼更加下流的話來堵回去,只能將她的蘋果臉,氣得更加紅撲撲的了。陳默天涼涼忽閃著他濃密的長睫毛,悠悠地打量她幾眼,從鼻腔遞出去的氣息,有點灼熱的發燙了。該死的!他下面又要起火了!為什麼和這個小東西呆在一起,他就總是會不受控制地亂**?有些丟臉哦,陳默天,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天一集團的一把手,好歹也是正虎堂的少主子,好歹也經歷過那麼多的女人……你就不能出息點?把你小子下面的那個頭,熄滅下去啊!“準備好了嘛,我給你開始按摩肩部了啊!”
莫淺淺不打算搭理這個**的野獸,站在陳默天身後開始給他揉肩部。因為懷著一肚子的憤懣,所以手勁故意用的很大,捏死你,捏死你!陳默天覺得很舒服,畢竟他的肌肉很結實,如果莫淺淺給他按得輕一點,就彷彿在撓癢癢。陳默天像是休憩的雄獅,半眯著眼睛,愜意地吐著氣息。
“淺淺……”
他拉著腔喚她。莫淺淺用上了所有的氣力,正累得氣喘吁吁,粗喘著應道,“嗯?什麼啊?”
“中午吃的什麼?”
莫淺淺癟臉。這人是不是真的想要當她爸爸啊?怎麼像她老爹一樣無聊又噁心?除了問吃喝拉撒沒別的了,是吧?“包子!!”
莫淺淺很有情緒地回答。
“什麼?包子?哪家的包子?”
四和圓的美食小籠包?還是狗不理包子?還是海鮮大包?陳默天在腦子裡過著美食街上還有哪些名店是做包子的。
“哪家?不知道哪家。就在公司出門向右走,沒有十五米的一家路攤上買的。”
陳默天咬牙,“多少錢一個?”
莫淺淺那才叫詫異,“哎呀呀,陳總啊,你沒有買過包子嗎?誰家的包子是按照個來算錢的?是一籠一籠的賣!嘿嘿,這家還算實惠,一籠十個小包子,三塊錢。雖然那包子個頭小了點。”
陳默天立刻就坐直了身子,惱火了,惱大發了!直接轉身,惡狠狠地盯著莫淺淺,盯得莫淺淺都覺得自己兩手沾滿了鮮血,做下了滔天大罪般。那眼光好狠毒哦,好可怕哦,好嗜血哦,好陰狠哦。唉,她看得臺言裡的形容詞,也就這麼幾個用的最頻繁了。
“幹、幹嘛?你這是什麼表情?”
她吃個包子她就有罪了嗎?“莫淺淺!!”
陳默天吼道。
“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