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淺淺遲疑地走向陳默天,聳著小鼻頭,嗅了嗅陳默天,然後圍著他轉了一圈,呢喃著:“你到底怎麼啦?不舒服?你生病了嗎?哪裡不舒服?有沒有看醫生啊?是不是感冒了啊,頭疼嗎?發燒嗎?我家裡倒是又阿司匹林,不如給你吃一片?”
莫淺淺囉嗦著,扶著陳默天的胳膊,直接將陳默天當成了老弱病殘,想要將他扶到沙發上坐著去。
陳默天才不想坐下,坐什麼坐,他想去臥室!
臥室啊臥室,床啊床。
“喂,你幹嘛去啊?你先坐下嘛,我給你倒杯水……”莫淺淺一轉身,就看到,陳默天晃晃悠悠地往她的臥室走去了。
莫淺淺端著一杯溫水,顛顛地跟了過去,就看到,陳默天已經平面躺在了她的小**了。
“哎喲喂,我說你別躺下啊,先喝點水啊。”莫淺淺坐在床邊,小胳膊摟住他的脖子,想要將他抬起來。
陳默天展開眸子,輕輕地看著女孩子。
她真漂亮!
臉蛋奶白奶白的,肌膚那麼嬌嫩。
眼睛水漉漉的,黑亮黑亮的,像是一汪多情的湖水。
小嘴圓嘟嘟的,肉乎乎的,口感極好……
她大概剛剛洗完澡吧,頭髮還是有些溼,有幾顆水珠垂落到她的胸口上……
她那個穿了很多年的娃娃氣的睡衣,領口很鬆,很低,那幾顆水珠恰好落在她的胸口上。
迷人極了!
陳默天的視線,漸漸變得灼熱而又迷戀。。
“淺淺……”
他聲線沙啞而低沉。
嘴脣很嫣-紅,眼神很迷離。
莫淺淺端著一杯水,看著躺著的這位美豔的妖孽,她差點流了鼻血!
靠了,死默天干嘛這麼美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現在女人都yu火翻騰嗎?
她現在真想撲下去,抱著他的性gan嘴脣,狠狠地啃啊……
“先喝水!喊什麼喊啊,快起來喝水!”
莫淺淺趕緊凶巴巴地喝道,讓自己臉上的紅暈稍微掩飾一下。
陳默天隨著莫淺淺的動作,緩緩坐起來,眼睛一直炙熱地盯著莫淺淺的臉,一面喝下去那杯水。
是很渴。很焦渴。喝這杯水,當然很舒服,不過……完全不能熄滅他身體裡的烈火!
莫淺淺哪裡知道陳默天是怎麼了,她只當他普通小病了,放下水杯,走到床前,趴過去,用她的額頭,和陳默天的額頭抵在一起。
大眼瞪小眼……兩個人的鼻尖都幾乎貼在了一起。
“唔,你沒發燒啊,你額頭不算很熱……跟我差不多的。喂,你到底哪裡不舒服啊?”
莫淺淺絮叨著,正要支起身子,突然!
陳默天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腰,勒住了她的起身動作。
莫淺淺身子一緊,傻了眼。
“你幹嘛?放開我啊,我去給你找找清熱解毒的沖劑,都是中藥的,喝點沒關係的。”
陳默天眯緊了眸子,邪笑一絲,
輕輕地說:“不要吃藥。”
“哦,不吃藥啊……那你先休息下?”
莫淺淺還在想,原來陳壞熊害怕吃藥啊,哇哈哈哈哈,真丟臉啊,大大的大男人,竟然都不敢吃藥。
“嗯,休息……我們倆,一起休息。”陳默天輕輕地說著,另一隻手滑到莫淺淺的後腦勺上,向下一拉!
唔唔唔……
莫淺淺嗚咽著,想要扭扭腦袋。
因為她現在,屬於完全趴在陳默天身上的姿態,和陳默天接吻。
“不、不行……我、我妹妹快要回來了……不行……”
“淺淺……我要死了……”
“啊?”死?
他是得了什麼絕症了嗎?
陳默天燙熱的嘴脣,貼著她的耳朵,烈烈地舔*,眯著眼睛,大口大口地粗喘著。
“死?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幹什麼啊?你真的病了嗎?到底怎麼了?”
“我……我被下了春-藥了,如果不狂熱地一場愛,我就會死掉的!你要眼睜睜看著我難受致死嗎?”
陳默天快速地說著,用他高挺的鼻尖,蹭著莫淺淺的臉蛋。
莫淺淺再次懵了。
春、春-藥?
這是不是小說哇?
春-藥神馬的最最讓人噁心了!
“哼,陳壞熊,你就騙人吧,你壞透了,你就、就為了那個那個什麼,你連這種謊話你都開始編排了。”陳壞熊啊,你墮luo了啊。你原來使壞,你從來都是明目張膽的使壞,你才不屑於編謊話。
而今,你竟然墮luo到,開始編這種可笑的藉口了。
“沒有說謊!是真的!朱莉安娜給你老公下了春-藥,想要趁亂吃了你老公!多虧你老公精明又有自制力,才得以脫身跑到你這裡來……找解藥。”
她扭著身子,推著湊到她臉前的美男臉,急急地喘息著說,“朱莉安娜真壞,幹嘛總是惦記別人的老公啊?你真的被下藥了嗎?”
陳默天含笑,點頭。
傻丫頭,已經不知不覺就被他給繞了進去,已經承認,他是她的老公了。
“你老公我好不好?別的女人不論怎麼色-誘我,我都不動心,心裡只惦記著你一個人。是不是該獎勵我?”
“可我妹妹快回家了啊,她會看到的。”
“她不會回來的。”
有康仔在外面守著,莫雨萌還能夠進來嗎?任誰也進不來啊!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回來的?”
“我猜的……”
一溜溜的汽車停在樹下,儘量不太引人注意。
一個個壯小子都禁不住哈欠連天。
他們輪番去看一眼汽車上翹著腿玩遊戲的康仔,哀怨地問:“康哥,我們在這裡幹什麼呢?”
“等少爺。”康仔很酷地說著,接著又砍倒了幾個怪獸。
“可是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啊……少爺到底還回不回去?”
另一個說,“哪裡是好幾個小時?這都凌晨四點半了啊!一夜都過去了啊!”
第三個說,“我都困得要死了……”
康仔皺眉頭,放下游戲機,抬起腕錶看了看時間。
嗬——果然啊,竟然都過去這麼久了!
冷汗了……少爺還真是……強悍……
禁不住自己嘀咕出聲,“那個丫頭不會被玩殘廢了吧?”
這麼久,少爺又是被中了**的。唉……
康仔有感而發,在清晨的薄霧裡,“有些笨蛋,卻偏偏傻人有傻福,這可沒法較勁。”
就如同莫笨蛋,沒頭腦,沒智商,沒心機,沒城府,卻偏偏可以得到少爺的專一青睞。
朱莉安娜那些費盡心機的女人,卻很可憐,連少爺的一絲親熱都得不到。
人比人,氣死人哦。
陳默天終於放過了莫淺淺。
那丫頭,早就睡過去了。
連他何時結束都不知道,像是肥肥白白的小豬,舉著兩隻小爪子在腦袋兩側,呼呼地睡著。
“小東西,真無視我的辛勤啊。”陳默天點了點她的小鼻尖。無限憐愛地又在她脣邊親了親,給她蓋好了被子。
陳默天伸了個懶腰,開始穿衣服。不能再逗留了,只怕朱莉安娜發現他的行蹤。
“今天好好在**休息吧,乖啊。”陳默天輕輕跟莫淺淺說著,然後走出了莫家,給她關好了門。
走在涼氣叢生的薄霧裡,陳默天卻一身清爽,精神矍鑠。長腿悠閒地掄著,抬手隨意撥了撥他的髮絲,彷彿一個美美的雕塑。
“少爺出來了!”一個小弟猛地推了一下已經睡著的康仔。
“啊?”康仔嚇一跳,從汽車副座上猛地跳下了車。
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一時間晃了晃,使勁眨巴下眼睛,才看到向這邊走來的陳默天。
嘖嘖,看少爺那張脣紅齒白的美臉……一看就是吃飽喝足的樣子。
康仔暗裡扯了扯嘴角,臉上卻像是白板一樣,裝作很無所謂的語氣說:“少爺,走吧?”
“嗯,走。”陳默天略略挑了挑眉骨,紅豔的薄脣邊浮著一絲邪笑。
有小弟迅速給陳默天拉開車門,無數男人像是青松一樣筆直地站立著,等候著少爺進車。
“咳咳!上車,走人!”康仔向弟兄們吩咐聲,也迅速鑽進了汽車。
小弟陸陸續續地進了車,五六輛車前後駛離了這個衚衕。
不留一絲痕跡。
彷彿,這一夜,這裡不曾徘徊等待了眾多壯男似的。
只是……
打掃衛生的清潔工掃著樹下,煩悶地自言自語:“咦?這是誰啊,這麼缺德!把自家幾年的菸蒂都偷偷丟到了樹下面!太可惡了!”
且說朱莉安娜,等到陳默天離開後,她整個人都像是瘋子一樣,在樓梯上大喊大叫著。
樓下的手下,時不時地往上看幾眼,看著朱莉安娜那雪白豐盈的身子,都基本上要流鼻血。
小姐還真是……不拘小節啊。
朱莉安娜勉強回到她的臥房,渾身熱血沸騰,她難受得像是身上爬螞蟻。
“竟然走了?他這種情況下竟然都可以走?啊啊啊啊……陳默天,我在你眼裡就這麼讓你煩?”朱莉安娜氣憤之下,將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全都一把揮開了。
她渾身顫抖著,找到手機,給她這幾天相陪的那個壯鴨子威利斯打電話。“您所撥的號碼是空號……”竟然變成了空號!
朱莉安娜氣瘋了,一把丟掉了手機。
她像是困獸,在房間裡來回地走著。
不行,還是巨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