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鼓溜溜的腮幫,軟軟的,滑滑的,像是很有彈性的果凍,手感好極了。
“丫頭啊……你讓我……要瘋掉了哦。”陳默天深呼一口氣。
陳默天覺得喉嚨裡都是焦熱焦熱的。
低頭,含住了她的嘴脣,深深地吻了起來。
不吻她還好,這一吻,了不得了啊。
他難受死了……渴望這個丫頭,竟然到了一種瘋狂的巔峰。
現在就要了她吧!在她醉酒的時候,正好她不會感受到太尖利的刺痛。
而他也可以結束這種嚴重自虐的歷程……可是……在這丫頭不知情的情況下強要了她……似乎對她太殘忍。
“我要你愛上我!莫淺淺,我要你愛上我!我要你心甘情願在我身下,我要你求著我給你!”陳默天即便如此發著狠,一時間也不捨得離開莫淺淺的身子,低頭,在吻了一會子,他那才深深喘息著,很艱難地爬了起來。
掀了薄薄的絲被給莫淺淺蓋上,又深情地看了她幾眼,那才走了出去。
坐在辦公桌前,想著裡面房間裡躺著他的小女人,心情驟然轉好了。
陳默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襯衣,哦,那丫頭都說了,不讓他露著,不讓別人看。
好吧,他就聽他丫頭的,將釦子扣好。
所有祕書和高管都發現,今天陳總的心情還算不壞,最起碼沒有再對著哪個大吼大叫。
今天陳總很溫柔,雖然仍舊惜字如金,但是不興扔東西的了。
雷蕭克給陳默天打過去了電話,陳默天暫停了一會兒工作,接聽了,“唔,蕭克,阿勳怎麼樣?依著他的身體底子,應該恢復得很快吧?”
雷蕭克就笑起來,“呵呵,是啊,人家昨晚就醒過來了。不僅醒過來了,還不耽誤他談戀愛呢。對了,我見到阿勳喜歡的那個小女生了,長得不賴。很甜,很可愛,也很單純。不過我看阿勳有點玄,他未必能夠追上人家,人家小丫頭壓根不喜歡咱們阿勳,真是悲催死了。”
“哦?還有這樣的女生?”陳默天也深感意外,“這女人,不會是在跟阿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吧?”
雷蕭克哧哧地笑,“也不一定哦,現在的女孩子心眼都很深。不過阿勳是真的動心了,為了不讓人家走,都從病**摔下來了。痴情種啊!”說金勳是痴情種……這話裡,也有一些揶揄。
畢竟,金勳這個傢伙,從接觸女人以來,這麼多年來,就沒有見過他為情受傷過。
都是別人為了他受傷,他卻安然無恙。
“他痴情?呵呵,這個玩笑太大了。”陳默天冷笑起來。
雷蕭克笑得極其陰險,“呵呵,我盼著女生狠狠甩了咱們阿勳呢。這樣子,我就可以贏到阿勳家祖傳的那個大花瓶了,很值錢。你今天有空來看看這小子吧,情緒有點低落。”
“嗯,好,我抽時間過去看他。”陳默天淡淡地說著,已經開始同時查閱手頭的檔案了。
雷蕭克說,“不過,我覺得阿勳其實也不想我們去看他,他最想見到的人,是那個丫頭。他一直嘟嚕著,為什麼那丫頭不去看望他。”
陳默天微微訝異,“阿勳真的對那丫頭如此上心?”
“是啊!我覺得這回吧,阿勳和往常不太一樣。看上去……阿勳這次對這個女孩子,很純潔。”
“嗯,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是真心喜歡的,我可以想辦法幫助阿勳。總不能讓我們弟兄對著鏡中花空悲嘆吧。”
雷蕭克讚歎道,“還是我們正虎堂的少主子有辦法啊,連愛情這東西都可以用武力解決,嘖嘖,厲害。”扣斷電話,陳默天繼續工作。
只不過,他會在工作的間隙,時不時到裡面去看看莫淺淺。
睡得依舊香甜啊。
這會子已經翻了好幾個身了,被子踢到了下面。
陳默天搖著頭苦笑著,唉,天一集團的一把手,他一個正虎堂的少主子,竟然還要伺候這個粗心的丫頭。
陳默天給莫淺淺輕輕地蓋上絲被,還會情不自禁地撫摸一下她的臉。
觸到她柔滑的肌膚時,陳默天的手被電到了,禁不住顫了顫。
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觸感……會產生出乎意料的電流……經歷過那麼多女人了,想不到,他竟然還會在這麼個青澀的丫頭身上……產生悸動。
陳默天揉了揉自己太陽穴,走出去,繼續辦公。
今天劉副總心情很糟糕,誰見了劉逸軒副總,都會發現,他耷拉著一張俊臉,還會時不時地長嘆一口氣。
“劉副總,這是怎麼了?今天心情很不好嗎?”有個剛來公司的小年輕哪壺不開提哪壺,問了句。
結果劉逸軒惡狠狠地瞪了這個年輕人一眼,那一眼,彷彿被拋棄的小妾,充滿了萬分的幽怨,“我今天遇到災星了啊——!”只這一句,再也沒有了其他說法。
大家都知道劉副總平時是個很少話的人,他和陳總一樣,都是工作中的狂人。
可是……劉副總那個悲苦的樣子……嘻嘻,所有職員都猜測,劉副總的痛苦,一定和早晨的電梯奇遇有很大關係。
“要不說這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呢!你說,平時看著劉副總多聰明的一個人啊,為什麼今天就犯了傻呢?他惹誰不好,竟然惹到了那個莫淺淺!嘖嘖……”
“是啊,可憐哦,最近不都在傳,那個莫淺淺和咱們陳總的關係……這個這個……非常曖昧嗎?”
“所以說啊,劉副總對陳總的小助理示好,那當然是沒有什麼好下場了。”幾個人湊在一起,都禁不住討論起來。
這時候,有一個人帶來了更為震撼的訊息——
“知道嗎?剛剛得到了十分可靠的訊息!天哪,劉副總下週就要被派到撒哈拉大沙漠去了!”
“什麼!”所有人都撐大眼睛,彼此對視著,陷入了一陣沉默中。
也許這個炸彈太過震撼了,好久,這些人才都嘶嘶地吸起冷起來。
“看到了吧?這就是現世報啊!早晨剛剛和莫淺淺抱在一起,接著……咔嚓!陳總就下了殺手……”說話的人,使用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放在自己脖子上那麼一比劃……所有人都一起縮了縮脖子。
彷彿,那把無形的屠刀是放在這些人脖子下面的。
好瘮人啊……所有人目光都賊兮兮的,對視著,視線在彼此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後終於有人得出最終的結論,“所以說,這個莫淺淺……絕對不簡單!大家千萬不要得罪她啊!”
“是啊!”所有人一起重重地點頭。
然後,整個集團公司都一點點傳遍了。
所有人都將莫淺淺身上打上了陳默天的烙印。
素真姐去了總裁辦公室一趟彙報工作,回來之後禁不住唸叨,“咦?我怎麼沒有見到莫淺淺呢?明明早晨和我一起來上班的哦,為什麼,剛剛我去陳總辦公室,沒有看到她守在外門呢?”
刷!所有祕書都集中到了素真姐身邊了,神祕兮兮的說“哎,哎,素真姐,你真的沒有見到莫淺淺嗎?”素真姐搖搖頭,“真沒有看見。”
“那莫淺淺會不會在陳總辦公室的內間……”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氣!臉上佈滿了驚豔的表情。
天哪,陳總竟然如此剋制不住……在辦公室都忍不住……辦那事了啊!素真姐看了看大家,忍不住說,“哎,說真的,我看著莫淺淺那丫頭不像是那樣的人哦,看著挺單純的,不像不像……”
有個小子嘆息著說,“也許莫淺淺沒啥,怕只怕……”
另一個女人接嘴說:“怕只怕咱們那個精力旺盛的陳總咔嚓一下強上了小白兔。”素真姐的瞳孔頓時放大幾圈,深吸了一口氣。
不論怎麼說,莫淺淺是陳默天的小情人這件事,在整個集團公司算是傳遍了。
金勳在醫院裡煩得要命,因為長得太帥了,總是有打扮得妖里妖氣的小護士,專門跑到他的病房裡,搔首弄姿。
可惜今天金少爺心情很糟糕,看誰都不順眼,惹得那些一心火熱跑了來的小護士們全都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走掉了。
“哎呀呀,煩死我了啊!那個莫淺淺不是說要來看望我的嗎?她昨晚明明說了,要來看望我的!今天她為什麼還沒來呢?”金勳對著手下使勁地抱怨。
他的手下也沒法回答,只能又使勁低了低頭。
暗暗想:這個什麼莫淺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竟然弄得他們少爺心亂如麻的。
這也是個人才啊。
金勳最後躺在**打著吊瓶,幾乎要折磨瘋掉了,那才想到該給五哥打個電話。
接通後,五哥還十分驚訝,首先問候了金勳,金勳連五哥的場面話都來不及聽完,劈頭就問,“我說五哥啊,莫淺淺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啊?你快點告訴我!”
“莫淺淺?”五哥直接傻眼了。
莫淺淺是何許人也?馬上就結巴了,“阿、阿勳啊,誰是莫淺淺啊?”
金勳揉著額頭,幾乎將他粉紅的嘴脣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