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著藍海心的小耳朵,小聲說,“呵呵,我就不用上下求索了,我只需要裡外求索就成了,對不?”
藍海心怔了下,那才明白過來,臉色微微紅了下,去拍打雷蕭克:“你滾遠點啦!死人!你別跟我提那事,我現在還煩你呢!你等著,我用高錳酸鉀清洗你!”
雷蕭克享受著女孩的彪悍,很賤地笑著說,“來啊,就怕到時候你先心疼了。萬一消毒消得起不來了,沒飯吃的可是你。”
藍海心徹底紅了臉,追著雷蕭克狂打。
一直都很臭大牌的雷少,竟然也開始和小女人打情罵俏了?
這副場景,引得很多人跌足。
而莫淺淺還是忍不住好奇地看著金勳那邊。
咦?為什麼看著,和阿勳站在一起的那個背影……那麼熟悉呢?
會是誰呢?
金勳冷汗狂流,看著對面的女孩子,他幾乎要暈厥。
“你、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見到我,你很害怕嗎?我沒有再糾纏你啊。我來這裡也是巧合,家裡接到邀請罷了。”
女孩子的聲音,平和,卻隱藏著激動。
金勳舔舔乾澀的嘴脣,有些慌亂,“我們倆早就結束了,你記住這一點就好。我知道我原來對不起你,可是感情的事情沒法勉強,請你想開一點。”
“我沒關係的,真的,只是,我們的孩子在地下哭泣,你要去跟他解釋。”
一句話,將金勳整個打僵在那裡!
他瞪了瞪眼,有些發急了,“說這個有意思嗎?當初我就不想要孩子,我分明告訴過你,是你非想要孩子,揹著我懷了孕。既然已經結束了,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金勳正要走,女孩子卻冷笑起來,“怎麼?你現在又有新換了吧?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和我一樣經歷?先被寵,再被棄?”
“你!”
金勳氣急地瞪大眼睛,瞪著女人。
她,宛若蓮花。卻在表面的平靜下面,隱藏著巨大的嫉恨!
金勳猛烈地呼吸著,努力調整好呼吸頻率,強忍著說,“我知道我原來對不起你,但是畢竟有緣無分,結束了就不要再有糾葛了。算我求你,不要再想著我了。那都過去了。我現在有了我愛的女孩子,我想要和她過一生。我也祝福你,擁有你的幸福。”
女孩子渾身一顫,苦笑連連,“是嗎?可是我,不會再有幸福了。我的幸福,和我的骨血一起埋葬在了過去。”
金勳頓時覺得毛骨悚然的,他嘆口氣,回臉,頓時心慌意亂!臉色驟白!
他看到,遠處,莫淺淺正望著他這個方向!
頓時,他慌得不成樣子。
匆匆地說,“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說了,以後我們倆見了面,就權當不認識,我要走了。”
說完,金勳才不管女人難過的臉色,急匆匆轉身就逃。
果然是逃地,幾乎要跑起來,彷彿在遠離鬼魂一樣遠離了她。
女孩子呆立在遠處,已經滿臉淚痕。
以為,再也不會為這個負心漢掉眼淚,可是……事到如今,她依舊無法釋懷。
莫淺淺看著金勳冷汗涔涔地跑了過來。
“淺淺……”
金勳僵硬地笑了下。
“哦,阿勳,你有朋友在那邊嗎?剛剛看到你在和誰聊天。”
金勳的笑突然一僵,馬上急急地說,“哦,趙伯,我原來認識的一個老員工,巧了,遇到了,就說了幾句。”
趙伯?
莫淺淺的眼睛癟了癟。
天神啊,一轉眼,金勳就將人家的性別都給改了啊。
她又不是沒有帶眼睛,她早就看到了是個女人嘛。
哼,金勳在說謊哦。
這說明……金勳有些心虛,心虛才會掩飾。
“哦,我有點餓了,去那邊吃點東西吧。”
莫淺淺覺得金勳和男人女人說話都無所謂,只是暫時覺得肚子餓,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想事情嘛。
“哦哦,好的,走,我們去那邊吃東西。”
金勳誇張地笑著,笑眯了眼睛,牽了莫淺淺的小手,往自助餐那邊走,一邊走,還一邊悄悄的回頭,去打量方才的地方。
莫淺淺吃起東西來,可是從來不客氣。
她給自己弄了滿滿一盤子的東西,金勳又給她倒了些飲料,她就來個有吃有喝。
所有丟臉傷心的事情我全都不想了,我都丟到腦後去,我先吃飽飽!
這樣勸著自己,莫淺淺吃得很是愜意。
“咳咳咳咳!”
突然,身邊一個人,劇烈地咳嗽起來,大概是吃到了有芥末的食物,正略略彎了腰,在咳嗽。
“給你一杯水,努,還有紙巾,你沒事吧?”
莫淺淺趕緊送過去一杯水,眨巴著眼睛。
“沒……咳咳咳咳……”
等到那個女人轉身,接過去紙巾和水時,莫淺淺和她同時驚呆了。
咳嗽的人,竟然是王芬芬!
“額,是、是你啊。”
莫淺淺訕訕地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第一秒鐘,她就回想到,她**身子,拽著文胸和衣服,可憐兮兮地萬分丟臉的站在衣櫥裡的情景。
王芬芬喝了口水,又用紙巾擦了擦眼角,那才稍微緩了下,“謝謝你。”
她沒有想到,莫淺淺是個如此體貼的小丫頭。
“不要客氣。那幾個涼調的的青菜裡面,可能會有芥末哦,吃的時候注意點,我就不敢吃芥末的。”
莫淺淺習慣性地jiao著,畢竟在家裡,她就相當於個小保姆,伺候爸爸,伺候妹妹。
王芬芬一時間無語,點了點頭。
其實她才不餓,她哪裡有心情吃東西?
你何曾見過哪個名媛淑女,在酒會上真正的大吃大喝的?
都要裝出來小鳥樣子,偶爾的品品酒水就好了。
像莫淺淺這樣放開懷地大吃大喝的女孩子……寥寥無幾。
王芬芬剛才一直在生悶氣,看到陳默天和朱莉安娜站在遠處的欄杆處,一直談笑著,她氣得無處發洩,插了一口菜就放在了嘴巴里。
結果……
就這麼不幸,嗆到了。
王芬芬苦笑一聲,對著莫淺淺說,“莫小姐,你說,男人的心,到底有幾顆?你看那邊……”
莫淺淺順著王芬芬指的方向一看,頓時全身僵住!
彷彿,一瞬間,她全身的血液全都倒流了!
莫淺淺覺得心口窩,猛地一疼!
尖利的刺疼!
陳壞熊正和朱莉安娜輕笑著,說著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她看到陳壞熊和別的女人說笑,她會這麼難受?
莫淺淺有些恍惚。
是啊,陳壞熊,其實我也想問問你,你到底,有幾顆心?
你口口聲聲只愛我一個,你心裡只有我一個,你只專屬於我……這些話,你是不是說給過很多人?
“淺淺,你嚐嚐這個,我吃過了,很好吃,是微微發甜的。”
金勳舉著盤子來到莫淺淺身邊,遞到她盤子裡一塊點心。
莫淺淺那才緩過來,左右看看,那個王芬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先走了。
“哦,謝謝你,阿勳,我、我不太餓了,我飽了。現在……我先走,行不行?”
金勳怔了下,不過馬上就體貼地點點頭,“好啊,我們先走,其實這種場合也沒有什麼意思,走,我送你回家。”
金勳跟雷蕭克打了個招呼,就擁著莫淺淺的腰身,往外撤了。
王芬芬站在陰暗處,忍不住嘆息。
啊,好有趣啊,看來莫淺淺也很喜歡陳默天……
兩情相悅的遊戲嗎?
好,她等著看後續的好戲。
金勳一路上注意著莫淺淺的臉色。
她不太開心,微微皺著眉頭,垂頭喪氣地坐在副駕駛,偶爾還會嘆息一聲。
彷彿有什麼沉重的心事似的。
“呵呵,快開學了吧?收到通知書了嗎?”
金勳故意說一些開心的話題。
果然一說到上大學,莫淺淺的眸子鋥亮了。
使勁點著小腦袋,樂嘻嘻地說,“收到了,收到了,歐文大學美術系。咦,我後來還想過了,真的好奇怪,我都沒有報考美術系,怎麼能夠上這種專業性的系呢?人家大都要專門考一次專業課的,而且吧,給我分的專業太好了,美術設計呢。你說奇怪吧?”
金勳也是微微詫異,“難道……學校搞錯了?”亦或者……有貴人相助?
一想到貴人,金勳的心,猛地跳了下。
他不能排除陳默天幫忙地可能。
“呵呵,別想了,反正你考上了,而且專業還不錯,恭喜你啊。”
“呵呵,是啊,好開心的。”
“學費貴不貴?”
一說到學費……莫淺淺的小臉垮了下去,“額,學費好貴的,尤其是這種藝術系,一年就一萬好幾,還不算吃飯住宿的。”
“沒事的,不是還有我嗎?學費包給我了,你不用擔心。”
“那怎麼行!我想好了,我上了學也可以像莎莉姐那樣,去夜魅打工的,既可以掙學費,又可以掙點家用。你也知道的,我爸爸那點工資,也就剛剛夠我們三口吃飯的,還有莫雨萌呢,我妹妹可是個能糟踐錢的傢伙,我也要給她掙點零花錢吧。所以,我打工這件事,你不要管啊。”
“那這樣子好不好,你打工我不管,我不插手,尊重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