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莉也興奮得兩眼放光,站在遊輪的甲板上,深吸幾口氣,向四處看著。
“確實感覺很不一樣啊,真爽啊!聞著海風真好啊!哇……”
“哈哈哈哈……好爽啊!爽透了哦!”莫淺淺也咧著嘴笑得十分誇張。
“咦,你給海心發過去影片,她有沒有給你回過來啊?嘎嘎,她會不會羨慕得哭啊?”白莎莉眨巴著眼睛。
莫淺淺也是眉頭一動,“是哦,忘了看看她怎麼給我回的了。你放心吧,依著海心那要強的性格,她就是哭死也不會告訴咱們的,她會打腫臉成胖子,哈哈哈。”說著,莫淺淺找出來手機,白莎莉也湊過去一起看。
開啟收信箱,空空如也,沒有一封新來的資訊。
“咦?她為什麼沒有給你回信息啊?”白莎莉撅嘴嘀咕。
“就是嘛!”莫淺淺撅高了嘴巴,又翻開了發信箱。
“啊……”莫淺淺大眼睛瞪著手機,失控地驚叫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白莎莉嚇一跳。
莫淺淺欲哭無淚,抖著嘴脣,說,“嗚嗚嗚,我好笨,我剛才……我剛才把那段影片,不小心發給了沉默天了……”
“啥?!”白莎莉也傻眼了。
莫淺淺揉著鼻子跺著腳,“真是的,我怎麼笨成這樣啊,一不小心就把影片發錯了人了!這可怎麼辦啊?我那段影片超級傻氣的啊!”白莎莉頭頂上飛過一群黑線。
莫淺淺一直皺著小臉,糾結著不小心將影片發錯了人。
怎麼就把那麼傻兮兮的影片發給了陳壞熊呢?自己剛剛齜牙笑得,是不是很醜陋?說的話,是不是很丟臉?陳壞熊看了那段影片,一定會覺得她十分醜陋十分噁心吧?哎呀呀……煩死了哦,自己好笨哦。
莫淺淺癟著嘴巴,一直不停地擺弄著手機去看,一面看,還要一面嘆息著。
咦?不對頭……自己太不對頭了……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在乎陳壞熊對自己的看法?他覺得自己丑陋,他覺得自己噁心,有那麼重要的關係嗎?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在意這件事?怦怦怦……因為想到了這一層,使得莫淺淺的心跳突然不規則地亂跳起來。
天哪,不是吧?自己不會是……喜歡上陳壞熊那個傢伙了吧?嗬!莫淺淺捂著自己的小嘴,狠狠吸了一口氣。
喜歡上陳壞熊?這個念頭,一旦從她腦袋裡划過去,就像是一顆炸彈,劃破黑暗,猛然炸開炫目的光彩。
這個念頭,讓她驚恐,讓她意外,也讓她不敢面對。
“我明明是喜歡我家學長的啊……我是個很專情的人啊……我幹嘛要在乎那個壞蛋?”莫淺淺顫抖著嘴脣,自言自語著。
“嗯?你在說些什麼?”金勳走了過去,低頭,很溫柔地貼著她的臉腮,含著一抹清冽的微笑,恭聽著女人的話。
只不過,小丫頭說的聲音太小了,他沒有聽到。
“啊?”莫淺淺猛然驚醒過來,撐大了眼睛,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金勳,搖搖頭,“呵呵,沒什麼,呵呵,就是說……這裡的風景真是美啊,對不對?”
金勳信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嬌小的莫淺淺摟在了他的懷裡,然後鉗著她柔軟的小身子,一起望向大海。
“是啊,很美。知道嗎,我原來從來發現不了哪裡的風景很美,可是很奇怪,和你在一起,我就會受到你的影響,覺得仔細一看,哪裡都很美了。你說這是為什麼?”
金勳就低著頭,紅豔豔的嘴脣幾乎抵到了莫淺淺的白玉額頭上,他說到最後的“為什麼”幾個字時,一口口的熱氣都噴到了莫淺淺的臉上,讓莫淺淺頓時覺得有些不自在,渾身都有些拘束。
哎呀呀,這個金少爺啊,總是這樣膩膩歪歪的,動不動就拿她的手,動不動就摟她的腰,還動不動就說這樣子曖昧的話。
莫淺淺咬了咬嘴脣,有些害羞,說,“我怎麼知道為什麼。”
“呵呵,那是因為啊,有了你,我就覺得周圍一切都是美好的了。全都是因為你啊。如果沒有你,我覺得我的世界只剩下數九寒天、漫天大雪了。”
莫淺淺被金勳說來就來的熱烈烈的甜蜜話給說得有些發慌,正不知道該說什麼,金勳接著撒嬌,“我不管啊,淺淺,反正你不能拋棄我,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就只能等死了。你忍心將一個可憐的男人,獨自丟在寒冷無比的大雪地裡嗎?”莫淺淺瞠目結舌。
說得……這麼嚴重啊?
“呵呵,阿勳啊,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文藝性了?聽不懂,呵呵,我聽不懂。”裝傻唄,也只能這樣了。
聽著這樣子的情話,太肉麻了。
白莎莉在旁邊也忍不住亂抽嘴角。
靠了,太讓人佩服了!金少爺果然與眾不同,說起那麼甜蜜蜜的情話來,臉都不帶紅的,張口就來。
汗死,不曉得這個小子過去哄死過多少女孩子呢。
“喂,你們倆啊,要不要這麼煩人啊,你們倆像是一個人似的,摟得那麼緊,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這算什麼事啊,真討厭。早知道你們倆這樣子,我就不來了,咱真受不了這種涼板凳氣。”
白莎莉也看出來了莫淺淺的為難,淺淺心軟又心善,既不想傷了金少爺的自尊心,又不樂意被金少爺這樣摟著膩著。淺淺一定難受極了。
那麼,也只好她這個好姐妹出來幫她解圍了。
莫淺淺一聽白莎莉這樣說,大大鬆了一口氣,馬上從金勳的懷裡掙脫開,抱住了白莎莉的胳膊,搖晃著,求,“哎呀呀,對不起啦,光看大海了,把你給忽略了,對不起啊。你別生氣啊,別生氣。”
白莎莉迅速朝著莫淺淺擠了擠眼。
莫淺淺背對著金勳,抿脣偷笑了下。
多虧有白莎莉在這裡,否則她真的面對金勳說風就雨的熱情,不知所措。
怎麼說,人家金少爺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不說別的,僅僅是這次胳膊的傷口,人家金少爺對自己就沒的說,很講義氣了。
自己總不能人家說了幾句甜蜜話,就噁心得將人家臭罵一頓吧。
這樣子做,哪裡還有人的良心?可是不好意思拒絕他吧,他又繼續這樣不清不楚的曖昧下去,他那份熱烈如火的柔情,還真是讓她無福消受。
金勳看著空空的懷裡,一份失落和惆悵襲上心頭。
完了,他真的是完了。
原來從來不會這樣迫切地想要擁有哪個女人過,現在面對莫淺淺,他總想要將她揉進他的懷裡,讓她只是他一個人的所有。
剛剛摟著她在懷裡,他就覺得渾身血液狂流,他彷彿擁有了全世界。
幸福得輕飄飄的!現在,她不在自己懷裡了,他就空虛得、難受得、失落得恨不得哭死。
真是可怕的一種依戀症啊!金勳黑著臉,哀怨地瞄了白莎莉一眼。
那是想要掐死白莎莉的狠狠的一眼!哼,早知道就不該讓這個白什麼的女人來!真是個讓人恨得牙根疼的超大伏特的電燈泡啊!礙事!太礙事了!這時候,只覺得幾個人站著的船,猛然顫了一下。
莫淺淺驚恐地撐大了眸子。
白莎莉率先反應過來,跳著笑,“哈哈哈,開船了!終於開船了!天哪,太興奮了!我要出海了!”莫淺淺那才明白過來,也跟著又跳又叫的。
整條豪華遊輪上,如此大驚小怪的人,就這二位丫頭了。
“那邊兩個沒規矩的丫頭是幹什麼的啊?誰讓她們來的?”
“是啊,真是可惡,這種高階場所,竟然也可以讓這種垃圾上來?”
“影響我的食慾!太噁心了!嘖嘖,瞧那副窮氣樣子!”兩個女人都穿著考究的晚禮服,湊在一起,惡意地評判著莫淺淺和白莎莉。
只不過……這兩個剛剛還自以為是的女人,在下一秒看到了微微側轉身的金勳時,全都驚呆了!
“啊!是金少!”
“我沒看錯吧,真的是金銀集團的金少啊!”
“太帥了!我上次在馬老將軍的晚宴上,就見到過金少,我還跟他說過話呢,就是可惜沒有留下彼此的聯絡方式罷了。”
“我那一次也在一次舞會上,和金少說笑過呢!”兩個女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拖著長裙子,毫不猶豫地向金勳走了過去。
莫淺淺和白莎莉則湊在一起,趴在欄杆上,向大海看著,蹦躂著,笑著。
而金勳,則無奈地苦笑著,站在她們倆的身後。
偶爾會有認識的富商,老遠給金少舉杯致意,金勳都非常優雅地頷首微笑迴應。
白皙的臉龐,精緻的五官,清波流轉的傳情的水眸,彷彿一直在微笑一直在接吻的微微上揚著嘴角的紅脣……金勳就是一個讓人百看不厭的圖畫。
“金少爺……好久不見了啊?”
“是啊,金少爺,上一次宴會時我們還聊過一個畫家的畫呢。”兩個女人堵在了金勳的身前。
兩個人都統一地在之前,狠狠往下扯了扯裙子,讓自己露著三分之一的胸,成為了暴露了三分之二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