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仔剛和人家指揮員交涉了沒兩句,陳默天抱著莫淺淺走過去,直接一腳踹飛了人家,冷酷地說,“跟他羅嗦什麼!快去找醫生!”額啊……那個倒黴的指揮員趴在十米外的地面上,半天都昏迷不醒。
呼啦啦……這個醫院值夜班的醫生護士都嚇壞了,天哪,湧進來這麼多人啊,都是打家劫舍的凶悍的模樣。
“醫生,趕緊的,用你們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裝置,給她看好病!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馬上就斃了你們!”陳默天掏出來兩把槍,往人家桌子上一拍,依舊可以保持著他迷人的清雅的微笑。
可是……這位迷死人的美男子,薄脣彎彎,輕笑盈盈時,說出來的話……真的好嚇人啊!半個小時後,莫淺淺躺在了靜謐、整潔的病房裡。
“陳先生,這位小姐是急性腸胃炎,胃**,吃了太多的肉類,又吃了涼東西,所以才會這樣。這幾天注意飲食,多吃些清淡的食物,尤其是辛辣的和涼的東西,都不要吃了。”幾個醫生小心翼翼地看著面色陰沉的陳默天。
這個男人雖說美若星辰,可是……渾身的殺氣!陳默天正坐在病床邊,一手握著莫淺淺的小手,一手給她梳理著冷汗浸溼的頭髮。
聽到醫生的話,他緩緩抬頭,幽深的眸子,彷彿一雙利劍,狠狠地射穿了幾個醫生,駭得幾個醫生全都禁不住身子顫了顫。
“她現在很疼,什麼時候可以不讓她這麼痛苦?”
“哦,給她打一針止痛針,再打上點滴,一會兒就不會痛了。”
“好,半小時之後,如果她還這麼痛,我把你們幾個人的腦袋全都擰下來!”
嗬……一片驚恐的吸氣聲。
不過偷眼去看這個亞洲美男子,他依舊一臉清雅,為什麼脣齒之間可以擠出來如此恐怖的話語?等到幾個醫生全都退下後,康仔都忍不住抱怨:“少爺,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肚子痛嘛,都是這樣子的,腸胃炎都要疼的,打上針馬上就好了,少爺你別這麼擔心了。”
“你閉嘴!”陳默天陰著臉直接低吼了回去,轉臉,用可以剜死人的毒毒的目光瞪著康仔,低聲卻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你監督著她點,不讓她亂吃亂喝,她會得腸胃炎嗎?還有臉說!出去!”
康仔撇撇嘴,縮縮脖子,無比委屈地走了出去。
抓抓頭髮,他哀嘆著坐在了長椅上。莫淺淺啊莫淺淺,我就知道你是個標準的害人精啊!止痛針打完了,該扎吊針了。
陳默天看著小hu士將那個細長的針頭刺進莫淺淺粉嫩嫩的小手裡,他就疼得渾身一抖。
“你輕點,你會不會扎針啊?你輕點不行嗎?”陳默天皺著眉頭不斷地呵斥著小hu士,小hu士弄好一切,偷偷看了一眼陳默天,低著頭,紅著臉出去了。
哇,這個男人好帥啊。
可惜了,有老婆了。看他那副緊張的樣子,還是很愛他老婆的。
終於,莫淺淺不再哼唧了,想必疼痛感一點點下去了。
陳默天喂她喝了一點溫水,她迷迷糊糊的,躺在病**就睡著了。
“唉,小丫頭就是小丫頭啊,痛成這副樣子,說睡著就能夠睡著。可憐的小東西,看你以後記住沒記住,還亂吃東西不。”陳默天撫摸著莫淺淺的臉,給她蓋好被子,他則趴在病**,一起睡過去。
逗弄小東西,是個很不錯的遊戲。
莫淺淺扭過去臉,撅起嘴巴,說,“昨晚我肚子疼,是你把送來醫院的吧。謝謝你了啊。”
陳默天洗去下巴上的泡沫,又是一臉清雋,詭笑一絲,說,“嗯,你我還客氣什麼。別謝了,等你病好了,**好好表現吧。”莫淺淺癟臉,漲紅了腮幫,藏進了被子裡。
咦?昨晚不是陳壞熊要和朱莉安娜一起睡覺嗎?他怎麼又回別墅了呢?難道……他是和朱莉安娜做完了之後,又回去的?莫淺淺憋不住這個疑問,鑽出去腦袋,問,“你昨晚幾點回去的?”
“哦,十一點多一點,怎麼了?”
“那……那她呢?”
“誰啊?你問的人,是誰啊?”
“不就是那個朱莉安娜嗎?她幹嘛去了?”陳默天的眼睛驟然就亮起來了。小東西,你是不是開始在意我了?
“朱莉安娜?我怎麼知道她幹嘛去了?吃完飯,我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唄。誰知道她!”莫淺淺頓時鬆了一口氣。
哈哈哈,如此看來,陳壞熊昨晚沒有睡那個女人……陳默天走過去,捏了捏莫淺淺的臉蛋,滑溜溜的,他眯縫著眼睛湊過去他的俊臉,一股熱氣馬上就撲到了莫淺淺的臉上,他眸子深深的審視著她,說,“丫頭,你是不是擔心我和朱莉安娜上床啊?”
莫淺淺小臉劃過一份慌張,馬上撅嘴否認,“才不是嘞!我幹嘛要管你?才不是!”
“呵呵呵……是嗎?那我今晚和她睡覺去吧,反正她盼著我去呢。”
“哎呀,你這人真花啊!色坯子!除了這事你就不知道別的了?討厭!年紀輕輕的,你應該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工作!懂不懂啊!”莫淺淺馬上氣呼呼地凶起來陳默天。
好像,她是莫總裁,人家陳默天是陳助理一般。
陳默天不置可否的,搖著頭,寵愛地看著女孩子,輕輕地笑。
查房的醫生看到了陳默天此番的表情,深為震撼!天哪,這還是昨晚那個比地獄使者還要恐怖的男人嗎?怎麼現在他突然就巧笑嫣然地溫柔似水?他竟然也是會笑的哦。
冷汗啊冷汗……莫淺淺在醫院裡住了兩天院,基本上就痊癒了。
陳默天白天出去為集團的事情忙碌,只要有空,就回到醫院陪著莫淺淺。
兩個人無非還是拌嘴、吵鬧、取笑、開玩笑。
康仔非常佩服莫淺淺,生著病,躺在病**,掛著吊針,這丫頭依舊可以保持著樂天的心態,過得開開心心的。
等到一行人結束了義大利的出差,坐上返程的飛機時,這期間,陳默天都沒有再碰莫淺淺。
飛機上,莫淺淺看著看著書,就睡著了。
她的小身子軟軟地靠在了陳默天的肩頭上,小爪子撓著撓著頭髮,垂下去時,恰巧放在了陳默天的拉鍊處。
呼呼呼……本來專心看報表的陳默天,被小東西無心的動作,撩得滿心大火。
好熱啊……眼瞅著,他拉鍊裡面就凸起來了。
他睨了一眼睡得香甜的丫頭,尤其是深深看了一眼她飽滿玉潤的嘴脣,似有還無地呢喃著,“丫頭,今晚……你身子該恢復得很好了吧?”
下了飛機,莫淺淺站在國土上,禁不住伸著大大的懶腰,叫著,“哇,終於回國了啊,還是家鄉的空氣聞著舒服啊!”
陳默天拍拍她的小屁屁說,“這半天就給你休息了,明天正常上班,聽到沒?晚上……”
陳默天說到晚上時,禁不住眸子深了深,“晚上……你聽我電話。”
“咦?為什麼晚上聽你電話?”“話真多,還不上車?你買了那麼多禮物,不是要送回家去嗎?”
“嘿嘿,是哦是哦,陳總啊,謝謝你啊,你真大方,還幫著我買了那麼多禮物。”都是陳默天這個有錢人拿的錢啊……老爸的,妹妹的,藍海心的,白莎莉的,蘇曼溪的,學長莫輕揚的,還有給一些同學的。
買了兩大包,提都提不動。
弄得這一次出差,倒像是小兩口回國探親一般。
陳默天一行人將莫淺淺送回弄堂,陳默天親自提著那兩大包東西,給莫淺淺送回家裡,莫淺淺樂得直搓手,“哈哈,謝謝你啊,陳總,太感謝你了!”陳默天修長的身姿,立在莫淺淺的那個狹小陰暗的家裡,顯得那麼不搭。
他擰著眉頭,沒有馬上就離開,看了一眼莫淺淺,竟然有些不捨的就此分開。
“丫頭……”
“唔?幹嘛?你不是還有個什麼重要的會議要去參加嗎?”怎麼還不走?天哪,才發現,當個總裁不容易啊,簡直就是玩命的工作,忙不完的事情一堆一堆的。
“丫頭……過來……”陳默天向莫淺淺招了招手。
“嗯?什麼事?”莫淺淺好奇地湊過去,抬著小臉仰望著俊美的男人。
陳默天二話不說,突然低了頭,狂吻住了莫淺淺。
吻得莫淺淺措手不及,一番錯愕,被他強悍的臂膀嘞著,向他貼過去。
他個子高的很,即便低頭吻著她,她也要被迫抬著腦袋,脣齒融合的聲音瀰漫房間裡。
陳默天有些失控……這麼多天,他守著小綿羊只能吃素,差點逼瘋他。
他的手,胡亂遊走在莫淺淺的身體上,摸到哪裡,都是一團大火。
莫淺淺好容易從他狂妄的吻裡掙脫出去,陳默天死死摟著她,眸含毒火,烈烈地喘息著說,“我告訴你丫頭,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火氣,必須由你來滅下去。今晚……今晚……你等著我的電話,敢不赴約,我燒了你家!聽到沒?”莫淺淺整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