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亂跳地躍進去,“啊……舒服啊……這真是上帝的生活啊!一個字爽!二個字真爽!哈哈哈哈……”莫淺淺披散了頭髮,躺在浴盆裡,閉著眼睛泡著。
泡在溫熱的水裡,被溫水包圍著,親吻著,漸漸的,遊玩時的疲憊一點點散盡。
莫淺淺睜開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找到了沐浴液,塗在身上,打出來很多的泡泡,然後她再泡進水裡,樂得嘎嘎地。
一會兒,她往上抬抬胸,胸口上那兩團白色的泡沫就冒上來,那是帶著泡沫的弧線,非常誘人。
她又將兩條腿挨個地神高了,晃著,看著玩。
間或,她用手抓了泡沫往前面丟,再挺起肚皮接住。
“呵呵呵呵……”莫淺淺在浴盆裡滾動著,玩耍著,玩得不亦樂乎。
她不知道,她這樣貪玩的時候,有一雙眼睛,正毒毒地盯著她!陳默天半倚著牆壁,悄悄地往裡面看過去。
這丫頭就是粗心啊,房門不知道上鎖,其實上鎖也沒有什麼意義,他有鑰匙。
洗澡的時候,連洗澡間的門都想不起來關上。
她的粗心,讓他可以如此愜意地欣賞著這樣**的美女沐浴圖。
她那嬌軟的毫無防備的笑聲,彷彿一把小刷子,一下下地抓撓著他的心。
陳默天從來沒有像現在如此炙熱過!彷彿一瞬間,他就變成了慾望如火如荼的狂魔!那團大火,那團熔岩,他根本就壓不下去!期待這一刻……很久很久了吧……陳默天深邃的眸子裡,湧動著兩簇炙熱的火苗。
那份光芒,幾乎可以燃盡全天下。
呼呼呼……陳默天聽到了自己無法抑制的粗劣的呼吸聲。
他緩緩的,極緩極緩地脫下他的上衣,上身精壯的肌肉已經蓄勢以待。
**著的小腹上面,六塊腹肌一起一伏著,預示著男人正在狂熱的邊界。
耳朵裡全都是嘩啦啦的水聲,和女孩子嬌軟的笑聲。
那些混雜在一起的聲音,彷彿都在跟陳默天說來吧,來吧,來吧!浴室裡面**的畫面一直刺激著他的大腦,他看到了女人浮在水面上的俏姣的粉紅,那個誘人的弧度,水淋淋,鮮嫩嫩,軟綿綿,豔麗麗的胴ti在那邊水裡翻躍著、起伏著……陳默天幽深的眸子眯了眯,抿嘴了薄脣,手指一根根攥緊。
像是一隻伺機出擊的獵豹,他邁著無聲的堅韌的步子,悄悄地滑進了浴室。
夜,已經很深了……
外面的空氣非常清涼,帶著一陣陣青草和泥土的清香。
陳默天穿著長款的睡衣,撐開露臺的玻璃門,站在歐式精美的露臺上,望著天上的星辰,眸如海。
啪嗒!他點燃了一支香菸,眯著遠處,深深吸了幾口,繼而,嫋嫋煙霧四散開來,將他這個雕塑一般俊美的人兒,籠罩在氤氳中。
他朝著冷空氣嘲笑了一番,轉身,往裡面看去。
橘色的檯燈,一圈光暈下,那個小巧玲瓏的小東西,蜷成一團,正睡著。
床單上,有一片觸目驚心的梅花,鮮豔,而絕美。
“小東西,你這才完全屬於我了。”他指尖點點紅光,與星光遙相輝映,那麼神祕,那麼寂寥。
他髮絲輕輕飛揚,清麗邪性地笑著。
美得驚心動魄,而又暗香襲人。
沾染了一身夜晚的露水,他涼涼地步入房間。
褪去睡衣長袍,他那身精壯的身材暴露在空氣裡。
果然是絕色難求!他像是獵豹一樣,輕輕走到床前,拉開絲被,滑進去……摟住了那個溫熱的小東西,緩緩閉上眸子,嗅著她身上淡雅的清香。
微微地嘆息……就這樣吧……就這樣吧……或許,可以彼此溫暖。
莫淺淺認為自己是做了一個荒唐的夢,絕對是的。
她睜開眼睛,長睫毛還在忽閃著,她就已經開始在屋子裡打量,尋找。
唔,沒有男人,沒有夢裡凶悍的陳壞熊。
房間裡只有一個她。
哈哈,謝天謝地,還好那是個夢。
卻又冷汗了。媽媽的,她竟然也開始做春夢了嗎?
“唔,都白天了啊,讓我看看幾點了。”莫淺淺轉身去拿床頭櫥上的小鐘表,卻在轉身那一刻,“哎喲……好酸好痛啊……她整張小臉都皺成了團團,全身一時間都不能動了。
腿,稍微動一下,就酸得要命!連著後腰也是痠疼的,她稍微提一口氣,都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被拆掉了,好像是全身的零件被拆卸了。
自己怎麼了?莫淺淺吸著冷氣,茫然地睜大眼睛。
疼……痠疼……兩條腿尤其地痠疼……用心地去感受一下,確切的說,應該是……腿之間……那個部位……特別的疼!
“啊……不是吧?”莫淺淺猛然驚叫起來,小手捂著臉,不敢置信地渾身發抖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那不會是真的,應該是個夢,對,是夢,那是夢!莫淺淺顫顫巍巍地,小心翼翼的,使勁祈禱著,輕輕掀開了絲被……心驚膽寒地往床單上看過去……呼呼呼……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還好床單是雪白雪白的。
哎呀呀,嚇死她了哦,她還以為她被……冷汗,再冷汗。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即便什麼了,也不會有血啊!笨死自己了!還好是虛驚一場。
天亮了嗎?莫淺淺跳下床,正要往窗戶那邊走,又蹙起眉頭。
咦,不對啊,為什麼感覺身上涼涼的,缺少點什麼?低頭一看……
“啊……為什麼我是什麼都沒穿的?為什麼我是赤條條的?為什麼?”記憶,像是潮水一般,洶湧地向她湧來。
她吃晚飯,喝酒,和陳默天擺手道晚安……她回到房間,高興地泡澡……他突然冒了出來……
“天哪,天哪,這是真的嗎?”莫淺淺忍著腿間的酸澀,走到牆角,提起來地上的一堆床單……一點點提起來,一點點攤開了去看……
“啊!”終於,莫淺淺傻了眼。
她看到了什麼……她看到了一朵豔麗的血花……嗚嗚嗚……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她昨晚確確實實和陳壞熊那啥那啥過了!天哪,地哪,為什麼這樣子啊!莫淺淺揉著自己頭髮,開始萬分糾結。
“你幹嘛呢這是?想把頭髮全都揪光,當尼姑嗎?”突然,某個男人清冽的聲音響在門口。
“啊!”莫淺淺嚇一跳,猛地向後一跳,張大眼睛去看。
只見陳默天穿著一身武功服,明黃色的,看上去,他很像是一位古代的帝王,很霸氣,很有殺氣,當然,也很帥氣。
莫淺淺看著陳默天那寬寬的肩膀,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咦?記得這小子那個地方確實很龐大啊……稍微那麼胡亂想了一下,莫淺淺臉上就飛上了兩朵可疑的紅雲。
“你、你、你……我……我……”莫淺淺一慌張,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她是想說,喂,陳壞熊,昨晚我們倆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她還想說,喂,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和你都是第二次了,為毛我還有血?頭可斷,血可流,有些話她就是沒勇氣說啊。
陳默天彷彿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闊步向她走過來,嚇得莫淺淺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他俯瞰著她,似笑非笑,“怎麼樣,睡得還好嗎?”
真客氣,真有涵養啊……莫淺淺擦冷汗,點點頭,“嗯,還算可以……”
“嗯,那就好。”陳默天微微頷首,清雅的一笑,轉身,無害地往浴室走,莫淺淺以為一切都那麼平和,那麼和平,竟然都覺得一切似幻似夢。
卻聽到那個腹黑的傢伙悶悶地繼續說道,“昨晚應該把你累壞了吧,我們進行了有三個多小時,我承認我對你沒有免疫力,你引誘我時,我沒有拒絕住,昨天有點失控了,太猛了點。”莫淺淺直接面對著這個傢伙的背影,成了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什麼什麼什麼?他竟然真的可以大言不慚的說什麼,她引誘了他?啊,她不是故意的嘛!她也不知道她那時候為什麼會那樣子嘛!一點面子都不給人家留!該死的混蛋!
陳默天壞笑幾聲,趕緊板正了臉,轉身,如水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呆掉的女人,說:“你還好吧?你不需要太自責的,真的,我理解你。像我這樣完美的男人老在眼前身邊晃,哪個懷春的女人不會動歪念頭呢?我真的理解你。不過,我還要說一句,莫淺淺,你真的很牛氣。你竟然把你老闆都給潛了。”
然後,陳默天朝著莫淺淺齜牙一笑,那是傾國傾城的一個微笑,他就當著莫淺淺的面,蹭蹭蹭三兩下褪光了身上的練功服,赤著強壯的身子,走進了洗刷間。
莫淺淺呆若木雞,呆了足足一分鐘,那才抓狂地跳起來。
“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啊!”昨晚啊昨晚……痛並快樂著的昨晚啊!看來,昨晚的一切,是真實存在的了。
莫淺淺羞愧的同時,又升上來一份份氣憤。
憑什麼!這小子憑什麼說她引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