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他不就是瞎好心了一次嗎?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打錯了,心軟了,喊了莫淺淺乘坐了一回電梯,就弄成了這副境地。他才叫純粹的是挖了坑把自己給埋了。
他冤枉啊!六月飛雪都沒有他冤啊!劉逸軒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的。
而陳默天已經向雷蕭克追去。
“啊啊……暫停!裁判員!我的腿抽筋了,我需要暫停!換人!”
雷蕭克主意多,他一面往前使勁滑著,一面朝著看臺上的所謂的裁判員叫嚷著。
“我要休息!我的腿抽筋了!”
嘟——那位好心的裁判員馬上吹了暫停。雷蕭克舉起拳頭,為自己的足智多謀讚了一個。卻聽到呼呼的勁風聲傳來!
他驚恐地轉臉去看,之間陳默天風馳電掣地向他撞來!
雷蕭克嚇得魂飛魄散,瞪大眼睛,伸著手大喊道:“不興這樣的!犯規!人家都暫停了!要聽裁判員的……”
話還沒有說完,“嘭——!”
一聲巨響,雷蕭克就飛了出去,咣!雷蕭克重重摔了出去,撞在了護欄上。陳默天開啟護罩,朝著雷蕭克冷悽悽地一笑,“這樣子才對得起你,好了,你這次真的可以休息了。”
“靠……既生默天,何生我蕭克!小子,有你的!你真夠狠的!”
雷蕭克低罵著,吸口氣都覺得胸口疼。他慘慼戚地往劉逸軒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劉逸軒正對著他齜牙笑。
雷蕭克吸著氣,渾身都疼,勉強被幾個人抬起來,他手指頭指著那邊壞笑的劉逸軒,罵道:“混蛋!你還笑得出來?我撞得比你狠,你就那麼開心?小心你的大門牙給笑掉了!靠……”
劉逸軒向雷蕭克擺動著勝利的手勢,嘎嘎怪笑著,“該你小子撞得狠!誰讓你那麼壞,非要牽扯到我?蕭克,如果你真的被撞殘廢了,你就去沙哈拉大沙漠找我去吧,那裡氣候炎熱而乾燥,對於殘疾人比較適合。”
雷蕭克咬牙發著狠,“行!你小子等著吧,等你去了沙哈拉,我祈禱上帝將你收了去。”
陳默天已經進了兩個球了,他繼續快速地持著球在場地裡滑行著,就像是一隻靈巧的燕子。
雷蕭克和劉逸軒都爬上了座位,成為傷員,就可以當觀眾了。
劉逸軒用非常崇拜的目光看著陳默天,說,“默天就是最強的。體育上面他哪樣都是最厲害的。”
雷蕭克切了一聲,有些憤憤不平,“哦,我就很差嗎?逸軒,你應該誠實的說,我們幾個人,你是最次的。誰讓你從來不動女人呢?你從未陰陽混合,當然就陰陽不平衡了,哈哈,所以說,你體育就最差。”
劉逸軒狠狠瞪了一眼雷蕭克,卻還是好奇地問,“蕭克啊,我倒也罷了,我自己做錯了事,活該挨罰,可是你……你哪裡得罪默天了?”
雷蕭克喝著飲料,嘆息著,“這不是今天中午遇見了他嗎?心想著去他公司看望一下這位大財主,下次借錢的時候也好說點,誰想到……就那麼不運氣……唉,趕上了他和他的女人那事時。”
“啊!”
劉逸軒瞪大眼睛,吐吐舌頭,“我發現一個大祕密……喂,默天自從和這個小女孩相遇後,默天就變得不太正常了。我好懷念原來的默天啊,那麼冷酷,那麼灑脫,那麼高高在上,你還記得嗎,阿勳跟默天索要女人那件事?我多麼懷念當年的默天啊!眼裡誰也沒有,只有哥們。阿勳一張嘴要,默天連個哏都沒打,直接就把那個女人送給了阿勳了。可是現在哦……嘖嘖,不是我說的,如果誰敢搶走了他現在那個女人,我估計默天會直接殺了誰。”
雷蕭克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他轉了轉眼珠子,嘆息,“嘿,阿勳和默天還真是好兄弟,什麼都一樣。連對待女人也一樣了?阿勳最近也是著魔了,迷上了一個機器清水的丫頭,我看阿勳那個架勢啊,如果誰要跟阿勳搶他那個小女友啊,阿勳也一準要滅了誰。這兩個人,還真是有趣,一起抽風了啊。”
劉逸軒也是搖頭,想到莫淺淺那個傻乎乎的樣子,他就一肚子氣。黴運丫頭!如果不是遇到她,他會那麼倒黴嗎?所以劉逸軒感慨道,“小青菜女人就是麻煩精!大大的麻煩精!”
雷蕭克也點點頭,“我也發現了,確實如此。我們阿勳也是遇到了一個小青菜,確實好麻煩啊。逸軒啊,我們哥倆今後絕對不找青蘋果,沒勁,不夠折騰人的。”
雷蕭克剛剛拿手拍到了劉逸軒肩膀上,就被劉逸軒冷冷地打了下去,劉逸軒翻了個白眼,“去去去,誰和你一樣啊?我這輩子都不找女人,也提不到什麼青蘋果還是紅蘋果啊,我覺得女人都噁心死了。”
雷蕭克輕笑起來,故意用胳膊肘捅了捅劉逸軒,曖昧地哈氣說,“唉,逸軒,你就說實話吧。你是不是女扮男裝的?你其實一直很喜歡男人,例如我們哥幾個?你女扮男裝就是想偷偷的看我們**吧?哈哈哈哈……你就如實招了吧!”
雷蕭克的胡鬧氣得劉逸軒臉上竟然紅了下,他那飲料瓶子敲打著雷蕭克的腦袋,叫嚷起來,“靠了!洗澡的時候你們不是也見到我**了嗎?我的小鳥也不小啊!那是能夠騙人的嗎?你就胡扯吧!”
雷蕭克故意大睜著眼睛,編,“哎呀,上次一起洗澡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我早就忘了看沒看見你的小鳥了。你不會真的沒有吧?哈哈哈,不怕驗證的話,現在讓我檢查檢查……”
兩個好朋友打鬧著,鬧成一團。
陳默天帶著一股邪氣,將對方的隊友,全都撞得人仰馬翻。等到雷蕭克和劉逸軒鬧夠了,一抬眼,媽呀,他倆全都嚇癱了。冰球場地上,被撞得東倒西歪的人一片一片的。
獨獨站立著陳默天一個人了。只見他像是戰神一般,昂然立在中央,微微地喘息著,目光深邃,不知道看向哪裡。
他略略喘息,狠狠打出去一棍!嗖……那冰球就飛到了看臺上某處。劉逸軒摸著一頭的冷汗,嘀咕,“多虧撤的早,否則真要被這小子給撞得四分五裂。我這把老骨頭要埋在這裡了。”
雷蕭克也是後怕連連,也一起擦冷汗,“是啊,我想想都後怕。以後我不去你們公司了,去一趟,幾乎要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三個人洗了澡,換好衣服出來,已經九點了。
“哎呀,餓死我了啊,前胸貼後背了!默天啊,為了陪你打球,我下午茶都沒有喝,晚飯也沒有吃,現在都要餓暈了哦。”
雷蕭克故意討好著陳默天。唉,誰讓陳默天這傢伙最強大呢,弱肉強食的世界啊……陳默天依舊寒著一張妖孽臉,微微埋頭走著路,瀟灑的身影引起很多女人的矚目。
他也不吱聲,只是邁著他的長腿,走著極有張力的步伐。
雷蕭克拿眼看了看劉逸軒,劉逸軒會意,馬上接過去話頭說,“哎呀,蕭克啊,我也餓了哦。我們幾個,數默天打得時間最久,默天應該也餓了。默天啊,咱們去吃東西吧。”
默天還是沒有說話,沉默地走著路,卻拿出來手機,看了好幾遍了。
雷蕭克和劉逸軒都注意到了他那個動作。嗯?看手機?而且還是頻繁地看手機?這說明什麼?默天在等待誰的電話嗎?
肯定是個很讓他牽扯精力的人!否則不會老是看……
劉逸軒馬上說,“哎呀,聽說這附近因為什麼事,移動的訊號全都遮蔽了哦,唉,我一個下午手機都沒有動靜,看來這遮蔽的裝置越來越先進了。”
雷蕭克明白,馬上偷偷笑看著劉逸軒,一起演話劇,“是哦,是哦,我也是一下午閒著呢。看來真是遮蔽了呢。”
“嗯?”
陳默天終於略略抬眼,看向這兩個人,秀眉微微皺著,“真有遮蔽?”
劉逸軒馬上咧著嘴笑,“聽說的。默天啊,去吃大餐吧,好不好?我馬上就要去沙哈拉大沙漠了,我多麼可憐啊,你們難道不給我送個行?”
雷蕭克爽朗地笑著說,“成啊!我請客,去吃泰國菜吧?”
陳默天冷冷地看了兩個朋友一人一眼,淡淡地說,“沒什麼食慾。煩,喝酒去。”
“啊?”
劉逸軒驚叫,“喝、喝酒?”
不吃飯,空腹喝酒嗎?那樣子會很難受的啊!胃會受不了地啊!雷蕭克也拉長了臉,要哭的表情。
天爺爺啊,他要餓昏了啊,竟然不去吃飯,而去喝酒?劉逸軒和雷蕭克都一副奔喪的臉,可憐兮兮地跟在陳默天身後,步履沉重啊……
二十分鐘之後,他們三個人就殺到了夜魅。
五哥一看陳默天也來了,馬上牛眼就放光了,招呼得越發熱情了,“哎呀,默天也來了啊!快快快,這邊請!想吃什麼,喝什麼,要什麼樣的妞,給哥哥說,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