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酒,隨叫隨到,沒有架子,也不會給你耍脾氣,酒才是最最忠誠的!”
雷蕭克眯著眼睛,一連聲地苦笑著,胡亂灌著酒。
祕書搓著手,十分無措。
怎麼辦呢?
他身為生活祕書,是不是該遏制雷總的灌酒呢?
貌似……他沒有這個許可權,更沒有這個膽量。
“雷總……別喝了……下午還有幾個會議……”
“你去,給我找個女人來……哦不,不能一個,要兩個……不行,兩個也不行,要三個!你去給我找三個女人來,老子今天非要試試我的能耐!”
雷蕭克一臉邪氣,像是瘋狂的魔鬼,朝祕書伸出來三根手指頭晃著。
“三、三個?”
祕書目瞪口呆。
雷總真牛啊,一口氣要三個女人,他忙活的過來嗎?
當然,不敢質疑,祕書趕緊去聯絡優秀美女了。
過了半小時,三個女人嫋嫋娜娜的走了進來。
這時候,雷蕭克已經很成功地將自己灌醉了。
看著那三個美女進來,他直接就看成了一群動物。
雷蕭克打著酒嗝兒,扶著沙發勉強站了起來,晃起來。
“雷總,好久不見了啊,有沒有想我啊?”
一隻動物投進雷蕭克的懷裡,雷蕭克晃了晃身子,呵呵地傻笑著,伸手就攀上人家肩頭,使勁捏著。
“你說我不行嗎?”
女人吸著冷氣,疼得幾乎要死過去,抱著雷蕭克的腰,軟軟地說,“不是,不是,絕對很行!”
什麼行不行的啊,她根本就沒有機會伺候過這位爺,哪裡知道他行不行啊。
“你是嫌我技術太過單一嗎?沒花樣?嗯?”
雷蕭克將女人撂倒在他臂彎裡,低頭,邪魅地噴著酒氣,睨著女人。
方才還被捏得要死的女人,這會子又被雷蕭克那雙迷人的眼睛給迷住了。
“雷少啊……你肯定技術高超,嗯嗯……你最厲害了……”
女人揚起臉來,巴結的在雷蕭克脖頸上親吻著。
另外兩個女人哪裡示弱,快速退衣服,紛紛像是靈蛇一樣纏到了雷蕭克身上。
女人們的柔美還沒有表現完,就爆發了悽婉的慘叫。
今天的雷蕭克,凶殘的,像是鋒利的鋼鐵利器!
三個女人都疼得死去活來的。
“叫啊!給我叫啊!敢說我不行!我不行嗎?我比你那個該死的小警察厲害百倍!我平時那是寵著你,你竟然說我不行!”
雷蕭克像是狂龍一樣,杵在房間裡,對著三個奄奄一息的女人,嘶吼著。
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吼著,叫著,嚎著,彷彿在發洩著什麼。
終於,叫夠了,喊累了,雷蕭克也酒醒了幾分,渙散的眸子四下打量一番,那才看到了那三個慘不忍睹的女人。
真的是慘啊!
用慘絕人寰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什麼姿勢都有,橫七豎八地倒在房間裡,整個辦公室充斥著萎靡氣息,還有濃烈的血腥氣。
“咳咳咳咳!”
雷蕭克被自己作踐出來的場景給嚇著了。
他幹了什麼?
這都是他的傑作嗎?
不是吧?
他剛剛瘋了嗎?
三個女人!
還都是弄得那麼慘……
他臉皮**幾下,慌忙跑進洗刷間,趴在馬桶上,嘔嘔地猛烈吐起來。
他被自己噁心透了。
一邊吐,一邊瘋狂地掉眼淚。
稍微酒醒一點點,他就會想到,藍海心咬著牙咒罵他的話。
他就禁不住難過!
莫淺淺醒來時,似乎聽到了鳥兒的叫聲。
清脆悅耳,帶著山谷的那份寧靜和露水。
很靜婉的早晨呵……
莫淺淺睜開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
簡潔但是高雅的房間,床,很大。
她睡在床中央,旁邊還有睡過人的痕跡。
莫淺淺爬下床,赤著腳,踩在毛毯上,走到窗前,向外看。
一望無際的綠色,充滿了她的視線。
這個地方的陽離子很高啊,沒有車水馬龍,沒有城市的喧囂,有的只是寧靜和安逸。
別墅。
除了富人的別墅區,哪裡還能夠有這麼奢侈的生存環境?
莫淺淺跑去洗刷間,刷牙洗臉,彷彿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在她梳頭髮的時候,她那才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傻傻地問自己:
“你怎麼還能夠活著?不是有人要殺你嗎?墜海的人,為什麼還可以活著?”
墜海之前的事情,歷歷在目!
彷彿,那呼嘯著的子彈,她仍舊能聽到它殘忍的聲音。
黑框眼鏡的驚呼,殺手的冷笑,自己的膽顫心驚……全都歷歷在目,清晰在腦!
莫淺淺拿著梳子的手,禁不住一個哆嗦,梳子掉在了地上。
她趕緊眨巴下眼睛,彎腰去撿拾。
卻又另一隻秀氣白皙的大手率先撿了梳子,遞給她,“你醒了?”
莫淺淺的後背一個僵硬,彷彿中了冷箭一樣,突然就僵住了,很緩很緩地抬起腰來,看著杵在跟前的俊逸高大男人陳默天,她張了張嘴巴,傻了傻眼,那才幹巴巴地說:
“醒了。”
“想起我是誰了嗎?”
陳默天似是微笑,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滿是期待地看著莫淺淺。
其實答案,他已經知道了。
從他剛才和莫淺淺的眼神相對第一秒,他就確定,莫淺淺痊癒了!
因為她看他的目光裡,已經帶有了情緒!
莫淺淺扯扯嘴角,點一下頭,“知道。”
“我是誰?”陳默天深呼吸,彎腰,逼近了她的臉,逼仄人的清香霸道地襲滿了她全身。
“你是陳默天……王芬芬的未婚夫。”
莫淺淺嘴脣抖著,努力用平和的語氣說出來。
陳默天狠狠一皺眉頭,暗裡罵了句娘,雙手捧了莫淺淺的臉腮,嘴脣壓過去,在距離她的粉脣幾釐米外停住,吐著熱氣,專屬於他的那股子強硬的熱氣。
“錯!你這個熬人的小東西……你熬死我算了……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就這樣。”
許是太久沒有訴說衷情了,陳默天的聲音,那麼滾燙,那麼炙熱。
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他那一貫的霸道和堅韌,聲音雖然低啞,卻無比的性感。
“可你和……”
莫淺淺還想辯駁什麼,聲音就全都淹沒在他的熱吻裡了。
他的嘴脣,帶著電流,吮吸著她的脣。
莫淺淺渾身一顫,身子先板硬了,一副非常不配合的狀態。
哼,他都和王芬芬訂婚了,欺騙了她,她為什麼還要任他這樣欺負?
他認為她是個傻瓜嗎?
可以被男人一直欺騙,當做遊戲的布偶嗎?
她才不是!
“唔唔唔……”
莫淺淺板硬了腰桿,使勁甩著腦袋,想要將賴皮無恥的陳默天給甩開。
陳默天深刻了解這個小女人的身體語言。
哦,竟然還反抗我,不想讓我和你親熱?
莫淺淺,你想造反了?你想幹嘛?
陳默天深吸一口氣,一手扣緊了她的腰,將她狠狠往自己小腹上靠。
然後另一隻手,掰住了她的後腦勺,哪裡允許她胡亂擺弄?
莫淺淺急了,老子滴,你想吻我你就吻?
你都和王芬芬那啥那啥了,全世界人民都驗證了你們的婚禮,你還來這裡騷擾我?
我是大街上流浪的狗?
你對我親熱一點,我還要對你搖尾乞憐?
滾你的吧!
莫淺淺倔強起來,也是一根筋的型別。
小拳頭掄起來,雨點一樣打在陳默天的身上。
她哪裡知道,就她那個力氣,陳默天才不當回事,他覺得像是撓癢癢一樣。
陳默天趁著莫淺淺吸氣的空隙,趁虛而入,狠狠地攻進了她的嘴裡,他舒服地低吟一聲,瞬間就激起了狂暴的因子,攏緊了嵌在懷裡的小女人,將這個吻進行得如火如荼,熱熱烈烈!
“唔唔唔……”
莫淺淺完全沒有招架之力,閉著眼睛,腦子嗡嗡的亂想。
因為呼吸全都被男人吸去了,所以她的力氣也抽離而去,整個人成了軟軟的麵條,一點點塌陷在他的懷抱裡。
他像是一道魔力,深入淺出地勾著她的心。
“嗯嗯嗯……”
莫淺淺因為陳默天的親吻變得渾身酥軟,耳朵失聰,不由自主開始了懶貓的哼嚀。
好憋得慌啊!
想喘氣啊!
停一下,能不能先暫停一下,她要窒息了哦!
嘴,完全就不是自己的了。
舌頭,全都麻了。
身子,熱乎乎的,燥熱非常。
她的血液都熱起來了,沸騰著,身子燥熱得不行,她想要扒光衣服涼快涼快才好。
於是,她情不自禁地勾起腿,蹭著陳默天的腿。
鼻腔裡發出了不可遏制的低鳴聲,像是撒嬌的小獸。
陳默天的呼吸,頓時粗獷激烈起來。
他就聽不得莫淺淺那哀哀的綿綿的哼唧聲。
一聽那聲音,他就頓時大火熊熊,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渾身繃得緊緊的。
熱氣繚繞與他的鼻端,他幾乎要將莫淺淺融化在他的懷裡。
“丫頭……喜不喜歡我這樣?”
陳默天一下下碰著她的脣,聲音低低的。
“唔……”莫淺淺整個人早就呆傻了。哪裡還有思考的餘地。
抓住機會,先喘幾口氣吧。
“嗯?回答我……喜不喜歡我這樣?”
一輪密吻又壓了下去。
“唔唔唔……喜、喜歡……”
其實她說的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