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掉!重新衝!”
莫淺淺撅高了嘴巴,不高興地拿著杯子就出去了。
這一回,她心眼多了,將開水倒在另一個杯子裡,等了一會兒,估摸著差不多七,給陳默天衝了咖啡。
端進去時,陳默天正一手拿著電話,講著什麼,一手翻著資料比較著,認真投入的工作著的狀態……確實有些迷人啊。
看到莫淺淺端著咖啡走進去,陳默天很快就結束了通話。
“努,用了八十度的水給你泡的。”陳默天脣角上揚幾分,“放糖了嗎?”
“啊?”莫淺淺的嘴角開始抽搐。
“你沒說放糖的事情啊。”
“哦,這麼說來,你是想要苦死你老闆了?”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放糖去,幾塊?”
“晚了。我喜歡先把糖放在裡面,然後用水衝。現在水都涼下去了,再放糖滋味也不一樣了。再重新去泡一杯。”
“啊啊啊,還要重新來弄啊,你家的錢是不是太多了?這樣一杯又一杯的多浪費啊?不就是喝個東西,解個渴嗎?能喝不就行了嗎?又毒不死你!真是的!這麼較真這麼講究幹什麼!”燒包二字,險些從莫淺淺嘴巴里溜出來。
陳默天邪魅的眸子流光一閃,似笑非笑,最後將邪氣橫生的目光落在了莫淺淺的胸口上。
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把把她撈過來,摟在懷裡。
“你本是C罩的,如果非要給你的這裡穿一個A罩的,你說你會不會很難受?再或者給你一個D罩的,你那肉在裡面哐哐噹噹的,是不是也很不舒服?”嘎。莫淺淺呆住。
這人的手指……是不是放在了她的某個部位啊?為毛他做了這麼猥褻的事情,他不臉紅,反而是她臉紅呢?
莫淺淺羞憤地一把扯下去某人的鹹豬手,氣鼓鼓地說:“怎麼都難受!你放在這裡我更難受!”
陳默天的嘴巴才不會饒了她,“咦?那晚上,你可是不說難受啊?一直說不要停,不要停……”
“啊!你閉嘴啦!不許說了!”
“呵呵,好,不說了。接著剛才的說。生活嗎,活得就是一個品位,一個享受。萬事都來不得半點含糊,就像是你的罩杯一樣,但凡錯一點,就不舒服了。所以,這咖啡也是一樣子,莫助理,去吧,再去泡一杯。”
莫淺淺鐵青著臉,賭氣地拿了杯子就走。
小人!走出去了這是第幾趟了?嗚嗚,她好可憐啊,為毛遇到這麼一個變態的老闆!喝個咖啡吧,比乘坐火箭昇天還要麻煩!麻煩!
“小姑娘,為什麼反反覆覆地過來衝咖啡?陳總今天沒吃早飯嗎?光喝咖啡也不行的呀,空腹喝咖啡對身體很不好的。”那個祕書室的成熟女祕書端著她的茶杯,看著撅著屁股接水的莫淺淺。
“唉,別提了!我倒黴死了哦!陳總喝個咖啡的講究可真多!一會兒嫌太熱了,一會兒嫌沒放糖……純粹就是個難纏精!”比她那個妹妹還難纏!莫淺淺鼓著腮幫,耷拉著眉毛,一臉的倒黴相。
“呵呵,是嗎?”女祕書展露笑臉,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眼莫淺淺,嗯,很一般嘛,女孩子極其樸素,臉上不施粉黛,頭髮也稍微有點亂,穿得很簡單。
就是不曉得為什麼陳總會讓她來做臨時助理。
其實,陳總目前的助手已經很充足了,僅僅各個方面的祕書就給他配備了多達十幾人,哪裡需要再來一個多餘的小助理?看這丫頭的模樣和單純氣,不應該是來被陳總潛規則的啊。
“原來陳總沒有這樣難伺候的,也許,你是哪裡得罪他了。小姑娘,跟著一把手幹活,是需要謹言慎行的。”
“謹言慎行?”莫淺淺撐大了眼睛。
那是不是要儘量地少說話啊!嗯,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阿姨,謝謝你啊!你的話提醒了我,還沒有人告訴過我,該怎麼和老闆相處呢。謝謝你!”莫淺淺很真誠地舔著笑臉,對著女祕書笑。
想不到女祕書拉下臉來,一甩頭髮,不滿地說,“我很老嗎?你竟然喊我阿姨?我也就比你大那麼幾歲吧?哎呀,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刺激我的吧?哎喲喲……喊我姐姐就好了嘛。”
莫淺淺癟癟臉,掉冷汗。
姐姐?真的只大她幾歲嗎?為什麼她不笑的時候眼角都有三道紋,笑起來那紋可以夾死蒼蠅了!
“姐、姐姐……我眼睛瘸,你別介意。”莫淺淺被自己都噁心得起雞皮疙瘩。
“小丫頭,以後記得喊我素真姐,再喊錯了的話,可是要罰你請客哦。”
素真?白素貞嗎?
“知道了,知道了,素真姐。”莫淺淺好容易送走了那位尊神,端著咖啡一路抱怨著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微微有些訝異。
陳默天仍舊目不斜視地看著手裡的檔案,劍眉微蹙,薄脣抿著,眸子深邃而又犀利,正快速地目視著檔案。
讓莫淺淺訝異的是,方才她出去時,他只不過看了一點點檔案,而她現在回來,他已經審閱了一摞檔案了!這真是個機器人的神速啊!
莫淺淺突然想,就是不曉得,她和他的那一晚,做那事的時候,他是不是也像是機器人一樣強悍?陳刮皮是不是體力綿長型的?為人那麼小氣,做那事時一定也小氣死了,大概也就是短短几分鐘,不不不,或者幾秒鐘吧。
哈哈哈哈……不過……這傢伙脫了衣服的身材,到底怎麼樣啊?裹在衣服裡,雖然也顯得很彪悍,很健壯,畢竟沒有撈著見到真肉……嘶嘶……最讓莫淺淺同學痛恨的是,她竟然將那晚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好歹能夠想起來一絲半點的零星片段也好嘛!
陳默天看完手裡的資料,寫上自己的批閱意見,放下,一抬眼,就看到了莫淺淺端著咖啡,貌似在看著他,又貌似不在看著他,就那樣呆呆的,臉上存著一抹色笑,眼睛彎彎,嘴巴微張,就差掛出來一綹口水了……哧哧……這個笨丫頭……不知道她此刻在聯想什麼壞事。
“莫淺淺……”他壓低聲音喚她。
“……”她竟然沒搭理他!仍舊保持那個傻瓜的表情。
“莫淺淺!”
“啊?幹嘛?”莫淺淺那才猛然驚醒過來,嚇一跳,快速眨巴著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陳默天。
“哦,陳刮皮,你喊我?”陳刮皮?!陳默天一瞬間,滿額頭的黑線!她,竟然在背後喊他……陳刮皮!好哇莫淺淺!
“陳刮皮?”陳默天怒極反笑,眯了眯鷹眸,手指敲著桌面,拉著腔,聲線極冷,“陳刮皮?這是莫同學對我的稱呼嗎?”
“啊!”莫淺淺馬上咬緊了自己的嘴脣。
嗚嗚嗚,她好蠢啊,竟然一慌之下,就將背地裡喊他的壞話給吐露出來了。
“啊!”莫淺淺馬上咬緊了自己的嘴脣。
嗚嗚嗚,她好蠢啊,竟然一慌之下,就將背地裡喊他的壞話給吐露出來了。
要命要命,真要命啊!“嗯?”他那聲“嗯”就像是地獄的呼喚,陰惻惻的,很是駭人心魄。
莫淺淺撇著嘴,小身子微微抖著,就差淚汪汪了,“不、不是的……沒敢那樣喊你……就是……就是昨晚看了電影后……一不小心就說錯了……”
陳默天睃著莫淺淺那玲瓏的身子,透視性的目光在她隆起的胸口上多看了一會兒,嗯,他記得,這丫頭很會長,尤其是那胸……思維稍微那麼一走神,該死的,為什麼他面對這個笨歪歪的丫頭,自己的心就不受控制?
“小東西,我發現你很擅長給別人起綽號啊。最開始,喊我陳老頭,再然後,喊我大叔,現在,更為厲害了,陳刮皮都上來了。對老闆如此不恭……你自己倒是說說看……你該受什麼懲罰呢?”
莫淺淺撅著嘴脣,囁嚅,“都說了不是說你嘛……真的不是在說你……真的……”“你沒有喊過我陳老頭?”
“說是說過……可那是……那是沒有見到你之前猜測的嘛……”
“噢……那你剛才不是喊我大叔?”莫淺淺暗暗冷汗。
原來這傢伙,是個有仇必報的小人,瑕疵必報!以後和他說話,還真的要三思再三思啊。
“你大我八歲,又是我老闆,是上級,我應該尊重你……”
“噢,謝謝你了,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尊重!我不需要你把我奉為長輩!”陳默天的目光頓時犀利起來,聲線也拔高了,那氣場……可就是排山倒海的冰凌了。
嚇得莫淺淺馬上乖乖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不是長輩,不是長輩。”這人,奉他為長輩,不是他沾光了嗎?還有不願意沾光的人,搞不懂他。
“至於你剛才說的陳刮皮……”莫淺淺的臉白了白,急急地辯解,“這個真的是口誤,絕對的口誤!昨晚看了周瓜皮的電影,所以就……嘿嘿,不小心就喊出來了。陳總,你為人仁慈又善良,寬容又厚道,你怎麼會是周瓜皮那種人呢?你絕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