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朱莉安娜皺了皺臉。
她停下了步子,上脣咬著下脣,皺起眉頭,彷彿哪裡很不舒服一般。
深吸一口氣,朱莉安娜左右看了看,隨手拿了一條裙子,就走進了就近的一個試衣間。
一進去,關上門,朱莉安娜就馬上丟開了裙子。
她撩起裙子,可勁地撓起來。
大腿上好癢啊……
癢死了!
為什麼這麼癢?
難道是有了婦科病?什麼炎症?
那天去醫院,明明做了檢查,說沒有什麼大礙嘛,醫生說,她只不過就是過敏性炎症,沒大事的。
可為什麼……今天突然這麼這麼癢?
總不能再去醫院看一次?
終於,剛才那陣鋪天蓋地的奇癢漸漸消失了,朱莉安娜那才停了手的動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個部位……太煩人了。
又不像是背,背癢了,能夠讓人幫著撓撓。
可是這個地方……也只能自己撓了。
朱莉安娜從試衣間走了出去,再也沒有什麼心情繼續逛商場了,直接黑著臉離開了。
陳默天跟王芬芬甜蜜午餐的報道再一次佔據了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
還是一如既往的將陳默天的臉打了模糊技術,不過他那頎長健壯的身材,任誰也沒法假冒,畢竟,那完美的身條不是誰都能夠練就的。
“真是太可惡了!把我們淺淺當成什麼了?隨意耍著玩的嗎?氣死我了!”
藍海心看完新聞,重重將報紙給丟在地上,還不解氣,非要再踩上幾腳。
“哎喲喲,我的祖奶奶哦,這可是我剛剛買來的新報紙,我還沒有來得及看呢,你狠的什麼啊!”
“多少錢一份報紙?我賠給你總行了吧?小氣鬼!死小氣!”
藍海心掐著腰,斜睨著男生。
那個男生一聽藍海心的話,馬上捱了好幾截,陪著笑臉說:“嘿嘿,扔,您老繼續扔!我屁也不放一個,總行了吧?”
乖乖哦,這個藍海心可不能惹!
打了廖芳澤仍舊逍遙法外的女狂徒嘛!
藍海心卻跺著腳突然尖叫起來:“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姓陳的,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垃圾!你如果讓我死黨桑心哭泣了,我就咒你小子不生兒子!”
“喂,不要一竿子打死我們所有男人嘛,我是好的啦,我很好。”
那個男生使勁拍打著自己的胸膛。
藍海心邪邪的望過去,就像是在看人家的光身子似的,視線那麼*。
“你好個球啊,你有沒有長全毛啊,滾啦!”
藍海心決定去找莫淺淺好好聊聊,結果一進宿舍就發現,她和莫淺淺這個新家裡,竟然有男人!
藍海心看到小別墅裡燈火通明的,輕輕用鑰匙轉開房門,輕悄悄地走了進去。
嗬——
她傻眼在門口!
屋裡好乾淨啊!
不不不,不能夠簡簡單單用乾淨來形容這個房子。
應該是,整潔明亮,潔淨得過分!
藍海心撐大眼睛,看著腳下面——地板,光可鑑人!
像明鏡似的……
仔細一聽,貌似還聽到房間裡有男人的聲音。
藍海心馬上攥緊了拳頭:有姦情!
藍海心趕緊換了鞋子,循著聲音走了進去。
媽呀,竟然是向著臥室去的!
天哪!是在淺淺那個臥室!
臥室,臥室,臥室……
真的……有姦情?
藍海心抖了抖耳朵,提著一顆心,挨著淺淺那個臥室的門向裡聽。
“哎呀,不要啦,不要啦,這樣不行的……”淺淺嬌滴滴地聲音。
“再使點勁就好了……”某個男人的聲音!
“啊,不行,不行……別弄了,別弄了……”
“再加把油就好了……”
不要幹什麼?
什麼事需要使勁?
藍海心的心,幾乎要從胸膛裡跳出來。
想不到啊想不到,她家淺淺竟然還有這個手腕!
藍海心禁不住浮想聯翩:嗯,就是不知道,裡面這二位,是誰在上面,誰在下面呢?
藍海心好奇死了!
不管了,進去看看再說!
藍海心憋著一口氣不敢出,一點點旋開了淺淺的臥室門。
卻在這時,她赫然發現,挨著她,竟然還有個男人!
“啊……”
鬼老子滴!誰哪個傢伙潛進了她這裡!
“你……”
你是誰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那個男人已經比藍海心還要激動地叫嚷著:“裡面到底在搞什麼!”
咣!一聲,撞開了房門!
藍海心瞠目結舌,直接傻了眼。
她是來看戲的,而這位……卻是來捉姦的。
嘭!一聲,房門大開,因為男人撞得太猛了,竟然將房門都撞得來回忽悠。
“大膽!”
這是那個男人,闖進去之後,氣勢洶洶地吼出來的臺詞!
大膽……呵呵,藍海心禁不住偷笑了,你以為這是古代對簿公堂啊?
裡面的兩個人全都愣住了。
藍海心和闖進去的金勳也都呆了。
只見,屋裡豎著一個梯子,梯子上頭站著莫輕揚,正伸著手臂,去擦拭上面的吊燈。
而下面的莫淺淺,扶著梯子,像是一隻乖乖貓。
因為這一開門的驚嚇,讓莫淺淺完全嚇傻了眼,大張著嘴巴,大張著眼睛,整個成了目瞪口呆。
而金勳那胸腹腔共鳴的“大膽”一聲吼,直接嚇得莫淺淺腿都軟了。
比闖進來個強盜都嚇人啊。
梯子上面的莫輕揚也是嚇得腿一軟,本來平衡就很難維持,被這突然一下,直接身子晃悠晃悠著,就從梯子上栽了下來。
“啊……”莫輕揚輕呼一聲。
莫淺淺一抬臉,也嚇得魂飛魄散,叫起來,“莫學長!!!莫……”
轟……
在藍海心閉上眼睛時,莫輕揚一下子栽到了**。
使勁在**彈了幾彈。
莫淺淺緊接著也撲過去,嚇得上下檢視莫輕揚,驚慌地問著:“莫學長,莫學長,你沒事吧?沒摔壞你吧?你沒事吧?”
莫輕揚想笑來著……摔壞?你以為我是瓷器啊?
“沒、沒事……就是腰有點疼……”
“啊?是不是擰了腰啊?這麼高栽下來,肯定會摔得很疼的!還要不要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啊?啊?”
莫淺淺跪在**,撅著嘴巴,淚汪汪地給莫輕揚揉著腰。
金勳那才從呆怔狀態中融化開,猛地晃晃頭,一個虎撲過去,攔腰抱著莫淺淺,將她從**扯到了一邊去。
“幹嘛啊你?放開我啊!金勳!我生氣了啊!都怨你!如果不是你,莫學長根本不會從梯子上摔下來!都是你的事!你瘋了嗎?突然跳進來叫什麼叫啊!放開我!”
金勳鼓著秀美的腮幫,他還在生氣呢,“喂,你和他幹嘛那麼親密?”
“我、我哪裡有親密啊?”
莫淺淺使勁眨巴著眼睛。
人家莫學長是她的學長好不好?而且還是來幫她打掃衛生的,金勳在這裡神經個球球啊!
“你還說你沒和他親密?你剛才不是還給他揉腰嗎?男人的腰是可以隨便碰的嗎?”
莫淺淺氣得挺起胸脯,像是個喇叭,朝著金勳叫嚷起來:“揉腰?當然要揉腰了!因為你像個瘋子一樣突然闖進來,導致我莫學長摔壞了腰!我不給他揉,你去揉啊!沒覺悟!哼!”
金勳怔了怔,也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大驚小怪,但是面子上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做錯滴,所以他哆嗦了幾下嘴脣,勉強橫橫地說,“好!揉就揉!我揉!”
心底卻在想:反正不讓你去給他揉……不讓你觸碰他的身子!
莫淺淺還就不怕金勳,別人眼裡的金大闊少在她眼裡就是個一般的人物,於是莫淺淺還就和他槓上了,瞪圓了眼睛,指著莫輕揚,說;“你揉!你現在就去給我莫學長揉!揉腰去!”
“什麼你莫學長啊?人家是你家的私有物品嗎?你幹嘛一口一個你莫學長?”金勳醋溜溜地說。
莫淺淺昂高了下巴,“我就這樣喊!我偏要這樣喊!我莫學長,我莫學長,我莫學長……”
金勳被這丫頭氣得提起來一口氣,差點氣暈過去。
“好了啦!你們倆有完沒完啊?吵死了!”
藍海心已經走到了莫輕揚身邊,扶著莫輕揚坐了起來,藍海心給莫輕揚輕輕捶著腰,朝那邊吵著的兩個人狠狠地翻著白眼。
莫輕揚很超脫地淡淡笑著,擺擺手,說:“淺淺啊,我沒大事,真的沒事……只不過就是震了一下腰,沒事的。”
莫淺淺馬上用一臉愧疚的表情看著莫輕揚,點點頭,慘兮兮地說,“對不起啊,莫學長,都是因為給我幫忙,你才受傷的。”
金勳朝天翻翻眼皮,“哼,一個大男人,那麼不禁摔,有什麼大不了的啊,真會裝!”
莫淺淺抬起腿來,一腳踢到了金勳的身上,“你嘴巴不會說句人話啊!討厭死了!莫學長才沒有裝!你試試你從上面摔下來,看看你會不會摔壞!”
“你……你這個丫頭……為了他,你都要打我啊?”
金勳撐大好看的眸子,看看那邊的莫輕揚,又看看向莫輕揚跑過去的莫淺淺,一臉清晰的吃醋。
最後,藍海心找了塊膏藥,給莫輕揚貼在了後腰上。
本來莫輕揚是希望莫淺淺給他貼膏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