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手機乾脆也弄成關機。
金勳正好有個會議需要出國參加,他跟莫淺淺打過一個電話,就匆匆趕去了機場,飛去了英國。
而藍海心卻很認真地將陳默天安排的那個高管培訓班堅持學習了下來。
莫淺淺覺得自己應該蟄伏起來。
開啟電視,可以看到陳默天和王芬芬去哪裡遊玩,被偷拍。
開啟電腦,又會看到陳默天送給王芬芬什麼禮物之類的頭版頭條的訊息。
“為什麼哪裡都有這個壞蛋?這個世界就沒有別人了嗎?為什麼都圍著他報道?煩死了啊!”莫淺淺覺得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她要把自己逼瘋了!
找到了手機,莫淺淺給白莎莉打過去電話,“莎莉姐,是我啊,淺淺……嗯,在家裡練習十字繡呢最近……我想繼續去夜魅上班,你覺得怎麼樣啊?你去跟五哥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去……真的嗎?你都可以當家了啊?那好!我今晚就去找你!”
淺淺終於在憋了十天之後,決定重新為人了!當晚七點,她來到了夜魅夜總會。
“淺淺,我都在這裡等你等了好一會子了,快來,快進來。”白莎莉穿著紅白相間的套裙,盤著頭髮,已經有了高階管理的風範了。
莫淺淺兩眼一亮,笑嘻嘻地抓住白莎莉的手,上下打量著,讚歎,“嘖嘖,就是不一樣啊,當了領導了,感覺就是不一樣了啊,莎莉姐,你現在都有一種領導的氣場了。”
白莎莉笑得燦爛,“咯咯咯,你淨開我玩笑,我能有什麼氣場啊,不就是當了個小管理嘛,也就管著那麼幾個人。來,你來了啊,我也讓你當和我一樣的排程,你來,我跟你說說你的工作內容。”
十分鐘之後,穿了紅白相間的工作服的莫淺淺出現在了白莎莉面前。
“哇噻!淺淺啊,你穿這身衣服,為什麼就這麼獨特的好看呢?顯得面板更白了,身材更窈窕了,胸,也顯得更大了。”
莫淺淺紅了臉,打下去白莎莉比劃在她胸前的魔爪,啐道,“你滾吧,別拿我開涮了!這身衣服其實穿著挺彆扭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啊?你看啊,剛剛包住屁股。”
“沒事的,你放心好了,我們的工作根本就不會進房間和客人直接面對,咱們就是穿著比基尼也沒事啊,哈哈哈哈。”白莎莉笑得猖狂,莫淺淺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好吧,既然來了,那就安然處之吧。
東片區的排程……這工作應該也不算累,比原來送酒可是強多了吧。
不一會兒,莫淺淺就進入了工作狀態中了。
拿著對講機,嘰裡呱啦地指揮著人,小短腿顛顛的跑過來跑過去,風風火火的。
一旦忙碌起來,也就沒空去胡思亂想了。
什麼陳壞熊,什麼王芬芬,什麼朱莉安娜,都滾他的去吧。
可是,有時候,山不轉,水卻在轉。
莫淺淺正指揮著兩個小姑娘去給8813房間送酒,一轉身,就看到陳默天摟著王芬芬一起走進了夜魅。
一瞬間,僅僅是一眼,一秒鐘的一眼,就直接秒殺了莫淺淺。
“嗬——”莫淺淺狠狠吸了一口氣,全身都僵硬了。
笨笨的她,連藏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直木呆呆地大睜著眼睛,站在原地,一直看著陳默天和王芬芬走近。
他依舊是那麼帥。
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休閒裝,顯得越發的丰神俊朗。
莫淺淺暗暗哽咽,暗暗加重了呼吸。
是的,他的眼睛依舊如流星一樣璀璨迷人。
脣線柔媚而又薄情,讓人看了會先被他那副天生的冷煞氣息給鎮住。
可是莫淺淺知道,他似笑非笑的時候,那眼睛、那嘴脣都像是漩渦一樣,輕易就讓女人沉lun。
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會同樣那般對著這個王芬芬笑?莫淺淺下意識地就用小爪子,捂住她的左胸膛。
那裡,那顆小心臟,噗通噗通跳個瘋狂。
靠了,莫淺淺,你這個大笨豬,你不是已經調整好你的心情了嗎?為什麼你見了陳壞熊,你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悸動?悸動個鳥啊!莫淺淺閉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氣,轉身逃掉了。
一進門,陳默天就覺得空氣有些壓抑。
哪裡有些不尋常……直到……他冷冷地那一瞥,瞥到了一抹嬌小而熟悉的身影時,他全身血液都凝固了!是莫淺淺!
該死的,她又來這種地方來打工了嗎?雖然只是匆匆地一眼,可是莫淺淺那個倩影,已經在他心底落地生根。
她穿的那是什麼東西?好像是站街的小姐……裙子那麼短!露著兩條雪白的大腿……該死的!他很生氣!拳頭,不自覺就攥緊了,臉色也刷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王芬芬在他懷裡,被他加重力氣的手,嘞得腰都要斷了。
“嘶嘶……”王芬芬吸了口冷氣,抬起臉來,納罕地去看陳默天。
他怎麼了?為什麼臉色那麼煞氣?彷彿要殺了誰一樣。
薄脣緊緊地抿著,下頜骨也咬得厲害。
一雙眸子彷彿含了冰凌,冷颼颼的,很嚇人。
即便每天都和他見面,象徵性地和他在一起出現在公眾視線裡,被抓拍著,可是,她依舊對他的性格不太瞭解。
他就像是個謎。
你幾乎看不到他開心的時候,你就不會看到他絢麗的展脣微笑。
總是冷颼颼的,彷彿萬年的冰山。
當然,他也極少發怒,就像是波瀾不驚的湖面,一直都是保持著一個面部表情,你根本就無法猜測出,他在想些什麼。
陳默天這種埋藏很深的人,輕易不會暴露情緒。
可是現在……他為什麼失控了?細細去看,連他的眉角都散發著一份份攝人心魄的寒氣。
看到了仇家?王芬芬順著陳默天的視線向裡面看去……很快,很匆匆的,彷彿有一道粉紅的身影閃了過去。
“默天……”她輕輕喚他。
“閉嘴!”陳默天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直盯著前方,急促地堵了回來。
王芬芬只能苦笑一下,“可是有人在偷拍哦。”在公眾面前,他總是表現得和她那麼親密而恩愛。
“嗯。”陳默天反應過來,深深地吐出來一口氣,彷彿胸口中有很多濁氣一般。
那才硬生生擠出來一抹笑容,嘴脣付到王芬芬耳邊,輕語,“你給我羞澀地笑,拍打我一下。”王芬芬已經適應了他這種吩咐,心底一波波的苦澀,臉色卻不曾表現出來,按照陳默天吩咐的,羞澀地笑了下,然後很嬌嗔地拍打了一下陳默天。
被別人看到,還以為,陳默天剛剛咬著她的耳朵說了什麼挑逗性的話。
諸如此類的話,才會讓王芬芬那種嬌嗔的表現吧?
“真是不要臉!太不要臉了!世界上還有這樣翻臉不認帳的狗屎男人!氣死我了!看他們倆這對狗男女的熊樣,我真想走過去剁了他們!我呸!噁心!”白莎莉惡狠狠地罵著,又去看身邊莫淺淺的臉。
真難看。
淺淺此刻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了。
就像是……要死了一樣。
“淺淺……這種男人,你就忘了他吧,其實和男人睡幾次也不算什麼的,我們這一代女生,哪個不是一茬茬的換男人?被同居這樣的事,根本不算什麼的。再說了,你也可以勸自己,和陳默天睡覺,你也不算很吃虧,這等皮相,就是去買鴨鴨,也算是很美的鴨鴨了。咱不吃虧啊!”莫淺淺一直偷偷扒著牆,咬著嘴脣看著陳默天摟著王芬芬走進去。
陳默天消失了,和他那個女朋友走進去了,看不到了,莫淺淺才長長地嘆了口氣,悲慼地說,“你別說了,再說,我也難受。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以為我可以釋然的。算了,大概是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吧,讓我覺得委屈。”
白莎莉盯著莫淺淺的臉看,試探地問,“那……你喜歡他嗎?”
咯噔!莫淺淺猛地撐大眼睛,大大的空靈的眸子裡,充滿了驚愕和受傷。
“我……我當然不喜歡他……你、你知道的,我喜歡我家學長,莫輕揚。”白莎莉嘆口氣,“可是看你現在的狀態,貌似很喜歡陳默天,很在乎他的樣子呢。”
“哪有……”
“沒有最好,這種絕情的男人,又是有錢人,你就不要對他抱有任何奢想了,他們這些公子哥,完全就是玩弄女性為樂。不喜歡他最好,行了,別生氣了啊。那就是一頭純粹的種豬!”
莫淺淺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很僵硬的微笑。
是啊,既然不喜歡人家,幹嘛見了人家會那麼痛苦?人家陳壞熊和哪個女人好,和你莫淺淺什麼關係呢?你不是喜歡你家學長嗎?莫淺淺使勁拍打著她的腦袋,在休息室裡來回地轉圈子。
嘭!休息室的房門被人撞開了,嚇了這兩個女孩子一大跳。
五哥瞪圓了牛眼,看著莫淺淺吼,“你怎麼回事?你那邊的酒水都沒有人去送了,你幹嘛吃的?安排個人都不會嗎?”
莫淺淺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