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多電視劇裡演的那樣子,用床單裹著自己身子,將chun光都包在裡面,拖曳著長長的尾巴,下了床。
汗死了,這床單這麼大,這麼長,拖著,好沉啊。
“看來電視劇裡演的也都是強人,竟然可以裹著床單跑得飛快,不可思議。”莫淺淺自言自語著,費力挪到窗前,往外看。
“嗬……好大的花園啊!好美的風景哦。”小嘴搓得溜圓,眼睛也是黑白分明,張得大大的。
目及之處,全都是綠色,那健康的豔麗的綠色,可以奪走你所有的煩惱。
尤其是一棵棵大樹,分佈其中,讓人想要棲息,依靠。
“那白色的長椅,坐在上面做個夢,或者畫個畫,應該很不錯吧,嘻嘻。”莫淺淺再往另一邊看,呀,她看到了什麼?竟然是大海!這個房子距離大海好近哦!大概是房子建造在一個突起的臨海山頭上,站在她這個窗前,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藍色的大海。
“這個地方真不錯哦。”房門一點點輕輕地開啟……某個健壯的高大的雄性生物,眯著狹長的眸子,斜倚著牆壁。
望著女孩子粉白的肩膀,小巧玲瓏的身影,他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你還真是樂觀豁達啊,這種情況下,你依舊可以保持你的童趣。”某個沙啞低沉的男人聲音,鑽進莫淺淺的耳朵裡,將她活活嚇得跳了起來。
“啊——誰!”莫淺淺猛然循聲轉身,一腳不小心踩到了床單上,咕咚一聲,就那樣很丟臉的很沒出息地栽倒在地。
“哎呀……”莫淺淺皺著眉頭,吸著冷氣。
還好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否則她的膝蓋就要報銷了。
“哎呀,你這個人,為什麼神出鬼沒的,你懂不懂,人比人是要嚇死人的!討厭!進門之前,不曉得先敲一下門嗎?我的膽子都被你嚇破了,可惡。”剛才匆匆的一瞥,她已經認清楚,門口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陳壞熊。
於是,她的心,猛然一鬆。
是陳壞熊的話,她就不怕了。
呵呵呵,為什麼會對陳默天如此放鬆警惕?畢竟,和他睡過了,畢竟,在他在一起,她沒有什麼可以繼續去損失的了。
或者……莫淺淺沒有深究,其實,她內心世界,目前是將陳默天當做依靠的。
所以才會信任,所以才會放鬆,所以才會口無遮攔。
很多人,在很多時候,都可以保持著強悍的理智。
可唯獨在面對感情時,都會糊塗。
不管多麼厲害的大人物,不管是多麼睿智的成功大佬,通常都會在戀愛時,腦袋漿糊,做出來很多愚蠢的事情。
想必,連陳默天也是這樣,到現在,他竟然都看不透莫淺淺這個單細胞生物的心思。
莫淺淺趴在地毯上,因為突然的摔倒,身上裹著的床單就那樣鬆開了。
在陳默天的視線裡,正好可以看到她那豐滿……咕咚!陳默天竟然禁不住,狠狠吞了一口炙熱的唾沫。
他眯起鷹眸,先上來一股氣憤,凶她,“你就這麼蠢笨?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光著身子醒過來,不曉得先找衣服將自己裹好嗎?”
這多虧是他進來,如果是金勳進來……冷汗……那麼,不就讓金勳看到了她現在豔麗身姿?一想到這裡,陳默天對莫淺淺的氣惱就更加強烈了,闊步幾步走過去,兩臂鉗著她的胳膊,一把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我這不還沒來得及找衣服嘛……哎呀,你幹嘛啊?”莫淺淺驚呼的同時,呼啦……她身上半遮半掩的床單,完全和她分離了。
她是光溜溜的她……床單,是趴在地上的床單……“啊……”莫淺淺晃悠著兩條粉白的腿兒,瞠目結舌。
陳默天也愣住了。
抱著滑溜溜的女孩子,他的心跳完全亂了頻率。
想她了……很想很想她的滋味了……其實他一直是個那方面需求很強烈的人,最近因為這個丫頭,完全打亂了他原來自由的覓食頻率。
他原來哪裡壓抑過自己的yu望?什麼時候想了,拉過來一個女人,直接就享受。
可是現在倒好……自從有了莫淺淺,他竟然開始了自覺地禁慾?要命的體魄,要命的體能,要命的欲流……
“丫頭,你是故意丟掉那床單的吧?”陳默天邪笑著,大手在她滑溜的脊背上來回地摩挲。
“什麼?”莫淺淺癟臉,怔了下,馬上明白了陳默天的話,氣得扭身子,“才不是!你以為我像你那麼陰險啊,你真是壞透了,明明是你故意不讓我抱著床單的!”丟臉啊丟臉。
不穿衣服……真的好沒尊嚴啊!陳默天的眸子裡,突然就燃起來了一叢叢的烈火,嘴脣也性gan得要命,紅豔豔的,像是朝霞一般迷人。
他輕輕地吐著氣,將他口腔裡的熱氣全都噴灑在她的耳垂上,貼近她,“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還裝無辜……小東西,你變壞了哦……你懂得gou引男人了……是不是,被我帶上了路,開始懂得想男人了?想我了嗎?想了嗎?”
問一句,他就輕輕親一下她的耳垂,一下下的,像是蜻蜓點水,卻又那麼搔癢,弄得莫淺淺全身都熱起來,全身白嫩嫩的肌膚上,染上了一層可疑的粉紅色。
“不是啦,真不是!你冤枉好人!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子!”陳默天已經將莫淺淺順勢壓倒在**,鬆軟的大床因為這兩個人的重壓,而上下彈了彈。
陳默天的俊臉就在她近近的地方,看得莫淺淺心頭突突亂跳,眼有些發暈。
陳默天眸子裡噴著火,急急地小聲說,“怎麼辦?我受不了了……這是金勳的臥房,我怕他馬上就要進來了……我怎麼辦?咱們來個快的行不行?”
“啊!”莫淺淺這才嚇了一大跳。
這是金勳的臥房?天哪,這不是陳默天的地方啊?竟然……這人瘋了,竟然在別人的臥房裡,和她幹這麼苟且的丟臉事!嗚嗚嗚,她的一世英名啊……
“你瘋了!不行不行!你怎麼敢、怎麼敢在金勳的房間裡……”
“我可不就是瘋了嗎?”陳默天急急地說著,想了下,一把將莫淺淺抱起來,在莫淺淺的驚呼中,他幾步走進洗澡間,嘭一下關上了門,鎖上。
金勳醒來時,只是覺得腦袋沉沉的,哎呀,昨晚不該喝那麼多高度酒,頭疼。
“嘶嘶……好亮啊……”外面明亮的陽光刺痛了金勳的眼睛,他用一隻手擋著臉,呻yin著坐了起來。
自己竟然睡在沙發上?天哪,他說怎麼腰彷彿要斷掉了一樣。
沙發,遠不如床舒服啊。
咯噔!想到了床,金勳一下子想到了**的某個女人。
“莫淺淺!”蹭!金勳像是彈簧一樣,一下子站了起來。
站得太猛了,竟然先有一陣子頭暈,他迫不得已扶著頭,又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視線還沒有恢復,就聽到一個人笑著說,“金少,醒了啊,你睡得還真香。”嗯?這是誰的聲音?金勳皺著眉頭順著聲音去看,就看到了坐在旋梯上的康仔,正在喝著咖啡淺笑著的康仔。
“康仔?你怎麼在我家裡?”金勳甩甩腦袋,以為看錯了人。
康仔聳聳肩膀,“你昨晚喝多了?忘了嗎?我不就是跟著我們少主子來的嘛?”
“默天!”金勳撐大好看的水眸,一臉震驚。
想,使勁去回想,想啊想,金勳終於想起來,昨晚陳默天的突然造訪,和他說話,喝酒,都想起來了。
“是啊,我想起來了,默天昨晚來了,我們哥倆算是和解了。咦?他人呢?”康仔歪嘴笑了笑,大拇指往自己身後樓上指了指,“上面。”
“嗯?上面?”金勳愣了下,馬上醒悟過來,一下子站起來,驚叫,“他去我臥房了?”那裡面可是睡著小淺淺啊!!康仔點點頭,繼續愜意地品嚐著金家的咖啡豆味道。
金勳頭髮都豎起來了,趕緊地往樓上跑。
一頭撞進臥房裡,喊著,“淺淺!淺淺!淺……”金勳怔住。
大**,空空如也。
被子單子亂糟糟,可偏偏沒有那個小人了。
“淺淺,淺淺……”金勳醒悟過來,跑去拍著洗澡間的門,擰了擰門鎖,裡面竟然鎖死了。
陳默天扶著莫淺淺起來,小聲說,“我就說你在刷牙,洗刷,待會我給你送衣服來。”陳默天站起身,快速地整理著自己的褲子。
回身,俯腰,快速給了呆呆的莫淺淺一個吻,拉開一點門縫,金勳剛要闖進去,就被陳默天龐大的身軀擋住了所有的視線,然後陳默天推過去一掌,將金勳推出去幾米。
“淺淺呢?她人呢?”金勳赤紅著眼睛,急急地喘息著。
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小獸……陳默天一臉春風,淡笑,“她在裡面刷牙呢,說要洗洗澡,把我轟出來了。”
“你……你和她在裡面幹什麼呢!”金勳問這話時,心底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