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男人,如果不是對哪個女孩子有意思,才不會對這個女孩子說這些無用的話,更加不會主動邀請她來參加自己的生日聚會。
哼!陳默天的臉寒了下來。想了又想,陳默天直接將這則訊息,給刪除了!想邀請他的莫丫頭去聚會?哼,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想得美!他陳默天的女人,他看誰敢染指!
陳默天刪除了這則訊息之後,氣哼哼地提了衣服就走。什麼釣魚吃飯之類的,煩死他了,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陳默天現在恨不得找幾個人,狠狠地打一架,或者直接將那個叫什麼莫輕揚的男人,撕成幾片才好!莫輕揚,莫輕揚,我算是記住你了!
而莫淺淺火速跑到了樓下,就看到了藍海心正不耐煩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樓的沙發上,恨不得幾秒鐘就看一次手機上的時間。
“來了,來了!我來了!不好意思啊,我的祖奶奶,我剛才手頭上還有點工作,所以捏,就下來晚了。不生氣啊,咱們不生氣,生氣就不美了。海心大美女啊,讓我猜猜,你最想吃什麼?米線?還是餛飩?還是肯德基?”
莫淺淺跑到藍海心跟前,揉搓著藍海心,藍海心本來繃得緊緊的包子臉,那才鬆了下來,噗嗤一下就笑了,拍打著莫淺淺的手說,“你呀,我就說你小氣吧?還口口聲聲請我去什麼美食街吃東西,那你說說看,美食街有你說的這幾樣東西嗎?你說的那是路邊攤!小氣鬼!死丫頭!走啦,直接坐公車去美食街!”
莫淺淺一看藍海心不生氣,馬上也笑嘻嘻地抱著藍海心的胳膊,兩個好朋友擰成一團,向外面走去。一路上嘻嘻哈哈的,等在公交車站牌處,一看就是初中生高中生的樣子。
一臉青春,一臉毫無防備,一臉的陽光。只有那些沒有經歷過社會上的勾心鬥角的孩子,才可以擁有如此明麗的笑容。
陳默天將汽車開出來時,就看到了路邊公交站牌那裡等候的兩個女孩子。
“哦,原來是和女同學一起吃飯去啊,這還差不多。”
陳默天的心,稍微鬆了鬆。他還以為這丫頭和哪個男生去約會了呢!他還在因為長風一展的訊息生悶氣呢。
莫淺淺和藍海心一起舉著一把傘,遮擋著正午的烈陽,藍海心一面焦急地往路那邊看著有沒有來公交車,一面勞力嘮叨地嘟嚕著,“哎呀,你說說看,非要中午去吃什麼飯,中午這麼熱,吃一頓飯都要晒暴皮了,真是的,我算是上了你的當了,真不該吃你這頓什麼美食街的免費餐的,我回去馬上就要用酸奶敷臉的,晒黑了怎麼辦!你呀你呀,晚上去吃飯,去逛街多好啊!”
莫淺淺也是熱的小臉通紅,解釋著,“好姐姐,好姐姐,你就委屈一點吧,啊,如果晚上去逛街,我就死定了!我剛剛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不小心將陳默天那個狗熊的水杯子給打碎了,這是要命的一件事哦,我聽說,原來,曾經有個祕書不小心將他另一個水杯碰破一個小口子,就被這小子狠心無情的給辭退了,你想啊,我乾脆給他把整個杯子都打碎了,他還不殺了我?你是沒有見到過哦,那傢伙打架多麼的厲害哦,我都懷疑,他會不會輕功之類的高深莫測的武功啊,很可怕的啦。”
藍海心突然想到了什麼,眼光精光四射,色色地盯著莫淺淺,說,“哦?會武功哦?如果是武功高手,我聽說啊,這種男人在那方面都很堅韌的!據說啊,練過武功之後,那裡都會長大很多的,喂,你和他那一次,是不是體會到了他很厲害?嗯?嗯?你給透露一下嘛。”
莫淺淺的臉,馬上就綠了。呸的吐了一口,鄙視地說:“藍海心,你算是完蛋了!你太腐了!你完全是壞掉了!你發黴了哦!色女!”
“莫淺淺,你臉紅了,這說明,你還記得那晚上的事情,好哇,你竟然敢跟我都隱瞞事情?快快說!說!”
藍海心朝著她的手心裡哈了兩口氣,然後就朝莫淺淺的胳肢窩裡撓去,莫淺淺最怕藍海心這一手,她是個**體質,別人若用撓癢癢嚇唬她,還沒有碰到她,她先嚇得渾身軟了。
“啊啊啊,救命啊,饒了我啊!我真的沒有隱瞞,真的!我發誓,我用一頭的秀髮向你發誓,我絕對說的是實話!那晚上的事,我真的給忘掉了啦!”
兩個女孩子在路邊正鬧得歡,這時候,一輛豪華汽車停在了路邊,還朝著她們倆滴滴響了兩聲。莫淺淺和藍海心一起停下動作,往汽車看了看。
刷……這邊的玻璃落了下去,陳默天的頭稍微往外偏了偏,看著莫淺淺,說,“你們要去哪裡?我順路送你們過去。”
“啊?是你?”
莫淺淺差點又要喊出來陳壞熊三個字。
而藍海心第一次看到真實版本的陳默天,她當場就被電擊了!傻眼了!天哪!上帝啊!聖母瑪利亞啊!誰來救救她啊!她要昏厥過去了啊!這個男人真的好帥好帥好帥啊!好有氣場啊!迷死人了哦!
藍海心去看陳默天的眼神,立刻就成了桃花一朵朵了。
莫淺淺聽了陳默天的話,撇撇嘴,“喂,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裡,你怎麼知道是順路的?我們不要你送的,你先走你的吧,我們做公車就好了,公交車也快來了。陳總,拜拜。”
莫淺淺彎了腰,朝車裡的陳默天眯著眼睛擺了擺手。陳默天冷笑一聲。拜拜什麼拜拜,他不說再見,她想就這樣趕走他?
陳默天咔吧一下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走到了莫淺淺身前,他這個動作可嚇壞了兩個女孩子。
莫淺淺更是嚇得深吸一口氣,身子向後仰,仰臉望著陳默天那張寒冰俊臉,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要幹什麼啊?”
藍海心一點點揚起她的下巴,天哪,這個男人這麼高啊!好健美的身材哦!這樣看上去,他的肩膀很寬,很有料,應該有很多肌肉。
腰卻很細,穿著休閒服,可以看到他平滑的小腹。唔,腿很長,筆直筆直的,怎麼看,怎麼帥啊。
啊,怎麼辦啊,她真的被電到了啊!
藍海心託著自己的兩隻手,幾乎要用崇拜的眼光去看陳默天了。
陳默天向藍海心客套地點點頭,嘴角扯了扯,算是一抹比較溫暖的微笑了,還很禮節性地向藍海心伸過去手,說,“你好,我是莫淺淺的老闆,陳默天。怎麼稱呼你?”
藍海心差點暈過去。天哪,這是陳默天啊!天一集團的老總啊!那個傳奇性的人物啊!
藍海心趕緊在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爪子,拿過去,和陳默天輕輕握了一下手,驚慌地說,“我、我叫藍海心,是莫淺淺的好朋友,我們倆從小學就在一起上,最鐵了。”
陳默天瞥了一眼莫淺淺,淡淡一笑,說,“哦,是這丫頭的死黨啊。很高興認識你。同樣是好朋友,為什麼差距這麼大?莫淺淺,你朋友可是比你漂亮多了,而且一看談吐,就知道你比你聰明多了。”
藍海心馬上飄飄然地託著臉腮,害羞地笑著說,“呵呵呵,哪裡啊,哪裡有陳總說的這麼好哦。”
莫淺淺撅起小嘴,很不服氣地揚了揚下巴,惡狠狠地朝陳默天翻了個大白眼,“哼!不興你這樣的啊,誇一個,還要順便打擊一個。真討厭!”
陳默天和藍海心一起笑起來。陳默天跟藍海心說,“你們倆這是要去吃飯嗎?去哪裡?走,我送你們過去吧。”
藍海心馬上高興地叫道,“那太好了啊!”
莫淺淺癟起小臉來,不情願地嘟囔,“好什麼好嘛,我們自己坐公車家去不就好了嘛,幹什麼讓他送啊?”
她才不要和這個陳壞熊在一起,總覺得這個傢伙太色了,動不動就佔她便宜。離得越遠,她才越發安全嘛!
再說了,這傢伙的臉,說翻就翻,比如早上,說著她那個茶杯的時候,還笑眯眯的,她還沒有充分介紹完她那副畫,他就拉長了臉,冰冷地將她掃地出門了。
跟這種生物呆久了,是要減壽命的啊!
藍海心甩開了莫淺淺的手,抱怨,“什麼嘛,有車坐為什麼不坐?再說了,這晌午頭這麼熱,公車都等了十分鐘了,也沒見來,難道你忍心把我晒成剛果人?你倒是不怕晒,你丫的從小就不怕晒,你那身肉再晒,兩天又回來了。”
陳默天暗裡偷笑。藍海心說話直爽,很有意思。莫淺淺狠狠地瞪了一眼藍海心,說,“哎呀,人家陳總還有事呢,他的事情很多的,對不對啊,陳總?”
想不到陳默天這個該千刀的,卻偏偏搖著手說,“沒事,沒事,我今天中午什麼事沒有。”
氣得莫淺淺真想拿起包包,砸得陳默天一頭疙瘩才好。
藍海心樂了,“你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