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碰到歐教授,跟他一起去吃了晚飯,然後他說請我喝酒……”晴晴咬著牙說道。跟柏林見面的事情她還是不說了吧,要不然他不知道又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他說請你喝酒,你就去嗎?”慕容塵怒火衝上了天。“我看不止是跟歐聖源去喝酒吧?在碰到阿源之前你見了誰,你不打算告訴我嗎?嗯?”
“我是去見了柏林,那又怎麼樣?”晴晴忍不住也大吼出聲。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轉,她努力地不讓它掉下來。
他們只是見一下面而已,又沒有怎麼樣?他憑什麼用那種好像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的口氣來質問她?
“揹著我,去見了舊情人,終於承認了吧?”
晴晴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陰沉著臉,嘴脣抿成一直線,直覺便欲往外跑。
她知道他被她激怒了,惹火他對自己準沒好處。而她不想跟他吵架,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怒火通常還包含著另外的一層意思。而她通常承受不了怒火中的他。
慕容塵早先一步地拉住了往外跑的她,他一使力地將她拉往懷裡。
晴晴抗拒地只能雙手不斷推著他,兩人倒在**扭成一團。
“放……放手!”她努力的推拒著他。天啊,她真的不應該惹這個野獸的。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她學乖嗎?何況現在是在房間裡,他們自己的房間裡,要是他再你上一次在公司那樣的對她,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受得了他那種野蠻勁。
慕容塵左手捉住她掙扎得厲害的雙手,右手則抽開她腰間浴袍的帶子,將她的手捆綁住。
“你……你想幹什麼?”她一面說,一面注意到自己鬆開後的睡袍裡,除了一件貼身底褲之外,裡頭連胸衣也沒有。
“今天沒把事情弄個明白,誰也走不出這房間。”他話說得輕鬆,一雙黝黑的眸子在望向她**的身子時變得黯沉。
她翻了個身想避開他具掠奪性的眸子,一個不小心身子翻落到床下,樣子變得更加狼狽。
“見了舊情人,又跟歐聖源去喝酒?”慕容塵將她捉回**,十分曖昧的跨騎在她身上。“你想掩飾什麼?”
“你什麼意思?”她的語氣也冷冽起來。
“我什麼意思你會不明白嗎?”他邪氣的冷笑著。“是不是跟舊情人玩得太開心了,捨不得分開卻又怕別人發現所以找阿源掩飾?”
晴晴萬萬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慕容塵怎麼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她瞪大了眼用力的想掙脫束縛,激動的使力程度像不惜弄傷自己。她甚至用頭想去撞開他。“你不要臉,無恥!”
慕容塵的力道很容易就控制住瘋狂的她。
“誰無恥、誰又不要臉!”他固定住她的臉,強迫她面對他。“都敢揹著我去跟舊情人約會了,還敢說我不要臉!”
慕容塵咬牙切齒的道:“難道我就等著接受你們為我特製的綠帽?”
“你胡說!柏林才不是那種人!我們只是見了一面而已。”順便坐了一會,喝了幾杯茶這樣而已,他憑什麼把這個罪名扣在她的頭上?
慕容塵真的是個無理取鬧的男人了!
“只是見了一面而已嗎?”他咬著牙狠聲道:“我真的很懷疑。你們不會是假見面之名,行情人之實吧?”
慕容塵的怒火已經將他的理智燃成灰,昨晚聽到她在醉過去之後還喊著別人的男人的名字讓他的心疼得像是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再加上那個戒指讓他氣得一夜無眠,此時再毒、再狠的話他也不會猶豫著說不出口。
他痛,讓她也痛!打她,下不了手,那隻能用語言來傷害了。
晴晴怎麼也想不到他會說那樣的話。
她寒著臉冷笑。“你自己無恥,別把別人都想成跟你一樣。”一個人的心在受傷到了極點時,說的話似乎也不在乎兩敗俱傷。
“我冤枉你嗎?”慕容塵拿出她的皮夾,將裡頭的相片抽了出來。“你自己看,這是什麼?”
看著他緊握在手中的相片,她突然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但她還沒開口阻止他,就看見他瘋狂的把那張相片撕個粉碎。
“不……不要!”看著被撕碎,撒得到處都是的相片碎屑,她的淚水決了堤。
驚見她的淚,他的怒火更熾,他咬著牙說:“我撕了他的相片你心疼了?”
她瞪視著他,“我恨你!你憑什麼那樣亂動我的東西?”她哭吼著質問他。那張照片是她跟柏林還在交往時她一直放在裡面的。結婚後,她一次也沒有動過那個皮夾。
昨天出去的時候,匆匆忙忙地帶上也沒有想過要把裡面的照片拿出來。沒錯,她是不應該還放別的男人的照片在皮夾裡,可是,他憑什麼就這樣撕毀她的東西?
“楊柏林在你心中真的那麼重要?”在怒火中,他感覺到心裡一陣一陣地難受,像是呼吸不過來般。
他嫉妒楊柏林,瘋狂的嫉妒他!
晴晴看著散落在身邊的相片碎片,淚掉得更凶,心疼和痛恨慕容塵的無理取鬧、血口噴人,她根本懶得再解釋什麼,無言的將臉別到一邊。
“薛晴晴,照片的事情就算了,可是,這個是什麼?”慕容塵拿出那個戒指攤在她的眼前
“戒指?難道在嫁進我慕容家之後,你還想著有一天能跟他再繼前緣嗎?”
晴晴看著他手裡那個熟悉的戒指,淚流得更凶了!這下子真的是百口莫辯了!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吧!
都是她的錯!不該拿回來的!結束了就真的結束了!
“你回答我的問題。”他搖晃著她的身子。
除了沉默還是沉默,她倔強的閉上眼。不想再解釋什麼了!
她的沉默令他誤以為被他問中了心事,預設一切。他氣極的扯開她的浴袍,拉下她的底褲。
“薛晴晴,我會讓你知道你的男人到底是誰!”他一把扔開那個礙眼的戒指,“想跟舊情人再續前緣?做夢!”
他讓她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想都不用想!
“呃……”她驚慌的瞪大了眼,搖著頭,“不要、我不要!”他粗魯的動作讓她的心裡的驚駭指數一路飈升。
盛怒中的他真的太可怕了!
“你和楊柏林在一起時,你也會如此拒絕?嗯?”
“你侮辱人!”她嗚咽的說。
她覺得靈魂一點一滴被抽離。
他恨聲的說:“誰逼我的?”
不再說話,他在她的驚駭瞪視下將忍了一個晚上的怒火進行到底!
“嗯……”晴晴咬著脣、含著淚忍受如同遭到強暴般的侮辱。是的,這個男人,每次總是要用性來對付她,讓她痛讓她屈服!
哪怕,她也錯,可是這樣的方式讓她怕,也讓她恨!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盡頭!她的心卻在他一次次的馳騁中死去。
被綁住的纖細的雙手緊緊地揪著身下的被單,她閉上眼,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很快,他就達到了他想要的**,翻身下來。
晴晴張著一雙失去光彩的美目,只剩無盡的空洞。
慕容塵看著她,“你現在知道你該屬於誰的了吧?”他乖戾的問。
她默默的流著淚,不去看他。
“回答我。”他的怒火仍舊狂熾。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哭?那一串串像是怎麼也流不完的淚是為了楊柏林吧?他怎麼就那麼地犯賤?她為別的男人所流的淚竟然還能折磨著他的心!
晴晴冷著一雙哀怨、恨極的眼,她眨去眼淚,“我不屬於誰。在這種情況下與其說我是屬於你,不如說我被你強暴了。”
她的話令慕容塵再度寒了臉。這個女人,強暴是吧?自從上次在公司無意傷了她之後,他已經深深地懊惱了。
剛才也許在開始的時候他真的是很生氣,可是,後面他已經減輕了力道。這個女人竟然再次把強暴這個詞用在他的身上?如果真的要強暴她,她以為她現在還能好好在躺在這裡說話嗎?
真的太傷人!從前他總是以為,愛一個人只求忠於自己的感覺對她好就可以了,不管要多久,他都願意等。現在他總算了解,沒有迴應的單戀是多麼令人難堪,他沒有支援繼續走下去的原動力。
她根本一點也不愛他,不管他怎麼做也得不到她一點點的回報。
此時此刻他再也呆不下去了!不想再看到這張臉。他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再度傷害她。
“那往後的日子你等著繼續被強暴吧!”說著,他即下床用力的甩上房門離開。
男人翻臉時的可怕,她今天總算領教了。
為什麼他要這樣傷害她?為什麼他就是那麼不信任她?
房間門被重重地合上的聲音傳進耳內,室內又恢復了平靜,如死亡一般的平靜,剛剛那如野獸一樣的糾纏、嘶吼,汗水淋漓彷佛已經離得很遙遠、很遙遠。
她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不出一語,半晌,終於忍不住地大哭出聲。
他這次真的走了,她再度成功地把他逼走了!他以後不會再有那些討好她的行為了吧?也不會再有那麼溫柔體貼的愛語了吧?
他們終究是要過上相敬如冰的夫妻生活了吧?這不是她最初想要的嗎?今天終於實現了,她應該感到開心才是啊?
為什麼卻會覺得心好痛?似乎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東西,失落絕望,還有茫然……
晚上九點,薛家。
呂碧媛站在書房外面,來來回回糾結了好久,卻始終不敢開啟那個暗紅色的書房門。
昨天跟張仲凱見面之後回到家,她一直努力地想著到底要怎麼做才好。
要薛紹澤放棄對張仲凱公司的繼續打擊報復是不可能的事,再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張仲凱的公司的董事長之位一定會易主,就連公司也會併入薛紹澤名下,只怕連張仲凱本人及所有張家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只是,薛紹澤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家裡,放在書房裡嗎?
自從薛晴晴出嫁之後,他回到這裡的次數連五根手指頭都數得過來!也證明了以前他幾乎每天都回家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薛晴晴而已。
對於她們母女,他連多看一眼都是多餘的吧?
這些年來,他對她冷淡得不像是正常的夫妻,雖然他們也並不是真正的夫妻,甚至連夫妻生活都沒有,但是,她在公事上一直在努力地幫著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可是,現在看看,自己落得個什麼下場呢?
也許找到那個東西給張仲凱後,哪怕薛紹澤最終要遺棄她們母女倆,她們也不至於會流街頭這麼慘吧?
至少她還有一個靠山不是嗎?薛紹澤,你這樣對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藏在心中長久以來的不滿代替了本來還在猶豫不決的心,呂碧媛終於把手裡的鑰匙插進去,然後推開那扇門。
雖然已經這麼晚了,而且薛紹澤也已經很久沒有在回來,家裡除了她跟女兒之外就只有一個吳嫂及司機老林。不過做事一向非常小心的呂碧媛也不敢大意,就連燈也沒有開。
她拿著小小的手電筒不停在書房的各個角落有可能的藏東西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翻找著,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還是一無所獲。
呂碧媛關上手電筒,站在薛紹澤的書桌前沉思。
他做事一向非常小心的,書房裡沒有,那會不會在他的臥房呢?他記得他的臥房的床頭裡有個保險櫃的。
對,那麼重要的東西,他一定是放在那裡。
呂碧媛輕手輕腳地離開黑暗的書房,回到二樓的主臥室,經過那張大床,繞過屏風,她打開了那扇門……
呂碧媛開啟燈,看著這個沒有一絲一毫人氣的房間,她的心也冷到底。
這就是近二十年來薛紹澤在家的時候睡覺的地方,這是他從來不允許別人進來收拾的地方,也包括她在內。
剛進薛家那時候,他可以以她懷孕為理由不跟她在一起,可是,孩子生下來後,他卻依然我行我素地住在裡面。
她抗議過,可是,每次一看到他冷冷的眼神,她連多說一句也不敢!
除了沒有與她在一起,這些年來,出席各種酒會,他都會帶她出去,在眾人面前,大家都以為他們是一對恩愛的情人,只除了沒有那個名分。
是的,她在乎,也要求過,但是他只說了一句:“我的妻子永遠只有沈君華。”
可惜,那個女人沒有這個福分不是嗎?
空得到一個名分有用嗎?守在那個男人身邊的人還不是她呂碧媛?
可憐她最終也是什麼得不到啊!在外人面前,她是薛家的女主人,但是,其中的苦,只有她自己心裡才明瞭。
就連自己的女兒,也不知道父母一直是分房而睡的。
薛紹澤,不要怪我,是你先對不起我,你做得太過分了!
可是,那個保險箱的密碼,她怎麼也對不上,她是不是考慮要請人來開,還是讓張仲凱想辦法呢?
“這麼晚了不睡覺,在找什麼?”一個熟悉到讓她全身的血液倒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呂碧媛嚇得差點站不起來,只能慢慢扶著保險箱一點一點站起來,然後轉過頭看到房間的門口。
薛紹澤雙手放在口袋裡,合身的鐵灰色西裝有上等的質感,修長的身形是渾然天成的優雅,他靜靜地望著一臉慌亂的呂碧媛,神情清冷。
“紹澤,你怎麼回來了?”呂碧媛佯裝鎮定道,其實心中已是一片慌亂,當薛紹澤越冷靜的時候,就是他越可怕的時候。“我只是進來看看……”
看什麼呢?他的房間有什麼好看的嗎?這樣的藉口實在是夠爛的!
“呂碧媛,我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是吧?”薛紹澤慢慢地開口。他說過,哪怕他不在家也不允許她進來半步的。
“紹澤,我馬上出去,不影響你休息了!”呂碧媛低著頭走過薛紹澤的身邊,連說話也不敢大聲,更加不用抬頭看他了。現在她還不能直接跟他鬧翻,要不然到時她真的會一無所有的。
“呂碧媛,你要找的東西那麼重要,你想想我怎麼會放在房間裡呢!”薛紹澤轉過身子,眼神依然冰冷。
“紹澤,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我沒有找什麼東西。”呂碧媛就是打算打死也不承認,反正她什麼也沒有找到,他又有什麼證據說她呢?
“那這個是什麼意思,你應該不難明白吧?”一疊照片從後面直接飛過來,在地上撒了一地。
那裡面,不正是她跟張仲凱從開始見面到最後在陸羽茶莊的一系列照片嗎?雖然沒有很明顯的親密動作,但是,熟知內情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何況是薛紹澤?
可是,為什麼他會有這些照片?
“你跟蹤我?”經過一陣的慌亂之後,呂碧媛還是冷靜了下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說再多的解釋都是藉口,何必呢?
“我沒有那麼無聊地去跟蹤你,這是你的前任情夫派人送過來的,怎麼樣,拍得不錯吧?”薛紹澤倚在門邊不動聲色道。
沒想到張仲凱這麼的沉不住氣啊!
“不可能,不可能的!薛紹澤,仲凱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呂碧媛仍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昨天他還要她回來找薛紹澤這些年他瘋狂地併吞他家公司時的罪證,那些有問題的帳冊。這樣他還可以做最後的一博,即使是死,也要拖著薛紹澤一起下地獄,讓他在牢獄裡渡過最後的人生。
可是,他怎麼可能那麼傻,那麼快就把這些照片送到薛紹澤的手上?還是他早已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薛紹澤的罪證?哪怕是真的找到了也不可能讓薛紹澤坐牢而放過他一碼?
“不會做這種事?人在臨死前的掙扎反擊是最可怕的。你當年可是他百般寵愛的情婦,還為他生下了孩子,如果他知道晶晶是他的女兒,在面臨這種即將潦倒的時候,他至少會覺得有些安慰才對吧?”
“你在胡說什麼?晶晶怎麼可能是他的孩子?薛紹澤,你不要口說無憑!”呂碧媛聽得心驚膽跳。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
“你需要我找張仲凱出面嗎?依他現在瀕臨破產的情形,他只要看見我,肯定巴不得全盤托出他知道的事情。”薛紹澤冷冷地看著攤在地上的呂碧媛,直直走過來越過她的身邊,在走出房門前再度丟下話:“呂碧媛,從明天開始,我不希望在這個家裡還看到你的影子。”
這二十年來,他已經讓仇恨給矇蔽了所有的心智,逼走了心愛的女人,讓她慘死於生產中,他與她唯一的女兒他關心的實在也是少,還幫別人養大了女兒,現在這一切都即將要結束了,都結束了!
張仲凱的父親跟薛紹澤的父親薛濤當初可算是一對年少就在一起打拼的摯友,可惜發達後,張仲凱的父親成了最終背叛的那個人。
他利用好友對自己的信任,巧立名目,以合作開發案為由,與別的公司聯手,套牢了公司大量的現金,幾次別有預謀的開發案,最終將公司的資金全部套住,無法動彈,再然後那些看來光明的開發案,一次次像炸彈一般連鎖爆炸,炸得體無完膚,身為公司的創始人,薛濤無力支撐下去。
銀行不斷地催債及董事會各大股東天天吵著要退回本金,甚至要面臨著吃上官司,薛濤給薛紹澤打了個電話後帶著他的妻子,從公司的頂樓跳了下來。
萬念俱灰,極度的慘烈。空留那個什麼事也不懂的兒子在人世間,承受著未來不知有幾許凶險的人生路。
這些年,他的努力終於為父母報了仇,當初張家從薛家拿走的東西全部都回到了他的手上,當年只要是張仲凱的東西他都要搶過來,帶回他的情婦,那個美豔無雙的交際花呂碧媛,也逼走了自己的妻子。從這女人踏進薛家的那一天起,他沒再碰過她,他一步步將原本屬於他的東西奪回來,但是他彷彿失去更多……
總算了了那個心結,可是,心中為什麼一點點的喜悅都沒有?
他的心空虛得難受。
離開的人,總是幸福的,悲慘的是被留下的那個人。
父母丟下當年不到10歲的他絕情而去,他最心愛的女人也丟下他撒手人寰,他的女兒如今也已經出嫁,這個世上真的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了。
而用來做了二十年傀儡的呂碧媛母女也失去了利用價值了。他的人生還剩下些什麼呢?
“薛紹澤,你站住。”聽到他無情的驅逐,呂碧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從身後抓住薛紹澤的手臂,“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呂碧媛,你這麼聰明怎麼會不明白?”薛紹澤直接甩開呂碧媛的手,“你不會真的想讓我找人來趕你走吧?”
“薛紹澤,你不能這樣對我,看在我跟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不能這麼狠心。”他眼中的狠歷讓呂碧媛再度腳軟,雙手努力地撐在房間門口。
“呂碧媛,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自為之吧!”薛紹澤不再理會她,轉身沒有一絲留戀地走下樓。
“薛紹澤,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男人……活該沈君華死也要離開你……”看著那個絕然而去的身影,呂碧媛大喊出聲。
“你說什麼?”高大的身子猛地一震,薛紹澤本是下樓的腳步停了下來,幾大步走到站在房間門口的呂碧媛,修長的大手一個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呂碧媛,我警告你,你敢再說一次這樣的話讓我聽到,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直到手下的女人因為呼吸不暢而臉色發青時,薛紹澤才開手,任呂碧媛整個人慢慢地往地上滑。
“媽……”在他鬆手的同時,一個身影撲了過來。薛晶晶不敢相信她一向敬畏的爸爸竟然想動手殺了她媽媽,而且剛才他們說的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
沒有睡覺的她在聽到吵鬧聲就偷偷打開了房間的門,沒想到沒有關著房門的他們,說的話讓她聽得一清二楚,可是,她卻被這樣的真相而嚇得六神無主。
“晶晶,快點,去求求你爸爸,讓他手下留點情,不要做得太絕了!”
“媽、媽!你告訴我,剛才你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薛紹法的背影讓她止住腳步,她一向不太敢接近他。
“晶晶,晶晶,你姓薛,永遠都是薛紹澤的女兒,薛紹澤,晶晶是你的孩子!”她呂碧媛怎麼可能會輸?不會的,永遠不會!
薛紹澤森冷的睨著呂碧媛,冷冽的視線讓她一窒,他知道,他從頭到尾都知道事情的真相,這個恐怖的男人,一切都在他的策劃之中,她以為她設計了他,沒想到她才是他的棋子。
“爸……爸……”薛晶晶站起來,第一次這麼勇敢地看著她叫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
“你到底是姓薛還是姓張,你真該好好的問一問你媽媽。”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後,薛紹澤不再理會這對母女,毫不留情地走出去。
“不可能,我是薛晶晶、我是薛晶晶……”薛晶晶腳軟的跌坐在地上。
“晶晶……”呂碧媛忍不住抱著女兒痛哭出聲!她這麼多年的隱忍都白白地被他算計了。
“媽媽,我姓薛的,對不對?對不對?”
呂碧媛看著哭成一團的女兒,她何其無辜?薛紹澤,是你做得太過分了,狗急了也會跳牆的啊!
這些天,慕容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他們一向把老婆放在心口上疼愛的四少爺變了。
好像他們真的冷戰了!
四少爺不但早出晚歸,在大家面前也不再有心情逗弄少奶奶說話。吃飯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吃完就走。
倒是四少奶奶,跟平時差不多,但是有眼晴的人都知道,其實少奶奶臉色蒼白了很多,每天除了用餐的時候會到樓下來,其它時間都是在自己房間裡不出門,話也越來越少了,甚至有時候問她些什麼,她也會半天也不回一句話的!
這可真的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