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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商人?十(3)
常存銘顯然動了心。但他卻嘆了口氣說,公家的事,也不是一個人說了算,即使一個人說了算,也得考慮各方面的利益,也得講究政策,更不能明顯地違反政策,同時面子上還得說得過去。難啊,我儘量想辦法吧。
從常存銘家出來,到了家門口,才突然想到得回陳小玉那裡。站在門外,陸二祿又想回去看看。但已經是夜裡九點多了,進去又怎麼能馬上出來。突然陸二祿有種有家難歸的感覺。這日子,怎麼過得越來越窩囊了。
在門外徘徊一陣,陸二祿覺得自己確實有點窩囊,確實不像個男子漢大丈夫。古人說無毒不丈夫,雖然不能太狠毒,但男子漢就應該敢作敢當,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更何況自己已經是大老闆了。大老闆就應該有大老闆的氣派。為什麼縮頭縮腦怕這怕那呢。就按自己的想法,現在就把陳小玉帶回家,然後逼春枝離婚。春枝離婚不離家,她也沒太吃虧;陳小玉得到了一切,她也應該心滿意足。陸二祿決定就這麼辦,不和她們商量,不管她們有沒有意見,必須得這樣做。
回到陳小玉的房間,陳小玉已經睡了。陸二祿說,怎麼這麼早就睡了,起來,咱們回家去,這裡哪像個家,回去愛怎麼睡就怎麼睡。
陳小玉吃驚地問回哪個家。陸二祿說,還有哪個家,回咱們的家。你不知道,我蓋那處房子時,就仿照過去大戶人家的樣子,蓋了四座院子,每座院子又有兩套房子。
陳小玉明白了,他要把她帶回去。這個問題她也想過,她也希望他把她帶回去。不帶回去就這麼漂著,東躲西藏的,偷情不像偷情,夫妻不像夫妻,二奶也不像二奶,情人也不像情人。什麼都不像,這樣下去怎麼能行。更何況她現在已經沒了退路。銀行的工作已經辭了,原來的男朋友已經斷了。可以說,她已經把她拴在了陸二祿的身上。但回去又算什麼,回去又以什麼身份住在那裡。這一切,她想讓他給她一個明確的回答。她哭泣著表達了她的意思。陸二祿說,你真是個傻丫頭,帶你回去,你當然就是我的妻子了,不是妻子,我怎麼能帶你回去。再說,我帶你回去,就是要逼她答應離婚。
陸二祿打一輛車,將陳小玉帶回了家。
陸二祿出去一個多月,又聽說掙到了大錢,一家人都高興得忙前忙後。春枝更是興奮,竟然沒過多地想陳小玉是什麼人,以為是什麼親戚或者朋友。當陸二祿給陳小玉收拾房間時,她才知道事情是如此的嚴重,竟然明目張膽地把情人領回來了。
春枝本想大鬧,但哭罵幾聲,就氣急攻心,一口氣上不來就沒有了呼吸,身子也像漏了氣的氣球,一下癱軟在地上。一家人七手八腳又是掐人中又是捶後背,春枝才撥出一口氣來。
將春枝抬回臥室後,全家的氣氛一下沉重起來。母親雖然當著陳小玉的面沒說什麼,但一臉愁苦,足以反映出她不贊同陸二祿再領一個回來。陸二祿知道,十多年下來,母親已經和春枝有了感情,已經把春枝當成了自己家裡不可缺少的親人。當然也不只是母親,這麼些年過來,全家人都習慣了春枝,也都和她有了感情。陸二祿覺得自己有點莽撞,覺得應該給春枝一個緩衝的時間。陸二祿心裡不僅是煩亂,又多了一層內疚,感覺確實對不起春枝。在地上煩惱地走幾圈,又覺得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咬了牙硬著頭皮向前。他清楚,如果軟弱後退半步,局面將更加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