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間,充滿歡愛後的氣息。
莫琉璃緩緩睜開眼睛,全身痠痛,縱然她是受過嚴格的訓練,可是依然吃不消他的頻頻折磨。
此刻,窗外陽光燦爛,又是一個豔陽天。
衛生間裡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他在洗澡?
莫琉璃摸著脖子,尤其是凸出的鎖骨處,隱隱作疼。
那是他在歡-愛時咬的。
他是屬狗的嗎?
好像全身沒有不被他咬過,他在跟別的女人歡-愛時也是這樣的嗎?
想到昨天他說的話,莫琉璃只覺得渾身一陣悲涼,她被父親賣了,而他卻說他一個月後會玩膩她,放她離開?
她成為父親跟他之間的交易品了。
只是哪裡才是她最終的歸宿。
伊藤翼赤著身子,只在下身淺淺的圍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小野貓居然醒了,只是蜷縮著身子,茫然無助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想到她對他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求求你,放了我。”
他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怒氣。
她可是在想如何才能離開他身邊嗎?
眼前出現宋笙的眼神,痴痴的望著江譽,當她看著他的時候,好像萬物都化為烏有,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人一樣。
什麼時候也能有這樣一道眼光追隨著自己?
昨天又去了一趟小院,親眼見了江譽跟那個女人之間的情愫流動,自己是不是應該相信他,他不會再跟自己相爭。
也就是說,他也可以悠閒五天了。
那麼這五天時間,可以用來降服這個小野貓了?
直到感覺到一道黑影壓下來,莫琉璃才從回憶中驚醒過來。
他什麼時候洗好了,自己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看著逼近自己的那一張俊容,莫琉璃一顆心狂跳不已。
他要做什麼?
不過她知道,他不會再想壓她一次,短短的兩天時間,她已經摸清他的規律,歡-愛過後,他會洗澡,洗澡後就不會再碰她了。
可是她對於他,所能做到的只有暖-床,他這個樣子,讓她心慌慌。
“你是不是無聊的很?”伊藤翼盯著莫琉璃的雙眸,對著她的小臉輕吹一口氣問道。
看著他薄厚適中的嘴脣在自己眼前一張一合,她結結巴巴起來:“你想做什麼?”
她已經被賣給他了,日本人都那麼變-態,他不會也是變-態中的一個吧?她整日被關在這裡是很無聊,可是對比他要說的,也許無聊是最好的選擇。
“你害怕?你在害怕什麼?”
伊藤翼表情中帶著一絲不悅。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玩的玩具,她卻從最初的倔強變成現在的畏縮,誰能來告訴他這是怎麼一回事,一點都不好玩了。
他要的也不過是像宋笙跟江譽那樣,執子之手,與子同笑。
“沒有。”見他好看的眉頭緊蹙,眼中有隱隱閃過的不耐,莫琉璃脫口而出,有那麼一剎那,她突然害怕再被他鎖起來。
昨晚,好像被他抱在懷裡,聽他輕輕的安慰,後來,他們滾在一起,再後來,自己不爭氣又昏了過去。
現在想想,一定是夢。
他怎麼會抱著自己說柔話。
“放心,我不會吃了你,我只是想跟你做一個遊戲。”她再也不是小野貓了,一點也不好玩,可是她這個模樣,是最好的人選,除了她,沒人適合做那件事了。
伊藤翼說的這件事,並不是跟他滾床單,縱然他很貪戀她的身子,可是沒有了她,其他女人也一樣可以將就。
不過,那件事,必須要她去做。
五天,當江譽告訴他,他有五天的時間,他只說了一句:“安心在。”
只是這安心,有很多種含義。
“我不會玩遊戲。”莫琉璃誠實的說。
她從小,接受的只有訓練,再訓練,根本沒有時間娛樂,玩耍,遊戲,那是最浪費時間的東西,父親是不會讓她碰的。
“no,我說的遊戲非彼遊戲。”伊藤翼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莫琉璃飽滿的脣瓣,隨著動作,他覺得小-腹-處又有股熱氣衝上來。
“*。”他低低咒罵一聲,手指離開她的脣瓣,送進自己的嘴裡。
莫琉璃大腦轟的一聲響,這麼變-態的曖-昧,他也能做的出來,可是他斜著眼睛望著自己的時候,為什麼她心亂如鹿。
“那是什麼遊戲?”她聽到自己顫抖著問。
伊藤翼慵懶的躺下去,用單手撐著頭,望著對面的莫琉璃:“捉迷藏,你會嗎?”
捉迷藏,這不是小孩子玩的遊戲嗎?只要是有過童年的孩子,都會玩。
“我要你陪我,一起玩一個捉迷藏的遊戲,至於我們要捉的,不是一個人,是一顆心,你懂嗎?”
莫琉璃不懂。
捉迷藏,總是要捉住看的見的東西才算贏,他卻說捉心,捉誰的心,是他自己的嗎?
莫琉璃亦忍,她知道在伊藤翼面前,自己不能多話。
果然,伊藤翼對她的表現很滿意,輕佻的眼神落到莫琉璃身上,儘管穿著睡衣,莫琉璃卻有一種被他一層一層剝落衣物看到身體的感覺,他們肌膚相親很多次了,可是她還是不習慣。
她悄悄的伸手,把被子拉到自己的脖頸處,好像這樣才安全。
伊藤翼悶笑幾聲。
對,就是這個樣子,傻,傻的可愛,單純如一張白紙。
真不知道莫老頭怎麼會調-教出來這樣一個所謂的特工,不過,也許莫老頭是道高一尺,現在的男人,已經厭倦了那些風情萬種的女人,像江譽,用心呵護的,不也是小白兔一隻。
想到她自動送上門的那一天,他笑彎了眼睛。
有多久,沒有這樣舒心的笑過了。
眨巴眼睛望著伊藤翼,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笑。
“怎麼,你要是贏了這場遊戲,我也許會提前放了你。”
莫琉璃睜大眼睛望著嘴角含笑的男人,昨夜,還在抵死纏-綿,今日,他卻要跟自己做交易,對他來說,自己跟其他女人都一樣,玩夠了就可以扔掉了。
為什麼心隱隱作痛。
不過,她要自由,只要自由了,就可以離開個危險的地方,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在自己還沒有愛上他之前,一定要離開。
“好,我答應你。”
毅然答應的聲音,聽在伊藤翼耳朵裡,卻好像是亟不可待的意思。
他雙眸瞬間染上墨色。
“過來。”
莫琉璃還在猶豫,他不是洗好澡了?
伊藤翼長臂一伸,隨著一聲驚呼,莫琉璃的鼻子就撞到他堅硬的胸膛上。
不顧莫琉璃發酸的鼻子,欲流淚的眼睛,伊藤翼低語著。
他幾乎是貼著莫琉璃的耳根說話,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朵上,讓她的耳朵染上紅色。
她用力咬住嘴脣,讓一陣刺痛告訴自己要鎮定下來,聽他說話。
伊藤翼說完後,嘴脣並沒離開莫琉璃的耳朵,而是在她的耳根上細細的齧咬著,惹得她一陣顫慄。
“聽懂了沒有?”他一邊咬一邊熟練的褪去她的睡衣,把她壓在身下。
這是他第一次破例,洗了澡卻依然沒有起床穿戴。
莫琉璃心裡有莫名的苦澀,隨著他的動作,這股苦澀蔓延至全身。
“聽懂了。”她聽到從被自己咬的已經有些麻木的嘴脣輕輕吐出三個字。
她懂了,對他來說,她只是交易來的一個玩具,他隨時可以利用她去做任何事。
“如果,我成功了,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隨著莫琉璃的問話,伊藤翼猛然加快力度,一聲一聲的撞-擊聲刺痛莫琉璃自己的耳膜,他居然還做的不亦樂乎。
看著她漸漸閉上的眼睛,伊藤翼第一次如發狂的獅子一般,他怒吼著,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這樣,哪個女人不是竭盡全力要討好他,只有她,竟然不屑看到他。
那好,他就要讓她一輩子記住,他給予她的,無論是歡愉還是痛楚。
“成功了,你隨時可以走,如果,不成功呢?”
他的嘴脣準確的找到她的,一邊吮-吸著,一邊含糊著問。
如果不成功,她是不是就要留在他身邊一輩子?
不能,她不能失去自由。
“你說過,一個月後,會放了我。”躲避著他的嘴脣,她氣喘吁吁的說。
伊藤翼伸出手,箍制住她的頭,一口咬向她的嘴脣。
有血從他們脣齒相接處流了出來,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就這麼亟不可待的想要離開,所以就用心點做好這件事。”他離開她的嘴脣,惡狠狠的說著。
眼前晃動著宋笙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騙子,她居然說他是騙子?
傻子也看的出來,江譽傷的很重,只是治療及時而已。
兩個傻子相遇,會出現樣的局面,他突然好期待。
莫琉璃一動不動的躺在,她甚至能感覺的到,他抽離她身體的那種感覺,瞬間,身體癱軟了。
嘴脣上火辣辣的疼,他居然真的要咬破了她的嘴脣,這樣的她,怎麼去勾引另一個男人。
他絕對是故意的,他到底是盼自己贏還是輸?
她要是敢當面問伊藤翼,他絕對會給她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不知道。”
那個時候,他們都無法正視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