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遙已經安靜了一段日子。
不知道江譽去了哪裡,許久沒有在公司出現,宋笙也杳無音訊,雖然她的版塊也還在繼續,但是明遙知道,後面的有一部分明顯的是代筆。
她跟著人們混在論壇問,版主在哪裡。
只有回答版主去了一個遙遠的地方考察,應該很快就會回來,明遙知道她一定和江譽一起離開的。
自從那次之後,蕭主管,呵,她一直這樣稱呼他,再也沒有來找過她,兩個人見面似乎有那麼一點尷尬。
回到家,開啟門。
一瞬間熟悉的冰冷感迎面襲來。
明遙驚恐的不會動彈。
“這麼不歡迎我?”男人淡淡的開口,聽不出喜怒。
“不,不是……”明遙緊張的咬著脣。
“過來。”男人開口吩咐。
明遙就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每一步都異常的艱難,就像是走向萬丈深淵,還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明遙閉上眼睛,她聽見他的呼吸略微的變了一下,這輕微的變化,明遙明白等著她的是什麼。
如她所料,男人扯碎了她的衣服,衝進她的身體裡……
一切都結束已經是深夜。
明遙抱著疲憊的身子,蜷縮在被子裡。
男人已經洗過澡,欣長的身體即使在不開燈的情況下也看得出倒三角的型,沒有一絲的贅肉。
如果不是他這樣的性格,他真的是一個會讓許多女人迷戀的男人。
男人站在床前,卻沒有走,掀開被子,上了床。
明遙的身體輕顫,她以為他意猶未盡,而她雙腿已經麻木了……
“去洗澡。”明遙身上的汗水讓他覺得不舒服。
明遙急忙衝進了浴室,她衝了很久,期望自己出去的時候,他已經走了,但是卻沒有。
他靠在床頭等著她。
明遙一想到等這個字,就全身都不舒服,害怕顫抖。
“上床。”男人命令道。
明遙一步一步挪過去,男人長臂一拉她跌進他的懷裡,心跳的厲害,因為恐懼。
男人卻只是將她安置在身邊,就閉上眼睛睡去。
明遙一雙大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是抵不過睏意,也躺在**睡著了。
一夜竟然這樣安然的度過了。
天光大亮。
明遙錯愕的看著睡在自己身側的男人,他竟然沒走?為什麼呢?會忽然改變這麼多年的習慣?
“江譽帶宋笙去了日本,他回來之後告訴他,我願意見他,讓他來銀樓找我。”男人淡淡的開口。
男人,銀樓少主,柳寒。
“去做飯。”柳寒接著開口命令道。
明遙被這一連串的命令擊的有點亂。
半晌才回過神來,衝進廚房,乒乒乓乓的一陣子,終於做好了早飯,其實並沒有很複雜。
煮粥,煎蛋,牛奶。
搭配的不倫不類。
柳寒吃了一碗粥,一個煎蛋,喝了一杯牛奶。
淡淡看著目瞪口呆的明遙,“雞蛋煎的有點老,下次注意,我會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住上一段時間?
明遙驚愕不已。
“你不上班?”柳寒問道。
“上。”明遙這才回過神來,急匆匆的換衣服,衝了出去,早飯也沒吃,慌忙的樣子像是被什麼洪水猛獸追趕。
柳寒眸子動了動。
日本,伊藤家。
伊藤翼帶著江譽站在一個院子的門前。
上面有一塊古樸的牌匾,上面只有一個字一,蒼勁有力的筆體,鮮紅的字漆,很耀目。
江譽看了看。
伊藤翼開口:“裡面有一群武瘋子,黃昏前,若能走出院子,算過關。”
江譽沒說話,緩緩的走過去,走到門前,大門咯吱一聲自動開啟。
江譽抬腿走了進去。
門,咣噹的關上了。
江譽抬眸。
院子的四個角落分別坐著八個人,兩兩相對而立,他們並沒有在戰鬥,而是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江譽的身上。
嘴裡嘰裡咕嚕的說著日語。
江譽聽得清楚。
其中有一個人說,這個人長得真好看,我要上了他!
江譽飛身一腳朝那人的面門踢過去,速度快得驚人,那人話音剛落攻擊已經到了面前。
他慌亂的抬臂抵擋。
嘎嘣!
清脆的聲音響在每一個人的耳朵邊,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聽力自然也是勝過常人的。
雙臂被一起踢碎。
那人痛苦的倒地,大聲呻吟。
只一招,就斷了第一關其中一人的胳膊。
等於是廢了一個敵人,還剩下七個。
江譽心裡對他們的段位有了一個基本的認識,鷹眸冷冷的掃過眾人,“一起來。”他說的也是日語。
七個人都緊張的看著他,輕敵是必敗的,亙古不變,但是重視敵人也免不了在強大的敵人面前落敗。
七個人慢慢的朝江譽靠攏,江譽瞬間出擊離他最近的,一個肘擊,跟著連環腿,再後面招式快得讓人看不清楚,七個人已經都倒在了地上,折胳膊斷腿,痛苦的呻吟聲傳出。
江譽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抬腿,越過第一個小圓門。
第一院一共有十個小圓門,最前面的事武功最弱的,越往後人越少功夫越強,小圓門後面的院子也就越精緻。
這是一個義務為尊的院子,誰是強者誰就能享受最好的待遇。
第二個院落,有七個人。
清一水的女人。
一個個長腿纖細,腰身玲瓏,胸前的胸器也傲人的挺立,天使的臉孔,魔鬼的身材,慵懶的靠在藤椅上,或是倚門而站。
“小哥哥,長得可真帥。”其中一個紅色衣服的女人,蓮步纖纖走了過去,紅色的裙襬每一步都掀起一道風景。
一步步的靠近江譽,江譽眸子微眯,女人靠近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江譽瞬間出手,大手直接掐住女人的脖子。
女人錯愕驚恐無比的看著江譽,還沒有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識破自己的媚術。
大手微微收緊。
其餘的六個女人同時出手,白皙如玉的長腿一條條向江譽襲來,他一用力將手中的女人摔了出去,砸在其中兩個身上,另外的四個,分神的功夫也都被打倒在地。
這一關是考驗人意志力的。
女人,美麗的女人,對男人而言天生就有一種吸引力。
能夠在短時間內識破女人們的詭計的男人,內心一定是極其堅定和強大的。
看著監視器傳回來的畫面,老人嘴角上揚,他果然沒有看錯人,江譽真的不錯。
伊藤翼看著祖父的神色,心裡有了一點隱憂,想起江譽的話,那一抹擔憂慢慢的消散,他退出了房間。
車子停在,宋笙暫住的小院落。
李斯特淡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擔憂,起身迎了出來。
“大少爺。”
“李斯特,你還真的在?”伊藤翼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
聽見外面的聲音,宋笙急忙放下書本衝了出來,她以為是江譽回來了……
衝出房門,卻看見一個一身黑色的男人站在那,黑色的襯衫西裝鞋子,就連領帶也是黑色的,整個人黑乎乎的除了那張如冠玉一般的臉,精緻絕美的五官和江譽有七成相似,就連眸子裡閃爍的戾氣,都有幾分相似。
宋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伊藤翼。
“宋小姐,還是進屋去上課吧。”李斯特的聲音響起,喚回了宋笙的思緒,她急忙轉身。
“你就是宋笙?”伊藤翼已經上前幾步,來到宋笙的身前。李斯特急忙上前,試圖擋在宋笙的前面。
伊藤翼冷冷的看了李斯特一眼,只一眼,李斯特就僵住不敢再動彈。
“宋姐姐。”段小雅也跟了出來,見到伊藤翼明顯的嚇了一跳,好在謝流就跟在她的身後,扶了她一把。
謝流幾步上前,“伊藤少爺。”
“謝流,渡道家的孫少爺,有意思。”伊藤翼脣角輕揚,不得不說江譽的身前身後有太多的人,都是他不能不忌憚的。
“伊藤少爺,有事?”謝流示意宋笙和段小雅回房間去。
“沒事,只是來看看錶弟心裡的女人。”伊藤翼淡淡的說著。
宋笙的身體一僵,心裡的女人,是,是在說自己嗎?她的心猛地跳動起來,師父,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輕輕地抽了一下鼻子,委屈的坐進了屋子裡。
“宋姐姐,別擔心,有流在。”段小雅拉著宋笙的安撫道。
門外有自己最信任的男人,自然一切都好。
宋笙多希望江譽也在,他是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
伊藤翼和謝流對峙,謝流自然不會讓伊藤翼進門,而伊藤翼執意不走。
李斯特站在不遠處,靜靜的觀察著。
“你已經透過渡道家的試煉了?”伊藤翼問道。
謝流搖搖頭,“外公已經不準備讓我接受試煉了。”
伊藤翼錯愕,渡道家唯一的血脈,不接受試煉,只是渡道青浦準備直接讓權,還是準備放棄這個血脈?
老人們的思想伊藤翼看不透,不過渡道家的事他也不需要過多的關心。
“我中午留下來和你們一起吃午飯。”伊藤翼再度開口,看看李斯特,不容拒絕的姿態。
李斯特恭敬的行禮之後去準備午飯。
謝流看看伊藤翼知道他不會那麼輕易的離開,他必然會要和宋笙說些什麼。
轉身回了房間。
院子裡就剩下伊藤翼一個人,冠玉的臉,陰雲密佈,竟然被扔在院子裡。
真是沒有禮貌。
謝流進了房間,“宋小姐,一會伊藤翼會和我們一起吃午飯,記住無論他說什麼你都別說話,也別相信,他這個人詭計多端,一切小心。”叮囑道。
“好,我知道了,放心吧。”宋笙點點頭。
連帶著段小雅都有些緊張了,後面的書都看不下去了,她努努嘴看看謝流。
“先休息一下,睡過午覺在繼續。”謝流開口,段小雅笑的燦爛。
屋子外面的伊藤翼自然不會是一直站著的,院子裡有一組藤椅,他悠哉的靠在那,桌子上的茶排上整齊的擺放著紫砂杯。
修長的手指在茶排上跳躍,熱水微燙,利落的清洗,而後拿出茶葉聞了聞,翻手撒入開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