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半夏一聲慘叫,急忙將幕流楓的手給扔了出去、。
“好痛哦,狠心的女人!”他很委屈的望著蘇半夏,還小心翼翼的呵護著自己的手。
蘇半夏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男人的人剛剛輸液了,還腫了個大包包!
蘇半夏的臉色有點愧疚了。
“明明知道自己的手疼,還這麼的好色!”蘇半夏埋怨的瞪了幕流楓一眼,就心疼的拿著他的手呵護著。
幕流楓的心裡面暖洋洋的。
“我就是喜歡被你呵護的感覺。”他面不改色的望著蘇半夏。
蘇半夏的臉忽地紅了一片。
“色狼!”
幕流楓的脣角上揚的更甚,他喜歡她此時的摸樣。
夜涼如水。
剛剛下了車子,蘇半夏就感覺到了一陣十足的涼意,直冷到了腳跟。
“怎麼這麼冷?”蘇半夏拉進了自己的衣服。
幕流楓急忙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蓋到了蘇半夏的身體上面。
“不用了,我很耐凍了。”蘇半夏急忙將衣服還給了他,他這麼一個大少爺,身子骨怎麼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呢。
“不要,你要穿上。”幕流楓急忙的嚴肅。
蘇半夏還想說什麼,但她很知趣的住了嘴。
幕流楓開心了笑了笑,就擁著蘇半夏的肩膀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等一等!”快走到幕流楓家裡面的時候,蘇半夏遲疑了。
“怎麼了?”幕流楓疑惑的望著蘇半夏。
“沒什麼的,我只是心裡面有點不舒服。”蘇半夏的心裡面始終都耿耿於懷,雖然他相信幕流楓,但她還是有點擔心。
幕流楓放佛將蘇半夏的內心看穿了一般。
給了她很大的鼓勵。
“沒事的,你要相信我,你要是不跟我去的話,你現在就賠償我的醫藥費,還有我那瓶紅酒的錢。”幕流楓神氣洋洋的望著蘇半夏,他知道的,蘇半夏沒有那麼多的錢。
蘇半夏的臉一下子就皺成了苦瓜狀。
“你著根本就是為難我嗎,我現在哪裡有那麼多的錢?”蘇半夏苦惱的望著幕流楓,還拿著那麼一點點的埋怨。
“呵呵,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麼多的錢的,所以你就只能自己認栽了,乖乖跟我回家吧,娘子!”說完,幕流楓就朝著蘇半夏投去了邪惡的眼神,手也很用力的簽註了蘇半夏的手,生怕一鬆開,蘇半夏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半夏不高興的扁扁嘴,她很不情願的跟著幕流楓進去了。
幕流楓家的房子在夜色的映襯下,愈發的輝煌,蘇半夏看的有了那麼一點的心悸。
幕流楓大搖大擺的拉著蘇半夏的手進了客廳。
他剛剛進客廳,就看到了正在跟自己媽媽喝茶的虞藍。
幕流楓的心裡面沒有一絲的害怕。
蘇半夏有點羞澀了。
幕媽媽的臉瞬間就由白變成了黑,眼神犀利的射向了蘇半夏。
蘇半夏低垂著頭。
虞藍怨恨的望著蘇半夏,她恨的牙癢癢的,她真的不知道了,為什麼幕流楓會喜歡這樣一個平方的女人呢?她跟自己比起來,完全的一個灰姑娘啊!
“媽,我先上去睡覺了。”幕流楓很冷漠的對自己的媽媽說道。
“站住!”幕媽媽呵斥住了要上樓的幕流楓。
幕流楓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你上去等我,我馬上就過去!”幕流楓在蘇半夏的額頭之上輕輕的吻了吻。
蘇半夏快步的掙脫幕流楓的手,向著幕流楓的房間走去。
“哼,i你這是什麼意思?”幕媽媽的語氣裡面有著遮不住的氣氛。
幕流楓一副吊爾郎當的樣子。
“你說我什麼意思,我就是這個意思。”幕流楓將自己的手一揚,很瀟灑的坐到了客廳裡面,他知道,自己的媽媽定會將自己數落一頓的,但是他也不會任虞藍這個狠毒的女人宰割的,上一次是蘇半夏傷了他的心,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妥協了。
“你不是跟媽媽說好了嗎,你會離開蘇半夏,跟虞藍結婚的,媽媽都給你虞伯伯說好了,並且給你們定了訂婚禮,連日子都選下來了,你怎麼現在反悔呢?你這樣做不是讓媽媽失信於人嗎!”幕媽媽黑著一張臉,但是她並沒有表現的很氣憤,她很知道,幕流楓吃軟不吃硬。
“我……關我什麼事,媽媽你也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喜歡虞藍,我現在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我是不會這麼不負責任的,我要是真的跟虞藍結婚了,不僅僅是對自己人生的不負責任,更是對別人的殘忍,媽媽你知道嗎?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嗎?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氣嗎?您是這麼一個菩薩心腸的人,您真的忍心看我們這樣痛苦麼?”幕流楓失落的望著自己的媽媽。
幕媽媽被幕流楓飢珠的語氣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幕流楓很滿意自己的做法,他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媽媽,而是他看到了虞藍鐵青的臉色。
“我告訴你,你必須要跟虞藍訂婚。”
“哼!”幕流楓冷哼一聲,大踏步的向著樓上走去。
“你要是不訂婚,咱們就試試看,我……我就……”……
她後面說的什麼,幕流楓根本就沒有聽清,他也知道,這是自己媽媽故意嚇自己的話,他從小聽到大,早就聽膩味了。
幕流楓一進房間裡面,就看到了蘇半夏。
“你……你不應該跟你的媽媽吵架的。”她很傷心的望著幕流楓。
幕流楓別過頭,故意的不去看蘇半夏的眼神。
“她也不能逼迫我去娶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吧。”他更加的委屈了。
蘇半夏嘆了口氣,捏了捏他嫩嫩的臉蛋。
“不要這麼不開心了。”蘇半夏安慰著幕流楓。
幕流楓壞壞的一笑。
“要我開心也可以,你親我一下!”幕流楓很知趣的閉上了眼睛。
蘇半夏微微的一笑,她的眼神忽地看到了幕流楓房間裡面的小金魚。
她邪惡的笑了,緊接著,蘇半夏也不遲疑,拿著金魚就戳向了幕流楓的脣。
幕流楓只覺得嘴脣上面涼涼的,而且還是一閃而過。
他很疑惑的睜開了眼睛,眼神極其迷茫的望著蘇半夏。
“怎麼這麼涼?”他繼續迷茫著,。
蘇半夏很邪惡的一笑。
“可能是我太冷了吧!”她無辜的眼神讓幕流楓沒有一絲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