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和娜將宋黎推出門外,一下子將房門關上,沒有給宋黎任何說話的機會,一切來的突然,讓宋黎一頭霧水。
宋黎在門口拍門,“表姐,表姐,你開開門好不好,是不是表姐夫也出事兒了?您倒是說話啊!萬卓現在涉及行賄,這件事兒您知道嗎?萬卓肯定是無辜的,我要救他!求您開開門!”
房門再次被開啟,劉和娜端著一杯水直接潑在宋黎的臉上。
“你就是個掃把星,累贅!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離我們秦家人遠一點!”
房門再次合上。
劉和娜對宋黎的好感,早在上一次事情之後就消失殆盡。
宋黎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這樣子,一切讓人毫無防備。
宋黎失落的從劉和娜家離開,沒能見到趙培文不說,還被劉和娜惡語相向。
掃把星、累贅,當這些詞全部是用來形容她的時候,宋黎的內心除了崩潰以外沒有其他的詞語可以形容。
宋黎連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都不知道,空蕩蕩的小公寓,陪伴她的只有孤獨的害怕。
她不知道秦萬卓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楊瀟那邊的調查會不會有結果。
等待變成了她現在生活的常態,每天等秦萬卓律師的訊息,等楊瀟的訊息。
萬萬沒想到,宋黎還等來了魯伊。
魯伊連行李箱都沒有提,直接背了一個雙肩揹包,帶著銀行卡身份證件還有一個資料夾,就買了機票來了H市。
魯伊突然出現在宋黎的面前,在宋黎毫無防備的時刻,宋黎素顏穿著簡單地長裙,揹著一個大大的黑色的單肩包,頭髮紮成了一個馬尾,她剛從警局離開,仍舊沒能見到秦萬卓一面。
秦萬卓的律師也是忙的見不到人,每次給秦萬卓的律師打電話,他都十分應付的說:“宋小姐,你彆著急,快有訊息了,到時候一定立馬通知您!”
宋黎還能說什麼?
這個時候彷彿除了等待,再也做不了其他的任何事情。
*
“宋總。”
致遠集團大廈門口,宋黎正準備進入大廈,聽聞一個熟悉的聲音,她忙停下腳步。
魯伊小跑上前,小臉通紅。
“宋總,見到您就好了。”魯伊十分激動,也顧不上什麼上級和下級的身份,直接一把將宋黎抱住。
“魯伊,你什麼時候來的H市,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
“宋總,您的手機關機了……”
宋黎這才猛拍腦袋,她再R市用的手機號,回了H市之後,還真的沒有開過機。
真是忙糊塗了。
宋黎有些抱歉,“有什麼事兒很著急嗎?”
魯伊點頭,匆匆忙忙的從包裡將一份檔案塞進宋黎的手裡,“宋總,我來找您有兩件事。這個檔案是其他建材的質檢報告,和水泥一樣,所有的建材都有問題,不確定到底問題出在誰身上,反正可以確定的是,有人不想這個專案繼續搞下去。第二件事,是關於您……”
“好了,魯伊,第二件事情不重要,我現在非常需要這份質檢報告,你找個酒店住下,
好好休息,什麼時候回R市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定機票。”
宋黎拍了拍魯伊的肩膀,對於這份質檢報告的到來,宋黎對魯伊簡直是感激不盡。
本來灰頭土臉,覺得這件事可能毫無轉機毫無希望的時候,魯伊忽然帶著這份報告趕來,簡直是救她於水火之中。
宋黎拔腿就跑,扔下魯伊站在致遠大廈的門口,一時沒了方寸。
“欸……宋總,您的身體報告……”魯伊朝著宋黎跑開的方向大喊。
此時,宋黎早已經跳上了一輛計程車,一溜煙沒了人影。
“宋總,醫生讓您趕緊到醫院做再做一個腦部核磁共振……”
魯伊自然不知道,這個宋黎最終沒有聽到的訊息,會對宋黎的人生造成怎樣的天翻地覆的改變。
魯伊只記得,這是一個普通的上午,H市多雲,沒有太陽,氣溫適中,穿著單薄的衣服依舊不覺得冷。
這一天,對於這個城市來說,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
大多數人回想起這一天,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
*
“楊瀟,楊瀟!”
宋黎跑到楊瀟的辦公室拍門,楊瀟的助理忙跑來。
“宋小姐,瀟哥今天沒有來上班,您給他打電話吧!”
宋黎瘋了似的朝著女助理咆哮,“我能打通電話還來這裡嗎?”
女助理一愣,“宋小姐,瀟哥應該還在R市沒回來……”女助理的聲音弱弱的,彷彿再多說一句話,就會被宋黎的眼神給殺死!
宋黎身體一僵。
對哦!
這個時間,楊瀟應該是在R市沒錯。
宋黎十分不好意思,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就撒腿跑開了。
過了兩個小時,楊瀟主動給宋黎打來電話。
“助理說,你去找過我?”
宋黎握著手機,就像是看到了一線生機,“你現在方便嗎?我傳一個檔案給你看。”
宋黎低頭看了一眼檔案,手心裡都快要冒出汗來,天知道,這份檔案對於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我剛到H市,在機場,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別麻煩了,我馬上來機場接你,我們見面說。”宋黎一句迫不及待。
秦家的司機將宋黎送到機場,再由宋黎開車接楊瀟回城。
楊瀟略顯疲憊,凌亂的頭髮,憔悴的黑眼圈,都顯示著,這幾日在R市,他真的是辛苦了。
楊瀟點了一支菸,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檔案。
“誰給你的,資料可靠嗎?”
“可靠。”
“我在R市這幾天也查到了一些線索,當時跟秦萬卓談合約的那個官員一句被雙規了,再多的訊息也查不到了,那邊政。府暫時沒有公開這個訊息,所以……”
宋黎一腳急剎車,將車停在大馬路上,她激動的說話都有些顫抖,“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確定說,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陷害!”
楊瀟的手一抖,尷尬一笑,“你怎麼這麼篤定?”
“一定是這樣的,不然我想不出其他原因了!究竟
是誰想害萬卓!別讓我把這個人抓出來了!否則,我一定不讓他好過!”
楊瀟偏過腦袋,看向窗外,他不敢直視宋黎炙熱的目光。
和宋黎道別,楊瀟回到公寓,他拉上窗簾,將自己關在家裡面,桌子上放著幾個啤酒瓶。
葉凌用鑰匙開啟房門,高跟鞋的達達聲,使得楊瀟的心臟一下一下跳的節奏有些亂。
“楊瀟,你又發什麼瘋?”葉凌看著楊瀟這幅如喪考砒的樣子,怒火就油然而生。
“葉凌,我求求你了,別再鬧了,事情鬧大了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葉凌一腳踢在茶几上,她俯身拽住楊瀟的衣領,“楊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臨陣退縮?我告訴你,絕不可能,事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我們沒有後退的機會了。”
“宋黎已經開始蒐集證據了,一旦讓她查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你覺得你我還能在H市呆下去嗎?”楊瀟心裡有些發憷。
“楊瀟,你他媽的睡了我,就想置身事外,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
楊瀟低頭沉默不語,甚至不敢去看葉凌此時的表情。
沒有化妝的葉凌,和鄰家小妹妹似的,她安靜地不說話的樣子,清純的不像話。
“楊瀟,如果連你都要放棄了,那葉欣的死因就永遠沒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了,你如果想葉欣死不瞑目,你就放棄吧!你我都是成年人,我也不會因為你睡了我,而硬要你負責任!”
對付男人,葉凌十分有手段,知進退。
她這麼一說,楊瀟心裡面的負罪感就油然而生。
是啊!
葉欣呢!
她死的那麼突然,甚至沒有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隻言片語,如花的生命就這麼消散。
提到葉欣,楊瀟心中的那點不甘心又慢慢甦醒。
他蹭得站起來,“葉凌,宋黎已經猜到是有人存心陷害了,所以我們接下來要格外的小心。”
“這個不用你說,你現在需要做的是把秦萬卓再困在警局一段時間,趁這段時間,我就來慢慢收拾這個小賤人。”
葉凌笑的陰冷,楊瀟站在她的身邊,都有些不寒而慄。
“你接下來想做什麼?”楊瀟心裡有些沒底,他試探著問。
葉凌沒有作答,只是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眼光一下子扎進了房間裡,楊瀟下意識地用手遮住眼睛。
“你說宋黎她最在乎的是什麼?”
楊瀟裝傻,道:“當然是秦萬卓。”
“哼!”葉凌冷笑著轉過身。
膩著光,楊瀟看不清葉凌的表情,“你跟她認識那麼多年,連她得軟肋都不知道,你這個人未免當的太失敗了!”
“她宋黎,最在意的是宋錚和蘇曼文,這就是她的軟肋,我才不會一下子殺死她,要慢慢的折磨她,這個遊戲才好玩。”
“那你讓我把秦萬卓關多久?”
“終身監禁!”葉凌說出口,楊瀟都嚇了一跳。
“我辦不到,行賄而已,怎麼可能終身監禁!”
“如果我說,他故意殺人呢!我要他情節惡劣,數罪併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