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怪我啊,再不讓開的話,不要以為我不打女人,剛剛出去的時候,你們難道沒看到那個女人麼,下次我看到她,我要打的她半死!”
我惡狠狠的說道,還冷眼瞪著她們。
最後折騰了半個小時,佛祖說,“我tmd的疼死了,你們能滾蛋不是想死是不?賠你們玻璃就行了唄,多少錢!”
結果那個狗x的服務員當即把我們的耐性給弄沒了,服務員咬咬牙,說,“那個玻璃是最貴的了,一千塊吧,給了你們走吧,那兩百多塊其他的地方的,我們自己墊著吧,就當今天我們四個白乾了一天,md!”
結果我們五個都無語了,一個那麼小的玻璃,哪怕就是金子玻璃嘛,能要一千塊錢那麼一塊麼,一百塊頂了天了。我艹!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是。
佛祖直接一巴掌朝著服務員那欠打的樣子給踢了過去,“艹尼瑪,你再尼瑪的叫喚,打死你知道不?”
“艹,還tm一千塊,老子弄死你個死玻璃,看你值不值一千塊!”
佛祖是罵他男銅呢!那個服務員直接被佛祖打的沒脾氣,看看我們幾個,那個經理哪裡還特麼敢動手?
本來我們五個是打算瀉火來的,可是,卻被打的全身上下都是火氣,現在,又特麼出現了這種情況,誰的心裡好受啊,艹特麼的。
要不,就這兩個丫頭片子直接弄了得了。我看著兩個丫頭的36d,漸漸地撐起了小帳篷。
弄完了,再去治療身上的傷,也不要緊。
“好,給你們一千塊。”
我對著佛祖他們說,“你們帶了錢不,湊一湊,看看有沒有……”,最後終於湊出了八百多塊錢。我對著那兩個收銀員說。
“對不起啊,還差一百多塊錢。”
那兩個收銀員尷尬了一下,那個經理、收銀員還不知道我們的打算,最後只能咬咬牙說。
“好吧,就當是交你們五個兄弟一個朋友吧,那剩下的一百多塊,我也自己填了!”
我心底冷笑,我還不知道你們的事兒,打爛那些破東西,一個茶几,一個玻璃,門上的一個把手,地面敲壞了一點點,要的了八百多塊錢?
你特麼去搶吧你們!頂多五百就能全部解決了,還說特麼的比唱的還要好聽!
我和佛祖他們一對眼,一商量了一下之後,我和佛祖,還有羅哥,就上去把那兩個女收銀員的身子給抬了起來。
“你,你們幹什麼!!”
這時候,那個女收銀員驚慌失措的在我和佛祖的手上動了起來,另外一個被狗哥和羅哥給抱了起來,直接往外面拖。
“呵呵,幹什麼?你們不是要這麼多錢麼,四百多塊錢一個,夠tm便宜你們了。”
在他們的呼喊中,我們懶得鳥他們,直接就拖出去野戰了。
本來我還擔心會出什麼事,後來我才發現,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貨,一開始還反抗的很激烈,後來就慢慢的順從了。再後來,似乎還和郭嘉、佛祖成為了男女朋友,不過後來的後來,就分手了。這是後話。
我只是有點兒稀奇這個世界怎麼會這麼奇妙。緣分,竟然是從搶著約炮開始的。
那天我們隨便找了個地方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小診所,縫縫補補的,這些事兒根本不算事兒,又不是小孩子了,還去大醫院被人黑錢,沒那個必要對不對。
不過這個仇,一定要報。
佛祖咬著牙。
“你們說,這一次抓到顏晗的話,用什麼招數對付她?麻痺的,這個死女人,不教訓她,她就不知道好歹了。”
羅哥陰笑,“什麼觀音坐蓮已經滿足不了我了,直接用鋼管弄死她個賤人。”
我搖搖頭,“現在是想辦法把場子找回來,跟李小帥、李少帥做個了結,還有那個雷渠,我懷疑吧,這兩兄弟都是孬種,那個雷渠才是關鍵的,要不,問問?”
“行啊。”佛祖他們都點頭,郭嘉雖然開始和佛祖鬧了點兒矛盾,但都是兄弟,也不會介意這個。於是我們商量好了,等傷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去找這個叫雷渠的找回場子來,怎麼說,也沒吃過這種“完敗……”的虧。
我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到職校的宿舍,艾賓驚訝的走了上來,看見我這樣,都過來招待我,噓寒問暖的,畢竟都是兄弟。彭彭還說要幫我教訓揍我的人。劉強問,“是不是林墨?”
我說:“不是,是九院結下的仇,叫李少帥的,你們認識不?”
都搖搖頭說不認識,我說,“我們這次是完敗啊,我們五兄弟直接就覆滅了。對方陰了我們一道,直接出來了十幾個人,我們五個能打得過麼?完全就沒法反抗。”
“哎。”
寢室裡唉聲嘆氣的,大家雖然能幫我教訓肥龍,但卻沒法叫人幫我,雖說都認識幾個人,但願不願意真心叫出來幫忙,還不知道。現在,只能靠自己和佛祖他們。
說到肥龍,我當天晚上就去找了他,問他是不是認識好多人,能不能幫幫兄弟我,可他也說了,如果他真的認識那麼多人的話,他那天就不會被我們宿舍的打了。
其實是在貶低我們,但也變相的貶低了他自己。我們宿舍的水平低,他還被我們宿舍的打了,其實她們宿舍的更不是東西,幫都不幫。
只能鬱悶的睡覺,夜裡講話聊天是大學寢室裡的一大特色,偶爾聊到兩三點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第二天他們都出去玩了,應該就是週末吧。我早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他們都出去了,我也沒多想,繼續睡。
可是腦袋上被涼涼的手拍了一巴掌的時候,我還以為,又是遇到林墨了呢,當初他不就是這麼對付我的麼。可是我錯了,我看到一張眉清目秀傲比天驕的臉,還有一對大凶器。
“林穎!!你出院了?”
我驚喜的看著她,然後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疼的要死。
她皺皺眉頭看看我背上、臉上身上被人打過的痕跡。
“你又打架了,是誰?林墨?”
“不是他,我和他暫時沒什麼交集了,放心,上次他打了我了,我都沒去報仇呢,他還敢來麼,艹。”
我納悶的道,“被以前九院的仇人給放倒了。”
“你呀你,就不能不這麼混混,好好讀完這兩年,然後出去找份事兒做唄。”
林穎坐在我的床頭,摸著我的背,一副心疼的樣子,這樣的感覺,看起來好像她是我的賢妻良母似的。
“門還沒關。”
我提醒她!大學宿舍就是這樣,男生進女生宿舍,就要簽證、身份證、校園卡什麼的雜七雜八的手續,生怕女生被**似的。可是女生進男生宿舍,管理員看都不看一眼,進去就進去唄,反正你還能**男生咋的?
就算你進去了被男生**,那也是你自己送進門的,不關人家的事兒。
所以她這麼個美女一進來,就引起注目,偶爾有人藉著故意要上廁所的名義,然後過去,回頭偷看我和林穎。就在林穎剛剛為我摸背的時候,他們以為可以看到**的片段,就故意偷偷的留意。
“艹!!”
我罵了一句,林穎起身,關了門。
“咋了,你還怕羞啊!”
林穎是個石女,她估計也習慣了,反正她連做那個事兒都不行,又怎麼會在乎人家的閒言碎語呢,也就是說,她這種石女在這個年代,特麼的比雞都要受人歧視。她還能說什麼。
“走吧,去我租房裡。”
她起身,我也跟著起身,的確,在宿舍裡不方便說話什麼的,感覺總是有人偷聽,又或者是快到中午了彭彭他們隨時可能會回來。
到了她的租房裡,我看看,尼瑪,都是灰塵,應該是好幾個禮拜沒有住人的緣故了吧,這種房間就是這樣的,小,但是卻灰塵多。
我和她一起打掃了起來,偶爾,我會瞟向她的大凶器,怎麼說呢,男人就是無時無刻不色的動物,哪怕就是七十歲的老漢偶爾會站在街邊看一眼二十歲房齡的大凶器,那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人老心不老,弄不動了,飽飽眼福還不行麼?
跟她聊了一些家常,比如學校的話題,還有我自己的話題什麼的,另外她自己也說了一些醫院裡的事情。
“恢復的如何?”
我問她,看著她,關心的問道。
她臉微微一紅,說:“已經差不多了,只要不搬重的東西就沒事。”
我呵呵一笑,順勢拉住了她的手,笑道。
“那就好,有什麼問題就找我哈,反正我這種人,是不會歧視任何人的,我覺得,任何女生都有自己被男人疼的資本,你也是。那你先整理吧……我回去了。”
“你這麼快就要走了麼?”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不希望我走。
我嗯哼一笑,“咋了,捨不得我啊。”
她臉又紅了。
我說,“妹子啊,你把我當哥也行,當什麼都行,別跟我客氣了,我給不了你物質上的東西,但是,精神上,我都會支援你的,放心吧。無論你什麼時候難過了傷心了,我都是你忠實的傾訴物件。”
她默默點頭,然後垂下頭去,我知道,她肯定是又受委屈了。
我又安慰了她一會兒,就離開了,對這種女孩子,我不能趁人之危,她喜歡我就是喜歡我,但是冷靜了之後,卻發現,她不會喜歡我這種窮絲的,也許,她認為我關心她是同情她,那麼她在我關心她的同時喜歡我,我也會認為她是在同情我。
因為單單看著我這張臉、這個身高,這副長相,這樣的談吐和舉止,就跟不上她心中喜歡的白馬王子的形象吧。
所以哪怕在醫院的時候,她再怎麼感謝我想要跟我做男女朋友,再怎麼勾引我,那也只是暫時的,你看現在吧,她不就變得稍微冷淡了一些麼?
人,貴有自知之明!
在宿舍裡睡了將近三天,飯都是彭彭他們給帶的,表妹給我打了電話叫我出來吃飯,我怕看見李翔智,也怕看見他看見我這幅德行嘲笑我,我也就懶得去了,虛偽的傢伙,我現在落魄著呢,懶得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