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豪哥說了聲抱歉就回去了,豪哥也沒說我什麼。第二天就亂了套了,老百姓們倒是沒幾個知道的,大事件報紙也不會公開什麼,但整個東山鎮所有幫派裡就開始傳聞了,這事兒可是大事兒啊。
一下子死了一個幫派的老大,另一個幫派的金主老闆,應該是互相仇殺的,而蠍子幫的老大李秋建也瘋了,他說不清楚自己在那個房間裡是幹什麼。
按照他模模糊糊的供訴,警方給出一點點透露給了道上混混,那就是廖文濤槍殺了王大荒之後,自己也自殺了。但警方懷疑兩人都是被李秋建給殺了,而他也被自己殺了人的事逼瘋了。
反正這些都不關豪哥的事兒也不關張士傑的事兒,只是讓人感慨這接下來的蠍子幫和縣聯盟到底是誰說了算,是散還是繼續維持?得到訊息,蠍子幫由錢正興繼續頂起位子,東方海洋出了這事兒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開。而縣聯盟是在城北,訊息暫時還不太清楚。
可是豪哥和張士傑卻來找我談話了,在我和璐璐剛剛啪啪完第二次的時候,也就是夜裡夜總會全部都下班的時候,凌晨一點半。
我想他們應該也會來,但我以為會是白天,但沒想到會是晚上這麼晚的時候過來,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他們不來的話恐怕他們今晚都沒辦法睡著覺。
來了之後,我趕緊催促璐璐自己在樓上收拾好,我自己下去跟豪哥他們談話。此次來的只有豪哥和張士傑,連跟我最親密的佛祖都沒被叫來,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我想,估計豪哥是來問真相的,如果得知了真正的真相,他可能會解釋給張超張子行汪胖子他們一部分真相而不會全部和盤托出,那樣對張超他們也是一種危險。所以豪哥要酌情處理。
我想他們對我疑惑最大的一點應該絕大部分都是出自皇甫白夜吧,但這個人太神祕,豪哥完全沒辦法與之抗衡,所以他也不想知道皇甫白夜和我之間的祕密了,他只想問問是不是我乾的。
“強逼,昨天晚上你和張士傑去,你說你中途去了廁所又拉又腹瀉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這是故意要我說實話呢,所以才這麼問,而不是直接問,是不是你乾的?
我當然不會把自己已經成為一名D級狙擊手的事情告訴他們,否則勢必引起軒然大波,皇甫白夜也沒有要求我一定要對自己的兄弟保密自己是一名狙擊手的事情,但我知道,豪哥他們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險,如果事發之後誰也保不住我的時候我就一個人擔著就夠了,何必去害豪哥他們?
等到我真正有實力脫離皇甫白夜的束縛,搞清楚他到底是什麼人的時候,我才有機會和豪哥說明一切。可是,換另外一句話說,我要有命活到那時候才行。
“不是我乾的。”我還是要騙著豪哥,但我知道要騙他們並不容易,我要假中帶真,真裡摻假。所以我這句話不能說滿,要留有30%的可信度,這才能讓豪哥他們信服。
“但我知道是誰幹的,而且,和我也有些關係。”
我這句話無疑是直接告訴了他,就是皇甫白夜乾的,也許是那個神祕的高手黑披風男皇甫奇乾的,反正不會是我乾的,我才跟著皇甫奇訓練了幾次啊,才歷經幾個月啊他們也不太相信會是我乾的。
“但是,豪哥對不起,我不能說,因為你也知道……”
“行行,我瞭解,我瞭解。”
豪哥的眼睛裡透射出了精光,那深邃的黑色眸子裡,彷彿早就已經看透了一切,這就是我看不透豪哥的地方了,他彷彿什麼都能看透彷彿什麼都能知道一點,也許我現在在騙他他也知道,只不過不揭破我而已。也許他知道我們之間有了隔閡,但這層隔閡是保持我們兄弟感情的橋樑,也是維繫我們生命的基礎。
張士傑對著我笑了笑說,“強逼啊,你確定這事兒不會扯到你自己身上麼,不管你為誰做事,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但殺人這種事若是弄到你身上了,你能想象這罪名被擔著之後你的處境麼,你也許連死都沒有辦法在監獄裡活著死去,也許是在壓囚的路上,也許是在刑場和法院的路上,這些都說不定的。”
“所以,為自己留個心眼,我和豪哥永遠都是你的兄弟,實在扛不住的時候,有兄弟們支援著你!!”
豪哥點點頭,眼睛有些溼潤,“對不住了強逼,是我當時沒能守護住你,否則你也不會被……”
我打斷了他,我知道他要說如果我沒被皇甫白夜抓去,也許我現在仍是自由之身,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不是皇甫白夜救我和佛祖,也許我們都成為龍日天和周總手下的肉泥了,而皇甫白夜也給過我一個脫離的機會,是我自己選擇的這條路罷了。
因為我不想再回去做一個絲,默默無為碌碌無為的絲,我有我的逆襲之路。
“沒事的豪哥,都不怪你,兄弟們都是我的命,我的命也是兄弟們的,倘若誰對豪哥傑比你們有威脅,我王二強第一個不放過他們,就像傑比說的,好兄弟,有今生沒來世!!”
我眼圈兒也紅了,送走了豪哥之後,我自己默默的思索了一下,璐璐也過來安慰我,我發現我在極其鬱悶和憂傷的時候,啪啪啪是很好的放鬆運動,於是我又叫璐璐穿起海軍罩,戴起海軍帽,穿上白絲襪,露襠的那種,於是乎……九十幾塊錢從淘寶就能買到的海軍情趣套裝讓我舒服了很久很久。
凌晨四五點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不是我的私人手機,而是皇甫白夜給我的那個,我雖然惱怒的想要殺人了,因為這個時候是人最疲倦的時刻,可因為是皇甫白夜,所以我不敢怠慢。
我想知道我的任務完成的進度是否合格,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會被他拋棄,只因為我在當地警方露出的馬腳。
皇甫白夜的聲音似乎是笑著恭喜我的。
“不錯不錯,竟然知道把關鍵的人物一併幹掉。”
我知道他所說的是廖文濤,因為他原本不必死,但若是他活著那事情就危險,所以多死一個對我對他來說都沒啥。
然後他又大肆誇獎了我一番,原來,他早就派了皇甫奇來監視我了,我當時冷汗就出來了,身為一個狙擊手,我的本事還是太低微了,我竟然沒感知到有人在跟蹤我,有人一直都在監視我做著一切。
因為皇甫白夜把每個細節都說得清楚了。
“你竟然因為狙擊不精準多開了一槍,所以你知道這種危險的程度有多大麼?倘若對方也是一名狙擊手,哪怕就是跟你一樣的D級,你也得死在當場!!”
我連忙說自己的命中還達不到皇甫奇的標準,皇甫白夜命令我下一次的集訓提升到了十天,直接切掉了我的休假。
還有一件事令我冷汗直流。
“呵呵,其他沒什麼了,就是,你在廁所房頂上吐的那一灘噁心物,雖說當地警察查不出什麼來,若是被其他的有心人發現,你可知道你的下場就是死麼?”
“你吐出來的東西,你以為就查不到你的血樣和DNA?”
我冷汗瞬間襲滿了全身。
“下一次,若是還出現這樣的紕漏,我不敢保證皇甫奇是否會因為生氣到爆怒而把槍口瞄準你的腦袋……呵呵呵……”
我又是一陣冷汗和震驚!!他們捨得殺我?我是他們試驗泰國活性****因子的目標,還是以後他手下的精英狙擊手啊,我的進步不是很大麼?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了倪端了,他完全可以找更多的絲來試驗活性****因子,因為光是我一隻小白鼠也許代表不了大眾。所以這裡我沒利用價值了。另外,我的狙擊水平也許已經是下下等了,他完全可以找一個天賦高的。
這也是我以後才得知,有的人狙擊的天賦極高,例如視力,例如一整天不眨眼睛一直盯著狙擊鏡而不會眼花,例如體能,可以搬著幾十斤的狙擊槍跑上幾公里,例如意識,也就是第七感覺,在危險來臨時激發出的人體潛能,進而射殺比自己厲害的對手,這些都是天賦、潛能,他完全可以找一個新的比我牛逼多了的替代我的地位,那時候,就是我的死期到了。
我的後背早已溼漉漉,璐璐起身摸了摸我的後背問我:“怎麼了。”
“滾,別碰我。”
我心裡很是煩躁,這一被摸嚇死我了,璐璐躲在被子裡不敢說話,只能慢慢的哭。
過了一小時左右,天邊漸漸出現了魚肚白,我看看璐璐一抖一抖的身子縮在被子裡,心裡有些不捨。
“璐璐,對不起,你沒事吧,我剛剛太煩了而已。”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也許有一天蕭陌楓這樣子摸摸我,我也會這麼生氣的迴應她麼,璐璐受到的委屈應該算是挺多的吧。但她卻無怨無悔,有時候半夜醒來瞧見這麼一個美麗的可人兒竟然睡在我的旁邊,我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生怕自己又是在做夢,一醒來就什麼都沒有了。
“恩,恩,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你,強哥哥……”
她仍是在嚶嚶的哭泣,哭的我的心都軟了,是啊,不管明天的命運怎麼樣,此刻她就是我的老婆,我的結髮妻子,因為她陪著我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天,哪怕她一開始不是處,我也懶得計較她的第一次到底是給了誰,但她願意以我妹妹的身份自居,我算是該感恩戴德了。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將手掌悄悄的滑向了她的肩膀,將吊帶的睡衣給褪下,然後,我的幾把早已昂揚起來。
“強,強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可不可以……”
她跟我已經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尤其是以前還在吃活性****因子的時候,一天七八次的,不知道她的粉紅被我來回抽dong了幾千萬次了,而如今跟我睡在一起生活在一起,我幾把翹起來是什麼形狀的,她估計就知道我要用什麼姿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