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又苦著臉,可憐巴巴地道:“未南哥,這個時間很難打到計程車……你、你就送我一程好嗎?我保證,到了地方我就馬上下車,絕對不給你添任何麻煩!”
葉清寧一邊說,一邊做哀求狀。
秦未南看著她的樣子,心裡的某個地方有些微微地異樣,最後又在她連續的哀求中,他點了點頭,示意她上車!
得到了秦未南的允許,葉清寧別提有多興奮了。
她按捺住內心的激動,連忙繞到車子的另外一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鑽進車裡。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秦未南甚至連後視鏡都沒有掃過一眼,只當旁邊的葉清寧是個無物一般。
但葉清寧則不同,她抑住心中的喜悅之意,不時小心地扭頭看秦未南,看到秦未南冷漠的臉色,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卻並不影響她的心情。
沒多久,到了葉清寧居住的小區,秦未南將車停穩,卻並不見葉清寧下車。
他掃了一眼後視鏡,見葉清寧正靠在副駕座的椅背上,面露痛苦之色。
秦未南蹙了蹙眉,不知道她這又是在耍什麼花樣,於是淡淡地問她:“怎麼了?”
葉清寧捂著肚子虛弱地看了他一眼,半眯的眼睛裡,秦未南淡然的神色讓葉清寧心裡不快,於是她暗裡冷哼一聲,表面上卻是發出低沉而痛苦的呻 吟。
“文、未南哥……我、我肚子好疼……”
她虛弱出聲,秦未南眉頭一皺,說:“那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他就要發動車子,卻被葉清寧一把抓住胳膊。
秦未南扭頭看她,葉清寧朝他搖了搖頭,又道:“不、不用了,我家裡有、有藥,未南哥,麻煩你送、送我上樓好嗎?”
秦未南雖然很不情願,但在她再三的央求下,他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再說以她現在的樣子,也的確不宜把她一個人扔下。
於是他下車將她抱出車子,然後很快抱著她去了她的住地。
而一路上,葉清寧都勾著他的脖子,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
陽春三月,氣溫已經開始慢慢地回升,衣服也穿得少了起來。
秦未南的外套在車上,現在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葉清寧將臉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夠很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體溫。
她微微地閉上雙眼,靜靜地感受著秦未南的氣息。
就在她正沉醉入迷的時候,秦未南忽然停了腳步。
“到了!”
站在葉清寧報給他的樓層與門牌號門前,秦未南淡淡地出聲提醒,葉清寧這才從剛才的沉迷中回神過來。
把她放到地上,秦未南拿著鑰匙開了門將她扶進客廳後,便準備離開,不料葉清寧卻又一把拉住他,可憐兮兮的說:“未南哥,我的藥在臥室的桌上,我渾身都沒力氣,你扶我進去好嗎?”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兮,秦未南遲疑了一下,看她似乎真的難受,所以他想反正都送到這兒,也不差這幾步。
於是他又伸手將她從沙發上扶了起來,然後扶著她進了臥室。
到了臥室裡
,他順勢把她安頓到**躺下,又在葉清寧的示意下找到了治肚子疼的藥瓶,但就在他取了藥去客廳給她倒水的時候,葉清寧卻突然從**起來站到地上,然後伸手剝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直到什麼都沒有。
倒了水,秦未南轉身到臥室門口推開方才順手半掩的房門,葉清寧甚至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便一下撲到他的身上,讓他一個不穩,水杯脫落砸到地上。
幸好她的房間裡鋪了地毯,所以除了杯裡的水灑了出來之外,杯子沒有摔碎,但現在顯然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
“葉清寧,你做什麼?”
回神過來,秦未南怒斥了一聲,然後一把抓住她的雙肩,試圖把她從身己身上剝離。
可是葉清寧卻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身,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委屈的說:“未南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葉清寧,放手!”
“我不放!”葉清寧緊了緊手上的力量,勒得秦未南有些難受,秦未南皺了皺眉,葉清寧又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我連做夢都想讓自己屬於你,想要你的愛撫想要與你合為一體,未南哥,你看看我,我不漂亮嗎?我不美嗎?你會喜歡的,你一定會喜歡的對不對?”
“我要你,我要你,求求你未南哥,給我、給我好不好?”
葉清寧語帶哀求地對秦未南說道,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廉恥也不想再管那些所謂的廉恥。
廉恥有用嗎?可以給他一個秦未南嗎?可以讓秦未南屬於她嗎?
不能!
所以為什麼自己還要在意那些無所謂的東西,只要能擁有秦未南不就可以了嗎?哪怕只有一次!
“葉清寧,別讓我徹底看不起你!”
秦未南用力地把她從自己身上扯開,憤怒地說了一聲,又道:“既然你沒事,那我先走了!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他便抬腿要走,可是葉清寧哪裡願意就這麼死心,更何況她從來就沒有死過心。
於是她又朝著秦未南的背影撲了上去,一把從他的身後環住他的腰身。
“未南哥,為什麼不要我,以前你不要我我能理解,因為你需要夏月,需要她為你守住你的東西,可是現在呢?你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甚至從一開始就不是真正的夫妻,而且她已經走了,為什麼你還是放不下她?我哪裡不好,哪裡比她差?也許我曾經不乾不淨,可是她呢?她也被那幾個男人玩弄過。未南哥,我才是真正愛你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未南哥……”
夏月的一切,她都調查得很清楚。
而她無意中發現了夏月去私家偵探所事,於是她花錢買到了夏月去偵探所的原因,甚至還讓偵探所假造了夏月想要知道的訊息。
她原本只是企圖破壞,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的,竟然與關正剛曾經跟夏月說過的話相吻合,所以最後真的導致夏月離開了秦未南。
她一直在等,等著夏月離開這個結果,等著她從秦未南身邊消失。
當她發現夏月終於離開的時候,她差點興奮得連心都跳出來了。
而她好不容易等到夏月走了,消失了,她也覺得時機已到,所以這才敢這麼大膽地找到秦未南,試圖重新與秦未南開始。
為此,她甚至收起了羞恥之心,想用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來勾 引秦未南,讓他醉於自己的溫柔之鄉。
但她能夠把握秦未南的弱點,卻永遠不懂秦未南的心。
她太高估了自己,也太看不起秦未南,或者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感情。
秦未南靜靜地聽她把話說完,在她說到夏月被人玩弄的時候,他就有了發怒與動手的衝動,尤其是想到那件事情本來就是葉清寧所為,現在她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提到那件事。
但他忍了忍,沒有發怒,也沒有動手。
只是用手扳開葉清寧的手,冷冷地說:“不管小月遭遇過什麼,也不管她變什麼樣,即便是像現在這樣離我而去,我也不會放手。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把她找到,讓她回到我的身邊。而你?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沒有資格站在我面前,也沒有資格和我說話,更加沒有資格提到小月的名字!葉清寧,在我對你還尚有一絲同情心之前,收起你不知羞恥的言行舉止,以後,徹底從我面前消失!永遠!”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向客廳的大門。
噹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的時候,葉清寧的身體一顫,然後一個不穩跌坐到地上。
眼淚大顆大顆地從她的眼眶裡滾落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那個女人還是牢牢地佔據著他的心?為什麼他這麼絕情,連看都不願看自己一眼?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到底有什麼好?
葉清寧在心裡憤怒地吶喊著,而她越是這麼想,心裡對夏月的恨意就越發深重。
夏月,我恨你!恨你!
經過葉清寧的事情一鬧,秦未南心裡倍感煩躁。
回到車上,他坐了一會兒,這才發動了車子駛向自家的方向。
而就在他剛到自家樓下的時候,忽然接到了程俊舟的電話。
“未南,事情查到了!”程俊舟在電話那端告訴他,他一聽,原本煩躁的心情微微一斂,忙問:“什麼情況?”
程俊舟遲疑了一下,說:“還是約個地方見面再談吧!”
“好!”秦未南點頭,然後接著,兩人很快約了間環境清幽的茶吧見面。
十幾分鍾後,秦未南到了地方,程俊舟已經等在了那裡。
大步走到程俊舟的對面坐下,他甚至沒有做任何的言語鋪墊,便直接問程俊舟:“結果怎麼樣?”
“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程俊舟回答。
秦未南皺了皺眉,疑惑地看著他,卻沒說話,於是程俊舟便將調查到的結果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說罷,程俊舟勾了勾脣角,苦笑了一聲,說:“怎麼樣,是不是很驚訝?”
秦未南眉心的褶皺比方才更加深了幾分,而正像程俊舟說的那樣,他真的很吃驚,或者說是震驚。
原來一切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複雜。
一時間,他的思緒有些凌亂,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想這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