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得他特別虛偽而已。
他和那些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渣男有什麼區別?如果真的愛她,就應該為了她離婚,給她一個名分。
“瓊兒,你別這樣……”他心疼地蹙眉,此刻,他心裡的難過不比她少。
“你不是說你愛我嗎?那你為什麼不肯和她離婚?如果你愛她,你就不會背叛她的不是嗎?”她哭著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就算死也要死得明白。
“瓊兒,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他無奈地蹙眉,只能這樣和她解釋。
“可是我想知道啊,你告訴我,為什麼?”她走到他面前,按住了他的肩,一臉期待地問。
沈熠城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回答,只是伸出強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抱住了她,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也許是因為此刻太無助了,她並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靠在他胸口,眼淚打溼了他胸口的衣服。
這樣的她,太讓他心疼。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她一邊哭一邊揚起小拳頭輕輕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沈熠城只是靜靜地站著,任她打著自己,他知道他**所承受的痛遠遠沒有她心裡所承受的痛來得難受,如果打他能讓她發洩心情,那他非常樂意。
“沈熠城,你說話啊!”她終於打得沒力氣了,便衝著他怒吼了一句。
他這樣不說話比說話更讓她難受。
她只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她等著他給她一個完美的解釋。
“瓊兒……”他一臉複雜地看著她,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你說啊,如果你不愛她,為什麼不肯和她離婚?”
“瓊兒,你總有一天會知道,婚姻和愛情無關。”他微微地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對她說。
瓊兒,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婚姻都無關愛情,而愛情也並非需要婚姻。
“這麼說,你是不會和她離婚了?”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平靜地看著他問。
但是也只有沈熠城知道,她看上去越沒事,其實就越有事。
“嗯。”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白瓊突然推開了他,只是相對剛才情緒已經平靜了一些,她只是若無其事地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指著一個方向淡淡地對他說:“你走吧。”
“瓊兒,你會幸福的,對嗎?”他苦笑著問她,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當然,我會比你更幸福。”她扯了扯嘴角,自信地對他說。
如果她沒有他過得幸福,她只會看不起自己而已。
“你一定要比我幸福。”他看著她,認真地說,心裡又說出了下半句:才不枉費我狼狽退出。
說完,他便俯下身在她的脣上蜻蜓點水地一吻,不捨地對她說了一句:“再見。”
白瓊靜靜地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手中的糖葫蘆也突然掉在了地上,就好比她的心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她才終於卸下了偽裝,蹲下身抱頭痛哭了起來。
時光彷彿倒流回她生日那天,那天,她也是蹲在街角這樣哭的,只是兩次哭的原因不一樣罷了。
她並不知道,不遠處正有個人影在默默地注視著她。
直到哭得盡興了一些之後,她才站起了身,無意地感覺到自己似乎踩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便拿開了自己的腳,蹲下身撿了起來,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枚鑽戒。
戒指上鑲嵌的鑽石很大,而且還刻著一句英:mylove。
多麼浪漫又唯美的戒指啊,可惜不是她的,她悽悽地一笑,隨後又覺得不對勁,蹙起了眉,這是沈熠城剛才掉在這裡的嗎?
她順著腦海中的想法快速地循著他剛才離開的方向追過去,可是卻看不到他的影子了。
“白瓊。”此時,她的聲音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本能地轉過身一看,竟然是沈紹風,她嚇得趕緊把兩隻手背在了身後。
“我都看到了。”他平靜地說。
她只是吸了吸鼻子,沉默不語。
“放下吧,他都不願意為你離婚。”他認真地勸她,“在他心裡,名利遠比愛情重要。”
“你怎麼知道?”她狐疑地抬起頭看著他。
“我說了,我認識他,也許比你還要了解他。”沈紹風的嘴角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所以聽我的沒錯。”
“我真的不知道他有什麼事瞞著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告訴我,他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啊……”她小聲地自言自語著,眼神里布滿了不可思議。
“好了,白瓊,不要自欺欺人了。”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肩安慰道。
“紹風,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嘴上說著多麼恨他,卻還想低聲下氣地求他要我……”她自嘲地問。
“女人不都是這麼口是心非嗎?”他勾了勾脣,眼眸微眯,想到了楊若欣。
他所接觸過的女人不多,但是恰好都是口是心非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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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吧,我們回去吧。”她淡淡地垂眸,今晚,她的心已經涼透了。
不過或許也值得慶幸,因為今晚過後,她可能就真的對他死心了。
“好,回去吧。”沈紹風攬過她的肩,與她一起走了回去。
回到向日葵幼兒園,他們與蘇依然告別之後便帶著念念和貝貝回到了何素晴家。
到了何素晴家門口,白瓊一臉為難地對沈紹風說:“紹風,要不你先回去吧?他們倆交給我就好了。”
“你一個人照顧兩個小孩子,能忙得過來嗎?別廢話,我留下來幫你。”他佯裝不滿地白了她一眼,不由分說地繞開她走進了屋子,白瓊這才不再多說,心裡感到暖暖的。
原來真正對她好的人一直都在身邊,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陪伴著她而已。
走進房間,白瓊淡淡地掃了一眼四周,發現何素晴家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個破舊的沙發,她咬著下脣,為難地看著沈紹風問道:“你睡哪?”
“你說呢?哪有讓女人睡沙發的道理?”沈紹風挑了挑眉,正色道。
“那就委屈你一晚了。”她無奈地笑了笑。
*
給兩個孩子洗完澡之後,白瓊便上了床哄他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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