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大餐吃得還是挺飽的,在吃完之後,白瓊還很沒形象地打了個飽嗝,她今天因為穿了件有氣質的衣服而襯托出來的氣質也全部毀於一旦。
慶幸的是,這個包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不幸的是,她又被沈熠城抓到了能嘲笑她的把柄。
“你吃得太多了,該減肥了。”
上次她腳崴了,他揹著她去校醫室,再是昨天晚上,她喝醉酒了,他抱著她,這前前後後他明顯感覺她重了不少。
“你從哪看出我胖了?”白瓊不服氣地問。
一直就只有他一個人說過她胖,別人都羨慕她身材苗條呢。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抱著你上車的時候,感覺你比上次在學校腳崴了重了不少。”他實話實說。
“……”白瓊頓覺大囧,他說的是真的嗎?
女孩子都視自己的身材如命,她也不例外。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每次吃東西都吃那麼多,以後肯定胖得連路都走不動。”他開玩笑誇張地說。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就乾脆一輩子都不嫁,就賴在你家,坑死你,撐死也是我心甘情願的。”作為一個頂級吃貨,她能說出這番話實為感人。
沈熠城哭笑不得,她真是豁出去了,原以為她會為自己的身材擔憂,看來是他想多了,在她心裡,吃是第一位。
他們吃完了就走出包廂,沈熠城走到樓下買了單,就帶著白瓊走了出去。
夜晚的城市燈紅酒綠,一片繁華的夜景,讓白瓊突然有了去天橋散步的想法,記得她以前總是和沈熠城兩個人一起在天橋上散步,他牽著她的手,兩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走,有他提醒她,她永遠也不會撞到人或車,那時,她總說:“城哥哥,你就是我的第二雙眼睛。”
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去天橋散步了,她只知道有好多好多年了。
“城,我們去天橋散散步吧。”她突然轉過身看著他說,眼神帶著期許。
就像以前那樣,去天橋散步吧。
“嗯。”他的一個點頭,讓白瓊歡呼雀躍起來。
她高興地向天橋跑去,沈熠城則跟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不知情的人會以為他們倆毫無關係。
白瓊跑到天橋上,突然覺得時光倒流了,這種感覺還是那麼熟悉。
天橋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小攤,她像以前一樣任性地對沈熠城說:“城,我想吃糖葫蘆。”
“多大了,還吃糖葫蘆?”沈熠城蹙眉,有些不情願。
如果有認識的人看到他給一個女人買糖葫蘆吃,他就等著被嘲笑吧。
“我就要吃。”她偏偏不死心,這可是她童年最難忘的回憶了,這麼多年沒吃過糖葫蘆了,她十分懷念這種味道。
“先生,就給你女朋友買吧。”賣糖葫蘆的大媽對沈熠城說。
又是一個誤會他們關係的,不過白瓊已經司空見慣了,只要沈熠城能給她買糖葫蘆,怎麼樣都無所謂。
沈熠城靠近她耳邊,低聲問道:“你居然還吃得下去?”
真看不出來她的胃口這麼大,剛才在西餐廳吃了那麼多,他都快撐著了,她還能吃下甜膩膩的糖葫蘆,真的敗給她了。
沈熠城只好掏錢給她買了幾串糖葫蘆,看著她像個小孩一樣兩隻手拿著好幾串糖葫蘆津津有味地吃著。
“城,你不吃嗎?”白瓊一邊吃著糖葫蘆嘴裡一邊模糊不清地問。
他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白瓊想起了他以前也是這樣,每次她買了好吃的糖葫蘆,問他要不要吃,他總是一臉嫌棄地說:“我才不吃這種不乾淨的東西。”
白瓊白了他一眼,“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人的性格、口味和所熱愛的東西,基本上不會隨著時間而改變。”他突然深沉地說。
白瓊突然停住腳步,嚥下嘴裡的東西,驚訝地回過頭看著他問:“這麼說,你一直都是以前的你?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原先只是猜測,現在得到他親口的證實,她既驚喜又不敢相信。
沈熠城抬起頭,目光怔怔地看著不遠處,半晌才說出四個字:“自己去想。”
說著,他又快步地向前走去。
白瓊跟上他,沒有說話,只是一個人偷著樂,她就知道他一直都沒變,只是善於偽裝罷了。
“城,我突然覺得你好帥。”
“還想吃什麼?”他寧願再給她買東西堵住她的嘴。
“幹嘛?我誇你帥你都不樂意了?”白瓊好笑地問。
沈熠城定住腳步,轉過頭看著她,許久才吐出一句:“我只是不喜歡聽廢話。”
這一回,白瓊只是發自內心地笑了笑,她突然想起貝貝以前說的那句:“其實這個叔叔沒那麼討厭。”
好像真的覺得他沒那麼討厭了。
在天橋上轉悠了好久,白瓊吃下去的東西消化得也差不多了,她和沈熠城上了車,準備回家。
“城,我敢說,你不冷酷的時候絕對能迷死一大片女人。”白瓊好心
地提醒他。
“那我還是冷酷好了。”他一邊開車一邊和她說話。
“為什麼?”他是不是說反了?
此時車子正好開到紅綠燈的路口,顯示的是耀眼的紅燈,沈熠城停下車,目光定定地看著正前方,正色道:“如果我有老婆了,我以後請你吃東西,她會吃醋的,那時候我肯定向著她,而你又沒人要,誰給你買東西吃?”
白瓊故作傷心地說:“原來我和你老婆比,你更向著你老婆啊。”
“所以我冷酷不好嗎?”他反問道,她到底是真笨還是裝笨,居然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
白瓊愣了片刻,才突然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你幹嘛突然對我這麼好?“
真是的,他不知道這樣會讓她小鹿亂撞嗎?
“其實是因為……”他看著她,故意說半句話,賣著關子。
白瓊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是因為什麼?不會是喜歡她吧?哦買噶,別這樣,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我喜歡男的。”他說出了下半句,白瓊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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