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吃飽了烤魚,又休息了一陣,兩人現在體力都很足,周尚依然讓桃花在水裡摟著自己,游到那條長長的藤木旁邊。
這一回周尚感覺到桃花摟著自己的感覺和昨天晚上比起來有了一點少許的變化,昨天桃花摟著自己的時候有些僵硬,也有些抗拒。而今天似乎溫柔了許多,能感覺到桃花均勻的呼吸。
先把桃花托上去,讓她在自己的上面攀爬,周尚緊緊跟在後面,這樣也是防止桃花一個不小心出了意外,自己在下面還可以接著。
幸好一路沒出什麼狀況,兩人累得氣喘吁吁,不過還是爬出了那道懸崖。
上了懸崖,四周到處都是雜草叢生的灌木還有纏繞著無處落腳的藤樹。
看來這裡和昨天掉落懸崖的地方不同,是不會有平坦的環山公路可走了。兩人手牽到一起,小心翼翼沿著山坡向山下走去。
路上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都沒有什麼大礙,沒走多久,山勢變得平緩起來,看起來已經到了山的底部。
又走了一會,眼前的綠樹群中,出現了兩間低矮的小屋。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周尚還是帶著桃花向小屋走了過去。也許是護山守林人的房屋。
小屋四周很乾淨,屋頂也沒有落葉,看起來的確有人住。兩人走到跟前,敲了敲門,屋裡應了聲,走出來一個老人。
竟然是花王田光!納蘭口裡的那個‘田爺爺’!
田光顯然也有點吃驚,不過他自然還是認不出周尚是昔日在自己身邊聽故事那個孩子,他只是認為周尚是納蘭的房東罷了。
周尚和桃花跟著田光進了屋,周尚四下裡打量了一下,花王不愧是花王,別看小屋外面其貌不揚,裡面倒是裝修的極為雅緻,牆壁地板淡雅素淨,很容易讓人的心理穩定下來,這樣的話如果帶女孩子回來,女孩子的反抗機率就會減小許多吧!
再說一說,田光在周尚他們到來之前在幹嘛吧。
上文已經說過,田光藉著檢查周尚別墅的名義,偷偷在其他幾個房間裡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回來之後,花王田光興奮的打開了監視螢幕,但是很快他就有點鬱悶了,因為那天他去別墅的時候看到了琴音沈落鄒小曼這些美女,而其實住在別墅裡的只有納蘭和陳月溶,納蘭的房間他自然沒裝攝像頭。
所以盯著螢幕看了一天,只看到了陳月溶,不過即使只看到陳月溶一個,他已經是覺得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雖然他以前上過無數美女,不過陳月溶的容貌身材擺在其中也是一流的。
只可惜昨天晚上陳月溶並沒有脫光睡覺。
剛才他正守候在小屋的裡間,等待著看陳月溶早晨起來的樣子,也正在這個時候,周尚他們來到了。
田光不得不出來接待,剛看到周尚的時候他心裡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安裝攝像頭的事情被發現了呢。
把周尚和桃花帶進來之後,田光隨口敷衍了幾句,忍耐不住想看陳月溶身材的,又以泡茶為藉口溜進裡間去,正好這個時候,螢幕裡陳月溶開始換胸/罩,雙手繞到背後去解釦子,田光立刻被吸引過去,也忘記了外面有人,緊緊盯著螢幕,嘴裡低低重複著唸叨:“哇咔咔,脫,脫!”
周尚見田光遲遲不出來,心裡一動,心想我去看看這個老色鬼到底在幹嘛。
到了裡間一看,瞬間明白了,此時陳月溶解開了胸罩釦子,胸前緊繃的ru白奶/子嘭的彈了出來,差點從螢幕裡崩出來。
那ru白,那粉色,那殷紅,瞬間讓田光的鼻血噴了出來,滋滋滋,噴了一螢幕都是。
周尚趕緊隨手抄起一件衣服,把螢幕上的鼻血擦掉,緊挨著田光坐下來,目光寸步不離螢幕。
媽/的,這老色鬼果然是個人才,居然騙過了我在我別墅裡裝了攝像頭,回去肯定也拆掉,不然被陳月溶她們發現可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過現在嘛,還是坐下來欣賞欣賞。
陳月溶當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偷拍,脫下胸罩之後,她還用手託了託自己挺拔的雙胸,她這一託,柔白的胸部顫動著,一Lang一Lang的翻滾著。
引得周尚和田光齊聲讚歎道:“好胸啊好胸。”
不過很快陳月溶就換上了新的胸罩,穿上了衣服起床。
周尚這才直起身體,嘴角浮起一絲會意的微笑:“這麼七八年來,花王的愛好依然未變啊。”
田光大吃一驚,不但因為花王是他從前的名號,而且這人不過是納蘭的房東同學,一個普通的市民,怎麼會知道他的名號?
田光狐疑的看著周尚。
“不認識我了?”周尚嘻嘻一笑,“以前你在殺手組織的時候,那個最喜歡聽你講故事的男孩還記得?”
田光愣了片刻,突然一拍腦袋,想起來了,每當自己講豔遇的時候,那個聽得最入神的孩子!
田光激動地拍著周尚:“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那次被仇家圍殺的那麼激烈,我好不容易殺出來,又回頭想去救你這個臭小子,卻怎麼也找不到了,還以為你被殺了呢,沒想到你也逃掉了!”
他言語懇切激動,顯然是對能遇到周尚十分開心。
兩人相認之後,周尚又問起他怎麼會在納蘭身邊的相關事情。
“你在納蘭身邊不會是想有朝一日對她下手吧。”周尚問道。
“臭小子,我花王可是有原則的!”說到納蘭,田光又是一番讚歎“納蘭是個好孩子啊,說起來還是她改變了我呢。”
原來田光當年逃出圍剿之後,一路狂奔逃命,又累又餓,看到路邊有一個出來野餐郊遊的私家車後備箱裡吃的,就伸手去偷。
本來他以為只不過是普通人家出來玩而已,誰知卻是出來遊玩的時自雄家族!
不過當時候時雨涼並沒有一起出來。
田光當時已經沒有力氣,人又餓,打不過時自雄帶出來的貼身保鏢,被抓了起來。
幸好那時還年幼只有八歲的納蘭出面央求著時自雄放了他。
所以從那以後,他一直死心塌地跟在納蘭身邊,在暗地裡伺機保護著她。
周尚聽完這蛋疼的故事,也不多停留了,問明瞭田光出山的路線,帶著桃花離開了林中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