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糾纏了兩個多小時的寧嫿兒,不光是人已經累的沒有力氣,就是嗓子也已經喊不出來聲音了。
反觀郝溢庭,此刻看上去還是那麼的精神,笑容也越發的神采飛揚。
“喝不喝水?”趴在寧嫿兒的身上郝溢庭問她,寧嫿兒勉強睜開眼睛,注視著身上的郝溢庭,不看郝溢庭還好,看見了就忍不住的臉紅心跳。
寧嫿兒想起郝溢庭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幾一陣陣的臉紅,郝溢庭親了她一下,把寧嫿兒手裡的**朝著身下扯了扯:“嗓子都喊的啞了,不喝點水?”
寧嫿兒的臉更紅了,根本就不知道蓋怎麼辦好,咬了咬嘴脣,顫顫巍巍的問郝溢庭:“關上,關上了沒有?”
寧嫿兒知道,郝溢庭已經把他們剛剛做的那些事情都用攝影機給錄了下來,那上面有一個紅色的小燈,那個東西只要是亮著,就說明還在運作。
但寧嫿兒現在看不見到底是不是亮著,因為郝溢庭在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寧嫿兒咬了咬嘴脣,臉上一邊紅。
郝溢庭勾起薄薄的脣角笑了笑,抬起手磨砂著寧嫿兒的嘴脣說:“想知道就主動一點,不然就一直沒辦法知道。”
聽到郝溢庭說,寧嫿兒先是眉頭皺了皺,而後抬起手摟住了郝溢庭的脖子,從郝溢庭的腦後按著郝溢庭的頭,把郝溢庭按在自己的臉上,湊上嘴脣親親的親了一下郝溢庭的嘴脣。
郝溢庭離開後看了一會寧嫿兒,“這裡。”
抬起手郝溢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寧嫿兒有些以外,但又親了一下。
親完了,郝溢庭拉開了寧嫿兒的手,把身體讓開,寧嫿兒一看攝影機臉上一下白了,果然還沒有關上。
其實寧嫿兒知道,現在就是關不關上,也改變不了什麼了,郝溢庭這要這樣,她以後就十插上翅膀也跑不了了,郝溢庭的手裡有這些東西,以後她還跑去哪裡。
郝溢庭要是不威脅她都是好的了,她要是不配合,不知道郝溢庭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寧嫿兒看向郝溢庭:“你還要錄多久?”
寧嫿兒有些委屈的樣子,郝溢庭忽然的笑了笑,“還有電。”
“要是一直有電呢?”寧嫿兒問完郝溢庭笑的更歡了。
抬起手捏了捏寧嫿兒的小下巴,湊近了寧嫿兒問:“我關上,那你想怎麼補償我?”
寧嫿兒眨了兩下眼睛反問:“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一會你在上面。”郝溢庭說,寧嫿兒的臉更白了。
半響寧嫿兒說:“我,我不會。”
寧嫿兒咬著嘴脣,她確實是不會。
“我教你,你只要肯我就關掉,要不我一會拉著你上來,你還是要做。”
面對郝溢庭的威脅,寧嫿兒最終還是屈服了,咬了咬紅腫的嘴脣,點了點頭。
郝溢庭親了一下寧嫿兒,翻身起來把床單裹在了腰上,關了攝影機又回到了**,躺下怕了怕身旁的地方。
寧嫿兒蠕動了兩下嘴脣,慢騰騰的從**起來,其實她已經很累了,但是她知道,她要是不按照郝溢
庭說的去做,郝溢庭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了她,才為了能早點去休息,才聽話的去了郝溢庭的身上。
但寧嫿兒看見郝溢庭極其享受的悶哼了一聲的時候,臉又紅了。
……
寧嫿兒已經不記得和郝溢庭在酒店裡面住了幾天了,十三天還是四天起碼是不記得。
大概是兩個人都休息好了,郝溢庭才待著寧嫿兒出門,而此時的寧嫿兒才知道,自己是跟著郝溢庭過來見珠寶大師的。
珠寶大師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外國男人,在見到寧嫿兒的一刻不可謂不是震驚的,而且還直言不諱誇寧嫿兒很漂亮的話。
寧嫿兒也不說話,其實她也動一些法語,而且對方說的是英語,所以說她完全能夠聽得明白,她只是不願意說話而已。
郝溢庭待著寧嫿兒參觀了對方的珠寶行,還看了一組設計圖,最終郝溢庭中意了一組永恆之戀的首飾。
首飾分為四件,一件是結婚的戒指,一件是項鍊,還有兩件分別是耳環和手鍊。
因為是以鴿子血紅寶石作為主寶石,這套首飾的價格十分的昂貴,也因此還沒有被人預定。
郝溢庭之所以一眼就看中,也是因為寧嫿兒十分的喜歡那條項鍊的吊墜。
寧嫿兒聽見對方說出價錢是一千萬美金的時候,突然就沒了反應,這麼多錢?、
“我不要。”寧嫿兒突然的拉了一下郝溢庭的手臂,郝溢庭朝著寧嫿兒看了一眼,半天才笑說:“為什麼不要,你覺得太便宜了?如果便宜,我們可以換掉,還有更好的。”
寧嫿兒忙著說:“不是,不是。”
“不是就好,我現在買的起給你,我希望又有一天這些寶石,會像是我和你之間的感情一樣升值,更希望我買不起的時候你還是在我身邊陪著我的,我們能共富貴,一定也可以共患難。
嫿兒,這些我買的起給你,你也值得!”
郝溢庭拿出身上支票薄,在胸口上面拿出一直簽字筆,在上面開了一張一百萬美金的支票交給了對方,用英語和對方說:“我希望你們不要耽擱我結婚的時間,儘快為我做好,我會在這裡逗留一段時間,直到你們做好位置。”
郝溢庭說完對方馬上對著郝溢庭笑說:“很高興為你們服務,我們會盡快趕製出來。”
寧嫿兒的小臉一片蒼白,她沒想到,郝溢庭會為了她花了這麼多的錢,一千萬美金,摺合成人民幣是多少錢?
寧嫿兒此時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一直都算不出來是多少錢。
郝溢庭起身帶著寧嫿兒在珠寶行裡面轉了一圈,珠寶大師為了表示感謝,專門為寧嫿兒挑了一件紀念品,就是這件紀念品也值錢的不行。
上面的標籤竟然也一百萬美金,也就是說也要幾百萬了。
盒子交給了郝溢庭,郝溢庭開啟看了一眼,是一條鑽石的腳鏈,十分的精美別緻。
郝溢庭拿拿出來舉高看了一眼,在周圍所有人的矚目下蹲在地上,給寧嫿兒綁在了教壞的上面。
寧嫿兒輕輕的動了一下,郝溢庭笑了笑,抬頭看著寧嫿兒起身站了起
來。
“很漂亮!”聽郝溢庭說寧嫿兒的心口好像是壓上了一塊大石頭,她不知道,她原來是這麼值錢的一個人,一腳鏈都要幾百萬。
給寧嫿兒她自己的感覺,她好像是把自己賣給了郝溢庭。
這筆錢恐怕是要還也還不起了!
離開了珠寶行郝溢庭把寧嫿兒帶去了服裝中心,法國是服裝的時裝區,郝溢庭不可能把寧嫿兒帶過來,卻空手而回。
到了地方郝溢庭帶著寧嫿兒一路走下去,寧嫿兒看見什麼都搖頭,問什麼都不要。
郝溢庭大概也猜到了,寧嫿兒不要他就自己挑,看上什麼都穿上試試,試完了要寧嫿兒給看。
逛了幾個小時,寧嫿兒就看著郝溢庭試了幾個小時的衣服。
寧嫿兒有些奇怪的盯著郝溢庭看,真是不明白,怎麼他穿什麼東西都好看,沒有一樣是不好看的。
開始寧嫿兒一直沒有言語,她不說話郝溢庭就不要了。
後來寧嫿兒想,興許買了就回去了,就和郝溢庭說前面的兩套好看,郝溢庭就真的買了,但買了之後還是不走,寧嫿兒有些不太自在了,她不想和郝溢庭在外面逛來逛去,她想要回去休息一會。
“我買了衣服我們就回去麼?”寧嫿兒為了確定,問了郝溢庭三次。
郝溢庭想了想:“買了衣服要吃飯回去,酒店的東西不好吃。”
聽郝溢庭這麼說,寧嫿兒才在郝溢庭的身邊說:“我想去買兩套內衣。”
“內衣?”郝溢庭有些以外的看著寧嫿兒,他記得他給寧嫿兒準備了幾套。
“不夠換麼?”不是郝溢庭沒有這個錢給寧嫿兒用,別說是幾套,就是幾千套也買的起,問題是寧嫿兒不是個在這方面能開口的人。
“有點,有點……”
寧嫿兒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口,郝溢庭有些著急了:“有點什麼?”
寧嫿兒不好意思說,踮起腳尖在郝溢庭的耳邊說:“有點小了。”
郝溢庭的眉頭皺了皺,還沒聽說這麼幾天就小了,不經意的低頭看了一眼,結果想到剛剛認識寧嫿兒的時候,又看到現在的寧嫿兒,果然是有點不一樣。
寧嫿兒的臉紅,抬起手擋住了郝溢庭毫不遮掩的視線,周圍的人這麼多,他怎麼外面怎麼就能這樣,太氣人。
郝溢庭忽然的笑了那麼一下,拉著寧嫿兒轉身便走。
到了一間名牌店把寧嫿兒給帶了進去,寧嫿兒進門就臉紅起來,店裡都是那種全身什麼不穿,只穿了一套性感內衣的漂亮女人,女人們不光是身材好,就是臉蛋也都十分的好。
他們一進門,那些女人就都看她和郝溢庭,看的她臉紅,目光不敢朝著對方的身上看,一看就會看到私密的地方。
“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買了,我們走吧。”寧嫿兒拉著郝溢庭頭也不抬的說。
郝溢庭滿臉的好笑,“怕什麼,也不會吃了你。”
拉著寧嫿兒郝溢庭開始給寧嫿兒挑選內衣,根本不理會周圍的那些女人,殊不知寧嫿兒都快要窒息了,根本就不敢抬頭看那些女人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