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嬌嗔,一雙眸子細細的凝視著他,俊朗分明的五官,如刀鑿雕刻的臉龐,劍眉之下,一雙墨黑清澈的眼眸,深邃如海洋,高挺的鼻樑優雅有型,絕美堅毅的薄脣微微含笑。
他真的好帥!以至於讓她僅是看著他就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呼吸緊張。
“我也想溫柔!”靳天譽抱怨,一雙手掌卻狂肆撫摸著她的身體,“溪兒,我可以嗎?!”
突然,靳天譽抱怨的聲音變為了一種驚歎,怎麼沒有想到白色浴袍之下竟掩藏著如此惑人心魂的美景。
“溪兒,你是在**我嗎?”靳天譽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快著火了。
“是啊。”南溪大方承認,含羞帶怯的柔聲問:“你喜歡嗎?”
“該死的,我喜歡極了!”
發出喟嘆,靳天譽猴急得像個熱血少年,三下五除二,脫下自己身上的礙事衣服,露出結實古銅色的胸膛,雙眼炙紅興奮得猶如捕捉到了世間最美味可口的獵物般,愉悅極致的品嚐起來。漸漸地,房間的空氣變得溫暖而濃稠,兩人不可抑制的低吟聲綿綿不絕的飄蕩在空氣之中。
但往往最酣暢淋漓的快樂之後,接踵而來的就是跌宕。
事過之後許久,南溪一雙美麗的眸子卻依然毫無睡意,只專注的看著熟睡之中的靳天譽。
“天譽?”終於,南溪輕輕喚了靳天譽一聲,“你睡著了嗎?”
回答她的是靳天譽平穩的呼吸聲!但不放心的,南溪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依然沒有任何清醒狀態。
如此一再確定靳天譽真的睡熟之後,南溪輕輕的掰開靳天譽箍住他腰肢的手,小心翼翼的下了床,進入浴室,換上事先準備好的衣服,再將先前寫好的紙條放在床頭櫃之後,光著腳丫走到陽臺之上,繫上繩子,毫不遲疑的從陽臺上跳了下去。
因為一早就掌握了保鏢們的作息和巡查時間,所以一路上南溪都異常的順利,只是她千算萬算卻唯獨算
漏了那條看院兒大狗。
就在南溪開啟大門準備溜之大吉之際,那條大狗旺旺的大叫起來,那犬吠聲在這個夜深人靜的夜晚顯得分外的嘹亮、高亢!
靳天譽猛然驚醒,本能伸手去抱南溪,“溪兒……”
而這一次,他卻伸手撲了個空,再聽著那一聲聲的狗叫聲,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在靳天譽的心底蔓延開來。
驚恐萬分的,靳天譽連忙從**起來,跑到陽臺,果然看到那抹心心念唸的聲影正開門逃跑。
“溪兒,你要去哪裡,回來!”靳天譽一邊衝南溪大聲吼道,一邊按下別墅裡的警報器,瞬時,靜謐的別墅熱鬧非凡。
一定不要被他抓回去!
抱著這樣一種心態,南溪撒腿就跑。她不要再做靳天譽的金絲雀,她要開始自己嶄新的人生,努力認真的生活,自由自在的享受這人生。
南溪卯足了勁,拼命的跑。但是,靳天譽找來的保鏢畢竟是經過專業訓練,果真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們就陸陸續續出現了別墅周圍,並且有條不紊的開始追捕起南溪起來。
這讓南溪一個纖纖弱女子頓時陷入了被逮回去的危險!
不要,她不要再被逮回去!
南溪拼命的跑,心中一遍遍的祈求著!只是,現實不是靠祈求就能化險為夷的,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眼看越來越要靠近,馬上就要逮到她了。眼尖發現可以藏匿的地方,南溪果斷拐入。
“啊!痛!”只顧著拼命逃跑的南溪沒有發現迎面跑來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突然跑過來!”一道抱歉柔和的男聲自南溪頭上響起。
南溪抬眸看向他,當目光相接的瞬間,兩人同時驚呼。
“是你!”
兩人是鄰居,但兩人還從未說過一句話,就是兩人見面的次數一隻手指頭就能數過來。
“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的那些保鏢呢?
”東陽雲飛伸手將她攙扶起來,一邊疑惑不解地問。
南溪看著他,目光柔和如春風,俊顏親和力極強,一雙憂傷暗淡的眸子瞬間一亮,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無絕人之路!
“仔細找,一定要找到夫人!”
這時,一道粗糲暴怒的男人聲從空氣中傳來。
南溪立馬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哀求萬分的凝望著他,“救救我!”
“救你?”東陽雲飛眉頭打結,眼中的疑惑更加深沉了幾分,“你的家就在前面,只要你一聲令下,你的那些保鏢就會拼了命的保護你,你怎麼會需要我這個外人來救呢?”
“不是的,那些人不是保護我的保鏢,他們是……他們其實是靳天譽派來監視我的壞人!”咬牙,為了能夠徹底逃出靳天譽的束縛,南溪決定對東陽雲飛說一個不真不假的謊話。
“其實靳天譽軟禁了我,平時他去上班就派那些保鏢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他一回來,就百般凌辱欺凌我。”南溪越說越激動,不禁挽起自己的衣袖,“你看,這些都是他欺負我的證據。”
東陽雲飛斂眸,凝視著她凝脂如雪的手臂上,那些曖昧至極的紅痕,一抹晦暗的光芒在他眼底閃爍。
沉吟了片刻,東陽雲飛重重地點頭,“你跟我來。”
“謝謝你!”一聽他終於答應幫自己,南溪雀躍極了,沒有過多思考,她跟著東陽雲飛來到他家。
東陽雲飛也沒再問南溪其他,進門後便說:“二樓最盡頭的那個房間是我的,你先到那裡去躲躲,這裡就交給我來處理。”
“好。”不敢在耽擱功夫,南溪聽從東陽雲飛的意見,上樓跑去他的房間。
幾乎是同一時間,門外傳來一陣又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確定她躲好之後,東陽雲飛脫下汗衫,扔在沙發底下,端起桌上的水往自己的臉上倒去,溼漉漉的去開門。
“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