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程偉沒有力氣地躺在**,此時的他很需要一個人到自己的身邊關心自己,照顧自己:“宇嵐……”
司宇嵐聽著段程偉那無力的聲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聽起來,似乎有些怪怪的,很無力。司宇嵐有些疑惑:“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說話有氣無力的,怎麼了啊?”女人的洞察力也是很強的,司宇嵐能夠聽出來段程偉的不對勁來。
段程偉全身發抖著,他的嘴脣有些幹,想要喝水卻不能動,全身痠疼。段程偉微微皺著眉頭艱難地開口:“有時間嗎?我想你了,過來陪陪我吧。”
司宇嵐聽到段程偉要自己過去的話,她的心有些掙扎了,她不想拒絕他,可是也不想去接受他。因為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是為難的。一邊是自己視如親姐妹的段夢琪,一邊,則是動自己動心需要愛的男人。她不想放棄任何一個人,更不想傷害其中的一個人。她猶豫不定,不知道要不要答應。段程偉等待著她的回答,只聽司宇嵐說:“我還有事情呢,你還是找別人陪你好了。”
“不要。”段程偉著急地說,他不想錯失這個機會,“我生病了,只是想讓你過來看看我,我快不行了,能過來陪我一下嗎?”
司宇嵐不知道段程偉這是說的什麼話,她瞪大了雙眼:“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你現在是在醫院嗎?為什麼不早說?”司宇嵐有些緊張了,不是因為她愛上了段程偉而緊張,而是因為她心疼他。
司宇嵐得知了段程偉的住址,她沒有回家換衣服,只是穿著打高爾夫的衣服著急地開著車子朝著段程偉的地方快速地開著車子。她想,不管怎樣,人命是要緊的。雖然段夢琪把他當做仇人,可是他和自己分明是無冤無仇,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子的。
而在公寓裡躺著的段程偉,他是早就有所準備的。
段程偉在兩天前站在了衛生間裡用冷水洗了身子,之後沒有穿任何的外衣,直接站在了陽臺上,只是想讓自己感冒發燒,然後得到司宇嵐的同情,自己來慢慢地感化她。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好的。或許,他比段夢琪的手段還要狠。
司宇嵐最終來到了段程偉說的這個酒店公寓,她敲門,段程偉慢慢地起身來,他用被子包住了自己,慢騰騰地走到了門口,聽著急促著敲門的司宇嵐,他微微地開啟門來。司宇嵐衝了進來,看到包著被子的段程偉,她頓時瞪大了雙眼:“你怎麼把自己包成這個樣子?”
段程偉見到了司宇嵐,他那發白的嘴脣抖動著,繼而朝著司宇嵐倒了過去。司宇嵐抗住了他,瞪大了雙眼看著他:“怎麼了?很難受嗎?”
“冷。”段程偉弱弱地說了一句。
司宇嵐伸手來摸摸段程偉的額頭:“天啊,你都這麼燙了,是發燒了。”司宇嵐說著,扶著段程偉往裡走。司宇嵐將段程偉扶到了**:“快躺下。”
段程偉躺下來,司宇嵐看著他生病的脆弱的樣子,她心疼地緊皺眉頭:“怎麼會這樣?你難道沒有吃藥沒有打針嗎?”
段程偉無力地搖頭,繼而說:“水,我想要喝水。”
司宇嵐聽了,說:“好,我給你去拿水喝,你乖乖地躺在這裡,蓋好被子。”司宇嵐細心地幫她將杯子蓋嚴實,便去了客廳,看到熱水壺中沒有熱水,便接了一杯純淨水拿過來:“來。”司宇嵐將段程偉扶起身來,讓他喝水。
司宇嵐將段程偉喝完水的杯子放在了一旁:“等我一會兒,我給你去燒一些熱水。”司宇嵐起身想要離開,卻被段程偉拉住了手:“不要離開我,陪著我,不要走。”
司宇嵐聽著段程偉的話,看著如此虛弱的她,她心疼地坐了下來:“我不走,也不離開你,只是想讓你喝點兒特水,去給你燒水。好嗎?”司宇嵐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像哄孩子一般地開始哄這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變得如此溫柔了。段程偉搖搖頭:“不,我要你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段夢琪聽著段程偉的請求,她知道,此時段程偉的確需要一個人陪在他的身邊。她從未你想過那個人就是自己,今天,司宇嵐心軟了,她老實地坐在那裡,心疼地看著這個大男人:“好,我陪你一會兒。”司宇嵐說著,將段程偉那拉著自己的手的手放回了被子中去。
段程偉安心地笑了笑。
司宇嵐看著他可憐的模樣,微微嘆了口氣,她有些憐憫他,她問:“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難道自己發燒了都不知道嗎?”
段程偉聽著,他艱難地笑了笑,說:“呵呵,知道發燒了,可是,全身痠痛,沒有力氣照顧好自己。”
“那為什麼不回家,要在這裡呢?”司宇嵐疑惑著。
段程偉聽著司宇嵐的疑惑,他微微嘆了口氣,無力地說:“哎,我是有家,在外人看來,我的家很好,我是豪門的少爺,有很大的公司,父親也很厲害。呵呵,可是,畢竟我沒有媽媽,我這兩天沒有回家,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我想,我死了他們也不會在意吧?”段程偉憂傷地說著。
司宇嵐聽著段程偉的話,她知道,他缺少母愛,他也需要母愛。她心疼他,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他知道,生病中的他,是脆弱的。司宇嵐溫柔地看著段程偉,心疼地笑了笑,溫柔地說:“你不要這麼想,你的家人,一定很擔心你的。”
“他們怎麼會擔心我呢?呵呵,似乎我是段家多餘的人,有時候我也會嘲笑我自己,為什麼我會這麼多餘,我就這麼讓人討厭嗎?每個人都不喜歡我,所以我會和他們對著做事,說他們不愛聽的話。我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討厭我。他們越討厭我,我就越是感到我的存在性。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感覺到我的存在性。”段程偉說著心裡的實話。
司宇嵐從來不知道段程偉的心事,她不知道平日裡看起來那麼玩世不恭,似乎看誰都不順眼的大男人,背後裡卻有著不為人知的悲傷。或許,是她誤會了他,或許,她不應該那麼冷漠他了。
司宇嵐不語,她只是安靜地看著段程偉,安靜地想
要繼續聽他的故事。而段程偉也繼續說著自己的故事:“什麼是母愛,我不曾體驗過。從小到大,每次生病,都是家裡的僕人照顧我,沒有親人照顧我。生病的時候我很脆弱,我會傷心。”段程偉說著,紅著眼睛。
司宇嵐心疼地說:“不要傷心了,其實你是個好男人,是我們大家都不瞭解你內心的真實感受罷了。”
段程偉聽司宇嵐的話,他知道,她是在慢慢地對自己動心。段程偉微微地嘆了口氣,他微微閉上眼睛,不想再說話了。司宇嵐見狀,她緊張地眯著眼睛:“程偉啊,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好難受。”
司宇嵐見他難受的樣子,她瞪大眼睛說:“我帶你去醫院吧?”司宇嵐看了看段程偉,“可是你又走不了,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打電話請醫生過來。”司宇嵐說著,便出房間去打電話。段程偉見狀,他心裡是開朗的,身體上,卻真的很難受。
傍晚,段氏集團,段夢琪收拾好了東西拎著包來到了段家成的辦公室門口,李仲雅見了,她不滿地起身來,想要和段夢琪說話,而這個時候段家成卻出了辦公室的門。段夢琪見了,她微笑著朝著段家成走,而李仲雅見了,則趕忙地過來微笑著站在了李仲雅的面前:“家成啊。”
段家成微微低頭看著李仲雅,很是不滿意她對自己的稱呼,段家成嚴肅地看著她說:“不要叫我家成,叫我段經理。”段家成是公私分明的,雖然幾年前他還會開朗地和李仲雅說:“叫歐文家成就好了。”可是三年即將過去,段家成經歷了很多,他不會讓李仲雅再那麼親暱地稱呼自己了。
李仲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繼而說:“不好意思,段經理。”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段家成冷漠地問,李仲雅不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變得和段程偉一樣冷漠了。但是他知道,段家成不是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或許是因為自己當年做錯了事情讓他和自己的距離遠了吧。
不管發生什麼,在段家成面前,李仲雅都要學會微笑:“哦,沒什麼事情,只是想……”
“家成。”段夢琪怎麼會給李仲雅解說的機會,她知道,現在自己的頭號敵人就是李仲雅。其實段夢琪現在可以有足夠的證據來揭穿李仲雅當年謀害自己,但是她現在不會那樣做,因為她知道,時機不到,必須要先學會忍耐。
段家成看著過來的段夢琪,他溫柔地笑著,而李仲雅則很不滿地瞪大了雙眼。段夢琪笑裡藏刀看著李仲雅:“李祕書,剛剛聽你叫我們家成的名字,呵呵,你要知道,你永遠是家成的下屬,不要那麼直呼姓名。”段夢琪顯然是在教訓著她,而李仲雅則很不滿。還沒有等李仲雅說話,段夢琪便笑著看著段家成:“對了,家成,聽說附近開了一家很不錯的西餐店,不如我們待會兒去那兒吃吧,好嗎?”
段家成微笑著點頭:“好。”
李仲雅真的是要氣死了,而段夢琪還是微笑著看著李仲雅:“聽說李祕書喜歡我們家成,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