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愣住的凌凱翼,看著氣憤的她,無言。對於自己的舉動,他都感到驚訝。半晌,才吐出一句。“雖然不承認你是我未婚妻,但是我可沒說我不能動你,作為暖床的工具還是可以考慮的。”
淡漠的話語,絲毫不帶任何感情的神情,還有在強裝著什麼的小動作,都讓陶雨果覺得心寒。她不喜歡這樣的他,不喜歡他把她當成另一個女人。
“誰要做你的暖床工具,你女人那麼多,不要算上我!”陶雨果不由來的一陣心酸,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聲。
看著她露出反感而厭惡的表情,凌凱翼眼神沉了沉,一把將她拉過來,塞到自己懷裡。“小混蛋,你好像誤會什麼了,我說的暖床工具只是單純的當我的抱枕而已。”
抱枕!?陶雨果在他懷裡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然後伸手拿起一個枕頭砸到他臉上。“你抱這個比較舒服,放開我,誰要當色狼的抱枕。”
“那個抱著,沒活人暖和。”凌凱翼竟然玩味的笑起來,一隻手在她頭上拍了拍。被她這麼一搞,睡意全無。“你肚子餓嗎,好像從下午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沒事獻什麼殷勤。”陶雨果詭異的看著他,太奇怪了,怎麼會突然關心起她餓不餓。
“我只是怕你餓死。”凌凱翼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她。“你怕黑嗎?”
誒!被這麼一問,陶雨果眼神流露出些許悲傷。“沒有怕黑,只是怕一個人呆在狹窄的地方,小時候被人關過小黑屋。嘛,也就是狹窄空間恐懼症了。”
說到這裡,她笑了笑。也許在以前她會怕黑,怕黑暗裡沒有誰來握緊她的手,告訴她,有個人一直在她身邊。現在不怕了,因為夏陽不在了,那個時侯真正的知道了害怕是解決不了什麼的。
所以,不如勇敢去面對,但是唯一沒克服的就是在狹窄的地方感覺不能呼吸,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一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