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我一開始會答應這門婚事,完全是為了想要掌控她,拿她做人質。不過,意外的是,你這個父親根本沒把她當人看,所以她連做人質的資格都沒有。所以,陶懂認為我該怎麼做呢?”
刺骨的話語,像一八八利劍直插如陶雨果心裡,疼的她幾乎沒辦法在呼吸,極力維持著現有的姿態,她假裝驕傲的姿態。
不!不是這樣的!陶紹鋼的惶恐越發加深,他是不會看錯的,眼前這個冷如冰霜的男人確實是喜歡陶雨果的,為什麼此刻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不是這樣的,難道真的要他出狠招嗎?陶紹鋼的理智在一點點崩潰。
翼!有必要把話說的這麼傷人嗎?季扉羽皺眉看了一眼凌凱翼。
“真是抱歉呢,沒有幫上你們這裡任何人的忙,沒能幫上你們任何人的忙,真的真的很抱歉呢。”這是角落裡那個沉默的女孩說話了,聲音輕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陶雨果解開了繩子,扶著牆慢慢的站起來,微微抬頭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
那是一個冷漠至極,已經看透了所有,不在對任何東西抱有留戀的眼神,空洞,決絕……
“果醬……”季扉羽輕喚出聲,她的眼神讓他感到害怕,恐慌,甚至是窒息般的死亡。
“你怎麼會解開繩子。”見狀,陶紹鋼趕緊走過去,一把拽住她,害怕她跑掉。
“不用那麼心慌,放心吧,我不會逃的。”看著自己被拽的死死的手,陶雨果已經沒有了絲毫感覺,心冷的如同北極的寒冰。
“不對勁啊,真的不對勁啊,淘氣果的表情好奇怪。”發現了什麼異樣的喬洛林,託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你們兩個也可以走了,沒必要和這個人在這裡浪費時間。”冷漠的看著凌凱翼和季扉羽,陶雨果下了逐客令。
留在這裡幹嘛呢?看她的笑話嗎,看她是怎麼被他數落的一無是處的嗎?夠了,已經夠了,真的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