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如果是從正面過來的話,受傷肯定會重,但是從後面撞過來的話,應該不會有那麼重的傷。你看我現在就沒事啊。”望著天花板,陶雨果做著假想,還一副頭頭是道的樣子。
這都什麼理論?凌凱翼完全挫敗了,看著她天真可愛的臉,真有種衝動將她狠狠塞到懷裡。
“大混蛋,珍貴的東西,失去一次就夠了,痛一次就夠了。”默然,陶雨果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
真的,一次就夠了,在多兩次肯定會痛的死掉的。她把他當做是珍視的人,在心裡有很重要的位置,季扉羽亦是。如果,那天那個人是季扉羽,她亦會這樣做。
猛然一驚,難以言喻心裡此時的感覺,凌凱翼漆黑的眼眸一絲晶瑩劃過。她把他視為珍視的人,那麼他應該怎麼定義她在自己心裡的位置呢?
那個,讓她痛過一次的人,是夏陽嗎?極力猜想著,想要知道答案。
“那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害怕呆在醫院嗎?”還是問出來了,雖然怕觸碰她的傷心事,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問出來了。
陶雨果眼神黯淡了,低頭把臉埋在泰迪熊身上。“因為……夏陽就是在那裡被宣告永遠的離開了自己。”
她想,她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夏陽是怎麼被自己的父親撞倒在地,不會忘記他躺在血泊裡的身影。不會忘記她是怎麼苦苦哀求那群綁架她的人,讓他們放了自己,回去見夏陽。
索性的是,那群人並不是太壞,後來還是於心不忍放了自己,至少比那個所謂的父親有感情。但是,最終她還是沒能來得及,沒能來得及見夏陽最後一面,沒能來得及對他說聲再見……
一滴淚,晶瑩剔透的劃過臉龐,淹沒到了泰迪熊厚厚的毛衣裡。每一次說起夏陽,總是會忍不住呢。
“傻瓜,那我們不去醫院了。”伸手將她攬到懷裡,凌凱翼的心徹底被觸動了,跟著她的疼痛一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