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紹鋼,你幹什麼,她是女兒!”看到從刀尖滴下來的血,季扉羽慌了。
“對於我來說,沒有了公司,什麼都不重要。”陶紹鋼眼睛充血,已經瘋了,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我就不信你們真的不在乎她。”
“能別讓我尷尬了,可以嗎?”似乎感覺不到痛,陶雨果臉上沒有多餘的任何表情,話語裡卻帶著祈求。
怎麼可能在乎,話都說的那麼白了,怎麼會在乎?為什麼要去在乎她這個一無是處的人呢。
“你到底想怎麼樣,就是要回陶氏集團的經營權?”凌凱翼猛然停下腳步,看著陶紹鋼。他真沒想到,他真會對自己女兒下手。
為什麼自己要在乎,為什麼要在乎!
“全部。”見似乎有了轉機的餘地,陶紹鋼陰笑起來,拿著刀的手在無意間加重了力度,鮮血不斷從她脖子那裡躺出來。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放開她!”季扉羽上前了一步,害怕了,在這樣耗下去,果醬真的會死掉的。
“我要他先把合同拿來,確認已經歸於我的名下。”對於季扉羽的話,陶紹鋼沒有在意,直接向凌凱翼咆哮。
“洛林,你現在立刻去公司把合同拿過來,把陶氏集團所有的股權都歸還到他名下。”幾乎是在陶紹鋼話剛落音的同時,凌凱翼就做出了回答。
看著陶雨果的眼神除了心疼,還有悔恨。悔恨自己不該那樣對待她,讓她受到這般傷害。
“不用了……”就在喬洛林準備跑出去時,陶雨果沒有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看著兩人,淡淡的笑了笑,沒有了先前的冷漠,一個很溫暖的淺笑。
夠了,足夠了。他們是在乎自己的,他們真的還是在乎自己的,讓她知道這點已經夠了,不用更多了。
“你要幹什麼!”一股不好的預感急速衝上來,凌凱翼和季扉羽都放大了瞳孔,害怕的顫抖起來。
“我?”陶雨果歪了歪頭,那抹淺笑轉變成了一個悽美絕美的笑,就在兩人還來不及擦覺的瞬間,她低頭狠狠咬了一口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