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氏大樓二十六層算是整個路氏會議室的集合,有一個大的會議室商定大決策之外,還有多個小的會議室。
此時溫與歌等人就在這走廊最裡邊的會議室商討作曲的事情。
只是溫雲枝進來的時候,幾人都商議得差不多了,溫與歌正收起手機準備和張姐再商量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然而溫雲枝直接堵住了門口。
“怎麼?我剛來你就要走?”
溫與歌抬起頭看向門口處站得筆直的溫雲枝,好幾年不見,她倒是出落得更加大方和……自信了。
原本就不矮的個頭因為穿了高跟鞋直逼自己的身高,這幾年估計是進入時裝週,衣品也比之前要好了不少。
收起打量的眼和心思,溫與歌攤了手,無所謂地往回走:“那……我就不走好了。”
她倒是想看溫雲枝究竟想玩什麼把戲。
溫雲枝心下一頓,見溫與歌真的乖乖坐下來,心裡卻是狐疑。她讓身後抱著自己物品的紀小狸關上門,然後踏著高跟鞋,隨便挑了個位子坐下。
“我聽疏影說,姐姐你在國外的這幾年對音樂頗有研究,既然……這麼有造詣,正好C市半個月之後將會舉行一場國際型音樂會,我是想……姐姐你可不可以作為C市代表出席這場演奏呢?”
據溫雲枝所知,Wennie雖然寫詞作品演唱很有水平,但是在古典樂器上……並沒有任何訊息傳出說她有研究。而且,在溫雲枝的記憶裡,溫與歌除了在畫畫方面天賦強之外,演奏方面,可還真瞧不出什麼來。
溫與歌聽到這句話皺起了眉,國際音樂會?她好像有印象,上一世已經跨入一線的歌唱明星蕭蕭可是代表C市參加了這場國際會場,但是……確實取得的成績並不是很好。
只是溫雲枝扣在自己腦袋上的帽子太大了,作為C市代表?那不就是代表國內形象嗎?如果一個不好,丟臉的不僅僅是自己,還上升到另一個高度了。
這溫雲枝真以為自己是傻的?這麼大的坑還往裡跳?
就在溫與歌打算找什麼理由搪塞掉這個無理的請求,一旁張
姐皺起了眉頭,“這個之前不是說讓DYG自己出藝人嗎?DYG藝人不是有全能的嗎?”
話音剛落,溫雲枝的臉就笑得十分好看:“那就讓姐姐成為DYG的藝人嘛,姐姐長得又好看又有才,簽到自家旗下也算放心呢。”
溫與歌聽了這句話瞬間瞭然。
這溫雲枝竟然打了這種主意!
如果自己被簽到路氏旗下的DYG,先不說自由和曝光度,就依著溫雲枝在這裡的身份和地位,不使勁弄死自己那她就不是溫雲枝了。但如若自己壓根就沒這種想法,她也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溫雲枝還真是……狠啊。
路疏影聽到溫雲枝的提議心動了一下,他抬眼看著溫與歌,只見面前的人不施粉黛的臉白皙透著光,耐看的臉和近趨完美的身材以及又頗有內涵的氣質,若是真的包裝一下……
估計比現在的溫雲枝效果更好。
然而溫與歌冷笑了一下,她冷聲道:“之前不會籤,之後……就更不可能籤。溫小姐不要忘記了,我可是以作曲家的身份籤的協議,只負責你們DYG出品的新劇片尾曲。路氏這麼大……不會強迫一個不想籤的人去籤合約吧?”
雖是問句,可是卻讓路疏影怔住了身子。
溫與歌看著在場人的臉色,滿意得微微勾脣。
不過……
既然溫雲枝自己送上門來的曝光度,那就不要怪她抓住了這個機會。
相對於路氏想盡辦法的簽約,她當然更願意去參加音樂會。
“音樂會的事情我會考慮,也希望……這段時期合作愉快。”
說完,溫與歌便對張姐示意了一下,兩人便相攜著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會議室裡一片靜謐。
任紹傑還沒從剛剛一場景中回過神來,他愣愣地看著來回輕微擺動的木門,結結巴巴地開口:“她她她就是我上次看到的那個女生!!”
路疏影皺起眉,“什麼女生?”
任紹傑“哎”了一聲,又開始激動地說:“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特別漂亮的!!”
路疏影想了一下,也就一下,眉頭鬆開了。
“沒想到……她竟然是你的……”任紹傑看了看路疏影,又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溫雲枝,“你未來的姐姐!!”
溫雲枝見任紹傑這激動的模樣,又看了眼路疏影,揚了揚下巴,笑道:“怎麼?這麼喜歡她?要不要給你介紹?”
還沒等任紹傑興奮的回答,路疏影聽著這帶笑的聲音下頜一收緊,他收了桌子上的資料夾,冷淡地說:“走了,去開會。”
任紹傑聽到這聲音愣了,“什麼會??我怎麼不記得還有會要開?”
路疏影閉了眼然後睜開,在路過任紹傑的時候直接用資料夾拍了他的頭,用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惑國》。”
任紹傑看著漸漸遠去的路疏影一個激靈,他對溫雲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嫂子你玩著,我……去開會了。”
說著拿著資料夾也一個溜煙追了上去。
溫雲枝見任紹傑走遠了,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
想到路疏影的那個表情,溫雲枝心一滯。這麼多年,她也就只見過任紹傑這一個路疏影的朋友,其他人根本就不認識。
溫雲枝手扶著額,眼角撇到一旁拿著自己衣服和包包的紀小狸,眼睛閉了閉。
“東西放桌上,你可以下班了。”
紀小狸下樓的時候,在路氏大樓的大門口見到了溫與歌。
溫與歌此時好像在等什麼人似的。
紀小狸就這樣找了個角落,靜靜地看著溫與歌,那雙大大的又水靈靈的眼睛就這樣盯著看。
她其實……還是很羨慕這個人的。
比羨慕溫雲枝,更羨慕。
溫與歌現在正在等沈青如來接她,剛剛已經跟張姐約好明天見面,然後張姐就先走了。
想到那個國際音樂會的事時,溫與歌的眉頭就不自覺地皺起。
她呆呆地看著面前這隻老繭橫生的手,似乎看到了那幾年因為拼命練習而傷到流血的指甲。
溫與歌突然長吁一口氣。
計劃總比想象中要提前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