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重生:傲嬌首席惹不起-----正文_我和你億萬光年的距離:(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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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我和你億萬光年的距離:(10)

“你被禁足了?學校也不能去?”

“嗯。”

“那我上了課再來看你。”

一連幾天,溫子裕都是上了學校的課之後偷偷摸摸爬了牆去看覃穗衣。

先開始幾天,兩人還是相安無事地你看你的書,我玩我的遊戲,可是到了後來,等溫子裕吃到了覃穗衣做的飯,他便日日踩著點去蹭飯吃。

溫子裕喜歡吃甜的,覃穗衣便想著法子做紅燒排骨。

溫子裕不喜歡吃肥肉,覃穗衣便在做飯之前將肥肉都剔光。

從來都沒有人像這樣寵他,像是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在了心上。溫子裕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心情,還沒等他弄清楚這種心情是什麼,覃穗衣的禁足已經結束。

大概是因為再過些日子,覃穗衣和覃恩霏的生日快到了吧。

溫子裕又恢復到覃穗衣給他補習的日子,只是這次不同的是,覃穗衣有了他家的鑰匙。

事情是這樣的。

溫子裕每次放學之後總會打一會兒球,而他又怕覃穗衣等他無聊,便直接將自家的鑰匙配了一把,然後給了覃穗衣。

兩個人經過這段時間關係更近了一步,溫子裕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而覃穗衣也沒有異議,畢竟她做飯什麼的,也需要溫子裕屋子裡的廚房。

於是,就這樣,每天傍晚溫子裕回家的時候,香噴噴的飯菜已經上了桌。覃穗衣和溫子裕吃完飯,溫子裕自然而然接過碗筷洗刷,飯後洗刷完畢之後,覃穗衣便照舊給溫子裕補習。

之前的鬧劇之後,溫與歌給萬魏松打了個電話,萬魏松便代表溫子裕給覃家去了電話事情才漸漸平息。雖然之後依舊有些閒言細語,但並不能影響溫子裕和覃穗衣。

覃穗衣幫溫子裕補習,溫子裕糾正覃穗衣的普通話,時間一久,覃穗衣的普通話有了質的飛躍。

到了十一月份的時候,秋日漸冷。

覃穗衣這天穿了米色的大衣就往溫子裕那邊去。

再過幾天就是她真正的生日,而不是和覃恩霏同一天的生日,溫子裕和她說好了,過兩天要給她過生日。覃穗衣心裡很開心。

到溫子裕房子裡的時候,溫子裕還沒有回來。覃穗衣將屋子打掃了一番,又將衣服收了,這才下樓準備歇一會兒。

然而剛坐下沙發,覃穗衣便聽到門鈴響起的聲音。

她起身去開門,只見一個快遞小哥站在門口:“你好,是溫子裕溫先生嗎?”

覃穗衣愣了一下,“那個……他還沒有回來呢……”

“這裡有一個溫先生的快遞,你可以幫忙簽收一下嗎?”

覃穗衣“哦”了一聲,看了一眼快遞小哥手裡四四方方的盒子,想了一下還是接過筆簽了名字。

簽收了快遞,覃穗衣搖了一下盒子,感覺裡面像是隻有一個東西似的發出“咚咚”的聲音,只是將盒子隨意擱在桌子上就沒管太多。

之後,覃穗衣便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

等到晚上她趕著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以往應該燈火通明的房子此時漆黑一片,沒有一點燈火。覃穗衣開了門走進去,藉著一點月光卻發現走之前乾淨整潔的屋子裡現在一片狼藉。

還沒將眼前的場景全部接納,覃穗衣下意識地挪步,忽地就踹到了什麼。

是玻璃製品的碎片。

安靜的空氣中像是逼仄著難受得緊,覃穗衣看著這滿屋子的狼狽,樓上突然“咚”的一聲讓她立馬反應過來就往樓上跑去。

溫子裕的房間門此時虛掩著,從細縫中往裡看去,看不清人卻能看到和樓下一樣的狀況。

一片狼藉。

覃穗衣似乎意識到什麼,她伸出手推開門,就見那房間最灰暗的地方靠著一個人。

滿目的紅色,易碎的玻璃品和空洞的眼神。

覃穗衣從來都沒有想過會看見這樣一個溫子裕。

像是發自內心的絕望,什麼希望都沒有了,灰暗的,壓抑的,逼仄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覃穗衣的指尖有些抖,她慢慢走過去,視線所及之處,溫子裕身上全是被玻璃碎片割傷的傷口,赤著的腳更是嵌著玻璃片一點點地流著血。

覃穗衣就這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她蹲了身子,張了張口:“溫……子裕?

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驚醒面前這個男生。

溫子裕依舊看著眼前的虛無,像沒了生氣的人偶。

覃穗衣忽地就眨了眼,眼眶裡一直打轉的淚水跳出沿著下巴一點點打在地板上,她伸手去拽他的手,他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覃穗衣忽然間就哭了起來。

她伸手抱著男生,帶著哭意的聲音一直喊著他的名字:“溫子裕,溫子裕,溫子裕。”

“溫子裕。”

“溫子裕。”

“溫子裕。”

沒有用。

覃穗衣頭抵在他的肩上,滾燙的淚水從他的肩膀上滑落了下去,她慌張著,無助著,只是抱著他一直不停地喚著。

靜謐的黑夜裡,像是沒有人可以幫助她,沒有人可以將他從深淵拉出。

忽地,一道手機鈴聲打破靜默,溫子裕像個小孩子一樣低了頭看了一眼,又是抬起頭看著前方。

覃穗衣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她笑著哭:“阿裕,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說著,伸手去拿放在溫子裕口袋裡的手機,然後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帶著笑意,她笑著問:“阿裕,什麼時候回來啊?”

可電話這頭覃穗衣的淚水像是洶湧而出一般,她哽咽著,艱難地開口:“姐姐……溫子裕,出事了……”

像是心裡裂開了一個大洞,洞裡除了燒裂的邊緣,便是一個無底洞,什麼也塞不滿。

很難受很難受,難受得想哭。

覃穗衣就這麼抱著溫子裕待在原地等著溫與歌的到來,溫子裕如今不再一動不動,只是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太澄澈。

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孩。

覃穗衣哭著哭著又笑了起來,而後卻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將燈打了開來。

在等待的時間裡,覃穗衣將溫子裕身上的碎渣清理乾淨,給他換了一身衣服,最後在他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的時候,覃穗衣親了他一口。

“溫子裕你會沒事的。”

“真的。”

覃穗衣笑著,又親了他一口,可淚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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